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宋輕的話,當街強搶民女的男人更是不屑一顧了。
“正好,那就叫你大哥來啊!在煙雲縣這個地方,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和我李訴對著幹,我讓他蹲大牢去。”
李訴說到這裡得意的開啟摺扇一臉不屑。
“煙雲城誰不知道縣令是我親叔叔,還想告我,小美人,你還是乖乖給我當第七房小妾吧!來人給我帶走。上一章打錯了,現在是對的”
宋輕被兩個侍衛打扮的人,各自扣住了宋輕一直胳膊提了起來。
手腕吃痛,宋輕緊握在手裡的圓形茶花扇子,不自覺掉在了地上,發出吧嗒的聲音。
看到如此場景,旁邊路人那是敢怒不敢言,不是他們不想上前幫忙,而是惹不起。
路邊上之前被搶的女孩子,此時正挽著自己父親的手,明顯對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
“爹,我害怕。”
“沒事了,造孽!沒想到你逃過一劫,那位姑娘卻被帶走了,只希望她能逃過一劫。”
人群中,有個路過的大媽走上前撿起地上宋輕掉落的扇子
那畫著著山茶花的扇子。白色的茶花,綠色是葉子,在燈光下顯得嬌豔欲滴。
很漂亮,就像剛才那我姑娘一樣。
宋輕被帶走沒一會兒,就有七八個男女老少,來到了雲苑的大門口。
前來的人看著那富麗堂皇的大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就是這裡嗎?”
“好大。”
“我看看,上面,寫著的好像是叫雲苑。”
“對,應該就是這裡了。”.
“不過,我就是這邊居住的人,我經常路過這裡,這裡好像沒人居住。”
“有的,今早我還看到這門開著的。”
說話間就有人走上前開始敲門。
“咚咚!”
“咚咚!”
“有人嗎?”
“快開門,你家妹子被人抓走了。”
就在眾人還想繼續敲門的時候,就見硃紅色的大門緩緩從裡面被人開啟。
外面的人一眼看向裡面,整個雲苑燈火通明。
雲苑大門口,身材高挑的少年長髮高束,一襲灰色勁裝,手裡提著長劍,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很強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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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皺眉看向門口眾人。
只是一些普通人。
“何事,在此喧譁?”
顧衛話音落下里面就有人上前傳信了。
“這位年輕人,你家妹子宋輕姑娘被縣太爺侄子抓走了。”
“對,剛剛被帶走沒一會兒,說是讓你家妹子給他做第七房小妾。”
“是宋輕姑娘說叫我們來雲苑找她大哥,然後可以要一百兩銀子。”E
“對,對,那縣令侄子,可是煙雲城出名的惡霸,你家妹子現在很危險了。”
……
顧衛聽後臉都黑了。
誰這麼不怕死,敢動三爺的人,這當他們都是死的嗎?
還是說,天涼了,誰想被抄家了?
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把銀票隨手丟了過去。
“拿去。”
顧衛說完瞬間,飛身朝著三爺院子而去。
看著那燈火通明的院子,站在門口前來傳信的眾人,看著票落在地上的銀票瞬間開搶。
“一百兩!”
“五十兩!”
“這張五百兩!”
“五十兩!”
“二十兩!”
“五十兩!”
“這,這是一百兩!”
這一刻,前來傳信的眾人簡直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好多錢!
別怪他們沒見過世面,沒錯,他們就是沒見過這麼多錢。
……
書房裡,一身矜貴的男人正端正的坐在書案邊。
此時的他手裡拿著一卷密函正在看著
沉默的看完後密函後,三爺隨手把密函放到旁邊燃著的蠟燭火上點燃了。
書案前人影一閃顧衛瞬間站到了三爺面前。
“三爺,宋小姐被縣令侄子帶走了,聽說是要讓宋小姐做第七房小妾。”
手停頓了一下,三爺不注意間手裡燃氣的火倒是把他指尖燒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而是任由手裡的密函燒成灰燼。
窗外涼風吹起,男人手指動了一下,任由風吹走了他手裡最後一點沒有燒到的紙屑。
“燒完了。”
三爺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就好像真的再說,他手裡的東西燒完了。
可是從小跟在他身邊的顧衛一聽瞬間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果然。
下一刻,三爺說話了。
“你去問問,身為地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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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官,連自己侄子都管不好,如何治理一方?”
言下之意,既然治理不好那就換個人。
此時顧衛心裡只有一句話。
這個煙雲縣的縣令完求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顧衛臉上依然不動聲色,一臉的清冷嚴肅。
“是,屬下這就去。”
書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此時一襲玄色衣衫的三爺,依然沉默的坐在了書案邊。
看著桌上那燃燒著的燭火,三爺那那冷漠冰寒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煩躁。
那張嬌豔的小臉下意識浮現眼前。
女孩乖巧的拉著他的衣袖,叫他三爺。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能那麼吵!
而且還很會得寸進尺!
三爺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捏緊。
目光落在那燃燒著的燭火上,三爺沉聲開口。
“玄一,把人帶回來。”
“是,主上。”
空氣中人影一閃瞬間不見了蹤影。
……
而此時,另一邊,宋輕被人帶回了李訴府上。
李訴新得美人自然是迫不及待讓人送到自己房間。
“你們都給我在外面守著,誰都不準來打擾本少爺好事,不然我讓他吃不完兜著走。”
“是,少爺,你放心吧!”
“就是,我們就在外面守著,肯定沒人打擾少爺你。”
說話間侍衛還好心的的伸手把門給拉上了。
房間裡,宋輕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整個人警惕了起來。
轉頭看向四周,宋輕正在找趁手的東西。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榮華富貴,當然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溫柔了。”
男人說著直接把手裡的扇子丟在了一邊大步朝著宋輕走了過去。
“去你大爺。”
“人面獸心的東西,甚麼玩意。”
宋輕看了一眼不遠處架子上的花瓶,迅速衝了過去。
伸手拿起花瓶直接就往男人身上砸了過去。
“哐當……嘩啦……”很明顯準頭不行,花瓶堪堪從他頭頂擦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把李訴嚇了一跳。
對於他來說,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那就之會哭哭啼啼的,哪兒有像宋輕這樣,還知道要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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