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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秦淮茹許大茂出手攪和

2025-01-01作者:刺桐2016

第140章 秦淮茹許大茂出手攪和

“怎麼做?甚麼也不做,坐等許大茂和秦淮茹攪和黃了傻柱的相親後,我再出手。”閻埠貴老神在在地說道,如果有一把羽扇在手,閻埠貴非得裝一把算無遺策的諸葛武侯。

閻解成也知道許大茂和秦淮茹會攪和傻柱的相親,便只能坐在一旁等待著,期待他的老爹能夠看在錢的份上,盡心盡力地幫自己促成這門親事。

何雨柱騎著何雨水的腳踏車慢慢悠悠地前往京八珍買燒雞和滷肉,反正田文嬌是別有用心,根本不用擔心,何雨柱反而擔心的是許大茂和秦淮茹不給力。

何雨柱太清楚許大茂那幾下子,先堵人,接著說壞話,然後在展示實力請客的同時甜言蜜語,一般人還真扛不住許大茂這三板斧。

可惜,田文嬌不是一般人,她是帶著任務來的。

至於秦淮茹破壞自己相親的方式主要是有兩招:第一招,上門以女主人的姿態洗衣服;第二招便是事後去田文嬌家搬弄是非。

“不行,不能讓秦淮茹用第一招,秦淮茹這種人就是狗皮膏藥,只要讓她沾上來就沒完沒了的,還是逼她用第二招吧,但願許大茂和秦淮茹給力一些,把田文嬌嚇唬走。”何雨柱心中暗道。

何雨柱在京八珍買完燒雞和滷肉後,並沒有直接回九十五號四合院,而是先到了胡嬸和黃嬸她們所在的院子,用十斤棒子麵請她們五人再出手一次,專門對付秦淮茹。

何雨柱帶著胡嬸、黃嬸、柳嬸、白嬸和慧嬸她們五人來到四合院後,何雨柱先行進了四合院,胡嬸她們則是埋伏在前院與中院的穿堂處。

“張姨,田姑娘,你們久等了,京八珍離咱們這裡有點遠。雨水,趕緊把盤子拿出來。”何雨柱大聲說道。

“柱子,你這太客氣了,當領導就是好啊,當廚子也好,災荒年餓不著廚子。”張媒婆聞著燒雞味和滷味肉,忍不住地口水直流。

田文嬌也忍不住地直抽鼻子,看來,吃肉對田文嬌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啊。

何雨水一見何雨柱真買燒雞回來了,立即乾脆利索地把盤子擺好,何雨柱趕緊把燒雞和滷豬蹄、滷豬耳朵和滷鴨胗放在盤子裡,然後,何雨柱又做了一道白菜豆腐湯。

“四菜一湯,萬壽無疆,張姨,田姑娘,請。”何雨柱客氣地說道。

何雨柱說完,先把一根雞腿夾給何雨水,又把另一根雞腿夾給田文嬌,然後給了張媒婆一個豬蹄。

張媒婆非常理解何雨柱的所作所為,這一桌子菜最好吃的就是雞腿,事成不成還不一定,何雨柱肯定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妹妹,自然要把一根雞腿給何雨水;

另外一根雞腿給田文嬌是對人家姑娘的尊重。

再說,何雨柱弄來四道肉菜,已經是很有誠意了,並且很是超出張媒婆的預料。

張媒婆本以為能吃上白麵饅頭就不錯了,沒以為能吃上肉,這可是肉啊,一般人一年也吃不了二兩。

“來,來,小田,別客氣,大家一起吃,別辜負了柱子的一片心意。”張媒婆見田文嬌有些矜持,立即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田文嬌說道。

張媒婆說完,直接用手拿起自己碗裡的豬蹄啃了起來,隨著張媒婆動筷子,田文嬌也吃了起來,至於何雨水,早就啃上雞腿了。

秦淮茹家,棒梗看到何雨柱又是燒雞,又是豬蹄的,早就饞的直流口水,不出意外,棒梗又得上演一出“我要吃肉”的大戲。

事實上,棒梗確實正在地上打著滾,一邊打滾一邊喊著“我要吃肉”。

“你等著,媽給你弄肉來。”秦淮茹這次並沒有呵斥棒梗,也沒有打棒梗,而是眯著眼沉聲說道。

秦淮茹說完,便來到鏡子前開始畫妝,儘管,這個時候的化妝品少之又少,但並不妨礙秦淮茹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

秦淮茹化完妝,對著鏡子照了照,對自己的妝容很滿意,然後,秦淮茹便帶著棒梗的期盼,扭著大腚,一扭一扭地出了門,直奔何雨柱家而來。

秦淮茹剛出了家門沒走兩步,剛剛踏上何雨柱家門前的遊廊,馬上就要進入何雨柱的家門之際,提前埋伏好的黃嬸、胡嬸等人就急匆匆地衝了過來。

秦淮茹瞬間傻眼了,就在這愣神間,胡嬸、黃嬸等人拉胳膊、捂嘴地把秦淮茹給拽走了。

秦淮茹想要掙扎,可惜,她的力氣太小,根本不是五嬸的對手;秦淮茹想要開口大喊,卻被柳嬸給捂住了嘴巴。

這五嬸直接把秦淮茹拉到閻埠貴家,畢竟,閻埠貴是四合院僅存的調解員。

“聰明人不說暗話,這秦淮茹想要幹甚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大家都老老實實的,那這事就翻篇,如果敢鬧,我們就立即上報街道,如果街道不管,我們就是廣場舉牌。”胡嬸霸氣地說道。

閻埠貴連連點頭稱是,人家都這樣說了還有甚麼可狡辯的,老實聽著唄。這五嬸肯定是何雨柱找來的,現在的何雨柱不好忽悠,可是甚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閻埠貴之所以穩坐釣魚臺,是想到秦淮茹不成還有許大茂,許大茂不成秦淮茹也不會甘心,秦淮茹現在搞不了破壞,不代表女方走了之後搞不了破壞。

“嬸子,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們誤會我了,我只是想給柱子幫幫忙,替柱子張羅張羅。”秦淮茹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說道。

“秦淮茹,你這一套對付男人行,對付我們,還差點道行,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甚麼人。”

“你的話我們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如若不然,那咱們只能鬧到街道去了。”胡嬸說完,便不搭理秦淮茹,其餘四嬸則是死死地堵住閻埠貴的家門。

秦淮茹沒有繼續再鬧,因為,秦淮茹也想明白了,你們能阻止我在院子裡搞破壞,但阻止不了我在院外搞破壞。

“剛才這是怎麼回事?”張媒婆說道。

“張姨,那人是秦淮茹秦寡婦,她前來的目的很簡單,攪和黃我的相親。因為,我一旦相親成功,就會只顧自己的小家,她就無法吸我的血,所以來搞破壞。”

“她搞破壞的方式無非是打著前來幫忙的名義,以女主人的姿態給我洗衣服,再以女主人的口氣對田姑娘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好嚇走田姑娘。”

“這也是現在,如果在以前,就不止秦淮茹一人上門了,還有賈張氏、易中海會輪番上陣……”何雨柱便把四合院裡的這些齷齪事情說了一個遍。

“這……這小寡婦怎麼這麼狠心?我做媒婆這麼多年,甚麼齷齪的事情沒見過,卻沒見過這麼心思歹毒的寡婦。”

“為了養孩子沾別人點便宜,這可以理解,為了活下去嘛,不丟人,但不能把人算計到絕戶啊。”

“易中海我聽說過,幸好是吃花生米了,唉,柱子,我終於明白你為甚麼到現在還沒結婚的原因了,有這麼多人,你想結婚,太難了。”張媒婆感嘆道。

“我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這樣的人,秦淮茹家並沒有到吃不上飯的地步,她家在貧困線以上。”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這沒有錯,但不能用在歪門邪道上啊,秦淮茹想要讓孩子吃的好,穿的好,努力學習、努力工作啊,我雖然不懂鉗工,但我也知道,只要肯認真學,就能三四年內成為鉗工三級,到那時工資肯定低不了。”

“她卻偏偏用這種方式,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何雨柱說道,順便瞅了一眼田文嬌。

只見田文嬌依舊在那裡玩矜持,不為所動。

“這不好打發啊。”何雨柱心中暗道,只能祈求接下來許大茂和秦淮茹再給力一些。

“唉,百樣米養百樣人,一母同胞的還性格不同呢,咱不管她,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就成,閨女,我跟你說,這柱子可是位好同志啊……”張媒婆一邊啃著豬蹄,一邊巴拉巴拉不遺餘力地說起了何雨柱的好話。

不管怎麼說,張媒婆還是極具職業道德精神,怎麼著也得對得起這頓飯啊,這頓飯沒個七八塊錢下不來,還得算上肉票,可見何雨柱是下了血本了。

張媒婆吃飽喝足後,對著雨水說道:“你是叫雨水吧,吃飽了吧,姨剛來這裡不熟悉,你帶我逛逛,順便上趟廁所。”

張媒婆哪裡是要上廁所,是要給何雨柱和田文嬌單獨相處的機會,讓他們倆好好談談。

何雨水早就吃飽了,聽張媒婆這麼一說,立即把桌子上的菜和肉收拾了起來,帶著媒婆出去了。

何雨柱並沒有說話,而是先洗了洗手,並用肥皂使勁搓了搓手,然後重新給田文嬌打了盆水,讓田文嬌也洗一下。

畢竟,剛才田文嬌也啃豬蹄了,手上有油,總不能用手指吮吸乾淨吧,這種事情也就閻埠貴能幹的出來。

田文嬌也洗了洗手,何雨柱趁機擦了擦桌子,然後給田文嬌泡上一壺茶。高碎,好茶何雨柱也有,但不能拿出來,一拿出來就暴露了。

“田姑娘,咱們這是第二次見面,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我這個人很直接,我就直接問了,你對我滿意不?有沒有可能把咱們的關係再昇華一下,合唱一首東方紅或者大海航行靠舵手?”何雨柱很直接地問道。

“看你表現。”田文嬌羞紅著臉,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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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眼睛一翻,心中暗道:“你這是來真的啊?”

何雨柱頓時頭大無比,這種人最可怕了,這種人有信養,但是在這個時期,信養往往代表著極端。

何雨柱隱約記得,有些人為了事業籌集經費時,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給賣了,這已經不是讓人欽佩這麼簡單了,這簡直是……

這種事情層出不窮,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那麼,為了完成某個任務,放棄一生的幸福,嫁給何雨柱以便監視何雨柱這種行為也很容易理解,也能做的出來。

何雨柱不是怕田文嬌帶著任務來,何雨柱怕的是田文嬌就是那樣的人。

被這樣的人纏上比被秦淮茹纏上還頭疼,何雨柱現在極其羨慕許忠義,許忠義跟顧雨菲有共同語言啊。

接下來,何雨柱便講起了自己的經歷,從何大清跑去保城一直聊到現在,在這過程中,何雨柱也在不斷地試探著田文嬌。

透過試探,何雨柱多多少少鬆了一口氣,從試探中得出,田文嬌的三觀還是正常的,還受過一定的教育,最起碼得是高中水平,或許還會更高,一時半會兒間試探不出來。

說實話,像田文嬌這樣一個大美女投懷送抱,何雨柱內心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但願在意識形態上沒有太大的衝突就行。

真要投懷送抱,何雨柱也不會拒絕,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成了,只要接下來自己小心行事即可。

“先探探她的底再說。”何雨柱心中暗道。

何雨柱一想通這些,高懸的心便放下不少,整個人也顯得很是輕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正在何雨柱跟田文嬌聊的痛快之際,張媒婆和何雨水回來了,張媒婆見狀便心裡有數了,這事大概是成了。

張媒婆與何雨柱客套一番後便帶著田文嬌離開了,臨走前,張媒婆還擠眉弄眼地對何雨柱小聲說道:“柱子,知道我家在哪裡吧,等我訊息。”

何雨柱熱情地把她們送出門後,便回到了家,雙腳踏上了地面,透過腳下的土地鎖定了田文嬌,看看田文嬌會去哪裡。

從何雨柱的感知中,田文嬌先是跟張媒婆出了衚衕口,然後分道揚鑣。然後,田文嬌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跟一個人在聊天,聊了得有十多分鐘。

何雨柱猜測,這應該是許大茂。

何雨柱猜的沒錯,確實是許大茂,許大茂見田文嬌出了四合院便跟張媒婆走了,便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等田文嬌和張媒婆分開後,許大茂大喜,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便興奮地衝了上去。

“姑娘,姑娘,你好,我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我見你是從九十五號四合院出來,聽說你今天是來跟傻柱相親的吧?”許大茂急切地問道。

“傻柱?”田文嬌不動聲色地問道。

雖然田文嬌已經得到了何雨柱的詳細資訊,但並不妨礙她從別人口中得知何雨柱的情況。

“就是何雨柱,他的外號就是傻柱,不信的話您去軋鋼廠打聽打聽,你說何雨柱,十個人得有八個人不知道,你要是說傻柱,一百個人得有九十九個人都知道。”

“我跟你說啊,傻柱可不是個好東西,您跟他相親,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這傻柱啊,不但是個傻子,還是個暴力狂,人送外號四合院戰神。”

“何雨柱動不動就打人,號稱打遍四合院無敵手,他的四合院戰神外號,都是實打實打出來的,是整條街道的刺頭,你要是跟他成了,他還不得天天打你啊……”許大茂開始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用盡各種方法極盡詆譭何雨柱。

田文嬌聞言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這四合院裡真是禽獸太多了,如果不是事先把四合院裡所有人都給摸了個底,得知了他們的事情,一般人到此就會對何雨柱望而卻步,這門相親算是被攪和黃了。

好在,田文嬌不是一般人。

許大茂巴拉了半天,見田文嬌不為所動,不禁傻眼了:“姑娘,聽我一句勸,還是跟何雨柱算了吧,要不,你考慮考慮我,我是電影放映員,雖然表面工資不高,但油水不少……”

許大茂開始不遺餘力地推銷起了自己,不過,還沒說幾句,便被田文嬌打斷。

“許大茂,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何雨柱早就把你跟他的事情說了,也知道你會出來截胡,早就給我打好了預防針。”田文嬌說道。

許大茂不禁傻眼了:“何雨柱怎麼變聰明瞭?”

正在這時,許大茂隱隱感覺到身後有道涼意,不禁回頭一看,這一看,許大茂直接亡魂皆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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