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364章越來越亂 “陛下,既然孫大人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離年底的賬務清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就時間提前吧,正好,也好好查查,我們大唐,究竟有多少碩鼠存在。”
就在其餘人都臉色不好的時候,李寬率先站了出來,對李世民說道,並在最後幾句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武士彠。
彷彿再說,武士彠你這個大唐最大的碩鼠。
“好,既然楚王也說了,那麼就查賬吧,魏徵,這次由你為主,孫利和武士彠為輔。”
李寬話音剛落,大殿裡的眾臣還沒有反應過來,李世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語氣充滿了憤怒。
“散朝。”
李世民拂袖而去。
李世民走了,也看了一場大戲的眾臣們,全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武大人,我們怎麼辦?陛下這是不是要………,還有楚王殿下,他怎麼也站在孫利哪邊。”
戶部的一個主事,憂心的對武士彠問道。
“站在那邊,楚王站在了哪裡,我們能進入朝堂,是人家楚王引進來的,也沒有用過我們甚麼,反而幫了不少,你說,他會現在那邊。”
主管錢莊的那個李侍郎冷笑道,對於自己手下的話很是好笑。
“沒錯,而且,彼岸商會還在大唐商會里面呢,楚王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主管商會的吳侍郎同樣開口。
“那我們怎麼辦呢,雖然賬務查起來沒事,可是,對於我們的名聲也是一個打擊呀。”
底下的主事們,依然感覺很不好。
“配合,一切都配合,告訴所有人,都不能亂,就像每年我們自己查賬一樣,哪個孫利,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要針對的不是我們,只不過,他把我們戶部和商人化作了戰場。”
武士彠開口說道,作為一個老人,武士彠有些所有老人的特點,老奸巨猾。
他已經看出來了,李寬的那個眼神不是針對他,而是在向他道歉。
“那他想針對誰呢。”
李侍郎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楚王,最初,是楚王主管戶部,查賬的時候,可以接觸以前的賬務他是想針對楚王。”
底下一個人突然開口。
既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那麼,就是在乎山水之間了。
戶部現在最大的山是武士彠,以前最大的是李寬,既然不是針對武士彠,那麼,就是針對李寬。
“摟草打兔子,這個孫利,想的很美呀。”
吳侍郎同樣冷笑道。
“太小看我們了,這是認為我們好欺負唄,孫利是吧,記住他了。”
戶部的主事人們都冷笑了起來,以前他們沒有出身,對於這些官員們都很是懼怕。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有出身,有了對抗的資格,那就不怕了。
大家都是風裡雨裡走過來的,誰還是真慫了。
“好了,先記住吧,楚王不會虧待咱們的,咱們只需要做好自己,適時的出手,其餘的,都回去好好待著,是閨女不好看了,還是兒子沒出息,亦或是小孫子不可愛了,幹嘛和那個姓孫的生氣呢。”
武士彠打斷了這一屋子的冷笑,讓他們都正常點。
“明白了,大人,放心吧,我們都明白和氣生財的道理,只不過,看那個姓孫的不爽。”
“哼,不用不爽,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武士彠冷哼一聲。
武士彠可是很明白,就那個姓孫的,他可是得罪了一群人,根本就不用擔心。
商人們還是很團結的,武士彠的話傳了下去,整個商人團體並沒有往外傳。
他們看的很明白,知道自己的地位是怎麼來的,也知道有多少人再盯著他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太平靜了,武士彠他們太平靜了,這個情況很不對,還有那個孫利,也太平靜了。”
崔令感覺很不對,雖然他說不上來。
他們預測的,本來應該出手的李寬並沒有動,李元昌也並沒有動。
反而是最不相干的孫利,赤膊上陣,開始懟武士彠等人,可是這樣也不對,懟起來之後,商人們並沒有大動靜,孫利也沒有大動靜。
反而雙方很像都在為國家考慮,一個要為國家負責,一個要為自己證明清白。
可是,大家誰不知道誰呀,都知道,雙方都不是那樣的人。
“問題肯定是有的,不過放心吧,早晚會露出馬腳的,無論是那個孫利,還是武士彠,他們肯定再謀劃著甚麼,很快就會漏出來,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坐在崔令對面的王珪,泡了一壺茶,端起來,慢慢的喝。
“我怕我們會被拖下水,哪個孫利,看起來就像一條瘋狗。”
崔令有點擔心,不是怕被傷著,而是不值得,任誰被一條瘋狗咬了,都不會開心。
“瘋狗又如何,瘋狗被打死,不是還有其主人呢嗎?做錯事,是需要代價的。”
王珪冷笑道,拖他們下水。
的確,水越混,魚就越好摸,可是,也會陷下去的。
不只是崔令和王珪,孫利今天的表現,讓這群想要看大戲的人,都明白,有人要攪亂局勢,要把大唐這潭水,給攪渾。
楚王府內,李孝恭和李寬相對而坐。
“這個孫利,看起來很有問題呀?”
李孝恭敲著桌子,一臉的沉思。
“不是很有問題,就是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
李寬不屑的說道。
“他想幹甚麼,這個時候出來,他是真的看不清局勢,還是,他是誰的人,可是,他得履歷太乾淨了。”
李孝恭滿臉的疑惑。
孫利的底子,被查了個乾淨,這個人,他的履歷,實在是太好了,無論從各個方面看,都是大唐的死忠。
“不用查了,那些東西,都不可靠。”
“不可能,只要是假的,都會有馬腳。”
“不是假的,都是真的,他之所以站出來,就是不怕查。”
“那麼,你的意思,就是,他是真看不清局勢,一心為國。”
“不,他是看的清局勢,野心太大了,想要在這場亂局中搏一個未來。”
“那麼,他是哪一方的人呢。”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接下來怎麼做。”
“等,靜靜的看,看這場戲要亂到甚麼程度。”
看著外面昏沉的夜,李寬露出一抹微笑。
靠著自己風聞奏事的權利,靠著撒潑打滾,和得罪所有人,硬生生的攪亂局勢,也是一個能人。
這就是李寬對孫利的看法,不過,終究是小道。
混亂的局勢,雖然容易搏一個出身和未來,可也更容易被裡面的淤泥給吞噬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