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劉海中 一路走好一聲小何,代表著李懷德初步接納了自己,何雨柱隨即便把許大茂帶人堵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雨柱接過煙後,先用火柴給李懷德把煙點上,然後再給自己點上。
“現在許大茂還在醫院,咱們先不管派出所能不能查到許大茂,只要李廠長您只要放出要安排人頂替許大茂放映員的風聲,相信許大茂會迫不及待地來找您的。”
“許大茂的家底雖然空了,但他老爹經營這麼多年,家底還是很豐厚的。”何雨柱笑呵呵地點到為止道。
“哈哈哈哈……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這個你拿著。”李懷德大笑著用手指點了點何雨柱,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票甩給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定睛一看,一張腳踏車票,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對著李懷德道了聲謝後便離開了。
李懷德則是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身影輕笑一聲,何雨柱這點小手段對李懷德來說是小意思,李懷德在意的是何雨柱的態度,積極向自己靠攏的態度。
何雨柱辦事雖然還很稚嫩,但他懂規矩啊,知道求領導辦事給好處,還捨得下本,這就很難得了。
永遠不要懷疑領導的辦事效率,如果效率低,就說明動力不足,為甚麼動力不足,當然是利益不到位。
而利益一旦到位,領導的辦事效率非常的高!
李懷德促成劉海中前往大三線一事,既能從官方得到利益,又從何雨柱這裡得到了利益,速度當然快的很。
“柱子,知道誰獲得了這個月的先進個人獎嗎?就是你們院裡的劉海中,聽說他主動申請前往大三線,廠裡才特意把這個月的先進個獎頒發給了他,還保證他到了大三線提升他當車間副主任。”
“你說這劉海中咋想的,不在四九城好好待著,非要去甚麼大三線。”劉嵐撇著嘴說道。
“應該是為了當領導吧,劉海中這人為了當領導甚麼事情都能幹出來,劉海中雖然別的方面不成,教徒弟方面還是可以的,讓劉海中當個生產型的車間副主任還是可以的。”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沒想到李懷德為了把劉海中弄走,都捨得給劉海中一個車間副主任,雖然不知道李懷德為甚麼弄的,但是,以李懷德的能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何雨柱估計,劉海中正是看準了車間副主任的名頭才答應去的大三線。
“大三線多苦啊,在四九城待著多舒服。”劉嵐說道。
“人各有志。”何雨柱說完,就溜出了後廚,來到車間,遠遠地看著劉海中。
只見一副劉海中紅光滿面的樣子,絲毫沒有被髮配的感覺。
何雨柱突然明白了過來,李懷德這種行為也是常規矩操作,都說工位一個蘿蔔一個坑,同理,領導的位子同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那怎樣才能成為領導?所謂上有正策,下有對策,一些人要想步入仕途,便想到了一種投機取巧的方法。
首先,用外派的方式進入這個圈子,然後在下面鍍一下金,再想辦法調回來……
“槽,後世不都是這麼操作的嗎?”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別的不說,就說後世的大學畢業生當村管,他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又不懂鄉下那些人情世故,他們是真的去當管的嗎?
不是!他們是以此為由進入這個圈子,只要進入這個圈子,一切皆好說。
在下面待上一年半載的,條件硬的直接上來;
條件次之的快速往上爬,到達鄉鎮一級後再調回來;
條件最次的就在下面熬著,熬到鄉鎮這一級的一把手後,再透過某種方式調到上面來。
顯然,劉海中走的也是條路子,只不過,劉海中上面沒有人,只能在下面待著了。
“唉,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看到劉海中。”何雨柱感嘆了一聲道。
這個時候,戶口是跟著工作走的,劉海中走的時候容易,等以後想把戶口遷回來就難嘍。,
何雨柱瞅了一眼劉海中後便回了後廚,等中午忙完後何雨柱便找到食堂主任牛奮,在確認晚上沒有小灶後便直接溜了。
牛奮對於這種情況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感覺到很滿意。人家何雨柱既然不貪權,也不吃回扣,沒事的時候就是想翹個班,已經強於百分之九十九的領導了。
何雨柱回到家後便看到劉海中也回來了,此時,劉海中正準備把傢俱賣掉。
二大媽則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哭甚麼哭,我又不是被下放,而是外放當領導,李副廠長說了,等到我在外面待上幾年,做出點成績,他就會想辦法把我調回來,到時我就成主任了。”劉海中牛比轟轟地說道。
何雨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就劉海中相信李懷德的話。
“光天,光福,你們倆有甚麼打算?”何雨柱對著劉光天和劉光福招了招手,把這倆難兄難弟叫了過來後,問道。
“我們也跟著去大三線,李廠長承諾了我爹,我們一家到了大三線後,那裡給了我一個工位,光福也會轉校去那裡,等光福畢業了也有個工位。”劉光天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看來李懷德並不是把劉海中給坑走了就不管了啊,這對劉光天和劉光福來說並不是件壞事啊,過不了幾年,大規模的上山下鄉就要開始了啊。
劉光天和劉光福想躲過上山下鄉根本不可能,要知道就連鍾嶽民這種家庭都躲不過去,更何況這哥倆。
到了那時,劉光天差不多結婚了,劉光福也有工作了……
“嘶~這麼一考慮,鬧不好這是幫了劉海中啊,萬一劉海中在七零年代末年再得到高人的指點,花力氣調回軋鋼廠,這妥妥的人生贏家。”何雨柱呲牙咧嘴地想道。
隨後,何雨柱又搖了搖頭,反正把這坑人礙事的劉海中弄走了,也是一件好事,與其讓他折騰自己,不如讓他折騰其他人。
劉海中一臉喜氣洋洋的樣子,聾老太太卻是臉色蒼白地默默看著劉海中。
聾老太太知道,以劉海中的大腦袋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這肯定是有人從中搞鬼,要把劉海中給攆走。
聾老太太雖然以前看不起劉海中,但是,現在,聾老太太居然有些捨不得劉海中了,聾老太太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聾老太太目不暇接,彷彿跟做夢一樣。
賈東旭死了,賈張氏發配到鄉下;
易中海死了,一大媽跑了;
劉海中全家又要遠赴大三線,這一別跟生離死別沒有甚麼區別,現在院子裡就剩下閻埠貴了。
“海中,你們真的要走嗎?就不能留下來嗎?要不我去求求小楊,讓他把你們留下來。”聾老太太忽然哭出了聲。
聾老太太不是為了劉海中而哭,而是為了自己以後多舛的命運而哭。
劉海中雖然廢物,但聾老太太略施小計便能把劉海中當刀使,現在,護著自己的易中海沒了,劉海中這把刀也要跑,聾老太太豈能不傷心?
“老太太,你想幹甚麼?俗話說,斷人前程如殺人父母,你敢斷我前程,我跟你拼命!”劉海中聞言臉色大變,厲聲吼道。劉海中最大的執念就是當領導,而今,有人斷他前程,他是真會拼命的。
“這蠢貨!”聾老太太心中怒罵一聲,不禁直搖頭。
“算了,既然你不識好賴人,你的事我不管了。”聾老太太恨恨地說道,然後拄著拐回家了,眼不見心不煩。
“哼,死老太太,敢斷我前程,姥姥!光福,你過來,從現在開始你甚麼都不要做,就給我死死地盯著聾老太太,省得她搞破壞。”劉海中冷聲說道。
劉光福正不想來回來去地搬傢俱呢,便找了個馬紮,坐在聾老太太門口,光明正大地盯著聾老太太。
反正要去大三線了,這輩子都不太可能見面,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沒有甚麼可顧忌的了。
聾老太太在屋裡聽到劉海中的話,氣的差一點暈過去,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閻埠貴一聽劉海中要賣傢俱,便興奮地跑過來,想用極低的價格買下劉海中的傢俱,劉海中看著一臉討好笑容的閻埠貴,本想低價賣給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王主任便帶著一行人匆匆來到四合院。
“老劉,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有如此覺悟,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你的這些傢俱也別收拾了,就留在屋裡,我們街道會按市場價補給你一些全國通用糧票。”王主任笑呵呵地說道。
“那感情好,真是太謝謝王主任了。”劉海中高興地說道,心中很是得意:“當了領導就是好啊,以前對自己橫眉冷對的王主任都對自己和顏悅色地稱自己為老劉,哪像以前。”
一旁的閻埠貴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本想佔點便宜,結果一點便宜也佔不上了。
王主任當即讓人清點傢俱,然後估價。
二大媽一看不用管傢俱了,便和劉光天收拾衣服之類的,平時看不出來,這一收拾,足足收拾了十大包還不止。
閻埠貴見狀,又想上去佔便宜,想把劉海中家帶不走的衣服被褥要過來。
“老劉,這些瑣碎小事你別擔心,你去支援大三線,我們街道臉上也有光,我已經和軋鋼廠溝通好了,等你走的時候,軋鋼廠會派輛車送你們去火車站,你們只帶些隨身衣物和簡單的行李就行,剩下的我們街道給你郵過去。”王主任說道。
“多謝王主任,都說破家值萬貫,平時還沒甚麼,這一收拾,東西還真不少,真是麻煩你們街道了。”劉海中高興地說道。
“有甚麼可麻煩的,都是為了新世界而奮鬥嘛。”王主任說道。
劉海中倨傲地點了點頭。
“老閻吶,我這一走,咱哥倆要見面得好多年後了,不是我說你,你也得好好努力了,把天天地光盯著眼前那點小利,格局要大一些,心胸要廣一些,好好工作,早晚有當領導的那一天。”
“你看我,現在就成領導了。”劉海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說道。
閻埠貴被劉海中給裝到了,心中極度不服,但偏偏還無法反駁,畢竟,劉海中人家真成為領導了,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閻埠貴見實在是佔不到便宜,扭頭就走了。
“這老閻,怎麼就聽不進去一點意見呢?唉!不聽取意見,怎麼進步啊。”劉海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惋惜道。
王主任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明白劉海中這是當上領導了,有些飄了,不過,王主任不會跟劉海中鬧矛盾。
王主任是帶著任務來的,只要安安穩穩地把劉海中送上火車,自己就算完成任務了。
“喲~何副主任,你這又翹班了啊,我跟你說,領導不是這麼當的,得起帶頭作用……”劉海中一看到何雨柱,便逮住何雨柱噼裡啪啦地說了起來。
何雨柱直接急了:“他媽的,後世毒雞湯喝的夠多了,還輪得到你來給老子灌毒雞湯?”
何雨柱本不想搭理劉海中,卻沒有想到劉海中抓住自己不放,跟唐僧唸咒似的嘮叨個不停,何雨柱便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抽了劉海中一個趔趄。
王主任看了嘴角直抽抽,王主任為了避免多事,直接扭過去頭去了劉海中家裡,跟手下一起清點傢俱。
“傻柱,你敢打我?我是領導!”劉海中被何雨柱一巴掌給扇懵了,清醒過來後厲聲吼道。
“老子也是領導,還是比你早當的領導,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前輩啊?”何雨柱冷笑一聲,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劉海中的臉上。
“嗯,這一下對稱了。”何雨柱滿意地說道。
何雨柱本以為劉海中會暴跳如雷,沒想到劉海中卻是愣住了,呆呆傻傻地在那裡呆在那裡,保持著思考者的形象,一動不動。
此時,劉海中腦子亂的很,他不明白,自己都是領導了,何雨柱為甚麼還敢堂而皇之地打他,更不明白王主任為甚麼裝作看不見。
“難道真如何雨柱所說,同級別的領導,後當上領導的要叫先當上領導的為前輩?這裡面也講究排資論輩?”劉海中心中暗道。
何雨柱見劉海中傻傻地跟個呆子一樣呆在那裡,便沒有了興趣,有這時間,還不如把自車票用了呢。
何雨柱當即去了王府井百貨大樓,買了一輛嶄新的女式腳踏車,然後砸好鋼印,便去了何雨水的學校,找到何雨水。
“哥,你找我啥事?”何雨水興奮地問道。
“腳踏車,新的,你的。”何雨柱拍了拍新的腳踏車說道,這輛腳踏車也是經過強化的,不管是強度、硬度都非其他腳踏車可比。
“真的啊,太好了,那我那輛舊的腳踏車怎麼處理?”何雨水問道。
“你把那輛舊的腳踏車給我,我給賣了去。”何雨柱說道。
“哥,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被人抓住。”何雨水說道。
“放心,抓不住,抓到了我就說送人了,反正這種事情只要不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情況下抓個現型,就沒事。”何雨柱渾不在意地說道。
何雨水點了點頭,便把自己的那輛舊腳踏車換成了新腳踏車,何雨柱擺了擺手讓何雨水回學校趕緊享受這種“站在萬人中央感受那萬丈榮光”的感覺,自己則是騎著腳踏車回到後廚,直接把那輛舊的腳踏車給了劉嵐。
劉嵐頓時驚喜萬分,非要拉著何雨柱來到何雨柱的辦公室,用咬字決玩起了鑽辦公桌底的遊戲。
四合院內,何雨柱走了很久劉海中才回過神來。
劉海中也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便把王主任拉到一旁小聲問道:“王主任,我這是第一次當領導,有些事不太明白。”
“我想問問您,當領導有沒有先來後到,比如說,我跟傻柱都是副主任,傻柱是食堂副主任,我是車間副主任,我們倆同一級別,但是,傻柱比我當的早,我是不是得叫傻柱一聲前輩?”劉海中小心翼翼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