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二百三十章準備動手 以前,不管突利再怎麼添堵,頡利都會原諒他,可是今天,很明顯,頡利很憤怒,不打算再原諒突利了。
頡利看著底下幾人得樣子,就知道,突利確實是說了,並且,突利現在就有了謀反之心。
“看來我是真的老了,竟然讓你這種傢伙都騎到脖子上了,”頡利自嘲的喃喃道。
底下的人聽了頡利的話,都自覺的低下了頭,他們可是知道頡利的脾氣。
以前誰能想到,這位能夠登上可汗位置,這位可真是帶領突厥走向輝煌的人,帶著他們去中亞戰場廝殺的人。
這位的脾氣,雖然這些年有些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他現在是甚麼脾氣。
“執失思力,你現在去可敦哪裡調兵,準備和我誅殺亂臣,欲谷設,你現在調兵,帶領我的親衛,去草原上,誅殺那些叛亂部落,阿史那思摩,帶領阿史那家族的親人,封鎖定襄城,趙德言,你現在去小皇帝哪裡,讓他老實待著,”突然,就在幾人走神的時候,頡利打破了平靜。
光從語氣來看,頡利沒有一絲變化,但是話裡得意思確異常殘酷,讓幾人都感覺到一股寒氣,直接從脊樑骨衝到腦袋裡。
“是,可汗,”四人聽了命令後,沒有一絲疑問,直接離開了。
“看來可汗又回來了,如果可汗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那麼我就是戰死又有何妨,更何況,還不一定會戰死呢,”阿史那思摩內心欣喜道。
他雖然認為大唐很強,突厥不一定能打過,但是那是在頡利昏庸的情況下呀,現在頡利已經恢復了,那他們就不會怕了,畢竟沒有誰願意去做賣國奴,或者說是唐奸。
“看來要重新佈局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必須要做出選擇,是投靠大唐,還是忠於突厥,算了,不想了,還是先放著吧,時間還來得急呢,先打好這一仗,”執失思力腦袋裡很亂,隨著頡利的恢復,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
“呼呼,得虧可汗恢復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兩個有異心的傢伙,不過,可汗恢復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了,”欲谷設內心欣喜若狂,作為突厥高官,他知道自己和其他人得差距,他的實力,就算投降了,大唐也不見得同意。
三人心裡可以說是心懷鬼胎,但是有一點相同的是,那就是都沒有進行賣國,他們都知道,賣國者,最後的下場都不好,如果是戰到最後投降了,那麼還有活路。
如果是還沒打仗,就開始賣國,那麼他們絕對會死的很慘。
因為你今天能賣這個主子,明天就有可能賣下一個主子,要知道,賣主,也可以成為一種習慣,不是那麼好戒的。
就像呂布,先賣丁原,再賣董卓,然後又賣王允,最後想要投降曹操,人家曹操就一句話,他可以接受呂布的手下,就是不接收呂布。
這就是人品問題,像人家關二爺,就因為人品好,被曹操抓住後,又是送美人,又是送寶馬,又是送錢的。
所以說,做人一定要明白,有些東西,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說你有價值,就無敵了,把人逼急了,照樣弄死你。
看著定襄城內得情況,義成公主嘆了口氣讓底下人去把自己得親衛隊集合起來,同時讓底下人散發出去,配合頡利的行動。
雖然底下人都不明白為甚麼,但是都沒有問,他們相信義成公主的判斷,等所有人都下去了,義成公主拿出了自己得印璽。
等執失思力來得時候,義成公主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看這情況,執失思力甚麼都沒有說,直接拿走了印璽,去調兵了。
“不愧是可敦,就是識大體,這大概就是突厥女人和漢族女人的區別吧,”看著列隊整齊的可敦衛隊,執失思力嘆了口氣,內心感慨道。
欲谷設直接整好了頡利的衛隊,就駐守在頡利宮殿外,等待執失思力過來交接,只有等他來了,他才能走。
看著突利得住處,欲谷設內心無盡感慨,當年的老可汗,多麼的英武,怎麼突利就這樣廢物,雖然大軍聚集很隱蔽,但是你也不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吧。
就在剛剛,欲谷設接到情報,突利今天開心,讓其他人衛隊離開了,只留下了那些大部落的人在那裡聚會。
阿史那思摩迅速的整頓自己部落得人,直接拿著頡利給的條子,帶人裝備了鎧甲,然後迅速前往定襄城突厥駐軍處,用頡利的手令進去後,直接拿下了突利的人,然後用自己得人掌握了整個大軍,最後封鎖朔方城。
執失思力到頡利處,欲谷設甚麼都沒有說,直接帶人離開,阿史那思摩直接開啟城門,放欲谷設離開。
看著已經黑了下來得定襄城,欲谷設並沒有走遠,他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走遠。
如果突利最後勝了,他需要用這些精銳去投誠,保下阿史那的人,如果頡利勝利,他需要用這些精銳去剿滅那些大部落。
雖然知道突利翻盤的機會很小,但是,誰又規定沒有奇蹟呢。
“哈哈,大家喝呀,今天開心,大家隨意的喝,都放開點,我讓人再給找幾個女人來,大家開心呀,盡情的玩樂,”突利看著喝醉了眾人,大聲說道。
“吼吼,”其他人也都瘋了,瘋狂的應承著突利。
可以說,突利住處,此時就是群魔亂舞,所有人都沉浸在酒與女人裡,不可自拔。
唐檢坐在自家院子裡,看著昏暗得天空,喝一口小酒,吃幾口小菜,非常的自得。
他知道,今夜風雲變化,就在剛剛,他得到訊息,一支精銳大軍離開了,同時阿史那思摩出城了。
送走了執失思力,義成公主打發走了所有人,獨自坐在大殿裡,看著殿門外的夜。
這讓他想起了以前,頡利剛要登位時的情景,那個夜和這個夜很相似,一樣的壓抑,她也同樣的獨自坐在大殿裡。
“為甚麼非要殺人呢,這種日子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呀,”聞著空氣中的肅殺氣息,蕭皇后喃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