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易中海的末路
李懷德是真沒想到聶副廠長開口捅了楊廠長一刀,這令李懷德欣喜的同時也是暗生警惕,將聶副廠長視為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楊廠長已經廢了,不止是因為出了車禍,受到了暗算,即使楊廠長沒有出車禍,軋鋼廠出了這麼大的事,身為一把手,自然要被擼掉的,這不僅是對各方有個交待,也是一種警示。
警示新上任的一把手別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易中海直接被移交法院,有這麼多領導關注,易中海的下場只能是吃花生米;大領導嚴令,把易中海移交之前,需歸還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費以及兩年的工資差額加利息,共計三千元整。
其實易中海根本不需要還這麼多錢,最多也就是一千五百塊錢左右。
這是大領導仔細思考之下做的決定,大領導表示何雨柱太難了,在那種困難的歲月外加人為坑害的前提下,何雨柱還能發揚艱苦奮鬥的樂觀主意精神,不但帶著妹妹何雨水生存了下去,還能積極面對人生,這種精神值得學習。
當然,這都是託辭,真正的原因是軋鋼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這個大領導也會受到上方的問責,這個時候,急需豎立一個典型,削減、分攤保衛科爆炸一事帶來的影響。
不是大領導一眼便看中了何雨柱,而是何雨柱一事恰逢其會。
“多謝大領導!我以後一定努力工作,積極學習,爭取為廣大工友們做出更加可口好吃的飯菜。”何雨柱一臉正色地說道。
“好!好!好!努力工作、在積極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還不忘學習,不驕不躁,小何師傅的覺悟很高嘛,我看這次先進個人非小何師傅莫屬了。”大領導很是高興地說道,儘可能地把何雨柱打造成一個正面形象。
“大領導,您抬愛了,我覺得我還做的不夠好,請大領導以及各位廠領導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何雨柱說道。
官話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何雨柱張口就來。
軋鋼廠的領導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大領導的打算,便紛紛鼓起掌來配合。
“好了,現在天也亮了,就讓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陪小何師傅回去一趟,讓易中海把錢還給小何師傅。”大領導說道。
何雨柱自然知道大領導這是在送客,接下來他們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商量,何雨柱便知趣地離開了。
何雨柱一離開辦公室,街道王主任和張所長便帶著人走了過來和何雨柱匯合,然後提出被關押的易中海回四合院。
在審訊期間,易中海一直沒有和眾人見面,為了防止串供,都是獨立審查的。現在,易中海看到了何雨柱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撲了過來。
只不過,易中海剛有所動作,便被看押他的派出所人員給死死地按住了。
“老實點!”一名工作人員吼道,然後一棍子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肩膀上。
“柱子,這是個誤會!這真的是個誤會啊!我真沒想黑下你的錢,我工資那麼高,怎麼會黑你的錢啊,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啊,為了鍛鍊你啊,柱子,你相信我……”易中海聲嘶力竭地吼道。
易中海明白,再不喊出這些話,以後就沒有機會喊話了。
“易中海,你還不明白啊,你之所以受到這種處罰,不是因為你黑了我的錢,而是你站在了廣大人們的反面啊。
“自從你在四合院裡推行你的院之意志時,你就走上了開歷史倒車的道路。”
“你所謂的尊老,不過是你想坐在大家夥兒完全聽你話的藉口,你的話就是金科玉律,任何人都不能反對你的話,忤逆你的想法。”
“你的院之意志我是堅決反對的。”
“先輩們用星星芝火照亮了前路,建立新世界,我們當然要遵從先輩的之意志。”
“你說的再是天花亂墜,我們也不會聽你的,我們只聽老人家的話,只聽讜的話,我們不信你的花言巧語,也不怕你的各種卑劣手段,我們只相信我們心中的紅星。”
“紅星閃閃放光彩,紅星燦燦暖胸懷,紅星是咱工農的心,讜的光輝照萬代……”
“長夜裡紅星閃閃驅黑暗,寒風裡紅星閃閃迎春來,”
“鬥爭中紅星閃閃指方向,戰鼓升紅星閃閃把路寬……”
“紅星閃閃放光芒,紅星燦燦暖胸懷,跟著老人家跟著讜,閃閃的紅星傳萬代……”何雨柱忍不住唱了起來。
何雨柱之所以這樣,是感知到自己身後不遠處,大領導以及軋鋼廠一眾領導正緊緊地盯著自己。
何雨柱猜測,以大領導為首的領導們是想看看自己是否沉得住氣,是否值得他們傾力打造出的個人典型是否正確。
何雨柱當然得表現表現。
何雨柱的猜測是正確的,大領導等人正盯著何雨柱,他們不求何雨柱有多高的覺悟,只求何雨柱能穩住,別高興的上躥下跳就行。
沒想到,何雨柱給了他們一個驚醒,別的不說,光是這首歌,這事就妥了。
“好!好一個閃閃的紅星傳萬代!好!小何師傅,這首歌是你創作的嗎?”大領導忍不住地拍手叫好道。
“是的,這首歌是創作的,區裡的鄭主任和區分局的馬所長也知道,只不過,當時這首歌沒有創作完,只是創作了一小段。”何雨柱當仁不讓地說道。
馬所長和鄭主任也在這裡,立即站出來為何雨柱做證,並把何雨柱“創作”的映山紅小調唱了出來,表示這也是何雨柱創作的。
“好!好!好!”大領導再次拍手叫好,這一次,大領導顯得真誠了許多。
不像先前那樣,叫好只是敷衍,現在多少有些發自內心了。
大領導之所以有這種變化,自在是因為有了何雨柱這個人典型和這首歌,完全可以向上面交待了,鬧不好保衛科爆炸帶來的影響也會被輕鬆消除。
粉飾太平,自古以來就是上位者的基操。
易中海徹底地絕望了,這些領導們越是看重何雨柱,自己就越是無翻身的可能。
如果不是看押易中海的人提著易中海,易中海整個都癱倒在地上。
“柱子,我真的是為你好啊……”易中海喃喃地反覆唸叨著這幾句話,可惜,根本沒有人聽。
即使沒有保衛科爆炸的事情,易中海也難以脫罪,因為,何雨柱根本沒告易中海,告的是郵局。易中海那套手段對付四合院裡的人還行,一旦出了四合院,易中海那套手段就是個笑話,尤其是在律法面前,更是笑話中的笑語。
這時,胖子帶著後廚的人很識趣地為這些領導們以及各路人馬端來大骨頭喝,當然,這些領導們喝的是原湯,其他人則是喝的摻水的骨頭湯。
饒是如此,在這種災荒年間,這些人又忙碌了一夜,大骨頭湯的到來讓他們心頭一暖。
“大領導,你還不知道吧,這大骨頭湯就是何師傅為了解決工友們肚裡缺油水的問題發明出來的。現在,不止我們軋鋼廠天天煮大骨頭湯喝,各個廠子也紛紛效仿。”
“這不受重視的大骨頭倒成了好東西,以前我能輕鬆弄到好幾車的大骨頭,現在,就算我親自去肉聯廠那裡,也得排隊等著,才能領到大骨頭。”李懷德親自給大領導裝了一碗湯後說道。
在表揚何雨柱的同時,也不忘提及自己的功勞。
“大骨頭湯的事楊廠長向我彙報過,沒想到居然是你和小何的功勞,不錯,不錯。”大領導很滿意的說道。
李主任更滿意了,不是大領導表揚他,而是大領導話中提及楊廠長直接提職務,這是對楊廠長極其不滿的表現,如果不對楊廠長不滿,大領導肯定會稱楊廠長為小楊,而不是提職務。
何雨柱也對胖子的眼力架表示很滿意,不著痕跡地對著胖子點了點頭,胖子同樣高興地點了點頭回應。
既然胖子已經送來了大骨頭湯並估好了飯,大家便趁機吃飽飯後再押著易中海回四合院。易中海是被看押他的人一路提回四合院的,易中海整個人都如同失了魂一般癱軟了。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後碰到了攜款潛逃的一大媽,街道王主任和張所長立即扣下了一大媽,然後從一大媽的包袱中搜出一大堆錢,從中拿了三千塊錢還給了何雨柱。
一大媽欲哭無淚,就晚了一步啊就晚了一步,如果早一點,自己就拿錢跑路了。
投奔自己的侄子,拿著鉅款上門和空手上門是兩個概念。雖然一大媽手裡還有六百多塊錢,但六百塊錢跟三千六同樣是兩個概念。
忽然,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一大媽的腦海。
“柱子,你要房子不?明著告訴你吧,我要投奔我侄子去了,這房子是私房,與其留著,還不如賣給你。這兩間房子大約在六百塊錢左右,傢俱我也送給你了,你給我五百五十塊錢就行。”一大媽把何雨柱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一大媽決定快刀斬亂麻,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此不惜少要點錢。
何雨柱自然是同意,便把王主任叫到一旁說了此事,讓王主任辦理。
王主任正愁怎麼表揚何雨柱捐款四千塊錢的事呢,正好藉此機會還了這個人情,便欣然同意。
王主任以最快的速度,先是給一大媽和易中海辦理了離婚,然後,便做為見證人,辦理了一大媽把房子贈予給何雨柱的一系列事宜。
原本這種事情需要半天甚至更長的時間,現在十分鐘之內就辦理好了此事,王主任順便還給一大媽開了介紹信。
一大媽拿著介紹信直奔火車站,徹底離開了四合院這個傷心之地;
易中海則是被收押,等待上面的命令,隨時讓其吃花生米。
何雨柱好心地替易中海付了吃花生米的錢。
“易中海肯定會感謝我的,肯定!”何雨柱喃喃地說道。
事情辦完,眾人散去,該上班的上班,該回家的回家,雖然被折騰了大半夜,但是,還是要上班的,畢竟,廠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是去廠裡裝樣子也得裝。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在醫院保衛科人員的陪同下才姍姍來遲地回到四合院。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家裡沒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小閻家的,小易家的人在哪裡?”聾老太太找到三大媽的沉聲問道。
三大媽見聾老太太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禁心中很是憤怒,剛想對著聾老太太大罵一頓,忽然,三大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五毛錢。”三大媽冷哼一聲說道。
聾老太太被氣的直跳腳。
“死老太太,你還以為是從前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甚麼德行,還在這裡裝大個,你想知道一大媽去哪裡了,我就不告訴你!滾蛋!”三大媽厲聲喝道。
三大媽如果不是看到有兩名保衛科人員在跟著聾老太太,三大媽早就兩個大耳呱子扇過去了。
欺軟怕硬是人的本能,現在,聾老太太落難了,這時不欺負她甚麼時候欺負她?
三大媽說完便在院裡喊了起來,不讓院裡的人告訴一大媽去了哪裡。
院裡的人同樣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三大媽都發話了,她們也樂得對聾老太太落井下石,用這種方法來表達對聾老太太的不滿,總不能再揍聾老太太一頓吧,揍死了算誰的?
聾老太太打聽不到一大媽的下落,醫院保衛科的人又催的急,聾老太太只得回家拿錢打發醫院保衛科的人離開。
隨後,聾老太太便進了易中海家裡,坐在椅子上等著,這一等,足足等了一個白天,四合院里根本沒有人搭理聾老太太,也沒有給聾老太太送飯,反而以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你不在你家裡待著,跑到我家來幹甚麼?”何雨柱大咧咧地說道。
“這是你家?”聾老太太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失聲說道。
“對啊,我家,一大媽已經把她家的房子轉贈給我了。正好我把這兩間房子和雨水的房子打通,變成原來的廂房,再把我家房子東邊的耳房和抄手遊廊重新建起來,這樣主房和廂房便能透過抄手遊廊連線在一起了。”
“到時候不管是何大清回來了,還是何雨水回來住,都有地方住了。嘖嘖,這麼一想,還真的挺美。”何雨柱樂呵呵地說道。
聾老太太的臉色卻是變得煞白無比,渾身直打哆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