第11章 13-14 再來打賭
“我也出五塊魂銀。”另外一名童生見此,當即表態道。
不過圍觀人群中,這次附和他們的人就少了,基本上都只是看看而已。
想起這少年雖然穿著粗布麻衣,可言談舉止哪像窮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跟他比起來,在眾人圍罵之下,怕也做不到如此從容吧?
之前一萬個不信他能解開三個殘局,可事實是他真解開了三個殘局;雖然眼下也不信他能透過童生試,可萬一要真透過了呢?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少,一名年輕公子哥心中衡量之後忽然站出來說道:“我牛輔身上只有魂銅,要是你成為童生老爺,這些魂銅就當利是,全都撒了當慶祝。”
他沒沉默,就是沒被劉學明嚇倒。但他看似賭了,其實是更傾向於劉學明真能成為童生。因此報上姓氏,讓劉學明能知道他。就算不成童生,最多也只是損失一些魂銅而已。
之前開口的兩個童生一聽這話,眉頭一皺,剛想說甚麼時,另外有兩個機靈的人已跟著開口,和牛輔一樣的表態,拍著胸脯把姓名喊得格外響,就怕劉學明沒聽見一樣。
圍著的這群人,不知不覺間對劉學明的態度就不再一致。有仍然鄙視不信的,也有將信將疑當起吃瓜群眾的,還有打著小算盤押寶的。
這些人不是童生就是有錢人,劉學明也不想一口氣把他們都得罪了,那不是明智之舉。因此,他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便笑著大聲說道:“好,那就這樣,我要是沒成童生,押了的魂銀照給;但我要是成為童生,你們就都幫我撒利是好了。”
說完之後,他一揮手轉身道:“走,現在就去!”
人群馬上讓開了道,看著他往童生院而去。等劉學明走了十多步之後,這些人才有了反應,那牛輔首先招呼自己熟悉的人跟上。
其他人一見,哪怕剛才沒說話,沒參與賭局的人,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那顆八卦之心,想看看這穿粗布麻衣的少年,到底是不是那麼厲害能成為童生老爺,紛紛跟了上去。
不知不覺間,劉學明再次佔據主動,掌握了局勢的走向。
在通往童生院的路上,行人們看到一名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走在前頭,落後他幾步的距離,則是一群穿綾羅綢緞的有錢公子哥們議論紛紛地跟著。這種情況極為少見,讓他們大為稀罕。
街邊一處酒樓的二樓臨街,一名氣宇昂揚的年輕人右手邊放著一把劍,獨自一人正在就餐。聽到動靜往外掃了一眼,便轉回了頭。
他見得世面多了,對這種情況也不以為意。不過當他轉回頭時,忽然腦中閃過甚麼,馬上又轉頭看向外面,盯著走在最前面的劉學明,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是他?不可能吧?”這人心中想著,還想再細看核實一下時,卻見關注的目標已拐進另外一條街,看不到了。
這人馬上抓住手邊的劍,好像想站起來。不過最終還是沒有站起來,放開了手中那劍,繼續快速吃了起來。同時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不可能,應該是自己看花眼了!算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劉學明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剛才被人惦記,他在身後一群人的“護送”下,大步流星地到達了縣衙廣場。
童生院這邊,還是最多的人在圍觀。這幾天不但能看到新童生的出現,還能撿到不少利是,有這樣的好事,誰不搶著有利位置捨不得離開。
在童生院的正門口,大概有二十多人在排隊準備進去檢測。大部分人都按照習俗,穿著大紅錦衣。除此之外,也有穿其他顏色的錦衣綢緞,能看出來,這些人的家裡條件都是還可以的。
如果不是有衙役在維持著秩序,不讓閒雜人等靠近,從而清出門口的一片空地,估計門口這邊會被排隊檢測人的家屬所淹沒。
就算這樣,在維持秩序衙役的身後,還是擠滿了那些家屬,或者在鼓勵,或者在安慰,又或者在講著注意事項,好不熱鬧。
劉學明去年來過一次,對於這裡的規矩自然熟悉。他徑直來到正門口一側,大步往門口登記交費的地方走去。
維持秩序的衙役被吵得心情煩躁,卻又沒法訓這些家屬,誰知道這些人裡面會不會馬上有成為童生的,因此心情都不是很好。
這時看到一名穿粗布麻衣的少年竟然往裡面闖過來,附近的一名衙役當即大聲喝道:“站住,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一邊去!”
“我就是來檢測戰之氣的,可以不用過去繳費麼?”劉學明站住,而後略帶戲謔地看著他反問道。
這世道,狗眼看人的瞎子真是無處不在,唯有錢權和實力,才能讓他們懂得敬畏。
他們這邊的動靜頓時引來了邊上人的注意,一名在排隊的人忽然發出“咦”的一聲,而後大笑著說道:“這不是劉家小崽子麼?你特麼的那來的錢,竟然又想來撞大運!”
外圍蔣紅實也跟著大聲喝道:“他家窮得叮噹響,那來的二十塊魂銀?不是來搗亂就是從哪偷錢了!”
他邊上還有一些心腹獵戶跟班,自然也瞭解劉學明的情況,頓時跟著嚷了起來。
“對,肯定是來搗亂的,把他抓起來!”
“快點把他抓起來,八九不離十就是做賊了!”
“……”
之前開口的那名衙役見他們認識,算是對這少年知根知底。聽他們說得那些話,他感覺被戲弄,臉色一沉,就準備去抓劉學明。
這時候,那三十來號公子哥終於到了,不是他們體力差,只是因為一路上議論紛紛而放緩了腳步而已。
這些人,個個都是錦衣綢緞,甚至還有幾個腰上掛著紅牌子,明顯是童生老爺。看到劉學明站在外圍,當即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怎麼站這裡,快去那邊排隊啊!”
“莫非事到臨頭膽怯,不敢去檢測了?”
“……”
也有那些押劉學明贏的,比如那個牛輔,大聲說著:“公子,童生試不能插隊,就在那排著好了,這下午的檢測已開始,很快能輪到的。”
另也有人跟著道:“公子不要擔心我們等不起,就算餓死了,也是我們願意。”
劉學明看著這一大群“尾巴”,露出一個無辜的神態,轉身指著那衙役和蔣猴子說道:“不是我不想排隊,是他們攔著,說我沒錢交費用,還說就是有錢也肯定是偷的,不讓我檢測。”
他那錢的來歷,這些人是最清楚不過了。餓著肚子過來看劉學明檢測,卻被攔住耽擱他們時間,頓時就把這些人引爆了。
不管是不是看好劉學明的,紛紛對那衙役和蔣猴子開罵起來。
“小小衙役就好大的官威,竟然不顧朝廷律令攔人不讓童生試,真是了不起!”
“我是童生,我要見縣丞大人,看這攔著不讓檢測,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外也有人把矛頭對著蔣猴子開罵的:“敢說公子的錢是偷的,有本事你去何老爺那裡偷偷看?”
“都這麼大了還來排隊,不會是來撞大運的吧。你那錢是怎麼來的,看你活脫脫就是隻猴子,莫非你的錢才是順手牽羊來的?”
“……”
周圍所有的人看著這一幕,都變得目瞪口呆。熟悉劉學明的蔣家父子,還有那些獵戶們,心裡那個納悶,這小子甚麼時候認識這麼多有錢人,甚至還有童生老爺?聽他們說何老爺,不會是那個何老爺吧?劉學明怎麼可能和那人扯上關係呢?
他們越想越想不通,看著這些公子哥們如此囂張,好像就差個藉口直接上來動手動腳了。嚇得他們不敢頂嘴,只得縮回身子當個縮頭烏龜。
而衙役那邊,則是心中暗暗叫苦。他沒想到一個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身後,竟然有這麼多公子哥,甚至還有童生老爺。這事要是鬧到縣丞大人那,怕是要受皮肉之苦了。
不說朝廷有規定不能攔檢測戰之氣的人,就是諸位大人那,也指望著童生試時候能分一大筆費用。他們哪管甚麼能不能過,眼裡怕是看那二十塊魂銀多點。
衙役白了臉,知道解鈴還須繫鈴人,當即快步來到劉學明身前,點頭哈腰,陪著笑臉伸手示意道:“這位…公子,剛才小人有眼無珠,還請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您移步,莫要為小人耽擱了您的童生試。”
看著衙役那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劉學明也不想和這種小人一般計較。只是轉頭看看隊伍中的蔣猴子,看他躲躲閃閃不敢看自己,渾然沒有剛才的得意,不由得嘴角一撇,稍微露出一絲蔑視,而後才舉步往交費登記處走過去。
負責交費登記的文案早看清這邊動靜,因此雖然走過去的劉學明穿著粗布麻衣,卻也不敢怠慢,客客氣氣地辦好了手續。
劉學明排在隊伍的末尾,在他前面的第二人就是蔣秋貴。要是換了之前,肯定會轉過身來羞辱他。而站在外圍的那幫獵戶,估計也免不了幫腔。但此時此刻,他們卻變得異常安分,好像就想隱身,讓劉學明不再注意到他們,免得被劉學明和跟隨他而來的那些有錢人羞辱。
其實,劉學明才沒那閒心去羞辱他。一會自己檢測透過成為童生,那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擊。至於現在,還不如閉目養神得好。
他閉著眼睛,心中發問道:“身體各項屬性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