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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秦淮茹遠赴大三線

第163章 秦淮茹遠赴大三線

秦淮茹沒有回話,依然抱頭痛哭,弄的魯明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的車間主任黃義長嘆一聲,對著魯明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來到偏僻的地方後,秦淮茹的車間主任便上面把秦淮茹發配至大三線的事情一說。

最後,秦淮茹的車間主任黃義補充道:“可能是秦淮茹太激動了吧,激動的都哭了。”

保衛科的隊長魯明顯然也知道這其中的道道,這種事情對覺悟高的人來說是榮耀,對覺悟低的人來說這是發配,跟古代發配嶺南差不多,但是,這話不能說啊。

“確實是太激動了,女同志嘛,本身就感性,激動的哭出來很正常。”魯明說道。

魯明能說啥,也只能這麼說,總不能說秦淮茹覺悟低,不願意去大三線吧。

“太激動了影響大家也不好,我打算讓車間裡的四名女工友把秦淮茹送回家,你們保衛科也出兩個人陪同著,做個見證。”秦淮茹的車間主任說道。

“好!”魯明連忙點頭同意,總不能讓秦淮茹在這裡鬧事吧。

秦淮茹的車間主任立即叫來四名膀大腰圓的女工,架著秦淮茹就往廠外走,保衛科的魯明也連忙派出兩名保衛科成員,陪同著把秦淮茹架回家去。

秦淮茹再怎麼反抗,也不是這四名女工的對手,秦淮茹剛要大喊大叫,便被人堵住了嘴巴,任憑秦淮茹如何歇斯底里的掙扎,也掙扎不脫女工的控制。

等出了軋鋼廠的大門,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對待秦淮茹也沒有那麼多顧忌了,秦淮茹還想掙扎,卻是遭到了四名女工的暗手,疼的秦淮茹嗚嗚直叫。

此時的秦淮茹明白了,自己被拖著離開軋鋼廠,想再進軋鋼廠是不可能的了,保衛科的人根本不會允許你進去,同時,前往大三線是勢在必行了。

一行人架著秦淮茹來到了四合院。

“這是怎麼了?”六根媳婦問道。

“秦淮茹同志三日後即將前往大三線支援建設,由於她太激動了,為了不影響大家,廠裡和保衛科便將她送了回來。”保衛科的人解釋道。

六根媳婦聞言不由得眼珠子一翻,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秦淮茹去支援大三線,肯定是得罪了人,人家報復她的,這是為了防止她鬧事,才把弄回家的。

四名女工和兩名保衛科的人把秦淮茹送回家裡便揚長而去。

“淮茹,這是怎麼了?”秦母失聲問道。

“是傻柱,傻柱把我弄去大三線了。”秦淮茹失聲痛哭。

“傻柱?你說的是何主任吧?”秦母聞言隨即閉上了嘴巴。

秦母已經知道了昨天秦家村發生的事情,秦淮茹不會說這種丟人的事,但秦京茹會說啊,秦京茹在何雨柱的示意下,一回四合院,便把秦淮茹的醜事說了一個遍,秦母自然是知道了。

秦淮茹的父親也有了結果,人沒死,就是受傷嚴重,兩個蛋不能用了,被切了,成為秦家村自新世界起第一個太監。

“媽,我們去了大三線,就不用被工安抓了吧?”棒梗小聲問道。

此時的棒梗已經被秦淮茹接回了家,反正棒梗已經治療完畢,剩下的只是養傷就行,秦淮茹為了省錢,自然把棒梗接回了家。

秦淮茹這才明白,何雨柱為甚麼如此乾脆利索地給棒梗寫諒解書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淮茹,算了吧,前往大三線就前往大三線,錯了就得認罰。”秦母說道。

“我不甘心!我好不容易嫁到城裡,福沒享到,卻受了這麼多年的罪,現在又被髮配到山溝裡去,我不甘心!”秦淮茹恨恨地說道。

“你不甘心又如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再說,這事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你如果不算計人家何主任,你爹也不會被打成這樣,你也不會被分配至大三線。”秦母說道。

“娘,你怎麼就不明白,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讓棒梗他們過的好一些。”秦淮茹撕心裂肺地吼道。

“你不算計人家何主任,你們一家也餓不死啊。為甚麼非得算計人家,非要吸人家的血啊?你這麼做跟地主老財有甚麼區別?要我說,這都是你自己做的。”秦母同樣沒好氣地說道。

“娘,你是站在哪一邊的,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秦淮茹怒聲吼道。

秦淮茹的母親沒有說話,而是任憑秦淮茹怒吼。

“娘,你把東旭的撫卹金給我,我去大三線,沒點錢傍身不行,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餓死在大三線吧。”秦淮茹稍微冷靜了後,開口說道。

“錢沒有了,花光了。再說,你去大三線是支援建設,組織是不可能看著你們一家四口餓死的。”秦母說道。

“行,娘,如果你不給我錢,我就去復聯告你們,到時,別說東旭的撫卹金了,你從我家拿走的錢不但一分不差地都得還回來,還會坐牢,你別逼我撕破臉。”

“我們一家四口活不下去了,你們也別想落好!”秦淮茹沉著臉冷聲說道。

“你這個不孝女,我養你這麼大,拿你點錢怎麼了?”秦母怒聲說道。

“我怎麼不孝順了?我如果不孝順,就會讓你把錢都還給我,我現在只要東旭的撫卹金,這是我的底線。你給不給吧?”秦淮茹冷聲說道。

秦淮茹到了現在才發現,自己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上,所以,手裡必須得有錢。

秦母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錢的事。

“我去醫院看看你爸。”秦母說完,放下小槐花後就跑了。

秦淮茹氣急,差一點被氣暈過去。好在,秦淮茹撐了下來。

“小當,你在家照看著你哥。”秦淮茹說完,抱起槐花直奔街道。

“王主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廠裡讓我去大三線支援建設,我娘卻把我家的錢全部給拿走了,包括我婆婆存的錢還有我丈夫的養老金,她是一分沒給我留啊,你們一定要把我的錢要回來啊,你們不能讓我們為世界付出的人流血又流淚啊。”秦淮茹找到王主任後一陣痛哭。

“豈有此理!放心,這錢我們一定幫你要回來。”王主任沉聲說道。

“王主任,謝謝您,我剛才還想著,如果王主任您不為我們做主,我們一家四口就一頭撞死在終楠海的石獅子上,我爹孃既然不給我活路,索性我們也不活了。”秦淮茹說道。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就是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秦淮茹現在是無所顧忌了,反正自己要走了,這錢必須要拿到手中。

“你娘在哪裡?”王主任沉聲問道。

“在醫院。”秦淮茹隨即把醫院的地址告訴了王主任。

王主任先是讓秦淮茹回家等著,等秦淮茹走後,王主任先是給派出所張所長打了通電話,讓張所長帶著人前來街道匯合;

接著,王主任又給區裡通了電話,希望得到區裡的配合和支援,在電話中王主任詳細訴說了秦淮茹的情況,並點明,秦淮茹要不回來錢就要帶著一家四口去終楠海門口撞石獅子了;

隨後,王主任又給軋鋼廠去了電話,把情況一說,並要求軋鋼廠廠辦、廠工會、廠復聯和廠保衛科的人,一同來處理這件事。

最後,王主任給秦家村的大隊部去了電話,很強硬地要求秦家村的村支書和村長積極配合處理這件事,詳細訴說了秦淮茹即將前往大三線支援建設的情況,並著重點明,如果秦淮茹要不回來錢就要帶著一家四口去終楠海門口撞石獅子了,到時,誰也跑不了。

王主任自然知道這件事的難點就在秦家村大隊部,秦淮茹的父母或許不會聽王主任的,但肯定會聽大隊部的。

王主任打完這些電話後,又給秦家村所在的公社去了電話,要求公社以及鎮上的領導給秦家村的村支書施壓。

王主任忙完這一切,坐等各路人馬到場。

各路人馬原本不在意這件小事,但秦淮茹撞石獅子這一招大殺器使出,眾人不得不重視。

軋鋼廠已經有了前例,前段時間,李老蔫在終楠海大門口怒撞石獅子,不少人落馬,一大批領導跟著吃瓜落,秦淮茹現在又玩這一手,各路人馬豈能不緊張?

王主任等各路人馬至齊之後,便浩浩蕩蕩地直奔醫院,輕鬆地找到了秦淮茹的父母。

秦淮茹的父母見到這麼多領導到場,嚇的渾身直哆嗦,這時,村裡的電話打到了醫院,秦淮茹的父母不得不接電話。

秦家村的村支書等領導沒想到秦淮茹如此剛硬,他們本以為這件事情早就翻篇了,沒想到秦淮茹翻舊帳。

秦家村的村支書也怕事情鬧大,如果事情真要鬧大,秦家村大半人都得進去。

況且,又有公社和鎮上的領導電話施壓,秦家村的村支書只能一個電話打到醫院,讓秦淮茹的父母還錢,有多少還多少。

秦淮茹父母把秦淮茹的錢花了大半,還剩三百多塊錢,便想著找秦淮茹求求情,給上二百塊錢就得了。

沒想到秦淮茹直接要全部!秦淮茹想的也簡單,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就徹底撕破臉皮,反正自己要去大三線了,孃家人靠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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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去了大三線,能不能活著回四九城還是個問題,隨著棒梗逐漸長大,用錢的地方也越來越多,索性,便把錢全部要回來。

秦淮茹明確給了時間,如果明天十點之前不把錢如數歸還,自己帶著棒梗、小當和槐花去終楠海大門前,一頭撞向石獅子。

“誰要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他不用過!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咱們大家就一起死!”秦淮茹惡狠狠地吼道。

秦淮茹吼完後便揚長而去,秦淮茹經過這麼一吼,突然感覺心底莫名地暢快。

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而且自己用的是陽謀,光明正大的陽謀。

秦淮茹回到家後往床上一躺,想起了四合院以前的恩恩怨怨和自己以前的所做所為,秦淮茹突然發現,賈張氏跟易中海搞的那一套根本上不了檯面。

“以後要算計人,就得光明正大地用陽謀,只要自己佔住理,便能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秦淮茹明悟道。

秦淮茹開始思索如何對付何雨柱,秦淮茹猛地發現,何雨柱身上居然沒有弱點能被自己拿捏。

告他往家裡帶飯盒?這段時間何雨柱是真沒往家帶飯盒。

告他別的?給秦京茹買工作?秦淮茹又搖了搖頭,根本沒辦法這麼做,這樣做了,不僅僅是對付何雨柱,還是要對付整個軋鋼廠乃至整個四九城。

四九城那麼多工人,肯定有不少花錢買的工位,秦淮茹明白,如果自己真要這麼做,純粹是找死。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收拾何雨柱她很不甘心,但是,即使再不甘心也無可奈何。

現在,秦淮茹最希望的是,自己能跟許大茂分配到一個單位,這樣的話,還能吸許大茂的血,或者嫁給許大茂,反正許大茂又不能生。

秦淮茹收拾心情,開始收拾家裡。

房子是軋鋼廠的,秦淮茹這麼一走,房子只能被軋鋼廠回收走,不可能像閻埠貴家一樣,被賣掉還能掙點錢,家裡唯一能賣的就是傢俱和縫紉機了。

秦淮茹也不費心思了,準備直接賣給街道,讓街道給自己換點全國統一糧票。

等到了晚上,何雨柱帶著秦京茹回到家的時候,想上門找何雨柱談談,奈何,何雨柱根本不給秦淮茹機會,任憑秦淮茹如何敲門,何雨柱根本不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只能頹然地退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母在王主任等一眾領導的陪同下,拿著八百塊錢來到四合院,當著眾多領導的面,把這八百塊錢還給了秦淮茹。

這些錢是整個秦家村在村支書和村長強令下,集體湊的,但凡受過秦大力恩惠的人都得湊錢,饒是如此,也才湊夠八百。

不給不行,各方人馬都給秦家村施壓,這錢,秦家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爹孃拿走的不止八百塊錢,只不過,此時的秦淮茹已經懶得計較了。

秦母也懶得再與秦淮茹說話,直接離開了四合院。

秦母一走,各方人馬也都走了,只有街道王主任留了下來處理瑣碎小事。

“王主任,我婆婆那裡你就給個通知,直接讓她回老家吧。”秦淮茹突然想到了賈張氏,便開口說道。

王主任點了點頭,秦淮茹這是擺明著不想再養著賈張氏了。

“賈東旭的退休金也有賈張氏的一部分。”王主任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意思是,你秦淮茹可以不養賈張氏,但你得把賈東旭的撫卹金給賈張氏一部分。

“賈東旭的撫卹金一共五百,我們家按人頭分,一人一百,賈張氏只能得一百。”

“王主任,您幫我把家裡的傢俱以及鍋碗瓢盆之類的都賣了吧,有縫紉機這個大件在,這些能賣到一百多,您就把這些錢給賈張氏吧。”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現在手裡也就八百多塊錢了,想從秦淮茹手裡要錢,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你最好在臨走前見賈張氏一面。”王主任說道。

“不見了,我不能讓棒梗有個罪犯的奶奶。”秦淮茹堅決地搖頭說道。

“那好吧。”王主任也不願意摻和賈家的破事,但是,她是街道辦主任,不是她不想摻和就不摻和的。

“王主任,何雨柱已經答應給棒梗寫諒解書了,我離開的時候,何雨柱便會把諒解書給派出所,您可以找何雨柱問問。”

“王主任,還有件事求您,棒梗受傷嚴重,我們又是孤兒寡母的,坐這麼遠的火車不方便,您能不能跟軋鋼廠溝通協調一下,給我們買成臥鋪,大人好說,這孩子受不了啊。”秦淮茹說道。

“可以,這件事交給我來溝通,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去大三線支援建設,不能讓你們受委屈。”王主任說道。

誠如王主任所說,秦淮茹去大三線這件事,在表面上來講是值得表揚的事情,把硬座換成臥鋪對王主任和軋鋼廠來說並不是難事。

“秦淮茹,你還有其他要求嗎?”王主任問道。

“沒了。”秦淮茹想了想後說道。

秦淮茹再有不甘,也沒有任何辦法,秦淮茹還明悟到一個道理:個人是拗不過權利的,個人在權利面前太卑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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