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債 對於楊廣得事情,李寬根本就沒有辦法評價。
現在好笑得是,在李寬展現出自己得掙錢本領,還有武士彠展現出自己得能力後,大隋朝得忠臣們現在恨得不是李世民和李淵,恨得是那些隋朝最早叛變得人。
因為很明瞭,越是早離開隋朝得人,越是心裡有愧,當年往楊廣身上扔鍋得就有他們,越是罵得狠的,越是應該查一查。
搞不好他們就是當年的蛀蟲,現在那些隋朝老臣,還活躍在朝堂上的,他們現在一個是咬世家,一個是咬那些當年的廢物。
因為李寬改制的原因,現在很多人都已經退了下去,估計等忙完了,以岑文字為首的人,絕對要弄死那群人,他們絕對會要徹查到底。
畢竟他們已經看出來,他們已經無法推舉李恪上位,那麼就讓李恪好好的活著就行,保住隋王室最後的血脈,然後把那群蛀蟲燒給楊廣,等自己死後再親自向楊廣謝罪。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李寬自己看出來的,還有就是李孝恭和三叔公沒事和李寬說的。
李寬已經做好準備看一場大電影,畢竟那群人現在已經開始預熱了,隋朝老臣已經開始派人努力了,他們甚至動用了自己的根本,只是要擠掉那群人的位置,然後世家也都開始做好衝擊準備。
畢竟誰知道那群瘋子會做出甚麼,以崔令,盧云為首的世家子,都暗中開始佈置,畢竟對方沒有一個好相與的,然後他們一方面又都回家,把自己家裡的那群廢物給臭罵一頓。
李寬進入秦嶺的第十五天,李寬看著自己手裡的信嘖嘖的笑著,看的旁邊的張公瑾心裡直發毛,在李寬又一次笑的時候忍不住問道:“楚王殿下,究竟發甚麼事情了,你竟然笑成這樣。”
李寬把手中的信遞給了張公瑾,張公瑾疑惑的接過,只看上面寫道“昨夜一封來自蜀中的信進入長安”。
“這怎麼了,每天進入長安的信多了,有甚麼好笑的嗎,”張公瑾實在是不明白。
“岑文字在蜀中,前段時間,大唐突然多出不少“人才”,在我們來之前,還有一些老玩意都跳出來了,最近都很活躍,連劉政會都很活躍,還有一些人在莫名的出入各個大人物家,連應國公家都有人,”聽完李寬的話,張公瑾明白了過來。
李寬的話很明白,一些人要出手了,他們連底蘊都用了出來,劉政會等人都差楊廣一個解釋,現在隋朝的忠臣來討要了,劉政會等人必須給一個,他們可以事後報復,但是他們現在必須幫忙,要不然他們以後都抬不起腦袋。
現在隋朝忠臣們的目標很簡單,藉著蝗災的風,打擊當年的那群人,他們要把他們給擠下去,現在岑文字給底下人創造機會,那些欠了債的會幫他們攔住朝堂上的人,甚至會伸手幫一把。
很明顯,李世民放縱了他們,因為李世民要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抹消內部的碾壓,他們也肯定都做好了準備。
“你準備怎麼做,”崔令剛回到家裡,就聽到族老的問話。
“隨風吧,已經做好了準備,雖然根基會被動,但是並沒有多大的事,頂多是我們這一代廢了,但是最起碼的話語權還會有的,”崔令平靜的說道。
“你不用有壓力,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他們的罪孽要自己承受的,至於消沉一代,這並沒有甚麼,因為這是我們欠下的債呀,”崔家族老緩緩的走出客廳,但是話音一直在崔令的耳邊旋轉。
看著自己手裡的信,劉政會的臉色越來越平靜。
“父親,怎麼了嗎,其實咱們可以不用理他們的,”劉政會的兒子在底下說道。
聽了兒子的話,劉政會露出嘲諷的笑容:“不用理,你再說甚麼,叫太上皇都不敢說這話,你算老幾呀,欠了債,就要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說到後面,劉政會已經開始咆哮。
像這樣的還有很多,只有那些真正經歷過開皇盛世,又見證過隋朝滅亡的人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欠下多大的債。
以前他們還能夠甩鍋,但是現在不行了,他們自己的心就過不去,因為那是他們最後的良知。
蜀中,岑文字看著窗外的大雨,心裡很亂,他得心情就像窗外的大雨一樣,稀里嘩啦的。
“老師,這是我能盡的最後的力了,陛下的意志無人能改,我能做得就是把那群渣渣燒給你,想必現在長安城已經亂了,不過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他們得了,”岑文字心裡百轉千回。
李淵聽著唐檢給他講的最近長安城裡發生的事,突然笑了:“茂約,你收到信了嗎。”
“收到了,”
“心裡作何感想,”聽到唐檢的話,李淵咧嘴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唐檢不敢接李淵的話,因為這些事情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而李淵直接就扯了出來,這讓他怎麼辦,更何況這裡還是皇宮,我是你兒子的臣子,你還是個太上皇。
“不要緊張茂約,知道嗎,在士彠展現他自己得能力時,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你說我們當年做的對嗎,如果不造反,如果當年就舉薦士彠的話,建成現在應該還在,並且還應該做到尚書的位置了吧,世民也應該是大將軍,還有平陽,他也應該在呢,”李淵突然語氣低沉的說道。
“茂約,想做就去做吧,把我那份也給做了,至少這樣能讓我心裡好受一點,我對不起那個人呀,”李淵仰天長嘆道。
唐檢走了,心情低沉的走了,走的很乾脆,沒有一點猶豫。
本來他來這裡就是需要一點信心,需要他這位朋友給他一點信心,現在他有了,他得朋友看出了他得心事,一如當年一樣。
但是他這位朋友真的老了,開始緬懷過去,開始懷念以前,甚至開始想那個人。
秦嶺裡,李孝恭看著長安城的方向,心裡想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這就是你躲到這裡來的原因嗎,無忌,”李孝恭突然對著身後作畫的長孫無忌開口說道。
“是,也不是,只是不想參與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