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聾老太的主意 閻埠貴的拒絕
“這件事情的重點在傻柱身上,只要傻柱鬆口,一切都好解決。”聾老太太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太太,我也知道傻柱只要寫個諒解書就完事了,關鍵是傻柱死活不鬆口啊。”秦淮茹說道。
“唉,傻柱變了,變的不聽話了。”聾老太太嘆息了一聲說道。
“是啊,傻柱變了,變的不聽話了,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多好。”秦淮茹也嘆息了一聲後說道。
“知道傻柱為甚麼變化這麼大嗎?”聾老太太冷笑道。
“為甚麼?”秦淮茹下意識地問道。
“為甚麼?還不是因為你那個貪得無厭的婆婆。”聾老太太再次冷笑道。
“我婆婆?”秦淮茹不明所以。
“對!就是你婆婆賈張氏那個死丫頭。自打我進了養老院,沒事的時候我就回想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想了無數遍,我發現,傻柱就是在賈東旭嘎了的那天開始變的。”
“我的記的很清楚,那天晚上,傻柱他們回家,你婆婆賈張氏見到傻柱就衝上來,非說是傻柱害死賈東旭的。”
“大家心裡都有數,賈張氏這麼做無非是想從傻柱那裡訛點錢,變化就在這裡,如果是以前,你出面哭兩聲,易中海再出來忽悠傻柱,傻柱很大機率忍氣吞聲,拿錢了事。”
“但是,傻柱沒有拿錢了事,直接動手打了你婆婆賈張氏,我雖然沒在現場,但我事後仔細思考,傻柱打你婆婆是真打,而且是下了死手地打。”
“從那天開始,傻柱變了,徹底的變了。我明白賈張氏那死丫頭的想法,她不但想訛傻柱的錢,還想讓傻柱臭名遠揚,傻柱名聲臭了就娶不到老婆。”
“易中海再出面忽悠傻柱,讓傻柱接濟你家,而你則是拖著傻柱,不管用甚麼方法拖,就是這麼一直拖著,實在拖不住就嫁給傻柱,反正你不會給傻柱生孩子的。”
“易中海最終的目的是讓傻柱和你給他養老送終,傻柱負責掙錢,你負責照顧他們日常生活這些瑣碎小事,等到了最後,我、易中海和傻柱的房子以及財產都歸你們賈家所有。”
“等傻柱老了,幹不了活了,房子又到了你們的手中,棒梗肯定會把傻柱攆出去,讓傻柱凍死在橋洞下。”
“你們的算盤打的挺好,可惜,你們太急了。如果那天,賈張氏不那麼著急訛傻柱,或者事先跟易中海商量商量,事情也不至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傻柱並不傻,只是一根筋,很多事情轉不過彎來,但是,再轉不過彎來,傻柱也不可能讓賈張氏把殺人犯的帽子扣在他頭上啊,你們啊,太大意了,也太自以為是了,自己一切盡在掌控中。”
“現在,玩脫了吧。”聾老太太冷聲說道。
“老太太,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你趕緊替我想個辦法,把棒梗救出來吧。”秦淮茹雖然在心裡承認老太太的話是對的,但是,當前還是以救出棒梗為先。
“現在的傻柱不是你想拿捏就拿捏的了。我給你出兩個主意,選哪個以及成不成就全看你了。”聾老太太說道。
“好!老太太,您快說。”秦淮茹迫不及待地說道。
“第一個主意就是仙人跳,你趁著傻柱自己在家的時候,跑去傻柱屋裡,然後大喊傻柱耍流忙,逼傻柱和你結婚,事成之後就是自家人,就不存在偷錢不偷錢的問題。”
“這事要想辦成,最好是找個外人策應,你就去找閻埠貴,閻埠貴是被傻柱弄到大三線去的,心中肯定對傻柱充滿了怨恨,你再給閻埠貴許點小利,閻埠貴肯定會幫你的。”
“第二個主意是,繼續從秦京茹身上下手,確切地說是從秦京茹的家人身上下手。我聽你的意思,秦京茹跟傻柱的好事將近,你打探清楚確切的時間。”
“按照習俗,傻柱和秦京茹總得在老家擺酒宴慶祝吧,到時候,你串通好家裡的父老鄉親,讓他們向傻柱施壓,說白了,跟在四合院裡開全院大會一樣,我這個老婆子,相信以你的聰明能把握住分寸,從而達成目的。”
“時間上你也不用擔心,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以棒梗的傷勢,最起碼得在病床上躺上一段時間,足夠你行事了。”聾老太太不緊不慢地說道。
秦淮茹聞言不禁眼睛一亮。
“多謝老太太,多謝老太太。”秦淮茹高興地說道。
“我只是給你出了主意,具體如何行事,你回去考慮周全,爭取一次就成功。如果事情成了,你還能記得我這個老太婆,就給我送點好吃的吧,我也就這點追求了。”聾老太太說道。
聾老太太雖然這麼說,但是,聾老太太心裡明白,如果事情真的成了,很大機率,秦淮茹不會再來給她送吃的了。
隨後,聾老太太揮揮手,示意秦淮茹離開。
秦淮茹也沒有客氣,便快速地離開了,主意已經到手,就沒有必要再捧著聾老太太了。
“真是個白眼狼!”聾老太太冷笑道。
秦淮茹快速回到四合院裡,直奔閻埠貴家,把自己的詳細計劃告訴了閻埠貴,並允諾事成之後給閻埠貴厚報。
“秦淮茹,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我們不想再摻和四合院裡的恩恩怨怨了,你還是找別人吧。”閻埠貴一口回絕了秦淮茹。
秦淮茹聞言不禁一愣,在秦淮茹的計劃中,閻埠貴應該被輕易說服的啊,沒想到,閻埠貴直接拒絕了,這不合理。
“莫非,我沒有說具體金額,閻埠貴不信?”秦淮茹心中暗道。
隨即,秦淮茹眼珠子一轉,正色地說道:“三大爺,只要您肯幫我,事成之後我給你二百塊錢。”
秦淮茹當然沒有這麼多錢,秦淮茹想的是,自己跟何雨柱結婚了,何雨柱的錢就是自己的錢,自己完全可以拿何雨柱的錢來給閻埠貴。
秦淮茹自認為自己有的是方法拿捏何雨柱。
閻埠貴依然搖頭,很是乾脆地拒絕了秦淮茹。
“三大爺,莫非你是嫌錢少?二百塊錢不少了。”秦淮茹說道。
“小秦,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我是真不想再摻和院裡的事情,你走吧,你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閻埠貴怒聲說道。
秦淮茹還想再勸說,閻埠貴卻是說道:“你再不走,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柱子了;你現在走,我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們馬上要走了,真不想再惹事端了。”
秦淮茹見閻埠貴鐵了心地不想幫忙,連忙離開了閻埠貴家。
“老閻,你為甚麼不跟秦淮茹合夥坑傻柱一次?二百塊錢呢,不少了。”三大媽問道。
“我說了,這不是錢不錢的事,你就是有命拿這錢,也沒命花這錢。你現在還沒看出來嗎?何雨柱不再是以前的傻柱了,會任由秦淮茹拿捏。”
“你以為秦淮茹這事能成?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就算我帶著大家夥兒把秦淮茹和何雨柱堵在屋裡又能怎麼樣?是秦淮茹上趕著去何雨柱家裡的。”
“任憑秦淮茹如何哭慘,如何煽動大家夥兒,何雨柱一招就可以破局。”閻埠貴冷笑道。
“甚麼招?”三大媽下意識地問道。
“去廣場舉牌,或者一頭撞在終楠海門前的石獅子上。何雨柱用這招必定引來上面人的調查,上面的人是甚麼人不用我多說了吧,他們有的是手段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秦淮茹再聰明也只是個普通人,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還扛不過他們的審訊,你以為秦淮茹能扛住?還是說咱們一家人能扛住?”
“現在不比從前,何雨柱開竅了,而且心狠手辣,你看看四合院裡跟何雨柱有仇的下場。”“聾老太太想當何雨柱的奶奶,想讓何雨柱給她做好吃的,下場呢,被送去了養老院,養老院那是甚麼地方你不瞭解嗎?缺衣少吃的,住宿條件也不好,哪有住在四合院舒服?”
“易中海想掌控何雨柱,讓何雨柱甚麼都得聽他的,結果吃花生米了;”
“劉海中想在何雨柱面前擺譜,動不動就要壓服何雨柱,被何雨柱送去大三線;”
“許大茂自小跟何雨柱不對付,前幾天更是攪和黃了何雨柱的相親,結果,一家四口被髮配至大三線;”
“咱傢什麼情況不用我細說了吧,我根本沒有得罪過何雨柱,只是沾點小便宜惹的他煩了,他就把咱們一家發配至大三線。”
“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會中秦淮茹的計?即使中了會被秦淮茹拿捏的住?咱們可以適當地給何雨柱添點小堵,但不能惹急他,惹怒他,明白?”
“再說,咱們馬上要走了,秦淮茹的計劃即使成功,也得花時間,咱們撐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所以啊,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前往大三線吧。”
“對了,等柱子回來,你把這事告訴他,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沾點小便宜。”閻埠貴說道。
“咱們這是把秦淮茹給賣了,這麼做合適嗎?”三大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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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不合適的,反正咱們馬上要走了,秦淮茹只是個寡婦,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而何雨柱是領導,他能把咱們發配至大三線,他就有方法繼續收拾咱們。”閻埠貴說道。
“好,我就等著何雨柱回來。”三大媽說道。
閻埠貴這是害怕了。
閻埠貴雖然摳,好沾便宜,但是,他能從前朝活到現在,自有他的生存智慧。何雨柱能把這麼些人送走,就代表著何雨柱本身的能量巨大。
閻埠貴可不會為了秦淮茹而得罪何雨柱。
秦淮茹回到家後,不由得在心裡對著閻埠貴大罵,等秦淮茹冷靜下來,便開始思考事情的可行性。
最終,秦淮茹否決了仙人跳的計劃,無他,這個計劃沒有人配合,成功機率太低了。
如果何雨柱鐵了心地要把事情鬧大,要去街道和派出所報案,秦淮茹沒信心扛住他們的審問。
秦淮茹決定還是用第二個主意,先弄清楚秦京茹和何雨柱在秦家村擺宴的時間,然後再伺機行事,對於這種事情,秦淮茹很熟。
而且,秦淮茹還是主場做戰,先天佔據天時地利以及人和,秦淮茹不信何雨柱會在婚宴上翻臉。
秦淮茹一想到這,心情就莫名放鬆了許多,然後不緊不慢地去醫院看棒梗。
秦京茹跟著何雨水學了一下午的腳踏車,已經可以搖搖晃晃地上路了,何雨柱便帶著兩人回到四合院。
一到四合院,三大媽便從家裡躥了出來,攔住了何雨柱。
“柱子,有件事情要告訴你,秦淮茹準備對你玩仙人路,你可要提前做好準備。”三大媽很小聲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謝謝您來閻嬸子,這裡有兩斤全國通用糧票,您拿著,你們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們了,等到了那邊,我閻叔身上的這些小毛病可都得改改。”
“我聽說那邊民風彪悍,一言不合就錘人,到了那邊可得小心點,別天天沾人家便宜,要不然,也不會被我發配到大三線啊。”何雨柱把二斤通用糧票拍在三大媽手中後,帶著雨水和秦京茹回到了家。
“秦淮茹怎麼這麼卑鄙,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也能幹的出來。”秦京茹恨恨地說道。
“呵呵,她甚麼事情幹不出來?”何雨水冷笑道。
相比於秦淮茹,何雨水還是比較喜歡秦京茹,因為,在何雨水看來,秦京茹傻傻的,本身沒有那麼多心眼,讓她幹甚麼她就幹甚麼;
不像秦淮茹,渾身八百個心眼子,讓人防不勝防,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把你給賣了。
等到了晚上吃完晚飯要到睡覺的時候,李懷德的司機小馬來到了四合院找到何雨柱。
何雨柱頓時明白,李懷德送的煙和酒到了,總共十二瓶毛臺,六條內部特供的華子。
“好傢伙,李懷德這是下了血本了啊。”何雨柱心中暗道。
“多謝馬主任了。”何雨柱說完,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放了兩盒內部特供的華子。
當著李懷德的面,你叫他司機小馬,他不挑你的理;李懷德不在,你當著他的面,叫他一聲小馬試試,他不給你穿小鞋才怪,得叫人家馬主任。
“何主任您客氣,沒甚麼事我先走了。”司機小馬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我送送您。”何雨柱客氣地說道。
“別介啊,還是先把東西放回家要緊,您就不用送我了,我走了。”小馬說完,開著車就離開了。
何雨柱趕緊把煙和酒搬回了家,即使有人看到也沒有關係,何雨柱有的是理由推脫。
“柱子哥,其實在週末擺宴的時候你不用拿這麼好的煙和酒的,太浪費了,你打一些散酒和那種便宜的煙就行。”秦京茹說道。
“人生就這麼一次,不能委屈了你。這事我自有主張,我說甚麼,你就照著做就行,明天你再拿一條煙和兩瓶酒回去,讓你爸先嚐嘗。”何雨柱說道。
秦京茹感動的不得了,當晚就非要讓何雨柱一試深淺。
“你現在太小,身體太單薄,等養上小半年,把身體養好了再說。”何雨柱說道。
秦京茹聽到之後很是感動,但仍然堅持要和何雨柱在一起睡,何雨柱無奈,只得讓秦京茹練習咬字訣,等以後多投餵一些肉食,先養養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三人吃完飯後,何雨柱便讓秦京茹推著腳踏車,帶著裝著煙、酒、雞、肉和糧食的麻袋趕到車站,坐班車回家。
這個時候,可以把腳踏車抬到車頂的。如果不是路太遠,何雨柱就想讓秦京茹騎著腳踏車回家。
秦京茹則是無所謂,不管怎樣,秦京茹到了村口後,都會騎著腳踏車,風風光光地回到家。
秦京茹一直對標秦淮茹,當年秦淮茹是借的腳踏車讓賈東旭馱著她回去的,而今,她秦京茹是騎著自己的腳踏車回家的。
秦京茹的風頭自然會蓋過秦淮茹。
何雨柱送秦京茹回家,並沒有瞞著秦淮茹,秦淮茹決定請假回家打探打探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