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挑動閻家內鬥
如果何雨柱知道秦淮茹心中所想,肯定會嗤笑一聲:“秦淮茹你這是想屁吃。”
何雨柱這麼做就是要鬧的秦淮茹家雞犬不寧,何雨柱太瞭解棒梗了,棒梗完美地繼承了賈張氏所有的缺點和愚蠢,棒梗聽到自己要去東來順,肯定鬧。
果然,棒梗鬧的不可開交,就在秦淮茹心煩意亂之際,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得意洋洋地出了中院,剛進前院,何雨柱便被閻埠貴一把拉住。
“閻老師,怎麼茬啊?”何雨柱問道。
“柱子,你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啊,別誤會,我不是要你們帶我去,我是想說,你們能不能把剩下的湯底帶回來給我啊?”閻埠貴說完,從身後拿出一個碗來。
這碗不比秦淮茹家的祖傳海碗小。
“等柱子你把湯底帶來,我兌些水,再涮點白菜和土豆吃,雖然沒有肉,但也有肉味啊,柱子,你就看在我一把年齡的份上,幫幫我吧。”閻埠貴一臉討好地說道。
何雨柱不禁直翻白眼,也只有閻埠貴能算計到這份上,不過,閻埠貴並不像秦淮茹那樣貪婪,閻埠貴只是想喝點湯,而秦淮茹不但要吃肉,還要把鍋端走,吃飽喝足之後還要罵廚子。
閻埠貴雖然不貪婪,但這種見便宜就上的臭毛病還是挺讓人討厭的,我可以給,但你不能要。
何雨柱瞅了一眼趴在窗戶口偷聽的閻家兄妹一眼,然後說道:“沒問題,不過,我不知道幾點能回來,你讓解成在門口守著吧。”
何雨柱覺得閻埠貴家還不夠鬧騰,決定再讓閻埠貴家鬧騰鬧騰。
閻解成一聽這話立即跑出門來,拍著胸脯保證道:“柱子哥你放心地去吧,我給你守門。”
閻解成想的很簡單,等何雨柱把湯底拿來,自己先喝上兩口,省得拿回家後再摻水,味道就變淡了。
“解放和解成你們倆給你柱子哥守著門。”閻埠貴一眼就看出了閻解成的打算,便讓閻解放盯著閻解成,省得閻解成從中沾便宜。
何雨柱不管閻埠貴怎麼安排,只要不是閻埠貴夫婦守門就行,何雨柱拿起閻埠貴手中的盆就出發了。
倆人到了東來順之後,何雨水便迫不及待地胡吃海塞起來,一看就知道餓久了,何雨柱則是不緊不慢地吃著。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根本沒有食品安全之類的問道,更沒有科技與狠活,都是純天然、純綠色,無汙染。
直到何雨水吃的肚子圓直打嗝時,何雨柱才停了下來。何雨柱結完帳後便用閻埠貴家的海底大碗打包,把那些吃剩下的統統裝進碗裡,反正閻家人不在乎。
“哥,還真給閻老摳帶啊?咱們帶回家不好嗎,明天還能吃一頓。”何雨水心疼地說道。
“想吃啊,哥明天再帶你來,告訴你一個秘密,哥有的是錢,花不完,根本花不完。”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給閻家人這些剩菜剩湯,閻家人怎麼會鬧起來了?
“那票呢?”何雨水問道。
何雨水已經知道自己的哥哥從易中海那裡狠敲了一筆錢回來,自然不關心錢的問題,而是關心票的問題。
“票也有的是。”何雨柱隨手掏出幾張肉票塞給何雨水。
何雨水接過來並數了數,足足十張票,每張票的面額都是一市斤。
“哥,你哪來的這麼多票?不會是從嘿市裡弄來的吧,那種地方可少去。”何雨水擔心地說道。
“想甚麼呢?是李懷德李副廠長給我的,我前幾天給他老丈人做了頓飯,他給我的。”何雨柱渾不在意地說道。
“他怎麼有這麼多的票?”何雨水問道。
“呵,雨水啊,你好歹也是要上高中的人了,你怎麼會問這麼幼稚的問題,我問你,這些票是誰印的?”何雨柱問道。
“當然是相關部門。”何雨水說道。
“你直接說上面就行了,李懷德的老丈人是上面的一員,以他的能力,別說十斤肉票了,就是一百斤肉票也能輕鬆搞到手。上面人的幸福和快樂你根本想像不到。”何雨柱說道。
“可是……可是,書上說,大家都是一樣的,只要分工不同,沒有貴賤之別。”何雨水猶豫地說道。
“確實是人無高低貴賤,但分三六九等啊,咱別的不說,你能與李懷德相比嗎?”何雨柱問道。
“呃……不能。”何雨水說道。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有些事情知道就行,別往外說啊,否則,會大禍臨頭的。走吧,一會兒回家,看閻埠貴打孩子。”何雨柱笑道。
“閻老摳怎麼會打孩子,打孩子的是二大爺劉海中吧,可惜,劉海中去大三線了,要不然,咱們還是能聽到劉光天和劉光福鬼哭狼嚎的慘叫聲的。”何雨水幸災樂禍地說道。
“閻老摳也會打孩子的,一會兒你就看到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說完便帶著何雨水悠哉悠哉地回往四合院,剛到四合院門口,閻解成和閻解放就躥了出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手中的海底大碗,鼻子直吸氣,喉嚨不斷地聳動著,看來是饞的不輕。
“柱子哥……”閻解成興奮地說道,話還未說完,便被何雨柱的噓聲打斷。
“噓~小聲點,聞聞,香不?”何雨柱說道。
“香,太香了。”閻解成忍不住地說道,然後伸手就要拿。
“解成啊,這麼香的底湯你是想拿去摻水,還是就這麼涮白菜、土豆之類的吃了啊,這底湯可是足夠多啊,我在臨來之前,特意讓服務員加滿的。”
“以我的猜測,你爹肯定捨不得一次吃完,按照這天氣,最少得分成三天吃,每次還得摻水,如果放在冬天,估計得分成一星期吃。”
“分成這麼多次吃,還往裡摻這麼多的水,還有味兒嗎?這跟開水煮白菜、煮土豆有甚麼區別?”
“按我說,你們哥倆去我那兒,先把這些吃個八成,然後再摻些水拿回家敷衍你家老爺子就成了,反正他也得摻水吃。”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閻解成和閻解放聞言,頓時雙眼一對視,默契地點了點頭。
隨後,四人躡手躡腳地前往何雨柱家,這個時間段的夜裡都是漆黑一片,院裡也捨不得開燈。
閻埠貴更節約,別說開家裡的燈了,煤油燈都不想開,整個人躺在漆黑一片的家裡等待著何雨柱的回歸,絲毫不知道,閻解成和閻解放這哥倆已經打定主意先填飽自己的肚子了。
到了何雨柱家中,何雨柱升起爐子,把海底大碗裡的底湯之類倒進鍋裡,並給閻家兄弟切了顆白菜以及幾個土豆,這哥倆便圍繞著鍋灶涮起了火鍋。
雖然沒有底料也沒有肉,但何雨柱拿回來的底湯十足,兩人吃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注意到,何雨柱不但把門給敞開了,還把窗戶也給敞開了。
一時間,火鍋的味道開始傳了出去。
最先聞到味的秦淮茹家的棒梗。“準是傻柱回來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直接嚎開了。
此時正值夜深人靜之際,棒梗這一嚎,前院的閻埠貴也隱隱聽到了棒梗的嚎叫。最初,閻埠貴並不在意,還以為棒梗又想吵著吃肉,閻埠貴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閻埠貴一家人根本沒有吃晚上飯,就等著晚上這一頓呢。
片刻後,閻埠貴也隱隱聞到了火鍋的味道,還以為何雨柱回來了,便喊了一聲閻解成。閻埠貴見閻解成沒有回應,又喊了一聲閻解放,兩人都沒有迴音,閻埠貴猛地反應過來,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出屋外。
一跑出屋外,火鍋的味道更重,閻埠貴跑到大門一看,根本沒有閻解成和閻解放的身影,便手一拍大腿,反應了過來。
“你們這兩兔崽子敢吃獨食。”閻埠貴怒極,快速往中院何雨柱家跑去。
一到何雨柱家門口,便看到秦淮茹帶著棒梗和小當圍繞在何雨柱家的灶臺邊。
秦淮茹一臉淚水,並且巴拉巴拉地說著她家有多困難,讓閻解成和閻解放給他們留點;小當則是流著口水看著閻解成和閻解放在那裡大吃大喝;
棒梗則是直接動手就搶,結果,卻被閻解成一把推倒在地,棒梗立即在地上撒潑打滾,活脫脫地賈張氏翻版。
不但如此,棒梗還學起了賈張氏,施展亡靈活召喚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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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哎,東旭哎,你們快點上來看看吧,我都快被閻解成和閻解放給欺負死啦,你們趕緊上來把他們帶走吧。”棒梗一邊打滾一邊哭喊道。
秦淮茹的臉頓時黑了,沉聲說道:“棒梗,你在胡說八道甚麼,還不趕緊起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閻解成和閻解放這兩死絕戶不給我吃肉,我就不起來。”棒梗哭嚎道。
何雨柱和何雨水則在一旁看熱鬧。
秦淮茹見何雨柱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連忙哭慘:“柱子,棒梗還是個孩子啊,正在長身體,我這個當孃的沒本事,給孩子買不來肉,你就可憐可憐姐,給棒梗點肉吃吧。”
“秦淮茹啊,這鍋里根本沒肉啊,就是一些底湯底藥和剩菜,沒肉你讓我怎麼給你變出肉來?再說了,這不是我的東西啊,我給閻解成和閻解放了,這是他哥倆的東西,他們只是藉助我家吃點飯,你該找他們要啊。”何雨柱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地說道。
“雨水,你幫姐勸勸你哥。”秦淮茹見打動不了何雨柱,就看向何雨水。
“秦姐,不是我不幫你,我哥確實已經答應把底湯底藥給閻家了,為此,我哥還搭了一顆白菜和六個土豆,再說,你看解成哥和解放這樣,就跟護食的那啥似的,我敢開口嗎?”何雨水無奈地說道。
此時,閻埠貴剛剛趕到,聽到何雨柱把閻解成和閻解放說成護食的狗,臉色不由得一黑,再看到閻解成和閻解放大口大口地吃著白菜喝著湯,臉色更黑了。
“住口!你們這兩個敗家玩意,我是怎麼給你們說的,拿到底湯底料後就回家,好啊,你們居然吃起了獨食。”閻埠貴說完,四下瞅了瞅,抓起何雨柱家的擀麵棒子,對著閻解成和閻解放的腦袋敲去。
閻解成和閻解放這哥倆也是狠人,即使挨敲,也不為所動,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抓緊這有限的時間,無限地往嘴裡塞吃的。
閻埠貴差一點被氣暈過去,不禁加大了力度。閻埠貴就跟敲地鼠似的,狠敲這哥倆的腦袋,直到這哥倆受不了了才停止。
秦淮茹見狀立即就想趁亂端著鍋走,卻被隨後而來的三大媽一把推開,然後,三大媽端著鍋就往家裡跑。
秦淮茹還想追,卻被閻埠貴攔住;棒梗想追,則是被閻解曠給攔住。
氣的棒梗哇哇大叫。
閻解曠則是任憑棒梗哇哇大叫,根本不為所動,頗有“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意思。
直到三大媽發出呼喊,讓閻家人回家,閻解曠才對著棒梗發出極具鄙視意味的嘲諷,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你們倆個兔崽子也跟我回去!”閻埠貴惡狠狠地說道,然後轉身欲走。
“三大爺,我的擀麵杖還有我的鍋。”何雨柱笑道。
“哦,忘了。”閻埠貴把擀麵杖放下,然後說道:“柱子,你的鍋我會讓解娣刷乾淨後給你送來。”
閻埠貴說完便帶著閻解成和閻解放回家了,留下了在地上哭嚎打滾的棒梗和欲哭無淚的秦淮茹,以及看熱鬧的眾人。
“散了散了~”何雨柱大手一揮,眾人散去。
“柱子,你就不能幫幫姐嗎?”秦淮茹一跺腳,我見猶憐地說道。
“秦姐喲~我家也是太難了,我還得養妹妹,你家棒梗餓,我家雨水也餓啊,我有點好吃的得緊著我們家雨水吃啊,你們家棒梗是孩子,我們家雨水也是孩子啊。”
“要不這樣,你去找找街道王主任,讓王主任給你找點糊火柴盒之類的工作,你拿回家來讓棒梗做,這樣既能賺錢,也能鍛鍊棒梗自食其力的能力,省得棒梗到處偷東西。”
“棒梗掙了錢,想吃甚麼就吃甚麼,到時還用得著求我嗎?或許,我還得求著你幫幫我呢,畢竟,你弟弟我家裡也是太難了啊~”何雨柱雙手一攤說道。
秦淮茹被氣的直翻白眼,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棒梗卻是聽到了,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
“傻柱,你說的是真的?我也能掙錢?”棒梗瞪大眼睛,正色地說道。
“那是,具體糊一個火柴盒多少錢我忘了,不過,這活不難,你這麼聰明看兩遍就會了,只是不知道你媽會不會讓你做?”何雨柱意味深長地說道。
好多人確實透過接這種活補貼家裡,只不過,幹這種活的都是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困難家庭。
秦淮茹不在困難家庭之列,能不能要來這活還是個未知道數。
如果能夠要來,自然是好事,省得棒梗閒的沒事偷東西,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孩子的執著,他們為了掙錢甚麼都能幹的出來。
如果要不來這活,那就是秦淮茹的問題了,到時候,棒梗肯定會跟秦淮茹鬧,不管鬧多大動靜,只要鬧起來,就是何雨柱喜聞樂見的。
棒梗聽到這話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想了想也覺得這是好事,便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真的,明天就是週末,等明天媽去王主任家裡問問。”
秦淮茹說完後,嗔了一眼何雨柱,帶著棒梗就回家了。
“哥,你是不是還對秦淮茹念念不忘?”何雨水忽然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