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所謂的命運
李靖這輩子,所有輸掉得戰爭,都不是輸在戰場上,都是輸在政治上。
全都是李靖自己被動搖了,要不然得話,李靖認真起來,誰能打得死他。
想想古來所有得名將,他們就沒有幾個是死在戰場上得。
白起是因為遭了秦孝公的妒怕,被坑死了。
韓信是遭了劉邦的算計,再加上自己作死,最後被殺了。
竇憲,一個勒石燕然得大將軍,竟然去玩政治,最後被坑死了。
岳飛,一個無敵的民族英雄,也同樣是被政治給坑死了。
著名詩人辛棄疾,再當詩人前,也是一個將軍,還是有望名將層次的,但是他選擇了去找當時的皇帝,然後被皇帝給坑了,然後自己只能轉行當詩人了。
還有清朝得年羹堯,同樣是一位無敵將軍,最後同樣因為政治被雍正給坑死了。
對於這種情況,只能得出來一個結論,那就是再有充足的兵員,後勤,還政治正確的情況下,那些將軍們不怕任何人,徐徐圖之的情況下,他們可以打服任何人。
這個是有證明的,漢武帝給衛青放了權,給霍去病放了權,直接把匈奴給打爆了,就是因為衛青的政治正確,同時漢武帝頭腦清醒,知道該怎麼做,無論國內發生甚麼,從來沒有虧過前方將士的甚麼。
還有李世民,雖然李靖的頭腦有時候不清醒,但是李世民清醒呀,所以他給李靖放了權,讓李靖能夠一口氣平推了突厥,還有平定吐谷渾時,無論國內多少人彈劾李靖擁兵自重,李世民都給壓了下來,同時還有侯君集打高昌國時,李世民都給壓了下來,讓國內的情況無法影響到他們,這才給大唐帶來了一場又一場勝利。
軍事和政治徹底分開這一步棋,是最正確的,沒有軍事支撐的政治,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破壞力。
軍事和政治分開,皇帝一人手握最大的軍事權利,可以輕易得鎮壓所有的政治暴動,除非那個皇帝是一個智商不過五十的傻子。
不過傻子一般也當不上皇帝,李世民現在在塑造的就只有一個,就算哪天大唐得皇位斷代了,皇帝沒有得罪整個皇族,能夠保證皇帝的命令能傳到軍營。
就算皇帝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那麼皇帝就能夠鎮壓整個大唐,到時候天下就不會亂。
而這並不是不可能的,因為李世民會用他得一生如努力,讓整個關中成為李唐的私有物。
無論哪裡淘金,無論哪裡遷移人口,李世民都沒有動過關中的人口,李世民從來都沒有奢求過關中有多少人口,只需要有個四五百萬就行。
就足以支撐起百萬正卒,就足以應對整個天下變局,就足以完成自北向南的征伐,就足以平定整個天下。
這就是李世民得想法,整個大唐,目前除了李寬看了出來,就連李姓皇族都沒有看出來。
李寬看了出來,但是李寬並不打算說出來,他也想看看李世民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
李寬沒有爭霸之心,也沒有取亂之心,李寬只想靜靜得看著大唐風雲變化,然後適時得插上一手,就沒有別的了。
知道了裴寂和秦瓊的目標之後,李寬就不打算再管了,就著最近的物資運送,直接把來這裡實習的學生們都送走了。
該是誰家的,早就有了安排,來李寬這裡,更多的是打個招呼。
像房遺愛和杜荷還有崔子玉這樣得,他們家在嶺南就有屬於自己得線,自然不需要李寬了。
其他人也一樣,總共來了二百多學生,丟到嶺南里,連個水花都看不到。
所以李寬就做了順水人情,直接就讓他們都走了,跟在他們家人給安排的人身邊,他們父母也都放心。
看著遠去得人,李寬嘖笑了一聲,尤其是看著他們滿懷著豪情壯志,李寬更是想笑了,他們以為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其實這都是他們家裡得安排。
雖然不可能都是一帆風順,有一些人為安排的困難。
當然他們之所以沒有懷疑,更多的是他們有些人去的地方,那裡的官員,要麼一看就和他們家八竿子打不著,要麼就是有仇。
當然,他們也不想一想,他們才多大,他們家裡人都經歷過甚麼。
其實最重要的是,李寬鬧著玩似的,開玩笑說讓盧家的小傢伙們跟在盧雲身邊得了,然後這群人直接找到李寬得府邸去鬧了一通,李寬就又給換回了一開始的安排。
所以李寬看著這群志得意滿得傢伙們,才會笑的那麼開心。
“二哥,我覺得你笑的很猥瑣呀,究竟發生了甚麼,”李泰看著旁邊笑的猥瑣的李寬,忍不住的問道。
“你管呢,你和小恪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待在我府裡,有甚麼直接和紅玉說,”李寬斜了一眼李泰,對兩兄弟說道,然後就走了。
“為甚麼,憑甚麼他們就能去自己喜歡得地方,我們兩個就得聽你們得安排呢,”李泰很不服,李恪沒有辦法的說得,他才不怕呢。
“憑甚麼,就憑我是嶺南現在的最高長官,就憑我比你大,就憑你自己都知道,再自欺欺人,”李寬直接給懟了回去,並且讓兩人再也無話可說。
“唉,魏王,蜀王,你們兩個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他們去得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也不用擔心一直待在這裡,”裴寂看著兩人微笑著說道。
聽到裴寂的話,兩人突然反應了過來,李泰和李恪剛要開口,就被裴寂用眼神給掃了回去。
“不要亂說哦,有些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秦瓊對兩人說道。
“二位其實不用說得,過段時間,他們兩個就會好了,越是給他們解釋,越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很重要似的,”李寬對後進來得裴寂還有秦瓊兩人說道。
“哈哈,還是少打擊的好,他們和你還有太子不一樣,”裴寂笑呵呵的說道。
“裴先生,過段時間就要靠你了,也只有您有這種能力,能夠鎮住這片場子,這也是您來的原因吧,”李寬突然憂愁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