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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漢尼拔案

2024-11-07 作者:砵蘭街東叔

第69章 漢尼拔案

方嘉庭開完會後,便開車去接鷹醬那邊的來客。

他本以為會是一隊人,結果就只有一個。

威爾·格雷厄姆。

這位是鷹醬家據說特別有名的犯罪側寫師。

格雷厄姆對方嘉庭相當崇拜:“我看了你的幾段破案影片,太厲害了!彷彿犯發之時,你就在現場一樣!”

方嘉庭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格雷厄姆:“威爾,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格雷厄姆點點頭:“當然,這更親切。”

方嘉庭淡淡道:“那就收起你虛偽的熱情,順便說一句,我是微表情高階分析師。”

“你的性格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開朗和活潑。”

格雷厄姆的笑容戛然而止,相當驚奇的看著方嘉庭。

瞬息間,他又興奮起來:

“我果然來對了!”

方嘉庭把他載到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所有人見到他們,都齊齊高喊,

“長官好!”

方嘉庭點頭示意。

格雷厄姆奇道:“我特意查閱過你的資料,你不是高階警司麼?為何他們這麼……尊敬你?”

方嘉庭讓他坐下:“你的資料過時了,我現在是總警司,負責香江九龍總區的警隊事務。”

格雷厄姆頓時呆住。

這麼年輕的警署署長,還是總區的警署署長,

放在鷹醬家裡起碼也得是警監以上的職位。

而這位才多大?

格雷厄姆情不自禁的端正了態度。方嘉庭看了他一眼:“放輕鬆,你是鷹醬的警察,又不歸我管,咱們這次過來只是朋友交流而已。”

“你這次來找我,是碰到甚麼棘手的案子了?”

格雷厄姆開口道:“我有一個……兩個案子想要請教你。”

方嘉庭看的出來,格雷厄姆要說的並不是兩個案子,而是一個。

他臨時加上了一個,這是在判斷自己的實力麼?

格雷厄姆先交給方嘉庭一個檔案袋:“這裡有一樁兇殺案,兇手當場抓獲,可是我總覺得代入不到兇手的思維當中。”

方嘉庭奇道:“代入?”

格雷厄姆坦然道:

“我有一種奇特的能力,每次進入一個犯罪現場,我似乎能夠敏銳的抓住罪犯的感覺,”

“用他們的行為模式來猜測他們的動作,揣測罪犯當時的感情。”

“然而這件案子,我無能為力。”

方嘉庭不看這件案子,反而瞥了眼格雷厄姆:“你這不是能力……是一種病!得治!”

格雷厄姆點點頭:“我知道!你不是和我一樣麼?!”

方嘉庭啞然,他終於知道格雷厄姆為甚麼來找自己了,合著以為是找到了同道中人,抱團來了!

方嘉庭特別鄭重的告訴格雷厄姆:“我和你不同,我破案的時候,從來沒有嘗試過模擬犯罪的人格。”

“我是警察!”

“我之所以表現出來電視上面你看的那樣,只是為了做一個現場還原。”

“憑藉著的是我的知識和閱歷。”

“而你不同!你正在分離自己的人格!”

格雷厄姆臉色慘白。

方嘉庭很嚴肅:“現在你的主人格完全沒有問題,但當你遭受到巨大的挫折之時,”

“你的主人格就會陷入衰退,那麼,潛藏在你身體裡面的副人格們就會顯露出來。”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誕生的……”

格雷厄姆瘋狂點頭,被方嘉庭說中了心事!

他總覺得自己最近心理異常的灰暗,總想著破壞點甚麼。

原本以為是案子的關係,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方嘉庭再次提醒:“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我不希望下次知道你的訊息是被人以殺人的罪名起逮捕或者槍斃!”

格雷厄姆急道:“那該怎麼辦?”

方嘉庭笑道:“好辦,去看看心理醫生,讓他給你治療。”

“去正規的私人醫院,不要去找熟人,他們可能因為和你認識,帶有主觀的情緒。”

格雷厄姆苦笑道:“你可是在質疑鷹醬家醫生的專業。”

方嘉庭淡淡道:“我是為你好,信不信隨你!”

他這才低頭看手中的卷宗。

這是一樁滅門案。

在夜深人靜,眾人都熟睡的夜晚,兇手闖入了約翰遜一家,他先殘忍的殺害了媽媽,然後又殺害了哥哥,

爸爸見狀不對,趕緊跑到七歲的小女兒房間外邊,想要保護她。

緊接著,兇手把爸爸也殘忍的殺害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格雷厄姆負責這個案子,兇手很快找到了,是這家裡的大女兒和她的男友。

大女兒供述,她是因為家裡的父母虐待她,這才計劃與男友殺了父母和哥哥。

計劃是大女兒做的,動手的是男友。

格雷厄姆說道:“案子雖然破了,但我總覺得疑點重重。”

“我嘗試進入那種情景,期望能與兇手共鳴……好吧,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這麼做了。”

“始終沒有成功!”

方嘉庭看著案發的照片,照片上那可憐的爸爸背部中了一刀,鮮血染滿了睡衣,

他爬向小女兒的房間,想要保護小女兒不受歹徒的危害。

格雷厄姆也注意到了這張照片:

“約翰遜是勇敢的爸爸,他的目的達到了,歹徒沒有殺害小女兒,估計是怕引來警察吧。”

方嘉庭皺著眉頭:“小女兒不是還在麼?她沒有提供甚麼有利的訊息?!”

格雷厄姆倍感遺憾:

“小姑娘被嚇壞了。”

“醫生說她得了自閉症。”

“問她的話,只會說‘水牛’。”

“而大女兒的男友,並不叫水牛,也沒有水牛的飾品或者紋身。”

方嘉庭掃了格雷厄姆一眼:“這就是你懷疑這件案子有隱情的另一個疑點?”

格雷厄姆點點頭!

方嘉庭掏出了一包華子,扔給了格雷厄姆一根:“屍檢報告呢?”

格雷厄姆深深的吸了一口:“媽媽,哥哥都是一擊斃命,唯有爸爸胸前,背後有多處砍傷。”

他情不自禁的評價道:“約翰遜真的很勇敢,為了保護小女兒受了那麼多傷。”

方嘉庭吐出一口菸圈,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小女兒身上有沒有血跡?”

格雷厄姆更敬佩了:“並沒有!想來是約翰遜不希望讓自己的女兒身上沾染血跡吧!”

方嘉庭忽然笑了,笑的很是嘲諷:“我的看法與你完全不同。”

“這位約翰遜,可能並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崇高!”

格雷厄姆驚訝道:“甚麼意思?!”

方嘉庭嘿嘿冷笑:“在我看來,你們犯了一個錯誤。”

格雷厄姆皺眉:“甚麼錯誤?!”

方嘉庭調整一下照片的擺放順序:

“眾人的死亡時間!先死的不是媽媽,而是約翰遜!”

“第二個死的是媽媽,第三個死的是哥哥!”

嘶!

格雷厄姆猛的站了起來。

頭皮發麻!

遍體生寒!

他吃驚的看著照片循序。

“你……你是說……”

方嘉庭滿臉的寒霜:“這禽獸不是要爬向小女兒的房間!而是剛走出來!”

格雷厄姆連忙抓起方嘉庭辦公室的電話:“借用你的電話!”

方嘉庭伸手示意。

格雷厄姆發狂了:“喂,格雷西,我是威爾。”

“你去給小姑娘做一個全身檢查,看看她有沒有被.”

“我特孃的沒瘋!我們極有可能搞錯了。”

“男友不是為了殺人去的,他是為了救人去的!”

“沒錯,大女兒和男友是為了救人去的!”

“你趕緊給小女兒做個檢查!”

格雷厄姆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方嘉庭幽幽提醒了一句:“小女兒都遭遇到了這種事,你說大女兒會不會也一樣?”

格雷厄姆身子一僵,頓時狂吼:“格雷西,給大女兒和小女兒測試一下DNA,我要知道她們兩人的真實關係!”

“有訊息就打這個電話,別管甚麼國際長途了!”

格雷厄姆頹然坐下。

方嘉庭靜靜的看著他:“現在你能理解兇手的心態了麼?”

格雷厄姆苦笑點頭:“實際上,我們不用等報告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案子就是你推理的那樣子。”

格雷厄姆狠狠的捶打著桌子,

“要不是你的幫忙,我們竟然在給一個禽獸伸張正義!”

“法克!!”

方嘉庭微笑著示意坐立不安的威爾鎮定點:“威爾,坐下來,我給你講講,我破案的思路。”

格雷厄姆聞言立刻規矩的坐到方嘉庭跟前。

他來這裡幹嘛?

還不是為了尋求幫助以及交流學習?

方嘉庭拿出檔案裡面的照片,

“看到兇案現場的時候,我有些奇怪,為甚麼媽媽和哥哥都是夢中死的?”

“他們睡的很深沉!”

格雷厄姆不解:“這有甚麼不對麼?”

方嘉庭搖搖頭:“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點點雜音就會放大,一般人難以入眠。

格雷厄姆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方嘉庭豎起一根手指頭:

“那麼問題來了,為甚麼他們會這麼沉睡呢?”

“屍檢的結果顯示,他們並沒有被下藥!”

“除非——”

方嘉庭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他們習慣了有噪音睡覺的日子!”

“可問題又來了,夜深人靜,都在家裡,哪裡來的噪音?”

格雷厄姆啞然。

方嘉庭又拿起約翰遜的照片:“我看到約翰遜的時候,心裡自然顯出一個畫面,”

“這樣的一條壯漢,能殺他的人得多厲害啊!”

“一定比他高大很多,最不濟也得與他相當的塊頭。”    “你看他,都得使勁的爬著走。”

格雷厄姆又是一僵。

大女兒的男友卻只是普通人的身高。

壓根就不是方嘉庭說的這種大塊頭。

這本來又是一個疑點。

格雷厄姆確實逮住了人,大女兒和她的男友都承認了他們殺了人。

然而格雷厄姆卻沒有想到,這大女兒的男友得在甚麼情況下,才能讓約翰遜如此受傷?

方嘉庭又道:“當我看到大女兒的男友的時候,就感覺很奇怪,”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能殺了有所準備的約翰遜麼?”

“他就算是不敵,但也會驚擾所有人吧?”

“然而並沒有!”

“這不符合邏輯。”

格雷厄姆點點頭。

方嘉庭接著道:“那麼,就是最後一個疑點了!”

格雷厄姆陰沉著臉說道:“小女兒!”

方德點點頭:“沒錯,小女兒為甚麼還活著?”

“你看兇手解決了約翰遜,又幹淨利落的解決媽媽和哥哥,這說明兇手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半點猶豫都沒有!”

“要麼,他的心理相當強大。”

“要麼,他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是——正義的!”

格雷厄姆苦笑連連,

“我跟大女兒的男友談過,他對殺人的事情供認不諱,但不悔改。”

方嘉庭冷笑道:

“殺掉幾個人渣而已,幹嘛要悔改?”

他轉了回來,這才道:“你看,我們第三個疑點就有了。”

於是我重新審理了一遍案情,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大女兒和男友,會不會不是來殺人,而是來救人的?”

方嘉庭看著格雷厄姆,格雷厄姆自然接話,

“他們要救的人自然是倖存的小女兒。”

“小女兒不是被男友殺人的景象嚇傻了。”

“而是她壓根之前就約翰遜這個禽獸弄的自閉了。”

方嘉庭點點頭:

“沒錯!”

“這就是我對此案的判斷邏輯。”

“根據現場的疑點,根據邏輯判斷,並不是像你一樣,模擬罪犯。”

……

兩人正交流著破案的心得,電話鈴聲響起。

格雷厄姆摁下了擴音鍵:“特雷西,結果出來了麼?”

對面傳來了一個憤怒的女聲:“你說的沒錯,威爾!”

“我檢查了小女兒的身體,發現她遭受到了極其不人道的侵犯!”

“天啊!”

“她才七歲!”

“我還給大女兒和小女兒做了DNA檢測。”

“結果更令人恐怖!”

“他們不是姐妹,他們是母女!”

“而偏偏,小女兒真是約翰遜那個畜生的女兒。”

“大女兒現在也只是一個高中生!”

“OMG!”

方嘉庭和格雷厄姆都沉默了。

“該死的約翰遜,死後必然下地獄。”格雷西大聲的咒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我重新問了大女兒,問她甚麼不跟我們說明緣由。”

“她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揹著別人歧視的目光成長。”

好一會兒之後,

格雷西才醒悟過來這是在打國際長途,她連忙道,

“威爾,替我感謝方,我們歡迎他來做客!”

……

格雷厄姆不停的感謝方嘉庭。

方嘉庭不以為然:“這案子疑點重重,只要你們肯查,真相不難查出來。”

格雷厄姆卻不這麼認為:“查案講究時效性,固然我們最後有可能查出來,但就錯過了最佳的時間。”

“萬一在我們沒有調查出結果來之前,這兩人被宣判了呢?”

“方,十分感謝你,歡迎您去鷹醬家做客。”

“我們必然會給你最高的禮遇。”

方嘉庭擺擺手:“行了威爾,我說過我是微表情高階分析師。”

“剛才那件案子我透過考驗了吧?你要是再不說正題,我可要走了!”

方嘉庭對格雷厄姆並不感冒,接待格雷厄姆,僅僅是為了完成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罷了。

他看格雷厄姆的時候挺眼熟,感覺也像是甚麼劇裡的人物,不過一直沒想起來。

格雷厄姆很尷尬,連忙進入正題:“方,我遇到麻煩了!”

方嘉庭點點頭:“我在聽!”

格雷厄姆張了張嘴,他甚至有些害怕。

方嘉庭奇怪的看著他,側寫師都有職業病,

就像高階中醫師看誰都像是病人,想要忍不住給他人號脈一樣,高階側寫師也不例外。

他們在見到某個人的瞬間,已經給他們做好了側寫。

格雷厄姆是一個堅韌的警察,可現在竟然從他的臉上出現了恐懼,

這著實讓方嘉庭好奇。

“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因為與罪犯移情的能力,我的情緒變的相當不佳。”

“有時候晚上做夢,我都會夢見自己殺了人,然後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案發現場,不小心汙染了證物。”

方嘉庭挑了挑眉毛,他想起來了。

這位不就是漢尼拔口中的“易碎小茶杯”嘛,沒想到現在吃人魔漢尼拔就在他身邊了。

關於漢尼拔的電影、電視劇太多了,方嘉庭都忘記了哪一部,不過無所謂。

像是這種世界知名的罪犯,涉及的案子系統肯定會給獎勵。

幹了!

小茶杯不停的訴說著自己的離奇遭遇,說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停下來。

方嘉庭也不打擾,靜靜的聽他說完,好不容易等到格雷厄姆說完了,後者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方嘉庭:

“方,你可以為我指點迷津麼?”

方嘉庭笑了:“當然!不介意我給你做個側寫吧。”

小茶杯聳聳肩:“您請便。”

方嘉庭點點頭:“當我開始做側寫的時候,你讓我說完,等我說完了,你有甚麼疑問再解釋。”

小茶杯點點頭。

方嘉庭開口道:“你擁有不可思議的移情能力,這讓你相當擔心某你會步了犯罪分子的後塵,成為他們的一員。”

“你不相信人,極度缺乏安全感。故此朋友並不多。”

“倘若有人關心你,那麼,你就會容易感動,並接納對方。”

“一旦你接受某人當朋友,你的隱私就不再是隱私,你,沒有秘密可言!”

小茶杯整個人都有點不自然。

方嘉庭笑了笑:“比如說,我們相隔半個星球,沒甚麼交集,你來找我交流心得,本來可以暢所欲言。”

“然而你依然對我防備,哪怕是你來求我幫忙,卻依然要試探一般!”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你內心的緊張不安,還有對人的防備!”

小茶杯汗都下來了:“方,你太可怕了!”

方嘉庭搖搖頭:“不!對你來說,我不可怕!掌握你所有秘密的朋友才是最可怕的。”

小茶杯一愣:“你這是甚麼意思?”

方嘉庭淡淡一笑,

“不知道你聽沒有聽到這麼一句話,掌控了一個人的思想,就掌控了這個人的人生。”

小茶杯呆若木雞!

方嘉庭重申道:“相信我,你的健康沒有問題,我給你的建議依然管用。”

“你以後少用你與罪犯的移情能力,那樣會讓你分化出邪惡的副人格。”

“想要治療他們,負擔可是很重的。”

“至於記憶斷片,要是沒有遭受致命傷害,或者意外的打擊,”

“這點分裂出來的輕微人格,根本構不成讓你斷片的可能!”

小茶杯色變:“那我這裡是怎麼回事?”

方嘉庭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是警察,自然知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

“不是自然發生的,那肯定就是人為的。”

“有人讓你喪失了部分的記憶,或者說,他打亂了你的記憶時鐘。”

“當你的記憶處下出現在不應該出現的時間線上,”

“也就意味著你某一段時間的記憶消失了。”

“這只是小把戲而已!”

方嘉庭說的輕巧,可是小茶杯卻大變:“這……”

方嘉庭笑道:“這樣,我問你一個問題,當你在黑暗中和警隊成員一起追捕罪犯的時候,”

“你和你的警隊成員走散了,他堅持要追捕罪犯,你會怎麼想?”

小茶杯聞言一愣,想了想道:“他是正確的!”

方嘉庭笑道:“難道你不覺得他應該先尋找你麼?”

小茶杯搖搖頭:“他是正確的,當時的天氣是黑暗的,追捕罪犯就相當於確保我的安全。”

“萬一我被罪犯擒住了呢?別忘記,我們是警察,第一時間就該把罪犯抓捕回來。”

“這樣也能保證我和市民的安全。”

方嘉庭忽然道:“可是,要是我說,在那種情況下,我才不會管罪犯呢,我只想要保證你的安全,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小茶杯頓住了!

他忽然間感覺很難受。

對啊!

我重要還是罪犯重要?

應該是我吧?

隊友寧願追擊罪犯也不願意停下來等我?

萬一我受傷了呢?

他是為了升官發財吧?

等等,不對!

我特麼的是警察啊!

警察的天職就是打擊罪惡。

怎麼能用朋友這種說法來搪塞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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