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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第677章 殺雞儆猴

2025-04-08 作者:溫柔勸睡師

第677章 殺雞儆猴

見楊逍目光掃來,胡承弼雙手抱拳,客氣道:「如蒙大人不棄,我願在大人手下效忠!」

「胡先生,我這廟小,怕是容不下你這尊真佛,你就此離開吧。」楊逍淡然開口。

聞言胡承弼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了,他想不通,為何連在場的怨級使徒都能留下,自己這厲級使徒卻要被掃地出門,這分明是瞧不起他。

要是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那他以後還有何臉面在響馬鎮立足?

果然,楊逍這話一出口後,下面便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其中有人不解,更不乏看好戲的人。

更令胡承弼難以下臺的是,之前一貫溫和的凌彥餘竟直接上前,搬走了他的那把椅子。

「大人,我真心投奔,您這是何意?」饒是以胡承弼的臉皮也終究是掛不住了,對方分明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自己留。

「胡先生,為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雙手負於身後,楊逍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語氣,「現在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許踏入我的山門,我也算給你留些臉面。」

此話一出,胡承弼心中就明白了7,8分,定是身份被識破了,但此刻他也是騎虎難下,今日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他這好不容易闖下的名聲也就全完了,回鎮北侯那裡也不好交代。

而且說實話,他也並不是很懼楊逍,畢竟自己怎麼說也算是響馬鎮上的老前輩了,曾經的四大家族都要給他一些面子,如今當眾被一個後輩如此羞辱,他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他就不信了,今天這麼多人都在場,他這屁股還沒坐熱的傢伙敢對自己出手?

他已經從鎮北侯那裡得到訊息,這新任平西侯不同於另外三家,他大機率並未真正踏入幽級層次,也就是說,真要動起手來,未必是自己對手。

想通了這些,胡承弼臉上便沒那麼多恭敬可言了,當下猛揮了下袖袍,冷笑一聲:「尊你一聲大人是給你面子,莫不是真以為老夫怕了你?」

「你走出這扇門打聽打聽,我送棺人是什麼人,有幾個敢對我如此無禮?」

胡承弼越說越有底氣,白眼幾乎翻到了天上,再無一絲恭敬之色,「真要論起輩分來,你還要尊我一聲前輩,現在倒行逆施,如此不尊師重道之輩,我看也沒什麼必要值得我們大家投奔,黃口小兒,不值一提!」

「金婆婆,在座的各位英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胡承弼失陪了!」自認為找回面子的胡承弼對在場眾人拱了拱手,轉身就走,有了今天這場鬧劇,想來回去也能與鎮北侯交差了。

他今日本來就是來搞事的,相信有了這麼一出,新任平西侯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而他,送棺人胡承弼的名聲也就徹底傳開了,當眾甩了新任平西侯一記耳光,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站住!」楊逍陡然出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3

「怎麼,你還想與老夫動手不成?」聞言胡承弼冷哼一聲,表現的絲毫不懼,他斷定楊逍不敢與他動手。

自始至終,金婆婆,吳強,還有另外的14名怨字使徒都沒有動靜,而是在冷眼旁觀,沒走,但也沒表態支援楊逍。

楊逍清楚,這些傢伙都是在等著看自己的表現,若是今日就這麼放胡承弼走了,那他這平西侯就是個笑話,以後也再無人服他。

現在,就是殺雞猴的最佳時機,而這也是楊逍一早就計劃好的。

多說無益,楊逍反手拔出鬼竹棍,朝胡承弼走去,這一幕多少有些讓後者恐懼,他也沒想到,一言不合,楊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動手。

「你要做什麼?」胡承弼有些慌了,一抖衣袖,一把通體漆黑的短刀就墜了下來,被他在手心,「我只不過是說出了眾人心中所想,你便要與我動手?」

下一秒,不等在場眾人反應過來,突然一道刺眼的綠光炸開,幾個呼吸後,

等眾人回過神,睜開眼晴,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令眾人遍體生寒,即便是金婆婆這種老江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胡承弼只剩下下半截身子站在原地,上半身消失了,化為一灘爛肉鋪散在地上,血肉中夾雜著破碎的臟器和骨頭,場面之血腥世間罕有,而楊逍則詭異的出現在屍體身後,正緩緩收起手中竹棍。

沒人看到楊逍如何做到的,也沒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招的,只眨眼間便解決掉了一名實力頗強的厲級使徒,這一幕足以在眾人心中理下恐懼的影子。

今日來的這些人中除了名聲在外的金婆婆有把握穩勝胡承弼外,其餘的人都不是對手,吳強也不行,可即便是金婆婆也要經歷一番惡戰。

胡承弼在這響馬鎮上算是厲字輩中很強的存在,仗著輩分高,實力又強,平時幾乎沒什麼人招惹,但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居然就這麼死了,在場的一眾怨級使徒甚至還沒有回過神,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可也正因為快,才足夠震撼人心,楊逍所要的立威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是安撫人心,他命凌彥餘將一份份資料發下去,上面都是胡承弼勾結鎮北侯的證據。

楊逍也不怕得罪鎮北侯,畢竟是對方先要玩陰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諸位,今日我本不願傷人,但這胡承弼給臉不要臉,今日諸位若願留下與本侯共謀大業,我都歡迎,若是不願,想要離開,我也不留,大家就當交個朋友。」楊逍就站在半截屍體後,對著眾人拱手,「江湖路遠,大家未來相互照應。」

這一番話說的漂亮,眾人中為首的金婆婆第一個站出來回應,「大人肯禮賢下士,是我等的福氣,老婆子我願追隨大人,未來還要大人多多提攜!」

「金婆婆客氣了,您是前輩,日後我有不懂的地方,還請金婆婆不吝賜教。」楊逍對著老婦人一拱手,言語間頗為和氣,這算是對她的答謝,有了此人站出來,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果然,有了金婆婆開頭,剩下的人全都附和起來,一時間場面其樂融融,根本沒人在意靠立看的半截屍體。

這些人也都是明眼人,楊逍年輕,有野心,有實力,有手段,也有格局,而且能在平西侯死後不足三天立刻接替這個位置,說明在酒店也有一定背景,這樣的人絕對是個潛力股,只要不出意外,未來自是一方梟雄。

剩下的時間裡賓主盡歡,楊逍很親切的與在場眾人一一閒聊,而凌彥餘則安靜的跟隨在楊逍身後,端起筆記,細心的將這些人透露出的關鍵資訊一一記錄。

至於胡承弼的半截戶體,壓根就無人在意,楊逍也沒命人收斂戶體,清理現場,對他而言,這半截戶體站在這裡就是最好的招牌,這就是得罪他楊逍的下場。

一夜之間,楊逍這位新任平西侯就得到了2名厲級使徒,14位怨級使徒,極大地充實了自己這一方的實力,而在最後,楊逍還端起酒杯笑呵呵的敬了眾人一杯酒,用似有深意的自光掃視眾人,自光在雲護法的臉上停頓片刻。

「諸位,你們之前做過什麼,我不想問,也不想管,但既然入了我的門了,就要守我的規矩,我最恨吃裡扒外的人,如果你們中有人有事瞞著我,只要天亮前找我說明情況,我既往不咎,如果有人不願追隨我,也儘可離開,我絕不為難。」

「可若是既已入了我的門,卻還包藏禍心,又或是與外面的其餘勢力暗通有無,那就不要怪本侯心狠了,天亮後我自會清理門戶,大家都是聰明人,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諸位的未來。」楊逍話鋒突轉,口吻中的鋒芒令在場的氣氛都壓抑了許多,眾人不由得偷偷看向那半截戶體。

畢竟送棺人胡承弼還站在那裡,這具無言的戶體大大提高了楊逍這些話的含金量。

楊逍不是個磨蹭的人,做完該做的事,說完該說的話,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了凌彥餘,楊逍有意提攜他,如今給他表現的機會,也是為了方便他未來留在響馬鎮管理這些傢伙,他只是個普通人,而這些傢伙可是群殺人不眨眼傢伙。

凌晨時分,凌彥餘對這些人做好記錄,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找楊逍,「師父,都登記好了,除了胡承弼那個不開眼的傢伙被您殺雞做猴外,其餘兩位歷級使徒,14位怨級使徒都願意投靠您,我們也算是在這響馬鎮上有了自己的根底了。」

「這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還要辛苦你了,進一步調查這些傢伙的身份和背景,類似胡承弼的這種人我估摸著還有,早發現,早處理。」楊逍緩緩吐出一口氣,「類似金蛇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明白,我已經制定了計劃,所有能聯絡上的眼線我都聯絡了,都是可靠的人,我們出的價是整個響馬鎮最高的,他們都願意與我們合作。」凌彥餘說道。

「很好,還是那句話,不要怕花錢,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是麻煩事。」

頓了頓,楊逍繼續說道:「過段時間我會交給你一些怨眼,這些東西才是硬通貨,一些關鍵的情報可以用怨眼換。」

「這這東西拿來換情報,是不是太浪費了?」凌彥餘自然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當下有些猶豫,「師父,我擔心出錯,白白浪費了這些寶貝。」

聞言楊逍笑了笑,抬手給他倒了杯茶,凌彥餘誠惶誠恐的接過。

「彥餘,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要怕出錯,人生的容錯率很高,你放手去做便是,我永遠站在你身後。」

「無論未來我們手下有多少人,多少高手,也無論他們有多機敏聰慧,在這響馬鎮上,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我亦師亦友。」楊逍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凌彥餘,「這個關係你明白嗎?」

「明白!師父您人真好,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我能有今天。」

凌彥餘鼻子一酸,想當初自己來到響馬鎮求生,處處受人白眼,如今搭上了楊逍這條大船,現在就算是在響馬鎮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彥餘,你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裡,你父母被害,想當初來到這響馬鎮也是想去酒店請幫手為父母報仇。」

「如今我們之前定下的一年之期也快到了,到時候你若想報仇,可以帶幫內的高手去,他們若不行,我便陪你走一趟,父母之仇,不可不報!」楊逍說的是真心話,他挺喜歡這個徒弟的。

「多謝師父!」凌彥餘眼眶泛紅,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明天還有的忙呢,早些回去歇息吧,我已經與清風道長打過招呼,我不在的日子若是有人來找麻煩,你可以按照我留下的方式,聯絡他老人家。」

頓了頓,楊逍專門囑附:「切記不可讓他老人家空著手來,空著手走,藏寶庫裡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挑最貴重的給人家包好,一定讓他收下。」

情分歸情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到的,人家拿自己當師弟對待,自己也不能虧待了這位師兄。

「放心吧師父,這個您之前就交代過。」說完後凌彥餘就要離開,可在走出門的前一秒,又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

「還有事?」楊逍問。

猶豫片刻,凌彥餘嘆口氣,「師父,您這人心腸好,我看得出來,您今晚這是給雲護法提個醒呢,您是念著之前的情分,還是不忍心殺她。」

對於此,楊逍也沒多解釋,倒不能說是下不去手,只是自己還想給她一個機會,畢竟當初自己手下使徒只有金蛇和這個女人,而現在金蛇已經死了,手下的老人幾兒使徒就只剩下了雲護法一人。

「真希望她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凌彥餘扭頭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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