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三百四十八章影響
“父皇,這是長安週報這一期的銷量。”
李世民書房內,李承乾恭敬的把自己統計的長安週報的銷量遞給了李世民。
“嗯,反應怎麼樣。”
李世民的手從上往下滑,看著各地區的銷量情況。
“很不錯,就像我們一開始做的打算一樣,目標人群們對於我們的作品都很滿意。”
“山南道的銷量依然是最低的。”
“經濟水平上不去,而且資訊傳遞的問題,如果不是現在實行的大村莊形式,我們的週報在哪裡更慘。”
“你怎麼現在的發展形式。”
“很好,我們不可能做到每一處都發展均衡,只能慢慢來,這個時候,更多的還是看地方官員。”
“你說的沒錯,大唐十道,既關內道、河南道、河東道、河北道、山南道、隴右道、淮南道、江南道、劍南道、嶺南道,我們不可能每一道都發展均衡,可是我們要盡力,你認為我們甚麼時候發展山南道合適。”
“我們現在的經濟是以點帶面,要想發展山南道,最起碼也得等到其他地方全都結束了,現在,能保持山南道的人吃飽飯就可以了。”
李世民讚賞的看了一眼李承乾。
很不錯,李世民也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
大唐現在的發展已經很迅速了,比歷史上絕大多數的朝代都強,可是,即使是這樣,大唐的發展依然是很不均衡,一些地方發展迅速,一些地方發展緩慢。
比如河北道,關內道都是發展迅速的,而山南道就是發展緩慢。
像河北道關內道已經能保證隔幾天就能吃上肉了,山南道剛剛解決溫飽問題。
可是這怪不到李世民他們呀,不是他們不想發展,而是沒有精力呀,不管怎麼說,都要一點一點的來。
“父皇是山南道發生甚麼問題了嗎?難道…………。”
李承乾有點欲言又止。
李世民有點無奈的從桌子上抽出一個聯名書來,遞給了李承乾,無奈的說道:
“你自己看看吧,這是山南道的官員寫的聯名書,想要讓我們中央加大的投入,說是其他地方都已經喝酒吃肉,而他們剛剛解決溫飽,本來他們就是困難戶,還不扶持。”
聽了李世民的話,李承乾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這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路子,對於山南道的官員,李承乾有所瞭解。
全都是一群老流氓,是大唐最忠貞的人。
山南道連線了巴蜀和荊襄,是戰略要地,和大唐最初的戰略有關,自然的,往哪裡放的官員,全都是李家的親信。
更或者是跟著李家打天下的人,這群人,基本上全都是能力也就到哪了,上不去了,自己也不想爭權奪利的人。
這群人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自然都老老實實的在哪裡給大唐守門。
他們或許天資有限,但是多年的經驗可以讓他們規避掉絕大多數的算計,而且山南道的戰略地位,也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用了。
看到聯名書上的一個又一個歪七扭八的簽名,李承乾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些字都是這些人自己寫的。
他們沒有多少文化,也沒有練過字,可是,就是這樣的字,才最能戳動人心。
“父皇,不如我去山南道吧,大唐太子的身份,還是能拉動經濟的。”
聯名書不長,李承乾很快就看完了,話很簡單,就是耍流氓,和大唐皇帝耍流氓。
山南道很窮,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不就是因為窮才要資助嗎,我們不光不能是後媽生的,還得比親媽還親。
李世民的眼神一下就鋒利了起來,猶如一把利劍一樣看著李承乾。
“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
“知道。”
“你可知道你去了哪裡會有多少議論?”
“知道。”
“你可知道,這一去,你可能會失去太子之位。”
“知道,可如果不表態,會寒了人心。”
“回去吧。”
李世民收回了目光,閉起了眼睛。
“是。”
聽到關門聲,李世民睜開了眼睛。
李世民開始敲起桌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良久,李世民停住動作,好像想開了甚麼。
開啟宣紙,李世民刷刷的寫了起來,然後蓋上了自己的大印。
第二天,長安城震動,剛剛解開禁足令的太子李承乾,將要前往山南道,主持山南道經濟恢復大計。
一時間,各種聲音充斥大唐各處。
山南道。
“嘿,老李呀,過幾天太子就過來親自主持大局,我們山南道的百姓終於有希望了。”
“是呀是呀,這希望太大了,就怕我們承受不住呀。”
“老李,你這甚麼意思。”
“那可是太子呀。”
“老李,你想太多了,陛下是絕不會允許山南道這裡化作戰場的,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希望吧,但願這一切都是我們想多了。”
江南道,江南新城,陳叔達沉思著。
江南道和山南道相距不遠,陳叔達實在不知道李世民究竟是甚麼意思,到底是和李承乾之間有甚麼,亦或是再警告他。
還有,李承乾來到這裡,他到底要是一個甚麼態度,是親和還是不冷不淡,亦或者是保持距離。
這些東西都是陳叔達不得不思考的。
蜀中,岑文字有點煩悶,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悲劇。
自己並不想參合的東西,最後都參合進去了。
岑文字只想做一個安靜的文學家,可是現在呢。
因為他老師的原因,他需要照顧好李恪,現在李恪的情況穩定了,因為李世民的命令,他需要守好這個蜀中。
現在李承乾又要成為他的鄰家,你要他怎麼辦,岑文字是一點都不想參合進李家的家事。
無論是李世民要和李承乾博弈,亦或是李世民要試探其他人,再或者是李承乾有甚麼算計。
“為甚麼就不能讓我回長安呢,我只想老老實實的看個書,寫寫詩,好好的待著,怎麼竟參合進這種麻煩事呢。”
岑文字一臉的生無可戀。
沒有人能理解他這個文藝中年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