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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何雨柱與秦淮茹之間的暗戰

第110章 何雨柱與秦淮茹之間的暗戰

“不許去!”秦淮茹立即大聲喊道。

可惜,何雨柱根本不給她繼續掰扯的機會,直接拿出鑼來,瘋狂地敲了起來,並且大聲喊道:“進賊啦!進賊啦!四合院裡進賊啦!”

何雨柱鬧出來的動靜不但蓋住了秦淮茹的聲音,還讓隔壁四合院的人也聽到了動靜。

“柱子,別喊了。”秦淮茹拼命地大聲喊道,並且想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然而,何雨柱早就看穿了一切,一邊敲著鑼,一邊跑到了前院,並且大聲喊道:“大家夥兒保護好現場,千萬別叫人破壞現場,否則,以同夥論處。”

四合院眾禽獸早就知道是棒梗在偷東西,對棒梗也早就恨的牙癢癢,自然十分配合何雨柱,大聲呼應,根本不給秦淮茹開口的機會。

即使秦淮茹開口,也被四合院眾禽獸的呼喝聲蓋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街道王主任,派出所張所長,保衛科王申王隊長帶人來到四合院。

“怎麼回事?”王主任當先問道。

“我家進賊了,這賊是從窗戶裡爬進去的,在偷東西的時候被我放在家裡的捕獸夾給夾住了,我讓大家夥兒保護好現場,沒敢讓大家夥兒破壞現場。”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引眾人進了四合院。

秦淮茹見何雨柱一行人進了四合院,便向著何雨柱撲了過去,想撲進何雨柱懷裡,然後再請求何雨柱放過棒梗。

秦淮茹想的很清楚,只要撲進何雨柱懷裡,自己就裝作很虛弱、隨時暈過去的樣子請求何雨柱放棒梗一馬,不管何雨柱放不放過棒梗,何雨柱都會被秦淮茹訛上。

事後,秦淮茹暗戳戳地用似是而非且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語一宣傳,何雨柱的名聲就會臭了,到了那時,何雨柱就如同褲襠裡進泥,不是翔也是翔。

這個時候,雖然不同禮教森嚴的封建時期那樣,但是,人們對這種事情也是非常保守的,這事再經過宣揚,何雨柱找媳婦就難了,起碼在附近找媳婦不容易。

更何況還會有許大茂、聾老太太以及秦淮茹在暗中破壞。

何雨柱早就防著秦淮茹呢,腳步一錯,躲在了王主任身後,秦淮茹這一撲,直接撲了個空。

就在秦淮茹即將摔倒在地的時候,王主任向側一個跨步,抱住了秦淮茹,使得秦淮茹沒有栽倒在地上。

王主任這純屬本能的反應,等王主任把秦淮茹交給秦母后,王主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嘶~”王主任不禁直吸了一口氣,她是真沒想到秦淮茹心思如此縝密且歹毒。

王主任看秦淮茹的眼神很不善,便始終站在何雨柱的面前,隨時防止秦淮茹再搞出么蛾子來。

何雨柱在張所長和王隊長的見證下開啟了房門,不過,何雨柱並沒有進去,而是讓張所長和王所長進去。

屋門一開,棒梗一邊撕心裂肺地哭著,一邊惡狠狠地大聲咒罵道:“死傻柱,臭傻柱,你賠我的腿!你賠我錢,你不賠我,我不但把你家偷個精光,還把你的房子給點了。”

張所長、王隊長以及王主任的臉色頓時黑了,這孩子始終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威脅他人。

“事情很明顯,這個孩子來何副主任家偷雞蛋,被何副主任家裡的夾子給夾住了,這個孩子就是小偷,這是誰家的孩子?”王申王隊長問道。

“秦淮茹家的孩子,大名賈梗,小名棒梗。”何雨柱介面說道。

“他爸呢?”王申王隊長問道。

“他爸叫賈東旭,一個多月前在軋鋼廠因工傷走了。”何雨柱說道。

“一個多月前?哦,原來是賈東旭的孩子。”王隊長喃喃說道。

王隊長是知道賈東旭的,王隊長因保衛科爆炸一事才調到軋鋼廠,自然要把把軋鋼廠最近幾個月的事情詳查一遍,也就對賈東旭之死一事有了印象。

“麻煩了。這人還是個孩子,爹又剛死,娘還坐月子,不宜重罰啊。”王隊長心中暗道。

王隊長考慮更多的是廠裡工友的態度,如果強行硬處罰,不知道工友們是何反應。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只要符合規定,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關鍵是,現在不是正常情況下,如果處理不當,有心人再暗中挑撥,新建的保衛科恐怕也會步入老保衛科的後塵。

王隊長不由得看向了張所長和王主任。

張所長和王主任也比較頭疼,除了王隊長所考慮的之外,棒梗本身也是個問題,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啊,所犯的事情又不大,沒有達到入少管所的條件。

但是,放任不管也不行,最起碼,批評和教育是沒用的,王主任也很頭疼。

何雨柱在王主任耳邊低語幾句,王主任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跟張所長對視了一眼,讓張所長配合自己。

“老張,你先讓人把棒梗腳上的夾子取下來。”王主任說道。

張所長立即讓人把夾子給取了下來。

張所長看的直呲牙咧嘴,然後趕緊讓人送醫院。

“秦淮茹,昨天棒梗搶雞蛋吃,今天棒梗又偷雞蛋吃,看來,我的話你根本不聽啊,這一次,說甚麼也得把棒梗關進少管所接受教育。”王主任沉聲說道。

“少管所那裡我會打招呼的,讓人好好教育教育棒梗一番,讓他改邪歸正,好好做人的。”張所長一臉嚴肅地說道。

王隊長一聽便知道兩人在唱雙簧,明白了兩人的目的,像這種情況不能重罰,罰輕了人家又不聽,便只能以嚇唬為主。

如果真要把棒梗送少管所,就不該由王主任說這話,應該由張所長開口,還得事先跟自己商量,畢竟,不管是秦淮茹還是何雨柱,都是軋鋼廠的人,這種事情一般是由保衛科來處置。

這也是何雨柱給王主任提的建議,攻心為上。

秦淮茹等人哪懂這個,直接被嚇癱軟了。

“別!王主任,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棒梗一馬,棒梗還是個孩子啊。”秦淮茹悲聲哭泣道。

王主任示意秦母把秦淮茹攙扶回家裡,然後說道:“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得對棒梗嚴格要求啊,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的道理你應該懂的啊。”

“王主任,我求求你,你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你就放過棒梗這一次吧,我保證,棒梗絕對不會再亂去別人家了。”秦淮茹哭著說道。

王主任不由得直搖頭,都到了這種時候了,秦淮茹還始終不承認棒梗偷東西,僅僅是認為亂去別人家,有這樣寵溺的母親,棒梗能學好才怪。

不過,王主任還得借坡下驢。

“你保證?你拿甚麼保證?如果棒梗下次再偷東西呢?”王主任沉聲問道。

“如果棒梗再偷東西,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就動手狠狠地收拾他一頓。”秦淮茹說道。

王主任都快被秦淮茹的話氣笑了,不過,王主任自有收拾秦淮茹的辦法。

王主任叫來了王申王隊長和張所長,讓秦淮茹當著他們的面寫下保證書,一式四份。

等秦淮茹寫完,王主任在保證書上寫道,如果棒梗再偷東西,就十倍賠償,由軋鋼廠從工資里扣。

王主任目前奈何不了秦淮茹,還奈何不了秦淮茹一輩子嗎?秦淮茹最在乎錢,那就在錢上動手。

秦淮茹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秦淮茹看著王主任遞過來的筆,又看到王主任似笑非笑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心裡的那點小算盤,人家門清。

只不過,這字不籤這關就過不了;籤的話,秦淮茹可不敢保證棒梗不會再偷東西了。

最終,秦淮茹一咬牙,還是決定簽字,先過了這關再說。

秦淮茹簽完字後,王主任、張所長和王隊長一人一份。

“王隊長,就麻煩您將秦淮茹的保證書交到廠裡,以後秦淮茹家的孩子再偷東西,就按保證書寫的處罰。”王主任說道。

“沒問題。”王隊長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本來也是保衛科的工作內容之一。

“現在,秦淮茹,你先賠何雨柱兩個雞蛋,沒雞蛋賠錢,就賠兩毛吧。”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最終還是心軟了,這個時候,雞蛋有價無市,兩毛錢去嘿市也不見得能買到兩個雞蛋。

何雨柱也不在意,這兩毛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毛錢代表的警示意義。何雨柱當即把錢收了起來,然後從另外的兜裡掏出兩毛錢給了閻解曠。

王主任一行人又對著秦淮茹批評教育了一番後,便拿著秦淮茹的保證書離開了。

秦淮茹等王主任一行人走了,便在屋裡大聲喊道:“柱子,能不能麻煩你去醫院看看棒梗?棒梗還是個孩子,可別因為這事成了瘸子。”

何雨柱早就防著秦淮茹呢。

在王主任批評教育秦淮茹的時候,何雨柱便回到家裡,裝模作樣地從家裡,實際上是從意識空間提出四十斤的糧食,給了胖子和馬華。

“先給你們四十斤,你們四到家後自己分,每人二十斤,不夠了再找我。”何雨柱擺擺手說道。

“師父,這怎麼能成?我們怎麼能要師父的東西呢,應該我們孝敬您才對。”馬華連連搖頭說道。

“少廢知,給你你就拿著,趁亂趕緊走。”何雨柱趕緊擺擺手說道。

馬華還要再說,胖子連忙對著何雨柱道謝後,拉著馬華就離開了,何雨柱也趁機鎖上門,跟在他倆身後離開了。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離開的身影后,心中不禁微微一笑,裝模作樣地批評了秦淮茹兩句話,便和張所長、王隊長一行人離開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再叫已經晚了,秦淮茹叫了半天,也沒聽見回應,便讓秦母去敲何雨柱家的門。

這個時候,閻埠貴在院裡喊道:“秦淮茹,不用再叫了,柱子出去喝酒去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秦淮茹一聽這話,氣的幾欲吐血,棒梗都被送進醫院了,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你還有心情喝酒?

秦淮茹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身的錯誤,認為這一切都是何雨柱造成的。

“媽,你趕緊去趟醫院看看棒梗,棒梗千萬不能出事啊。”秦淮茹哀求道。

秦母不由得嘆息了一聲,秦母知道秦淮茹的打算,讓自己去醫院擺明著是讓自己掏錢的,但是,秦母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去。

忽然,秦母眼珠子一轉,有了辦法,便揣了兩個窩窩頭往外走,秦淮茹也不在意,還以為秦母想的周到,萬一要在醫院熬夜也有口吃的。

“老閻兄弟,我問您個事唄?”秦母來到前院找到閻埠貴笑呵呵地問道,然後掰了塊窩頭遞給閻埠貴。

秦母在這四合院也沒有白待,知道了四合院中每個人的秉性,就像閻埠貴,你不給他點好處,別想從他口中得知任何有用的訊息。

“大妹子,您這就見外了,有甚麼事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閻埠貴自然是來者不拒,接過小半塊窩頭說道。

“我就想問一下,我家淮茹是城裡的工人了,我聽說城裡的工人看病有廠裡報銷,有這回事嗎?”秦母問道。

不得不說,秦母很聰明,秦淮茹光想著從自家母親身上擠油水了,秦母卻想到了擠公家的油水。

這也跟以前秦淮茹把廠子職工誇的太好有關,一切廠裡都報銷。

“只要是跟軋鋼廠合作的醫院,職工家屬住院應該可以報銷,至於報銷的比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你到了醫院後可以問大夫。”

“如果秦淮茹有工作證,你就拿工作證去,如果秦淮茹沒工作證,你就讓大夫核實,你讓大夫找保衛科核實就行,畢竟,剛出了這件事,保衛科的人肯定知道,也能間接證明秦淮茹的身份。”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一眼便看出了秦母不想出治療棒梗的錢,便給秦母出了個主意,也算對得起這半塊窩窩頭了。

如果沒這塊窩窩頭,就是秦母好話說盡,閻埠貴也不會給她出主意。

“多謝老閻兄弟了。”秦母笑呵呵地說道。

“街里街坊的,這有甚麼謝的,趕緊去醫院吧,別耽誤棒梗治療。”閻埠貴說完,拿著窩頭回家了。

秦母趕緊趕往醫院。

棒梗由於是被工安送到醫院的,醫院的大夫也沒問原因,直接治療棒梗,好在棒梗有點小胖,身體皮實的很,捕獸夾並未傷到骨頭,只是讓棒梗受了皮肉之苦。

秦母到達醫院後,棒梗已經被送進了病房,護士讓秦母交錢的時候,秦母便說秦淮茹是軋鋼廠的工人,這錢由軋鋼廠付,還主動配合護士打電話到保衛科核實。

護士經過核實,確定了秦淮茹的身份,也沒有再要求秦母交錢,秦母不禁鬆了一口氣。

秦母以為軋鋼廠會掏這個錢,哪知道,軋鋼廠確實會掏這個錢,但是,這個錢會從秦淮如的工資里扣。

如果棒梗是意外摔傷,廠子裡還會按一定的比例報銷,但是,棒梗是偷東西被夾傷的,軋鋼廠才不會管這種事情,只能由秦淮茹自己掏錢。

秦淮茹還不知道這事呢,自己還沒上班,就已經欠廠裡錢了。

何雨柱晃晃悠悠地出了四合院,直奔正陽門下的小酒館,看看徐慧真在不在,何雨柱根本沒有發現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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