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具體的那牌匾上寫了甚麼宋輕還真不知道。
站在門口的侍衛,一見三爺回來了後,立馬恭敬的後退半步鞠躬行禮。
“相爺。”
“相爺。”
聽見門口侍衛的聲音,宋輕忍不住抬頭看向三爺修長的背影。
他,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趙丞相。
看三爺走進院子後,宋輕也抬腳跟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這男人帶她來搞哪樣,不過總不會傷害她。
況且她就是問了,三爺也不一定會說,所以跟著就對了。
走進院子後三爺緩步來到了正院房間門口,然後推門開門走了進去。
“進來。”
走在他身後的宋輕沒有看到人,不過確實聽見了房間裡傳來了他帶了一些命令的聲音。
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的宋輕聽後開口應了一聲。
“來了。”
宋輕抬腳走進房間後,忍不住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房間很是寬敞,桌椅板凳,櫃檯屏風,各種擺設簡單大氣,看著很是奢華。
而此時房間裡最顯眼的是那圓形的雕花大床,此時那床上鋪的整整齊齊,色調冷硬的很。
看著倒是挺好,總感覺缺了點甚麼?
是了,這房間好像和三爺一樣,給人的感覺很沉悶,實在是太規整了。
宋輕站在桌前,真在打量房間的時候,就見三爺拿著一個瓷瓶朝她走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問一句,搞哪樣三爺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下一刻宋輕感覺腰間一緊,然後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三爺單手抱到圓桌上坐下了。
宋輕被三爺忽然而來的舉動搞蒙圈了。
“你幹嘛?”
宋輕話音剛落下,站在他面前的三爺已經伸出手,把她肩膀上的衣服瞬間退到了胳膊處。
那粗魯的力道,衣服差點就直退到手腕處了。
他,他在幹嘛?
宋輕下意識瞪大眼睛,直接伸出一隻手,抵在了三爺胸口上。
“你放開我。”
“上藥,安靜些。”
三爺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著冰寒的氣息。
那意思很明顯,反抗無效,給老子配合一點,雖然他沒說話,可是宋輕就能
:
感覺得到他話裡的意思。
上藥?
宋輕愣了一下後,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他手裡的藥瓶上。
不知道為何,明明三爺說著如此不近人情的話。聲音也冷冰冰的,就連那不時落在她身上都目光都是帶了寒氣的。
可這一刻,宋輕竟然覺得這男人挺溫柔的。
此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比她稍微高一些,宋輕只要微微抬頭就能看到他那俊美的臉,和墨色的長髮,還有那胸前垂落的金色流蘇。
站在宋輕面前,三爺的目光正落在她肩膀上,此刻那白皙的肩膀上幾個微紅的手指印很是顯眼。
看著也挺礙眼的。
想必若是不上藥,那接下來的幾天都是烏青的。
看著那微紅的手指印,三爺下意識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他的手指帶著一絲涼意,還有一點粗糙,讓宋輕身體不自覺微微輕顫一下。
那種羞怯的感覺油然而生,宋輕臉瞬間就紅了。
抬頭看了一眼近前的男人,宋輕心臉熱的移開了視線,這,這種感覺好難為情。
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現在的心情,宋輕故意哼了一聲。
“疼。”
聽見她呼痛的聲音,三爺愣了一下這才低聲說了一句。
“忍著。”.
三爺話音落下手心握住了她受傷的肩膀,按壓揉著。
“噝
宋輕疼的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嗯”
“疼,你倒是輕點。”
宋輕齜牙,感覺心態都崩了。
自己之前到底是怎麼會覺得三爺他很溫柔的。
溫柔?
溫柔個毛線!
宋輕覺得三爺根本就不知道溫柔是何物的。
三爺抬眸看了宋輕一眼後,手上運功,開始給宋輕柔著肩膀。
溫熱的感覺從肩膀處傳來,很快那種疼痛的感覺就消散了下去。
宋輕一愣轉頭往肩膀處看了一眼。
“熱的?”
宋輕此時明顯感覺到了來自三爺手上那溫熱的氣息,就好像他手裡凝聚了一團不燙人的火一樣。
慢慢的那種疼痛就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熱乎乎的,挺舒服的。
這種溫熱的感覺持續了好一會兒以後,三爺這才鬆開了放
:
在她肩膀上的手。
接下來三爺拿了瓷瓶,手指沾了一點藥膏抹在了宋輕肩膀上。
手下的肌膚細膩柔滑,那感覺很難形容的。怪不得說女人是水做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抹了藥後肩膀上能感覺得到都只有冰冰涼涼的,那種火燒似的疼痛卻是感覺不到了。
宋輕抬眸看了三爺一眼,身姿修長挺拔,肩寬腰窄,身材看著很結實。
或許是感覺到了宋輕的視線,三爺手停頓了一下後,瞬間抬頭對上了宋輕的視線。
那眼神犀利而深沉,眼睛裡彷彿含著化不開的冰雪。
盯著人看還被抓包了,宋輕此時的臉比剛才更熱了。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感覺到三爺那凍死人的視線,宋輕隨手指著他胸口那條金色流蘇。
“我就是覺得你這條髮帶挺好看的,想問問你那兒買的?”
臥槽!
我,我到底在說甚麼鬼,這藉口也太爛了。
三爺聽後低頭看了一眼垂落於自己胸口墨髮上的金色流蘇。
怪不得一直往他身上瞅。
不就是一條髮帶,有甚麼稀奇的?
上了藥後,宋輕伸手拉上了褪到胳膊處的衣服。之後這才扶著桌子跳到了地上。
此刻她的衣服雖然拉上了,不過看著卻是有些亂。宋輕皺眉後,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理好衣服以後,宋輕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走到不遠處貨架前的男人。
他此時好像在找著甚麼。
宋輕看了他一眼後,感覺此時有些口渴。
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宋輕一飲而盡。
喝了水後宋輕這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此刻三爺緩步而來,身姿飄逸,身材修長,那一襲黑色衣衫輕輕而晃。
腳步聲停下,此時三爺已經走到了她近前。
“拿去。”
話音落下,三爺的手伸到了她面前,而他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捏著一條很長的金色流蘇。
那金色的髮帶確實好看,和他此刻垂落於胸口那一條是一樣的。
權臣大佬和我領了個證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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