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龍君
因為血河弒神大陣的關係,聯邦和外部的通訊直接被切斷了,哪怕是軍方的特別頻率也無法聯絡到外面。
不過好在血河弒神大陣並沒有影響大陣之內的通訊,各方勢力仍舊可以透過魂導通訊器相互聯絡。
在北宮璃他們結束了戰前會議之後,便直接以聯邦議會的名義向整個明都的居民發出通告,讓他們不要害怕,軍方和各大勢力會保護他們。
並讓他們有能力的就自行來到青桂苑基地接受保護,沒有能力的議會會派人去營救他們,完全不需要擔心受怕。
除此之外,聯邦議會還號召所有留在明都的自由魂師加入到保護聯邦的行列中來,危機度過之後,議會和各大勢力絕對不會吝嗇於對他們的獎賞。
一時之間有很多自由魂師都慕名來到了青桂苑基地,和戰神殿等組織一起構成了守衛聯邦的最後防線。
…
鬼帝來到了明都內的一件地下室之中,他俯下身子,看著坐在祭壇之上的男子眼中滿是狂熱的色彩。
身著黑袍的男子靜靜地坐在祭壇之上,鬼臉面具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漆黑的長袍如夜色般深沉,無風自動,似隱藏著無盡的黑暗力量。
那鬼臉面具上的紋路猙獰恐怖,彷彿每一道刻痕都能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恐懼。
他宛如黑暗中的主宰,壓迫感如實質般從祭壇向四周蔓延,令人呼吸困難,彷彿只要靠近,就會被那無盡的黑暗吞噬。
但最詭異的則是他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猩紅色的光芒。
男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聖靈教教主,龍君。
在龍君的身旁,除了鬼帝之外,屍帝離人魍,瘟疫鬥羅西格依次而立,潛入明都的聖靈教的所有高層竟然都聚集在這裡。
“龍君,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屍帝離人魍能夠感受到龍君的氣息正在瘋狂暴漲,現在他都眼中已經滿是狂熱,在龍君之後,獲得血河弒神大陣強化的可就是他了啊!
龍君全身上下的猩紅色血光稍微暗淡了一下,隨後便緩緩內斂於龍君的體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太美妙了,孤那沉寂多年的修為終於有了突破的跡象。”
“老師,你是說?”鬼帝眼中那跳動的火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龍君可是準神巔峰,已經站在了世界的頂點,他要是再突破,那豈不是說要突破成神了?
“嗯,孤能夠感覺到在血河弒神大陣的覆蓋之下位面之主對於孤的限制減少了不少,這才讓孤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準神巔峰只是鬥羅位面的極限,但遠遠不是孤的極限。”
龍君揹負雙手,血紅色的目光透過斑駁的鬼臉面具露出莫名的光彩,只有他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揹負了怎樣的血脈。
屍帝離人魍冷笑道“真多虧了千古迭廷的傳靈塔搞出了魂鎧這種東西,否則我們也無法孤注一擲。”
實際上,龍君最初的打算就只是利用屍帝離人魍的教徒和引爆屍變爆裂彈所造就的喪屍而已,最多就是他們幾個一起出手。
正是因為千古凰羽在魂靈戰的決賽上展示了魂鎧,鬥鎧本就是邪魂師的劣勢,而魂鎧的出現無疑放大了這一點。為了避免以後聖靈教徹底失去逐鹿天下的實力,這才讓龍君決定畢其功於一役,將聖靈教的靈魂儲備幾乎消耗一空,破釜沉舟擺出了血河弒神大陣。
“哈哈哈,現在魔皇她老人家恐怕都氣瘋了吧?我們可是原本把應該孝敬給她的靈魂血肉全拿來擺血河弒神大陣了!”鬼帝大笑著說道。
龍君不屑地笑道“本來就是互相利用,我們給予她靈魂和血肉輔助修煉她來來做我們的打手。”
“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敬她一聲喊她魔皇,不敬她就讓她做魂環。”
“魂獸的時代早就結束了,現在的魂獸一個個都弱不禁風。”離人魍笑道。
“不,”出奇的,龍君否定了離人魍的看法“真正強大的獸族還是存在的。”
離人魍不打算和龍君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道“不說這個了,在我們為你護法的這段時間,北宮璃他們把明都現存的居民全都聚集到軍火庫去了。”
“他們以軍火庫為據點建造了防線,我們的人很難攻進去。”
在龍君擺出血河弒神大陣之後,屍帝離人魍和鬼帝便一直在為他護法,缺少了兩大極限鬥羅的阻撓,北宮璃他們營救行動極為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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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夠在之前把哈洛薩收編就好了。”鬼帝有些遺憾地說道。
按照龍君最初的計劃,在他擺出血河弒神大陣之後,屍帝和鬼帝負責貼身保護他,冥王鬥羅哈洛薩去帶領其他教徒和剩餘的喪屍去擊殺留在聯邦的居民,繼續為血河弒神大陣積蓄能量。
龍君冷笑著說道“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他們既然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也省的我們滿明都去尋找祭品了。”
“孤現在越來越期待要是是完整版的血河弒神大陣該有何等的偉力了。”
和伊萊克斯預感的一樣,龍君所擺出的這個血河弒神大陣其實根本沒有所說的千萬人獻祭,哪怕用光了聖靈教的儲備再加上這次襲擊明都所擊殺的人類也只堪堪湊夠了幾百萬人而已。
而且龍君這次是打算把整個明都籠罩在內,勢必會在血河弒神大陣只內發生戰鬥,為了配合這次的計劃,龍君還對於血河弒神大陣進行了改造。
“屍帝,你先把剩下的人全都集合起來,然後,就讓我們去給予這個見鬼的世界,以救贖。”
…
當藍曉從離人魍口中得知聖靈教教主龍君即將親自帶領他們去進攻偽朝最後的根據地時,哪怕他們在之前的戰鬥中經歷了極大的損失,他的一位位戰友倒在了他的面前,藍曉的內心也仍舊不可避免地激動起來。
只有在戰場上搏殺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他的命和聯邦議會的那群老爺們才是平等的,都只有一條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