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能怪宋輕驚訝,因為自從遇到他開始,這絕對是他第一次說謝謝。
“……”
趙城挑眉,有些狐疑的抬眸看了宋輕一眼。那眼神很明顯就是覺得她又在胡說八道了。
對上他的視線,宋輕知道三爺不知道她再說甚麼。
所以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代溝了。
“別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我,你剛才和我說謝謝了,我這不是有點驚訝。還以為是甚麼妖孽上了三爺你的身«٩(*´꒳`*)۶»。”
趙城明白了盜號是甚麼意思了之後,瞬間沉默了。
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趙城側身背對著他躺下了,那意思很明顯,不理她了。
看著他的背影,宋輕撐著下巴忍不住小聲嘀咕一聲。
“我難道又說錯話了。”說話間宋輕手指扣了一下臉。
不自覺又往他後背瞄了一眼。
所以說,男人心,海底針嗎?
“那,你休息,有事換我一聲。”宋輕有些悻悻然的看了他一眼,正準備轉身去軟榻上挺屍。
她腳步還沒有挪出去,已經背過身去的趙城,忽然轉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向自己。
大力襲來,宋輕腳下一個踉蹌瞬間就往他身上撲去。
趙城眼疾手快,在她倒下來的瞬間,就單手扣住了她的腰,輕輕托住。如此,她的身子離他還有一點距離,以至於沒有整個趴在他身上。
不過就算是如此,宋輕那傾斜的身子,還是不可避免的壓了一些在他身上。
宋輕一隻手壓在了她側邊枕頭處,腦袋則是靠在了他臉頰處。
“咚咚!”
“咚咚!”
這一刻,宋輕離他很近,近的都能聽得見他的呼吸聲。
隔著柔軟的布料,宋輕明顯感覺到自己那連衣服都遮擋不住的地方,此時正擠壓在他胸膛之上。
微微的有點疼。
這男人,全身石頭做的嗎?
反應過來的宋輕臉騰一下就紅了。
宋輕僵硬的撐起身子,紅著臉從他臉頰邊抬起頭。
房間裡燭火昏暗,如今有床簾遮擋,如此床上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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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暗沉一些了。
雖然光線很暗,可宋輕還是能看得清他。
墨色的發,深沉的眼睛,清冷的臉,高挺的鼻樑,緊抿的唇。就算是在如此昏暗是燭火下,依然這麼好看。
此刻,宋輕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心都快跳出來了。.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才有的感覺
所以她該怎麼辦?
她要如何做?
明明,想好了,要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的,只是現在宋輕發現,真的挺不容易的。
哎!
為甚麼,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古代男人。不僅如此,對方還是有官配那種?
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是不好控制。拉回思緒,宋輕咳嗽一聲,有些難為情的開口打破了沉默。
“咳,那個,我有沒有碰到你傷口。還有,你幹甚麼忽然拉我,真是嚇我一跳。”
“……”
趙城沒有說話,沉默的抬眸看了宋輕一眼後。握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然後往床裡面側身以後,宋輕還有些懵的時候,她人已經躺在了他身側。
此刻的宋輕腦子懵的一批,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話就是三爺他這是吃醋藥了嗎?
媽媽!
這發展有點不對勁,為甚麼她現在正躺在三爺身邊?這,這算是睡一張床上嗎?
好一會兒,宋輕這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三,三爺。”
宋輕還想說話就被趙城聲音打斷了。
“安靜些,你很吵。”
說話間,趙城已經轉了個身背對著宋輕側身躺下了。
很明顯,三爺不想說話。
宋輕微微歪頭看了身側男人一眼,一臉的欲言又止。此刻宋輕臉那是一陣青一陣白又一陣紅,總之,除了驚訝,更多的就是不好意思。
抬手摸了一下臉頰。
好燙。
抬手擋住眼睛,宋輕欲哭無淚。這樣發展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甚麼時候幹出甚麼一發不可收拾的可怕事情。
此刻背對著宋輕躺在床邊的趙城,那常年冷硬的臉上第一次,裂的徹底。
臉上的熱度一直不散,身上的熱度也只增不減,不僅如此,他那處也撐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趙城微微皺眉,臉上很是不自在。
索性閉上了眼睛,甚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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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想。他現在就想安靜一下。
或許是感覺離他太近了,宋輕很是不自在。下意識往裡面挪了一些,這才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三爺,他這是甚麼意思?總不能是對自己有意思吧?
真的是有點不能理解。
接下來宋輕一動不動的躺在三爺身邊,整個雙手放在身側平躺著。直到感覺三爺已經睡著了以後,宋輕這才翻身爬起。輕手輕腳的的跨過他的腿,藉著燭火輕聲下了床。
見沒有吵到他,宋輕這才拍了拍胸口,又回到了之前的軟榻上趟了下來。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大床之上,趙城微微睜開了眼睛,沉下了臉色。
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還真是讓人很是不舒服。
“呼呼——”
“嘩嘩——”
窗外風吹樹葉嘩嘩響,這一夜慢慢的也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夜,宋輕睡的很舒服,等她再次醒來是時候,又是全新的新的一天。
等等,感覺有哪兒不對?
宋輕蹭的翻身爬了起來,轉頭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宋輕一陣沉默。
轉頭看著床邊處那微微晃動的床簾。
她,她這是又爬上三爺床了嗎?所以說自己的心思已經如此昭然若揭了嗎?
此時天色尚早,太陽也才剛升起一會兒,微風透過那敞開的窗戶吹進了房間裡,空氣清新,很舒服。
這會兒,房間裡很安靜,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宋輕起床後,站在床邊把被子摺疊好,之後這才走出了房間……
直到吃早餐的時候,宋輕這才知道三爺他一大早上朝去了。
“我就說,怎麼一大早不見人影。”宋輕拿著勺子戳著碗底,忽然感覺這香噴噴的早餐它不香了。
本以為如此嚴重的傷,他就算是身體素質好,也到修養幾天,結果一轉眼就去搞事業了。
好氣!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愛惜自己身體。
上朝,那就得站著,還是要站半天,也不知道他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想到這裡,宋輕拿著勺子的手不自覺停頓了一下。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為了一個男人牽腸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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