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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送你離開 千里之外

第142章 我送你離開 千里之外

何雨柱決定徹底解決許大茂這個麻煩。

無他,即使何雨柱想罷兵休戈,許大茂也不會,何雨柱和許大茂是註定的天生死對頭,以後要想過平靜的生活,那就得徹底解決許大茂。

更何況,再過幾年,暴風雨就要來了,天知道許大茂會弄出甚麼么蛾子來。

“大茂兄,對不起了,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反正你在四九城也算是臭名遠揚了,找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也不錯。”何雨柱心中暗道。

有分配物資的能力就是好啊,所謂的權和錢,其本質也是分配物資的能力。

何雨柱慢慢悠悠地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外,意念一動,一個裝著二十根小黃魚的白色袋子出現在手中,反正這是從嘿市裡弄到的,何雨柱有很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既然花不完,還不如用在正事上。

何雨柱敲了敲門,在得到李懷德應允後,何雨柱進了辦公室。

“李廠長,求您件事。”何雨柱說完便把袋子放在李懷德面前。

那清脆的“叮噹”響聲以及那一閃而逝的金色讓李懷德一愣,李懷德下意識地上手一顛,然後再次一愣。

李懷德不由得開啟袋子一瞧,然後立即把袋子按住,並看向屋門,只見屋門關的死死的。

李懷德額頭上微微冒汗,不是被這二十根小黃魚震驚的,這些東西李懷德又不是沒見過,李懷德震驚的是後面的事。

“何雨柱能拿出這麼大的禮,所求甚大啊,而且這來路……”李懷德心中暗道。

最終,還是貪慾佔據了上風。

“柱子啊,有甚麼事儘管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到。”李懷德不動聲色地說道。

能辦到的能辦到,辦不到的就辦不到唄。

何雨柱也不介意,而是輕笑道:“李廠長,您應該知道我和許大茂之間的矛盾吧?”

“略有耳聞。”李懷德依然不動聲色地說道,心中卻是暗想:“難道何雨柱是要收拾許大茂,但也用不著送這麼大的禮啊。”

“許大茂這次破壞了我的相親,我又把他不孕的事情在四九城宣傳了一個遍,我們倆算是結了死仇了,我本想著一勞永逸地解決許大茂。”

“奈何許大茂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我不忍下死手,所以,我想請李廠長出手,讓許大茂去大三線發光發熱吧,為了防止許大茂的父母狗急跳牆,也讓許大茂的父母一起去吧,這樣,他們一家三口也能團圓。”何雨柱說道。

李懷德聞言不禁直翻白眼,你這還不是一勞永逸啊?李懷德突然發現何雨柱的一個弱點,那就是心軟,真要弄死許大茂一家,不用二十根小黃魚,兩根小黃魚就有大把的人幹這事。

“就這?”李懷德奇怪地問道,心中暗想:“這何雨柱怕不是還有別的事吧,把許大茂一家三口弄去大三線,用不著這麼多錢啊。”

“就這,不過,有點小問題,就是許大茂她媽以前在婁半城家當傭人。”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要把許大茂一家三口,不,應該是一家四口,還得加上許大茂的妹妹許曉玲,發配至大三線,許大茂的母親肯定會去找婁半城求救,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李懷德不但要扛住婁半城的壓力,還得保證許大茂一家四口在近二十年內不能返回四九城,這也是何雨柱出價這麼高的原因。

“就這?”李懷德再次說道。

“就這。”何雨柱說道。

“那就交給我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如果在以前,我還會忌憚婁半城三分,現在是工農的天下,如果不是上面有人保他,他早就下鄉接受貧困中下農教育了。”

“不過,破船還有三斤釘,官面上的事情我能搞定,私下裡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李懷德說道。

何雨柱明悟,李懷德這是讓自己小心許大茂的黑手,或者說是來自婁半城方面的黑手。

“多謝李廠長提醒,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何雨柱說道。

“那好,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是小事,還有,下次可不許這麼破費了,你是我的人,遇到事說一聲就行,我不給你出頭誰給你出頭。”李懷德笑呵呵地說道。

何雨柱才不會相信李懷德的話,如果是小小不然的事情,李懷德肯定會幫自己出頭,但是,只要傷害到李懷德的利益,而自己對他的價值又小於他的利益,李懷德肯定不管。

“李廠長哪裡話,這有甚麼破費不破費的,這是您拿我的東西辦我的事,李廠長能夠出手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何雨柱說道。

李懷德聞言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抬手點了點何雨柱,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條香菸扔給了何雨柱,揮揮手示意何雨柱離開。

何雨柱接過煙後道了聲謝便離開了辦公室。

“呵,好傢伙,內部特供。”何雨柱看了看,便把這煙收進了意識空間,何雨柱決定了,該搜刮一些內部特供的東西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有錢有票都買不到。

李懷德在何雨柱走後,停止了大笑,喃喃自語道:“拿你的錢辦你的事,有意思。”

李懷德說完,便開始打電話,既然拿了何雨柱的錢就得辦何雨柱的事,在這方面,李懷德還是很有信譽的。

李懷德的動作很快,臨下班的時候,許大茂得到了通知,還是明臺給他的通知。

“甚麼,廠裡派我去支援大三線?怎麼可能?我是咱們軋鋼廠唯一的電影放映員啊,我不能走,廠裡需要我啊。我為廠裡流過汗,我為廠裡流過血,廠裡不能這麼對待我啊。”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這是上面的決定,我也沒辦法。”明臺雙手一攤,說道。

明臺出身高貴,不太理解小人物的心思,支援大三線或許對明臺來說只是一場旅遊,但對許大茂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因為,明臺有隨時回來的能力,許大茂則是沒有,對許大茂來說這就相當於是發配。

許大茂去找宣傳科的科長,宣傳科長表示這是上面的命令,他是愛莫能助;許大茂又發瘋似的去找李懷德,結果,許大茂連李懷德的面都見不到。

許大茂又去找許忠義,許忠義比泥鰍都滑溜,好在,許忠義給許大茂支了個招,讓許大茂趕緊去回家問問他老爹。

“大茂啊,咱們認識了一段時間,哥給你說句至理名言,出了事的時候,這天底下啊,除了親爹親孃才會幫你,別的都是瞎扯淡。”

“甚麼哥們義氣,領導上司,統統都是瞎扯,趕緊的吧,去找找你爸媽,該找關係的找關係,該花錢的花錢,這個時候可千萬別惹的錢了。”許忠義說道。

“多謝許哥。”許大茂說完,忙不迭地準備騎腳踏車去找他的老爹。

這個時候,許大茂體會到人走茶涼的寓意了,許大茂的腳踏車被扣下了,這本是軋鋼廠的,現在許大茂要被髮配至大三線了,自然不能再讓許大茂騎腳踏車了。

許大茂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快速跑向他爹的家裡。

許大茂一進家,不由得傻眼了,只見許富貴一臉凝重地抽著煙,許母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收拾著東西,許曉婷則是沒心沒肺地躲在一旁。

或許對許婷來說,支援大三線是一場普通的搬家罷了,反正在這裡待夠了,換個環境也好。

“爸!我接到通知,我被髮配到大三線了,這是怎麼回事啊?”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道。

“甚麼?你也被髮配至大三線了?你爸也被髮配至大三線了,咱們一家四口都要去大三線了,這是做的甚麼孽啊?”許母拍著大腿哭嚎道。

“別嚎了!”許大茂的爹許富貴對著許母沉聲喝道,然後,許富貴看向許大茂,問道:“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人?”

“甚麼意思?”許大茂問道。

“很明顯,咱們是得罪人了,而且是得罪狠了,所以,對方才會出把咱們一家四口全部發配至大三線,好在對方沒有下死手。”許富貴說道。

“得罪人?沒有啊?……對了,我得罪了傻柱,我把他的相親給攪和黃了,但是,傻柱也報復我了啊,他把我絕戶的那些破事都說了出去。”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在昨天晚上就把自己絕戶的事情告訴了許富貴,自然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你再想想,你還得罪了甚麼人?”許富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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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富貴自然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許富貴也不認為何雨柱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把自己一家人發配至大三線。

“沒有啊,我真沒有得罪甚麼人啊?是傻柱,就是傻柱!爸,你還記得咱們四合院裡的易中海、聾老太太、劉海中和賈張氏這些人嗎?”

“易中海吃了花生米;一大媽拿著易中海的錢跑了;聾老太太進了養老院,生死未知;劉海中去了大三線;賈張氏去了鄉下幹苦力……”

“他們都是因為得罪了傻柱才落到如此下場,這事肯定是傻柱搗的鬼!肯定是傻柱!我這就找他去算帳!”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吼道。

“站住!你哪裡也不許去,就在家裡老實待著!先不說這事是不是傻柱乾的,就是傻柱乾的你又有甚麼辦法?你找他上趕著捱揍嗎?”許富貴喝道。

“那能怎麼辦?我們馬上要被髮配至大三線了。”許大茂急聲吼道。

“別急!還有兩天時間。老伴,你去找一下婁夫人,讓婁夫人想辦法說通婁半城,讓婁半城查一下,是誰對咱們出的手。”

“到了婁家你就說,這不僅僅是針對咱們許家,也可能是針對婁家。”許富貴說道。

許母瞬間明白了許富貴話中的意思,這是讓婁半城誤以為有人藉此機會試探婁家。

“好!我這就去婁家。”許母說道。

“恩,去吧,先弄清楚是誰對咱們家動手再說。”許富貴說道。

許母稍微收拾了一番,立即趕往婁半城家。

許母以前是婁家的僕人,還是能夠見到婁夫人的。

“夫人,救命啊,有人對我們家動手了,我們一家四口要被髮配至大三線了,有人動我們家我們並不在意,或許是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不自知,我怕是有人要對夫人和老爺動手啊。”許母悲聲說道。

婁半城的夫人譚雅麗一開始並沒有把許母放在心上,也沒有把許母的話放在心上,等許母的話一說完,譚雅麗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確實如許母所說,收拾許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會不會是別有用心的人對他們婁家的試探。

如果在以前,婁家根本不怕這一手,現在,局勢動盪,婁家也是風雨飄搖、朝不保夕,這個時候的婁家不怕有人明面上對付他們,就怕有人在暗地裡使陰手。

“你先等著,我去告訴老爺。”譚雅麗說完,就去找到婁半城,把這件事告訴了婁半城。

顯然,婁半城也怕有人暗地裡出招對付他婁家,婁半城最初還想著把婁曉娥下嫁給許大茂以向上面表明心跡,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行動,就出了這麼一攤事。

婁半城立即去了書房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就是焦急地等待著。

婁半城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對方才回話,婁半城接完電話後不禁鬆了一口氣。

“告訴許媽,這事跟我們婁家沒關係,是因為許大茂得罪了何雨柱,何雨柱便找到李懷德,讓他們一家四口去支援大三線建設。”婁半城輕鬆地說道。

婁半城只是表面輕鬆,心中卻不輕鬆,婁半城就怕李懷德對他們婁家也有覬覦之心。

現在的婁家不怕上面的大領導,也不怕下面的小領導,就怕李懷德這種說大不大,說小還不小的領導。

下面的小領導還不夠份碰婁家,像李懷德這種,即使碰了婁家,上面知道了最多是制止住李懷德,然後罰酒三杯就完事了。

譚雅麗連忙把事情告訴了許母,許母頓時傻眼了。

還真讓許大茂說對了。

“夫人,您求求老爺,看在我為你們婁家辛苦了大半輩子的份上,您讓老爺救救我們一家四口吧。”許母哀求道。

“許媽,我們也是自身難保,真的幫不了你們啊,你們還是提前早做打算吧。”譚雅麗說道。

許母卻是根本不聽,直接抱住譚雅麗的腿,又是哭又是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婁家欺負了許母呢。

“夠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曲三,把許媽扶出去。”婁半城怒聲喝道。

婁半城本來就心煩意亂,許母又哭又鬧的,婁半城更煩了,直接讓曲三攆人,說是扶出去,實則是扔出去。

婁半城雖然遣散了僕人,但貼身的保鏢還是留了一些,否則,真要出了事,一個聯防隊員就能拿捏住婁半城。

許母被扔出婁公館後,恨恨地罵了婁半城夫婦兩句,然後轉身回家。

此時,許父和許大茂正在焦急地等待著,這爺倆一看到許母回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打探清楚怎麼回事了嗎?”

“就是傻柱乾的!”許母說道。

“甚麼?傻柱?傻柱有這麼大本事?”許富貴不可置信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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