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報價。
「」
「」
楊逍暗歎一聲,果然是好東西,這些傢伙也不傻,該出手時就出手。
沒一會功夫,此物就已經突破逼近大關。
這確實是件好寶貝,只可惜對穿著者的性別有要求,必須是女人,否則絕不僅僅是這個價。
「」有人咬著牙喊出價格,此物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件純防禦類的法器,這個價格已經很不低了。
而且經歷了之前許多輪的競拍,大多數人錢包已經見底,現在還能咬牙堅持的都是前排座次號30以內的貴客。
「」楊逍抬手報出價格。
坐在楊逍身側的童寒一愣,猛地看向他,驚道:「你...你買這件東西做甚麼,你又用不上。」
「你能用上。」童寒的兩件法器都是攻擊性法器,她急需一件護身法器,楊逍認為這件素紗蠶衣剛好合適。
「」之前被楊逍壓過一頭的7號繼續報價。
「2萬一千零一百」楊逍不急不慢舉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7號叫到。
「2萬2千零二百」楊逍看也不看7號的位置,自顧自報價,像是在玩遊戲。
「我尼瑪.....:」7號座位上的女人扭過頭,面具下是一張年輕美麗,卻又稍顯刻薄的臉,女人回頭張望,終於鎖定了敢和她叫板的楊逍。
「」
「2萬3千零300」
這下現場的其餘人也大概搞清楚怎麼回事了,這兩個傢伙八成是有仇,這個44號是來攪局的,要麼就是酒店安排的託,在激怒對方,哄抬價格。
「」女人還在加註,這件東西她很喜歡,勢在必得。
她身份尊貴,是鳳城萍蹤樓樓主的獨女,自小就金貴慣了,還很少有人敢和她叫板,
在鳳城附近的地界,就連巡防署等三大勢力都要給他父親面子,這傢伙是哪冒出來的。
楊逍再次舉起手,伸出5根手指,隨後又收回4根,淡淡道:「2萬5千零...一百。」
滿場的目光都匯聚到楊逍與7號女人身上,在場前排之人也不乏能與女人瓣手腕的,但誰也沒參與進來,只是饒有興致的觀望。
這件衣服雖好,但只有女人能穿,這就大大限制了它的價值。
與此同時,現場看熱鬧的人愈發多了,聽著下方隱約傳來的笑聲,面具下女人的臉都綠了,剛要再喊價,就被一旁的人攔下。
「小姐,不能再加了,這人分明是想要激怒你。」穿戴黑袍的老者是萍蹤樓的長老,
也是女人的老師,「之前我們已經花費了不少金籌,還要留著競爭後面的寶物。」
女人此刻也清醒了許多,但望著臺上那件薄如蟬翼的蠶衣,她實在是喜歡,可長老說得對,她不能意氣用事,於是一狠心,最後喊出了的天價,此價一出,滿場寂靜。
壓力給到了楊逍,但只見楊逍慢慢悠悠舉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天,淡淡道:「2萬8
千.零一百。 」
「他這是找事!」女人不滿對臺上的拍賣師老者吼道:「哪有一次就加一百的?」
可臺上的老者才不管這些,他恨不得讓這兩人繼續叫板下去,要知道,這叫出來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啊,但老者也要安撫這位7號貴客的心情,於是笑眯眯道;「這位貴客,價高者得正是拍賣場上的規矩,還請您多擔待,您看您還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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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沒心情陪他玩下去了,誰知道這人究竟是不是客人。」女人冷笑一聲,坐了回去,這話就難聽了,是在公開質疑酒店在拍賣會上搞手段,找託哄抬價格。
不過拍賣師老者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幾句場面話就將這頁揭過。
與楊逍競爭失敗的女人不會知道,他的對手此刻腰包裡就只有金籌,多一分都沒了,要是女人再加一百,楊逍就原形畢露了。
最終,在楊逍滿意的笑容中,將這件素紗蠶衣收入囊中。
這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將東西拿到手的楊逍也沒在意,可被楊逍壓了一頭的女人則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孫長老,你可知此人的底細?」女人聲音壓得極低。
「不知,看他的位次號,不是拿得出手的大勢力,許是附近哪座小城市來的。」老者對女人的放棄競價也是鬆了口氣,畢竟要是繼續耗下去,回去受罰的一定是他,樓主可不捨得懲罰寶貝女兒,連說一句重話都不捨得。
「孫長老,等拍賣會結束,我要你去找他,殺了他,把那件東西給我拿回來。」女人咽不下這口氣,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香的。
聞言老者眉頭一皺,臉色有些緊張,低聲快速道:「小姐,這響馬鎮可是和平酒店的地盤,在這裡動手,可就是壞了規矩了。」
「誰讓你在這動手了,我們跟上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再下手。」女人轉過頭,餘光朝全身被黑袍覆蓋的楊逍身上掃了一眼,眉宇間閃過一抹煞氣,「我觀察他的動作,這人歲數不大,估摸著最多也就厲級中的水準,孫長老你這半隻腳踏入幽級的高手不會懼了一個小輩吧。」
女人對身邊這位孫長老極有信心,此人是他們萍蹤樓除樓主外的第一高手,拿下一個厲字輩的小輩完全就是吊打,她只需要注意速戰速決,不要走露風聲。
「這...這我...我找機會吧。」孫長老也不願多事,只得先搪塞下來。
這邊事了,拍賣會還在如火如茶的進行,這次楊逍著實見到了許多難得一見的寶物,
越往後東西就越好,也越怪,他甚至見到了一隻被貼上殘破封條的木匣子,封條上有用血塗上去的鬼畫符。
據拍賣師老者介紹,這匣子出自藏地那群行蹤不定的黑喇嘛,是擊殺其中一位道行極深的大喇嘛得來的。
如今可以確定的是匣子裡存著件法器,但至於是甚麼品級的法器,甚麼模樣,能力如何,這些都不得而知,畢竟從未有人開啟過。
令楊逍意外的是,這一個不知裡面為何物的破匣子竟然開價金籌,比他拿下那件素紗蠶衣的最終價格都高。
「藏地那群黑喇嘛不一般,他們與黑佛母一脈有些淵源,這些傢伙常年跋涉苦修,尋覓靈童煉寶,在培育法器上是頂尖的。」
「那匣子上有喇嘛的封印,等級還不低,酒店說的是真的,這極可能是那名大喇嘛耗費心力煉出來的秘寶。這裡面不管開出了甚麼,都一定是件好寶貝,就是不知道......
說到這裡,童寒突然猶豫了一下,楊逍順勢說道:「就是不知道此物的反噬是甚麼,
常人是否有命消受。 」
「沒錯,那些黑喇嘛很邪門,他們搞出來的東西外人也不敢輕易取用。」童寒補充。
楊逍回想起曾撞見過的黑佛母的門人,也是一個比一個邪門,這黑喇嘛與黑佛母能扯上關係,想必也好不哪裡去。
一旦買下這匣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好寶貝不錯,但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那可就有意思了。
「對了,黑喇嘛這一脈的頭領是個叫靈寶上人的傢伙,此人一身的邪門法器,據說有十件之多,戰力極強。」
「十件法器?」楊逍大為震撼,那這傢伙的法器數量豈不是和自己有一拼了嗎?
要知道,自己靠的是冥衣戲袍,這靈寶上人靠的是甚麼,如果也是一件類似戲袍的法器也就罷了,要是僅憑自己硬撐著吸納了十件法器,那可真是了不得,這靈寶上人之稱謂名不虛傳,叫多寶上人或許更貼切。
提及此人,童寒聲音都慎重許多,「這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據說你們巡防署曾有一名西北省份的省署署長就死在了他的手裡,只不過巡防署從未公開承認過,只說是被捲入了噩夢世界。」
楊逍還不夠格接觸到省署署長這一級的人物,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那在巡防署內部也是絕對的高層,實力必然不水。
楊逍猜測即便不如儒林書院老族長那般強悍,也絕不會差太多,至少是和戰死的院長楊雲洛是一個層次的高手。
能殺掉省署署長,這位靈寶上人也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冥級使徒。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站得越高,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楊逍現在深刻領會到師叔他老人家對自己的教誨,他未來的路確實還很長。
突然,正在走神的楊逍聽到場內傳來陣陣抽氣聲,等抬起頭,發現一把扇子正展示在大螢幕上,是一把象牙做骨的骨扇。
扇面上畫著一座四方宅院,看起來冷冷清清的,筆觸不多,但就是給人一種異常真實的感覺,就好像畫上的宅院在現實中存在一樣。
「諸位,這把骨扇可是我們本次常規拍賣的最後一件寶物,實不相瞞,我們的一名鑑寶大師曾直言,這件寶物完全有資格入選特殊拍場,如今拿來這裡,也算是感謝諸位貴客這些年對和平酒店的大力支援了。」
「別賣關子,快說這扇子究竟有甚麼能力?」臺下有人喊道。
聞言拍賣師老者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抬起手,指向身後螢幕上的骨扇,聲音又沉又穩:「諸位,請聽清楚,這是一件極為罕見的空間型法器,可以在戰鬥中將敵人拖入扇中世界。」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片刻後,催促報價的聲音連番響起,最前排的那些大勢力也都按耐不住了,這絕對是一件重寶。
「呵呵,諸位別急,請聽我把話說完。」拍賣師開始慢慢介紹這把骨扇的玄妙之處,
聲音停頓有致,娓道來老者很會賣關子,故意不把話說透,留足眾人遐想的空間。
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沒見過這種法器,一時間聽得雲裡霧裡,但楊逍沒那麼好忽悠,畢竟他現在身上就有一面攝魂鏡。
聽了片刻,楊逍大概搞清了這把骨扇的能力,能將敵人拉入畫中不假,但空間範圍很小,只有畫上那間四方院那麼大。
這能力看似酷炫,可楊逍深知花架子居多,畢竟就算將敵人拉進去,戰場就四合院那麼大,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而且最尷尬的是,一旦打不過都沒辦法跑。
拍賣師老者隱晦的提及一句,這骨扇的開啟和關閉都需要一定時間。
這東西看似不錯,實則和自己這面攝魂鏡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不過自己為了徹底駕馭這面攝魂鏡,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還去儒林書院打暗賽,差點死在那裡。
或許是某種微妙的感應,楊逍盯著大螢幕,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些甚麼,片刻後,他眉頭一皺,目光停留在院內偏僻處的一間小房子上。
確切說是這間小房子半開的窗戶處,他在那裡隱約看到了幾道模糊的輪廓,像是幾顆腦袋擠在一起,拼命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