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現實宇宙。
在第二聯合艦隊擊敗薩亞聯邦主力艦隊攻入薩亞聯邦首都圈後，一場波及全宇宙的戰爭終於在進行到三十二個標準年時徹底宣告結束。
戰爭結束後的第三個月，第一秩序王國、克魯里亞帝國、塞斯克帝國聯合發表神聖宣言，宣佈重新建立至高議會以維持宇宙秩序，並派出數以千計的戰艦編隊，向‘最初光芒’之外的星空出發，以宣揚神聖秩序的思想。
五年後，宇宙大部分地區恢復到第五紀元時期的秩序。
十年後，秩序教會突然宣佈，教會第一任教宗方成卸任，由高等主教艾琳接任第二任教宗。
艾琳接管教宗的第二年，至高議會結束了對外擴張的步伐，將擴張招募的龐大軍隊，按照等級駐紮在各個邊境要塞。
第三年，第一秩序王國內部突然大興土木，一座座讚美正義大廳諸神的宏偉建築拔地而起。
第四年，王國首相卸任，接任者是一位年輕的人類，名叫李明。
…
神聖空間。
方成的宮殿裡，沉睡的方成在無數信徒的祈禱聲中醒來，環顧空蕩蕩的大廳他本能的開啟‘正義之心’記錄的現實宇宙，確認沒有問題後又將其關閉。
彷彿有起床氣般，方成意識關閉‘正義大廳’的虛擬宇宙投影后裹挾起無邊能量，在大廳裡胡亂竄動好一會兒才停下，接著便幻化出他的凡人形態。
“好久沒有現實的觸感，感覺蠻不錯的。”方成伸出手感覺現實的觸感，讓他靈魂意識的人性雀躍無比，然後他就像是個小孩子般從摺疊空間裡拿出一把戰錘舞起來。
玩弄好半響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停下後他沉默半響，像是忘記甚麼般猛然抬頭，意識瞬間穿透宮殿，轉眼悄無聲息的落在正義大廳宮殿頂端的機械花瓣身側。
“你可真沒禮貌。”聖光使者好聽的聲音響起，“真能折騰，剛消停兩年，又要做甚麼？”
“你手裡的那份‘秩序’權力，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方成伸出手。
“等這一份權力消化，諸神之中便沒有你的對手，我很想知道，接下來你要做甚麼？去搶邊緣掌控者手裡最後一份‘秩序’權力？還是繼續沉睡？”亞娜的一片花瓣散開，拖著一個金屬盒子遞到方成的身前。
方成聳聳肩，“需要用搶的嗎，邊緣掌控者目前的狀態肯定不怎麼好，錯誤需要最極端的平衡，而祂已經失去平衡近一個紀元，祂需要我支援祂的想法。”
“所以，你支援祂的想法嗎？”亞娜趕緊問。
“宇宙需要錯誤，所以我會支援祂，我也必須支援祂，這是之前標註的價碼，但在這之前我們可能會有一場惡戰，因為祂現在可能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復活邪神的事情才會一拖再拖，我不出手的話，這場儀式可能會持續數萬年都沒有結果。”
“你要親自幹涉？”
“不是干涉，只是修復，這是我的職責！”
“規則干涉錯誤，光想想就可怕。”亞娜慢慢變化為少女形態，望著方成說道：“自第三紀元創世女神隕落後，還是第一次出現五份契約手鐲同時出現的場景，我有一個建議你想不想聽。”
“當然，你是前輩嘛。”
“你干涉錯誤之前，最好先確認靈魂的狀態，那是母神留存的意識，如果母神強行中斷你干涉錯誤，你也只能乾瞪眼。”
方成本能的反駁道：“你應該去宇宙核心看一看，母神的狀態還能干涉現實宇宙？”
亞娜給了方成一個‘你懂得’的眼神，隨後就變回機械花瓣的狀態不再言語。
方成滿不在意的笑了笑，意識晃動間來到天使聚集地的教堂裡，一直在這裡祈禱的戈梵已經不知去向，蓋拉亞提前化為天使形態，坐在最前面的長椅上低聲念著甚麼。
離得近方成才聽到，居然是邊緣法庭最高法庭的規則法律。
“我經歷過母神的隕落，又經歷了正義秩序的潰敗，我以為錯誤的糾正方式會是宇宙最好的治理方式，但我沒想到幾乎完美的意識形態，最終卻因為源頭的思想出現問題而崩潰。”
蓋拉亞首先說話，作為邊緣掌控者凡人時期的導師，祂看待邊緣掌控者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作為預言的繼承者，你可否看到神聖秩序的未來？”方成問。
“你的神性雖然在晉升時佔據過你的意識，但後來人性又重新回歸，具有人性的真神是無法用預言來窺視的，母神曾經也在人性和神性中艱難抉擇，但最後祂還是將宇宙交給了我們。”
方成一怔，“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諸神的思想由神性管控，未來便可以窺視？”
“但神性的預言不會給你答案！”蓋拉亞搖頭。
好吧，這是一個無解的話題。
“你不必糾結一個完美的意識形態，宇宙分分離離也是規律，曾經的母神，後來的邊緣掌控者，身邊都擁有預言和時空的協助，可以任意的遨遊無數個未來和過去，卻也沒能將自身的意識形態完全保留下來。”
蓋拉亞感受到方成的靈魂變化，轉過頭與方成的意識對視，解釋道：“我所指的遨遊未來和過去，並不是直接將靈魂意識降臨，龐大的宇宙所有星空的時空規則都是連線在一起的，就算母神也無法帶動整個宇宙的時空直接降臨未來，而區域性的未來和過去又沒有太多的意義。”
方成強大的靈魂意識讓他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蓋拉亞的意思是，時空想要窺視未來，就必須帶動全宇宙的時間和空間向未來運轉，這需要的能量就連創世女神都無法承擔，不過也說可以區域性的窺視。
“我能感覺到你要做的事情，對此…我無法評價，天使已然做出選擇，我們不在意你的想法，母神創造我們就是為延續宇宙的秩序，而目前的諸神只有你可以延續秩序。”
蓋拉亞繼續說道：“記住我的話，宇宙的分分離離也是規律，沒有永恆的意識形態，宇宙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繁衍，而人們的思想也在繁衍，未來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方成本是來尋找一些問題的答案的，但現在他更疑惑，帶著這份疑惑他的意識穿過無盡的星空，降落宇宙核心空間的淨水行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