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二百五十七章頭鐵的學生們
聽到李寬的話,李伯瑤原本還有些感慨和漂泊的心,瞬間就見底了。
他彷彿明白了甚麼,但是他又甚麼都沒有明白。
“投降吧,你是貴族,是有投降的機會的,”程咬金看著面前的阿史那家族的貴族嚴肅的說道。
對於面前之人,程咬金很感慨,對方並沒有多強,無論是指揮還是武力,都沒有他強。
但是對方的兇狠樣子,讓他徹底的佩服,甚麼都不如他,確能把他擋在這裡,靠的是甚麼,他靠的就是自己不要命得精神。
“呵呵,不可能,阿史那家的狼,是不會投降的,我不會自斷骨頭,”阿史那天吐了口血水,繼續兇狠得道,從始至終,眼神沒有一點變化。
看著對方得眼神,看著對方得表情,程咬金微微的低了低頭,繼續勸道:
“阿史那思摩和執失思力已經脫離追殺了,你沒有必要再繼續斷後,加入大唐,你可以有一個更好得出身,你的忠心,就是你的投名狀。”
聽了程咬金的話,阿史那天笑的更大聲了,彷彿聽見了甚麼好笑的話,突然阿史那天停止了笑,眼神純淨的看著程咬金,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突厥的勇士們,隨我衝鋒,”阿史那天嘶吼道。
程咬金嘆了口氣,雖然他欣賞阿史那天,但是不代表他就會手下留情,這個時候,了結阿史那天,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抬手一槊,直接刺穿了阿史那天的身軀,看著穿在槍頭上的阿史那天,沒有說任何話。
他知道,阿史那天是在求死,要不然,不會往自己的槊上撞。
阿史那天抬起頭,靜靜地看向了程咬金吐了一口血開口道:“你說我的忠心就是投名狀,那麼我就更不能投了,我一定要為可汗盡最後的忠。”
阿史那天說完,就倒了下去,而跟著他最後衝鋒的突厥士兵,也都挨個倒了下去。
“傳令下去,就地掩埋,雖然是敵對方,但是,他們值得我們尊敬,”程咬金面無表情得下令道。
作為一個將軍,他們不懂那麼多的對與錯,他們只知道,對方的悍勇,值得自己尊敬,這就夠了。
過去,突厥或許犯過很多錯,但是,都已經死了,也就沒有再去追究的意義了。
這只是戰場的一處,很多地方,都再發生著這一幕,沒有一個突厥投降,全都陣亡。
已經走遠了的阿史那思摩,看著自己身後冒起得火光,眼角留下了淚,他知道,斷後的那些人,此時,已經全都陣亡了。
“走吧,他們都是突厥勇士,我們要做的,就是繼承他們的遺志,讓突厥國永遠流傳,”執失思力拍了拍阿史那思摩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我只是再傷感,但絕不會錯叛,走吧,去定襄城,馬上就是決戰了,”阿史那思摩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轉身離開,再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更加堅定了。
也是那一刻,阿史那思摩知道,自己得肩膀上,扛的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得命,還有那些斷後戰死計程車卒的命。
柴紹此時正在頭疼的看著底下的學生們,因為這群傢伙並沒有認識到自己得錯誤,還認為自己做對了。
程咬金等人正在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場中央的自己孩子,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質疑他們的命令。
尤其是柴紹的,要知道,此時柴紹可是這路大軍統帥,就是殺了他們,大義上也說的過去。
“大人,我們並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甚麼,我們立功了,我們阻擊了阿史那思摩,為其他人攻擊做了貢獻,掙取了時間,”李震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一幕,看的其他人只頭疼,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李績竟然有這麼一個敗家兒子,李績多陰的一個人呀,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傻兒子。
“其他人呢,你們也都是這麼一個想法,都說出來,”秦瓊看了一眼柴紹,立刻開口喝道。
聽了秦瓊的問話,底下人都相互看了看,最後確認過眼神,大家的想法一樣。
“是的,我們都是這樣一個想法,學院也教過我們,要敢於質疑,”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聽見他們的話,李寬手裡的茶杯都掉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敢這樣說話。
他們認為他們是誰,先是質疑柴紹,然後又拖學院下水,他們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話得罪了多少人。
柴紹制止了要動手的程咬金,陰沉著臉開口問道:“哦,你們認為哪裡錯了,說說看。”
說完之後,柴紹還喝了口茶,不過李寬知道,柴紹這是再強壓自己的怒意,他怕自己忍不住砍了這群人。
底下人對視了一眼後,由長孫衝開口道:“我們認為,我們有能力剿滅阿史那思摩,不應該放他們離開。”
“所以,你們就帶了節奏,”聽到這話張公瑾怒極反笑。
“沒錯,我們認為對,所以,我們就去做了,”杜荷理直氣壯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寬閉上了眼睛,完了,這群傻子,徹底得罪了這次出征的所有將軍們,這話要是李績知道,肯定要殺了他們正軍紀,李寬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慘案了。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最大的官不過是一個校尉而已,竟然敢質疑十六衛大將軍,還有軍神李靖的決定。
程咬金還有張公瑾和秦瓊親自下臺,手裡握著刀柄,用刀鞘一刀一個,直接把在場的所有學生,全部打的爬不起來。
李鵬程還有段猛和房遺愛,這三個最強的,還想要反抗,但是秦瓊直接抽出旁邊的槊來,一槊把三人都打的吐血,爬都爬不起來。
“父親,為甚麼,”張大象看著張公瑾,眼神恐懼的問道。
這是他父親第一次打他,以前都沒有碰過他,而且,他也沒有看過他父親這種兇狠的眼神。
張公瑾沒有回答,而是一刀鞘下去,直接把他打暈,其他學生也一樣。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三人這樣,他們向李寬看去,李寬再閉著眼,向柴紹看去,柴紹的眼神更是冰冷。
旁邊計程車兵們,更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即日起,解除他們的兵權,所有人關押起來,不允許探視。”
這是李伯瑤昏迷前聽到的最後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