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甘心的秦淮茹秦淮茹的第一反應不是緊張和恐懼,而是高興。
“有了賈張氏在,四合院裡的人就不敢吃她們賈家的絕戶了。”秦淮茹心中暗道。
賈張氏能在群狼環伺的四合院把賈東旭拉扯大,自然也能把棒梗拉扯大。
秦淮茹一想到這些,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至於賈張氏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在家裡霸道,秦淮茹表示根本不在意。
現在的秦淮茹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拿捏賈張氏,完全可以用“如果賈張氏不聽話,便把賈張氏攆回鄉下”之類的話來嚇唬賈張氏,讓賈張氏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
就像以前賈張氏嚇唬秦淮茹那樣。
雖然秦母也能拉扯棒梗長大,但是,外孫跟孫子還是不同的,秦母的心思都在老家,而賈張氏只能在四合院待著,離開四合院她就是一個死。
秦淮茹相信,賈張氏為了留在四合院肯定會拼命的。
秦淮茹一見何雨柱的反應,便知道今天不能在何雨柱身上沾到便宜了,便把心思打到許大茂的身上。
只不過,現在的許大茂一心巴結許忠義和明臺,為了在他們倆面前留下好印象,自然沒心思搭理秦淮茹。
不管是許忠義還是明臺,秦淮茹都不敢貿然接觸,一是因為,兩人都有老婆;
二是因為,不管是去許忠義家還是去明臺家,秦淮茹在面對程錦雲或者顧雨菲時都會有種渾身被看透的感覺,更有一種自慚形穢的自卑感。
環顧整個四合院,秦淮茹發現整個四合院沒有一個人都幫助自己,秦淮茹本想回家,但又不甘心,只得咬緊牙關找到了閻埠貴。
“三大爺,在家呢?”秦淮茹闖進閻埠貴家後說道。
“別叫我三大爺,要麼叫我閻老師,要麼叫我閻調解員,你哪怕叫我閻老摳也行,可當不得三大爺這個稱呼。”閻埠貴擺擺說道。
現在的閻埠貴老實多了,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薅四合院眾人的羊毛,因為,四合院裡的人都找到了反制閻埠貴的手段,那就是廣場舉牌。
大人抹不開臉面,不好意思去,可以讓孩子去,到最後還可以把問題推到孩子身上。
閻埠貴現在正爭取回到教師崗位,不想再掃廁所,自然要全力追求進步,一點小問題都不能犯。
“那我還是叫你閻叔吧,閻叔,我家太難了,定量根本不夠,您能不能召集大家夥兒接濟一下我們家,給我們家捐點款啊?放心,我不會讓閻叔白忙活的,到時咱們可以三七分成。”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本以為閻埠貴會大喜,甚至跟自己商討如何分成,秦淮茹心中已經有了腹稿,準備跟閻埠貴商討一番,沒想到閻埠貴卻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秦淮茹,你怎麼老是想著沾別人便宜呢?大家夥兒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憑甚麼給你捐?災荒年月,誰家不是咬緊牙關堅持著,就你家堅持不了?”
“不過,做為四合院裡的調解員,你有事找到我的頭上我不能不辦,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街道王主任,向她報備,只要她同意,我就召開全院大會,給你家捐款,怎麼樣?”閻埠貴老神在在地說道。
秦淮茹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如果閻埠貴把這事報備給街道王主任,那自己肯定會吃瓜落啊。
“閻叔,這麼點事咱們就別麻煩街道了吧。”秦淮茹強笑著說道。
“唉,小秦吶,你就是記吃不記打,易中海就是這麼做的,結果呢,易中海不但被數倍罰款,還被吃了花生米,你認為我會幹這種事情嗎?我敢幹這種事情嗎?”
“既然你這麼強烈要求,解成,你跑一趟街道王主任家,把這事上報給王主任。”閻埠貴大聲說道。
閻埠貴可不會像易中海那樣胡搞,易中海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閻埠貴可不會因為秦淮茹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再說,秦淮茹給的那點利益根本打動不了閻埠貴。
四合院眾禽獸都學聰明瞭,即使他們還像以前那樣蠢,閻埠貴不敢這麼做,後院可是住著明臺和許忠義這兩位大人物呢,別人不懂這些事,他們不懂嗎?
他們反手一個舉抱,閻埠貴鬧不好就會被開除,閻埠貴心中算的清清楚楚,根本不會摻和秦淮茹的這點破事。
“別!解成別去!閻叔,這事就算了吧,當我沒來過。”秦淮茹說完,狼狽地逃離了閻埠貴家。
秦淮茹回到家後不禁悶悶不樂。
“媽,是不是那個大傻柱欺負你了?他敢欺負你,我就把他家偷個乾淨。”棒梗恨恨地說道。
“棒梗,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你忘了上次你被捕獸夾給夾住的事情了?你要想不成為瘸子,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別去招惹傻柱。”秦淮茹沉聲說道。
秦淮茹這麼一說,棒梗便想起了被捕獸夾支配的恐懼,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恐懼之感,棒梗雖然對何雨柱憤恨無比,但是,最終還是不敢再招惹何雨柱。
秦淮茹哄棒梗三兄妹睡著之後,不斷地嘆氣,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是離不開賈張氏,除非自己改嫁。
秦淮茹不是沒想過改嫁,但是,秦淮茹找不到像傻柱這樣的傻狗以及像易中海那樣的絕戶,現在的秦淮茹已經是生冷不忌了,可惜,即使再生冷不忌,秦淮茹也找不到自己計劃中那樣合適的人。
閻埠貴等秦淮茹走了之後,便對著三大媽說道:“明天你把秦淮茹找我開全院大會給她家捐款的事情傳播出去,不必添油加醋,照實說就行。”
三大媽點了點頭,自然明白閻埠貴的目的,閻埠貴是為了養望。
把這件事傳出去,自然有助於提升閻埠貴的名聲,至於會不會得罪賈家,三大媽表示根本不怕。
以前賈家有易中海偏袒,有傻柱做為打手,閻家自然是不想惹麻煩,從而揣著明白裝糊塗,只要賈家不惹到閻家,閻埠貴也不搭理賈家。
現在,易中海沒了,整個賈家一門雙寡,三大媽才不會害怕,再說,這件事閻埠貴本來就做的很對,一切都是按照規定辦事,眾人根本挑不出矛盾,秦淮茹即使鬧也沒理由鬧。
秦淮茹壓根不知道閻埠貴已經出手報復她了,還在思索著怎麼套牢何雨柱。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吃完飯便去上班,棒梗三兄妹由秦母照顧,秦母伺候完月子本想回去,奈何秦淮茹要上班,槐花還小需要人照顧,秦淮茹又答應每個月給秦母三塊錢,秦母這才答應暫時留在四合院,直到賈張氏回歸。
軋鋼廠為秦淮茹找了一位名叫陳紅花的三級鉗工當師傅,這陳紅花也就是劉嵐口中的花姐,非常潑辣,能夠很好地護住秦淮茹,並且是真心實意地教授秦淮茹鉗工技能。
奈何,秦淮茹壓根沒有把心思放在提升自己的鉗工技能上,一門心思想套住何雨柱,這讓花姐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秦淮茹熬到了中午,直奔何雨柱所在的食堂,然後四下打量,想看看何雨柱在哪個視窗打飯,順便在何雨柱面前哭哭慘,讓他給自己多打點飯菜。
只不過,何雨柱早就不親自打飯了,秦淮茹愣是找到了半天也沒有在窗戶口找到何雨柱,最終,秦淮茹在馬華打飯的視窗排隊。
“馬華,你師父呢?”秦淮茹問道。
“我師父在辦公室,你有事找我師父得等到下班,上班時間後廚不允許閒雜等人進入,你打不打飯,不打就別耽誤後邊的人。”馬華平靜地說道。
何雨柱早就交待好後廚的人了,不允許任何人打著自己的旗號佔後廚的便宜,誰要是打著自己的旗號佔便宜,就直接報保衛科。
馬華自然不會對秦淮茹多加照顧,而是一視同仁。
“我當然打飯,要不然我不會來排隊,馬華,你知道我你師傅的姐吧,你照顧姐點,多給姐打點菜唄,姐在你師父面前替你美言兩句,讓你師父多教教你。”秦淮茹笑眯眯地說道。
“秦淮茹,你到底打不打飯?不打就讓開,別耽誤後面的人。”馬華根本不為所動,拉著臉沉聲問道。
“我打飯,打飯。”秦淮茹見馬華不為所動,心中不禁大罵馬華死心眼。
秦淮茹趁著馬華打飯的間隙往後廚瞅,瞅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何雨柱的身影,秦淮茹灰心喪氣地付了錢和票,很是不甘心地找到一處角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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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內,對這個風流俏寡婦虎視眈眈的人不少,奈何秦淮茹是花姐的弟子,眾人懾於花姐的威懾,還不敢堂而皇之地來騷擾秦淮茹,只不過,赤果果的目光少不了的。
秦淮茹是反感那些貪得無厭的目光,同時,又沉迷於這種目光之中,秦淮茹不甘心地吃完了手中的飯,洗刷好飯盒後又執拗地去找何雨柱。
可惜,後廚的任何人都不會讓秦淮茹見到何雨柱,哪怕秦淮茹跳腳落淚也不管用。
秦淮茹見自己找不到何雨柱,只能恨恨地離開食堂,準備下班後去堵何雨柱。
“傻柱,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秦淮茹冷著臉說道。
秦淮茹的第一步計劃便是散播謠言,搞臭何雨柱的名聲,只要軋鋼廠內流傳出何雨柱跟自己牽扯不清的謠言,秦淮茹便會暗中推波助瀾,讓謠言徹底傳遍軋鋼廠以及周圍,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敢給何雨柱介紹相親物件了。
秦淮茹認為,只要何雨柱暫時結不了婚,自己便能栓牢何雨柱,大不了讓何雨柱沾點便宜。
秦淮茹的想法是好,只不過,現在的何雨柱已經不是以前的傻柱,任由秦淮茹肆意拿捏。
或許,秦淮茹已經看出了這一點,只不過,秦淮茹就像一個裝睡的人,沉迷於自己的夢中,堅信地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拿捏何雨柱。
劉嵐把秦淮茹來找的事情告訴了何雨柱,何雨柱不禁冷笑一聲,秦淮茹這種狗皮膏藥似的方法也就對傻柱管用,對他何雨柱根本沒用,何雨柱決定是時候給秦淮茹個教訓了。
秦淮茹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本想著在大門口堵何雨柱,只不過,秦淮茹想到大門口這麼多人,還有保衛科,自己就是想著搞臭何雨柱的名聲,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何雨柱拉拉扯扯。
這麼做固然會抹黑何雨柱的形象,搞臭何雨柱的名聲,但是,秦淮茹的名聲也毀了,對於名聲,秦淮茹其實並不在意,但是,秦淮在表面上必須在意名聲,否則,棒梗的名聲也會不好。
秦淮茹為了棒梗甚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數學題除外。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後隱隱感覺到不對,發現四合院眾人都用嘲諷、鄙夷的眼神看向自己,只不過,秦淮茹並不在意,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閻母已經把秦淮茹要大家夥兒捐款的事情散播了出去,四合院眾禽獸當然不會給秦淮茹好臉色。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後先是去了何雨柱家,發現何雨柱家鎖著門,何雨柱沒在家便鬆了一口氣,然後,秦淮茹來到四合院大門口,像一座望夫石一樣,盯著衚衕口的方向,當起了門神,準備堵何雨柱。
秦母想要拉住秦淮茹說兩句話,把今天得知到的訊息告訴秦淮茹,奈何秦淮茹連家都不進,一門心思在大門口堵何雨柱,秦母不由得搖了搖頭。
秦母抱著槐花來到四合院門外,把今天打探到的訊息告訴了秦淮茹就回家了。
秦母已經懶得再勸秦淮茹了,秦母已經勸了秦淮茹無數次,讓秦淮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奈何秦淮茹固執的像條驢一樣,根本不聽秦母的勸說。
秦淮茹這時才慌了,賈張氏可以自絕於四合院眾人,但自己不能啊,秦淮茹的計劃就是她和賈張氏一個紅臉一個白臉,自己得罪四合院眾人那哪兒成啊。
“閻叔,你怎麼把昨天的事情告訴大傢伙啊?”秦淮茹來到前院找到了閻埠貴怒聲說道。
“秦淮茹,你有甚麼好生氣的?你能做,我為甚麼不能說啊?再說,你這是讓我犯錯誤,我沒有開大會批評你,已經是看在你孤兒寡母的份上了,你可別太過份。”閻埠貴毫不客氣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最起碼你得和我商量商量啊。”秦淮茹急聲說道。
“我為甚麼要和你商量?要商量我也是找王主任來商量,要不,我現在就把王主任叫來商量商量?”閻埠貴冷笑道。
閻埠貴根本不怕得罪賈家,自然腰板賊硬,理直氣壯。
秦淮茹被氣個半死卻偏偏沒有辦法,縱觀整個四合院,只要自己哭慘,眾人都會心軟,唯獨閻家人不會。
正在這時,秦淮茹隱約聽到了何雨柱的說話聲,便顧不得和閻埠貴糾纏,快步跑出前院直奔院門口,碰到了即將來到大門口的何雨柱。
秦淮茹頓時傻眼了,何雨柱壓根就沒有帶飯盒,而是空著手回來的。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在大門口等著自己,自然明白秦淮茹想幹甚麼,何雨柱故意把手張開,展現給秦淮茹看。
“柱子,你這是幹甚麼?”秦淮茹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道。
秦淮茹臉皮極厚,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臉皮為何物,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