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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 美妙的誤會 救下陳雪茹

第112章 美妙的誤會 救下陳雪茹“不怕!我相信我這雙眼睛,不會看錯人。”陳雪茹堅定地說道。

陳雪茹自認為自己不會看錯人,確切地說不會看錯男人。

陳雪茹看到何雨柱眼中雖然也有著些許的火焰,但更多的還是欣賞以及坦然,何雨柱是坦坦蕩蕩地看陳雪茹。

沒辦法,陳雪茹太漂亮了,不管到哪,註定是焦點,更何況滿屋全是大老爺們的小酒館,那些大老爺們目光中隱藏著的是甚麼,陳雪茹豈能不明白?

只不過,陳雪茹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何雨柱卻是無語,“你說你不會看錯人,你這前任以及現在的這任,可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你都看走眼了。”

“得嘞,承蒙您的信任,說吧,要多少?”何雨柱說道。

“五斤豬肉?”陳雪茹想了想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怪陳雪茹如此小心謹慎,實在是現在物資缺乏的緊。

“可以,沒問題,明天這個時候來我這裡。”何雨柱說道。

“多謝!何主任,您放心,該給錢不會少給您的。這一杯,我敬您。”陳雪茹興奮地說完,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一下肚,一來二去,兩人算是熟絡了起來。

徐慧真遠遠地看著兩人,看著陳雪茹喜笑顏開的樣子,便知道陳雪茹所求之事成了,徐慧真不由得心中一動:“看來這何主任確實有路子,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像陳雪茹那樣?”

徐慧真決定先觀望一陣再說,徐慧真不比陳雪茹,陳雪茹現在的男朋友範金友雖然不是領導,但也在街道工作,如果陳雪茹真出了事情,範金友還可以周旋一二。

“如果自己出了問題,可沒有人依靠。”徐慧真暗中想道。

徐慧真開酒館這麼多年,也是經歷了起起伏伏,對世事看的很透,自己沒這條件自然不敢冒險。

“何主任,您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陳雪茹發現何雨柱總是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向自己,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便索性問道。

“叫我何雨柱或者叫我柱子就行,我想說的是,你這身衣服有些扎眼。”何雨柱緩緩地開口說道。

陳雪茹聞言不禁眉頭一皺,以為何雨柱跟那些老頑固一樣,不由得對何雨柱的印象降低了不少。

“瞧陳女士的穿著打扮和談吐,想必也是富貴人家出身,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希望能讓你有所借鑑。”

“九年前,在魔都第一屆文藝大會,有一位女士受邀請參加這次大會,等這位女士參加大會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藍色和灰色的正裝第洋裡,身穿旗袍、網眼白絨淺衫的她成為了異類。”

“這個時候,另一位女士,悄聲指責她為何如此大膽,不和大家一樣。”

“會後,此次大會的負責人找到這位女士,強令要求她和大家一樣,說她穿正裝一樣好看,然後……”何雨柱意味深長地說道。

“然後怎麼了?”陳雪茹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位女士名叫張艾鈴,指責她的那位女士叫丁鈴。”何雨柱說道。

陳雪茹的眼睛瞬間瞪的大大的。陳雪茹能開旗袍店自然不是簡單人物,張艾鈴和丁鈴這兩個名字她還是隱隱聽說過的。

“原來如此!多謝!”陳雪茹鄭重地說道。

連這兩位都扛不住,一個遠走外域,另一個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待著,陳雪茹自認為自己更扛不住。

“你物件就沒有提醒過你嗎?要說別人像片兒爺之類走江湖的不理解這種事情也就罷了,他做為組織的一員,豈能不懂這些事?”何雨柱不動聲色地問道。

先前閒聊的時候,雙方已經把各自的情況簡單一說,何雨柱便知道了陳雪茹在跟廖玉成離婚後,因範金友母親不同意,還沒有跟範金友結婚。

陳雪茹眉頭皺的緊緊的,陳雪茹也沒有想到這種事關生死的大事,範金友居然沒有提醒她,反而是僅僅見了一面的陌生人提醒了自己。

陳雪茹目前僅僅是把何雨柱定義為見了一面的陌生人。

陳雪茹突然莫名地開始動搖起來,生怕自己的感情又錯付了。

陳雪茹端起一杯酒,遲遲沒有喝下,腦袋裡開始回想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陳雪茹自認為自己做的可以了,為了嫁給範金友,放下身段各種討好範金友的他母親,而範金友的母親卻始終不鬆口,而且,還很明顯地瞧不起自己。

陳雪茹越想越鬱悶,不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情微微有些失落,這人一失落,便開始有些貪杯。

沒多久,陳雪茹就喝多了,當然,陳雪茹也沒少吃,把雞肉吃了大半。

許久不見肉了,只要有條件,人會本能地吃。

“陳女士,別再喝了,再喝就多了,我送你回家吧。”何雨柱把酒壺拿了過來,把壺中酒一飲而盡後說道。

“老蔡,雪茹喝的有點多,你先別收拾了,先送雪茹回家。”徐慧真忽然大聲喊道。

顯然,徐慧真並不太相信何雨柱。何雨柱也表示理解,畢竟剛剛見了一面,徐慧真不相信自己才正常,更何況還是送陳雪茹這麼一個大美女回去。

蔡全無也不收拾了,便和何雨柱送陳雪茹回家。

陳雪茹只是因心情不好喝的有點多,還遠沒到達酩酊大醉的程度,走路沒問題,思維也很清晰,神智也很清醒。

人就是這樣,特別會腦補會亂想,一喝酒,更會腦補,更會亂想,此時的陳雪茹顯然心事滿滿的,臉上充滿了憂愁。

三人離開酒館沒多久,剛路過一個衚衕,一群蒙面大漢突然衝了出來攔住了三人,並呈半圓形,將何雨柱三人圍住。

何雨柱立即站出身來,擋在蔡全無和陳雪茹身前。

“西北玄天一片雲,烏鴉落在鳳凰群,滿場都是英雄漢,誰是君來誰是臣。”何雨柱一邊裝模作樣地說著嘿話,一邊仔細打量眼前這群人。

“錯不了,是奔著自己來的。”何雨柱心中暗道,因為,何雨柱在人群中看到了許大茂,就許大茂那造型,別說許大茂蒙著臉了,就是許大茂燒成灰,何雨柱也認得他。

此時的許大茂更雙眼冒光地盯著陳雪茹,許大茂本來是想著埋伏何雨柱,沒想到還有一個大美女,這簡直是意外之喜,至於蔡全無,被許大茂華麗麗地無視了,哪怕蔡全無跟何大清很像。

只不過,再想也不影響許大茂看陳雪茹。許大茂在內心恨不得馬上跟陳雪茹同床共枕,但是,許大茂卻不屑用這種方法。

對許大茂來說,用這種方法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要憑自己的真本事拿下對方才符合許大茂的心意。

眨眼間,許大茂已經想出了不少方法,如揍完何雨柱自己悄悄離開,然後再回來進行個英雄救美之類的,反正現在燈光也暗,他們又不是火眼金睛,根本看不出破綻。

“嘿,這大妞不錯,想讓我們哥幾個放過你們簡單,讓這大妞留下來陪我們哥幾個樂呵樂呵就成。”許大茂躲在人群中,捏著嗓子說道。

陳雪茹頓時臉色大變!

如果落到這些人手裡,自己恐怕生不如死,就算活下來,自己的名聲也毀了,以範金友的德行和他母親的德行,肯定不會讓自己進他范家的家門。

“呸!自己甚麼時候這麼墮落了,非得舔著臉上人家的家門幹甚麼?”陳雪茹心中暗道。

“小何,我先擋著,你趕緊跑,去派出所報案!”蔡全無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道。

“不用!既然他們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也不講規矩了。”何雨柱冷笑道,決定給許大茂一個深刻且難忘的教訓。

許大茂見何雨柱被這麼多人圍住了,還在裡牛皮轟轟地大言不燦,不由得大怒。

“上!”許大茂大吼一聲,九名大漢立即衝了上去,直接對著何雨柱下死手。

陳雪茹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人是衝著何雨柱來的,還以為這些人出來打劫,看到自己的美貌,忍不住動了壞心思。

如今,陳雪茹看到這些人衝了上來,整個人都嚇傻了,本能地瑟瑟發抖。

蔡全無同樣也被嚇傻了,呆在當地一動也不動。

這個時候,何雨柱動了。

只見何雨柱一推蔡全無,先把蔡全無推到一邊,接著一把拉住陳雪茹的小手,把陳雪茹護在身後,然後,何雨柱面對撲上來的九人,咧嘴一笑,開始動手。

確切地說是動腳。

一記撩陰腿踢出,當頭的一名大漢頓時倒地捂襠,然後蜷縮著身體慘嚎。

頓時,現場出現了一道很奇特的現象,這群蒙面大漢怎麼出手,都碰不到何雨柱以及何雨柱身後的陳雪茹;

而何雨柱一出腳,必有一名大漢倒地,任憑這些大漢怎麼躲,也躲不過這一腳。

許大茂見狀頓時渾身冷汗直冒。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很強,但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強,自己足足花了一百塊錢,請了嘿道上有名的人來埋伏何雨柱,本以為可以像砍瓜切菜一般輕鬆收拾何雨柱,讓何雨柱體會一番甚麼叫做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沒想到,被砍瓜切菜的卻是自己一方,眨眼間,已經有六個大漢倒地哀嚎了。

許大茂再也顧不得其他,扭頭就跑。

何雨柱視若未見,三兩下把眼前的這些人用撩陰腿放倒在地。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何雨柱左腳上的鞋已經消失了,何雨柱光腳踩在地上,與此同時,許大茂前方出現了一個坑。

急於逃命的許大茂根本沒有注意,一腳踩進了坑裡,在慣性之下,“卡巴~”一聲脆響,許大茂整個人被甩了出去,並狠狠地摔在地上,還是臉先落的地。

“啊!哪個王八蛋在這裡挖的坑。”許大茂大聲咒罵道,罵完後,許大茂爬起身來就跑,這一跑,許大茂發現自己的小腿劇痛無比,差一點暈了過去。

許大茂明白,自己的腿斷了。許大茂不禁急了,強忍著疼痛,向著醫院所在的地方爬去。

許大茂心中祈禱著這些人能堅持的久一點,否則,如果自己被何雨柱抓到,絕不是被揍一頓這麼簡單,這種事情一旦反應到廠裡,等待自己的即使不是開除,也差不太多。

許大茂為了不被軋鋼廠處罰,爆發出極大的毅力,快速地向著醫院爬去。好在,許大茂在路上碰到了過路的人,過路的人見許大茂這麼慘,便攙扶著把許大茂送到了醫院而去。

何雨柱這邊,打完人後也沒有去追許大茂,只是摔斷了許大成的腿而已,讓他在醫院反醒反醒,順便受受罪。

“這位爺,我們栽了,還請甩個蔓。”為首的大漢強忍著疼痛說道。

“吆喝,還想報復回來啊,成,我這人最不怕報復,你們聽好了……”

“南小杜,北老九,十三在保無敵手,乞丐教頭許大少,車伕師爺小阿悄,廚子酒鬼,黑白無常龍虎豹。”

“我就是四九城十三太保之一的許大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許大茂是也。”何雨柱毫猶豫說道。

何雨柱不知道許大茂工人會不會以真面目露面,然後請來這些人,但是,往許大茂頭上扣鍋總是沒錯的。

“好!許大茂,你好的很,你給我等著。”為首的大漢惡狠狠地說道。

“等?等你麻痺,老蔡,去跑一趟派出所報案。”何雨柱大聲喊道。

蔡全無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地向著派出所跑去。

陳雪茹卻是死死地抓著何雨柱的手,確切地說,陳茹茹手中抓著何雨柱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這時,陳雪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紅著臉鬆開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多謝你了,如果今天不是你,我可就危險了。”陳雪茹心有餘悸地說道。

“是我連累你們了,這些人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你們純粹是受了池魚之禍。”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

陳雪茹卻是以為何雨柱在安慰她,心中對何雨柱的印象直升,差一點升到頂點。

陳雪茹體會到一種莫名的心安感,安全感,自己的內心更是有一股莫名地悸動。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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