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首戰，當李靖使出概念技
關於聖人的實力，其實一直存在一個誤區：融合鴻蒙紫氣成就天道聖人，其實只是天道六聖的下限，並非他們的上限。
成聖之後，並非不能繼續修行。
只是對自身的提升不大罷了。
原本中期準聖的女媧、準提，就算修行成為後期準聖，乃至巔峰準聖，對實力的提升都不大，因為“聖位”的加持才是大頭。
但是，像三清、接引他們，成聖之前就是後期準聖。
特別是老子。
他其實才是第一個頂尖準聖，也是第一個“紅塵聖人”，只不過吸收了鴻蒙紫氣，有天道聖位，掩蓋了他自身的實力。
元始天尊跟通天教主，也都是驚才豔豔之輩。
會一直蹉跎嗎？
並不會！
沒見過之前，姜成不清楚，但真正見到之後，他才發現，聖人跟聖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準提只是混元四重左右，拋開聖位一無是處。
可一向低調的女媧娘娘，卻是混元十二重天。
即使不調動聖位的力量，都能跟聖人掰一掰腕子。
而接引，他更是到達了“混元十三重”。
阿彌陀佛紅塵為聖，接引天道為聖，兩者合一橫向提升，紙面資料都至少兩個準提。若是論實戰，十個準提怕是都不是他對手。
至於通天那邊，甚至超越了混元，早已抵達“混沌神魔”的境界。
原始也是如此。
至於現如今的太上，在混沌神魔的境界，都走了很遠很遠。
也難怪老君會讓姜成合道。
不合道，壓根就沒有可能跟他們抗衡——有些人是聖人，那是因為三界最高就是聖人，而有些人也是聖人，卻是他只能成為聖人。
藉助人道，姜成也有聖人戰力，但只是勉強到達。
打玄都都費勁。
跟女媧也許還能拼一拼，打接引一定不是對手。
至於三清，別碰瓷兒了。
他們就算剝離掉聖位，都能輕易鎮壓接引，這便是現世！
沒有人會一直原地踏步走！
除了準提那個廢物。
“你是因為知曉本尊的修為，所以才建議我合道，而並非不知道合道後的壞處，是吧？”姜成看向老君道。
對此，老君點頭。
道：“準確的說，是知曉太上的修為。在我自斬真靈化身老子之後，就已經跟太上徹底分割，再也不是他。”
說罷，他顯露出了修為。
混元十三沖天。
遠遠不如太上。
但出乎姜成意料的是，這並非天道修為，而是人道修為，老君修成了“高維之軀”。並且是剛剛才修成，聽了姜成講道之後，才找到的方向。
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是混元十二重天。
當然，修為不等於戰力。
老君的實際戰力，絕對是聖人級別，現如今絕對不弱於混沌神魔。
“所以現在的太上，其實是一個沒有真靈的殼子？”姜成道。
“沒錯。”老君點頭：“但也正因為如此，他不會對你有絲毫留手，會遵循天道的意志，不惜代價剿滅人庭。而一個全力出手的太上……除非盤古再現，或是鴻鈞歸來，否則其他所有人聯手，都懸！”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又道：“但如果你合道，還是有一點機會的。我可以幫你拖住太上，甚至短暫的控制他，拖住其它聖人。”
總的來說，他還是希望姜成合道。
因為只有那樣，才能抗衡天道，否則甚麼人道大興，完全就是個笑話。
滿天神佛，現在已經太強太強。
“唉，這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姜成搖頭，道：“無論是你，還是神農大帝，乃至當初距離合道只差一步之遙的軒轅大帝，可能都想錯了一個問題。”
老君聞言疑惑。
“甚麼問題？”
“如果‘人道’根本就不能合道呢？”姜成說。這也是他剛剛觸及“十三重天”之後，才發現的：人道是人掌自然，以人力改變天地，本質上就不可以屈服。
合道看似就在眼前。
可如果你真的嘗試了，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就會陷入一個死迴圈。
向大道屈服，跟人道就沒法完全契合，無法合道。
而合道就是屈服。
你合道了，人道會排斥你，你不合，那就無法徹底執掌人道。
就這麼離譜。
“根本不能？”老君一怔。
“我知曉人道的路在哪裡，也知曉如何在不合道、不被人道桎梏的情況下成聖，如果老君你能幫忙拖住五聖，我可以給你看一個完全不同的路！”姜成說。
聞言，老君看向他，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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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對面都開始攻城了，他才說道：“聖人百年之內，無法親自出手！”
隨著聲音，對面居聖人首位的太上，突然變得表情割裂，半面微笑，半面無情。然後，左手跟右手竟然打了起來。
餘波震盪，把周圍封鎖住，讓原始、通天等人，都動彈不得。
“這是？”
“太極陰陽，一身雙生！”玄都說著，也拿出玲瓏寶塔，加固結界。
將群聖徹底困住。
但靈山眾人還在，三教弟子還在。
“我們不能直接對人庭出手，否則氣運反噬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南極仙翁說：“但如果讓劉備攻城，人族自己的皇位之爭，我們卻可以相助！”
說完，他看向劉備。
這一刻，劉備的表情，也有掙扎。
他怎麼會看不出，這是滿天神佛在利用自己對付人族？
可是，他僅僅掙扎片刻，最終還是下令進攻。
因為昊天被封印後，他手中的“水晶焰”傳來了訊息，是昊天的意志——如果可以滅掉人庭，吞噬人道，那麼他劉備就可以成為“天子”。
人間，也將永遠屬於劉家。
漢室會三興。
且以後永永遠遠，都姓劉！
這正中劉備軟肋，興復漢室是他的執念，是心魔，是他唯一無法割捨的東西。
天道、人道之爭，他不在乎。
“誰敢與我一戰？”
關羽在劉備一聲令下，來到了城門前，看向呂布、哪吒、楊戩等人，臉上充滿了戰意。
他已經成就大羅。
武藝也有提升。
自認為再也不弱於任何人，不會再敗！
“我來！”
哪吒說著，就要出手。
可還沒等他下去，就被李靖用玲瓏寶塔吸了回來。
“打仗打的是氣勢，你一個神仙，打贏了是應該的，打輸了會淪為笑柄，迎戰甚麼？來時為父來吧！”
李靖說著，走上前去，拔出寶劍向下一劈。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劉關張三兄弟以及劉備的天兵、佛兵，都瞬間跪倒在地，雙手合十。
彷彿要念“阿彌陀佛”一樣。
可他們信個鬼？
“這是？”觀音等人都懵了。
“此乃我李靖的絕學，百分之百被空手接白刃！”李靖笑笑，說：“不過，從今天起，它將會有一個更貼切的名字，叫做……一劍仙人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