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二百六十章人生作的死
所以,由元從禁衛和玄甲軍來檢查,既安全又保險,可以說是最佳選擇了。
李伯瑤的營帳內,李寬正對著趴在地上的李伯瑤煮茶,可以看出他的悠閒自得。
獨自倒了一杯茶,李寬輕輕的抿了一口,開口道:“聽說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如果態度不好的話,可是會再打一千大板的。”
看著一副慘樣的李伯瑤,李寬內心很是好笑,他認識李伯瑤也有段時間了,對方一直都是以翩翩公子的樣子示人。
從來沒有狼狽過,但是現在看看,已經有十幾天沒有躺過了,一直都是爬著。
李伯瑤雖然看出了李寬眼中的笑意,但是並沒有理,他現在也知道,自己究竟作了多大的死。
李伯瑤踟躕了一會,還是咬牙開口道:“楚王大人,不知道我們的處罰下來了沒有,畢竟我們做的事情,確實很過分,還有,不知道對爺爺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聽了李伯瑤的話,李寬緩緩的放下茶杯,眼中的笑意也逐漸消失,留下的只有無邊的平靜,語氣也變的平穩,平靜的開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不在怨恨我們,不在覺得我們的決定是錯的了。”
聽了李寬的話,李伯瑤也不知道李寬具體是甚麼意思,因為李寬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不像話,你無法從他的話裡聽出任何的東西。
一般人說話,都會有一絲情緒再裡面,而李寬此時並沒有。
李伯瑤想了想,咬牙坐了起來,並且努力的讓自己坐直,和李寬雙眼平視,在這個過程中,即使李伯瑤已經疼的滿頭大汗,李寬也沒有起身幫他的意思,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只是給他倒了杯茶。
坐直之後,李伯瑤已經是氣喘吁吁,一千大板打的他現在傷還沒有好,渾身上下,碰一下都是疼的。
李伯瑤雙眼直視李寬,看著李寬猶如一潭死水的雙眼,提起勇氣開口道:“我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不應該獨自行動,沒有想過自己身旁得戰友有沒有能力自保,導致遺愛差點身亡,我們說錯了話,雖有質疑,但不應該頂撞大將軍們,更不應該詆譭前輩,所以,我不再怨恨各位,心中依然平靜,但質疑仍存,我依然覺得戰略錯誤了,但我不會再去頂撞。”
李寬看著李伯瑤平靜得眼神,突然放出了自己得氣勢,向著他壓去。
李伯瑤只感覺自己面前得李寬變了,如果說之前還是一壇死水,現在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而自己就是一葉扁舟。
這種氣勢,李伯瑤只在自己得爺爺身上感受過,那是自己爺爺為了鍛鍊自己,對自己釋放得,不過自己爺爺是巍峨的高山,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李伯瑤雖然感覺自己是一葉扁舟,但是並沒有屈服,而是一直再堅持,
他知道,這是一種測試,一種測試他是否真的醒悟。
李寬這個級別的人,都有一套自己得評價準則,他們才不會平白無故就相信別人的話。
看著李伯瑤一直再苦苦堅持,但是眼神並沒有變化,李寬收回了氣勢,喝了一口茶,他知道李伯瑤是真的醒悟了。
能在他的氣勢下,眼神還一直沒有變化,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李伯瑤是真的醒悟了,並且,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第二種,李伯瑤的心太大了,能在他的氣勢下一直偽裝。
但這可能嗎,這得需要多大的心呀,李寬自認自己做不到。
李寬的氣勢是很恐怖的,前世是一個商海沉浮多年的大人物,本身就有一種無形之勢,這一世,更是接受了王族教育,在楚王位上待了十幾年,身上的氣勢更是沉澱的可怕。
能在他這種氣勢下,還能進行完美偽裝,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是傻子,知道該怎麼選擇。
突然,在李伯瑤驚訝的眼神中,李寬笑了:“很好,知道該怎麼進退,記住了,不論你有多大的意見,再命令下來之後,你就要遵守,如果不是柴紹安排人馬拼死相救,阿史那思摩絕對要砍死你們,至於質疑,等到了定襄軍營,你爺爺會親自教你們做人。”
聽了李寬的話,李伯瑤放心了,李寬既然沒有提他們的後果,那就代表著,這件事已經被擺平了。
李伯瑤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現在不應該再繼續追問了,李寬沒有說,就代表著,他們應該老老實實得待著。
接下來的時間,李伯瑤向李寬問了一些其他問題,然後李寬就離開了。
事實也很簡單,李伯瑤他們的話,得罪最多的還是柴紹和李靖他們這群大將軍們,而柴紹和程咬金等人,又把這件事給壓在了家事之上。
再然後,又執行了軍法,可以說,這一系列下來,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李靖又把這件事真實的告訴了李世民,李世民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
既然這樣的話,李世民的恢復也很簡單,就是讓他們教育好了,別再出這種事情,這次就算了,下次再出,那就要走程式。
當然,李伯瑤等人不知道的是,在定襄軍營,李靖等人在等他們,準備好好的教他們做人。
在長安城裡,李綱等人也再等著他們,準備好好的問問他們,究竟把學問學到哪裡去了,尊師重道,孝敬長輩,都餵了狗了嗎。
尤其是戰場上質疑上司,他們把自己當誰了,李靖當年給李孝恭打下手時,都沒有質疑,就算明知道是錯的,但只要不是錯的離譜,李靖就不會去質疑。
李靖當年開始當兵時,更是沒有質疑過上司的命令,結果你們這群小傢伙,你們把自己當誰了,這麼肆無忌憚。
質疑就算了,私底下質疑,誰都不會當回事,戰場上帶節奏,之後不知悔改,更是當場頂撞統帥。
之後被罰,更是私底下辱罵統帥,你們真是把該作的死都做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