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直接表演了一個原地自熟牛九花哪怕自己受傷也想要照顧蕭景奕,一路跟進住處想要去掀他的衣服看傷勢,但都被侍候的人阻止,很快太醫寧參到來,快速給蕭景奕處理了傷勢。
上藥、包紮,從始至終都沒讓牛九花參與。
最後侍衛還把牛九花趕了出去。
牛九花急了:“你們攔著我做甚麼,我要照顧他?”
侍衛面無表情:“王爺自有我們照顧,不需要姑娘,姑娘與王爺非親非故,且男女有別,請姑娘自重。”
牛九花氣得不行,但又捨不得離開,只能在門口自己生悶氣。
好在沒過一會兒蕭景奕醒了,讓人把她傳喚進去。
牛九花喜出望外,趕緊進去,看到全身纏滿繃帶的蕭景奕,頓時心疼得不行。
“你疼不疼啊?皇帝不是你姐嗎?她為甚麼要打你啊?”
蕭景奕慘白著一張臉,表情冷漠:“因為她是皇帝,皇權天威,不可褻瀆。”
牛九花顯然是聽不懂的,還自以為很正義的為蕭景奕鳴不平道:“就算是皇帝,她也是你親姐姐,哪兒有親姐姐這麼打自己弟弟的?”
她還很疑惑:“不是說家業都傳男不傳女,為甚麼皇位傳給你姐姐卻不傳給你?你才該是皇帝啊。”
蕭景奕心臟都停了一瞬,牛九花是生怕他死不了啊。
他深深的閉眼,沒有與無知的人辯解這個問題:“你不是說有你爹的訊息,在哪兒?”
牛九花:“我遇到了天虎寨的一個叔叔,他說我爹回來找過我,後來揹著刀往南去了。”
她還很貼心:“我爹會照顧自己,不著急,你先把傷養好再說。”
蕭景奕這傷養不了一點。
牛九花就因為這一個不緊要得訊息跑回來闖女帝的宴會,還差點兒把命丟了。
蕭景奕都覺得自己傻了,他何必救她,就該讓她死在銀甲衛手裡。
“來人。”
蕭景奕喊來自己人,拿出令牌,安排十個人,護送牛九花去找她爹。
牛九花一臉震驚:“你不跟我去?”
蕭景奕:“本王甚麼時候說過要跟你一起去?”
牛九花怒道:“我親自救你,親自照顧你,你就把我打發給下人?”
回答她的是蕭景奕忍著痛也要架在她脖子上的劍。
他滿眼的厭惡與冷漠毫不掩飾:“牛九花,你是救了本王一命,可本王不是廢物,本可以自救,周圍也有銀甲衛一直尋找,沒有你,本王不見得不能活。”
“你出於甚麼想法救我,你我心知肚明,我不願深究,權當記你恩情,要錢要宅子我都能給你,但你太貪心。”
“本王不是物件,更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和一顆心來報恩。”
“本王不喜歡你,不可能娶你,你若是繼續糾纏,本王不在乎做一個忘恩負義之徒。”
牛九花淚流滿面,難以接受他的絕情。
眼看著蕭景奕轉身不願看她,牛九花崩潰,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就是嫌棄我長得醜,如果我長得好看,你就不會這麼無情了。”
牛九花又走了,這一次依舊沒有拿走蕭景奕任何錢財。
蕭景奕沒有因為牛九花的‘高潔’而動容,他只覺得自己有些荒唐,他本不是好人,竟然因為這個救命之恩被逼到如此地步。
回來這十天,他無比清楚意識到現在的自己無足輕重。
之前皇姐把他趕出去,讓他帶著銀甲衛巡城,雖然不能回去,還受苦受累,但他是有權力的,所到之處,銀甲衛開道,所以官員恭敬迎接。雖然銀甲衛對他限制頗多,但權力在手,王爺身份威嚴都有了。
可現在他回來了,不需要巡城,沒有了銀甲衛,沒了女帝金令,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王爺。
政事參與不進去,沒有任何權力。
而皇姐身邊從不留無用之人,皇姐不會因為他是僅剩的弟弟,就給他甚麼權力,或者給他多少財富,一切都要靠他親自去爭取。
他對皇位沒甚麼野心,尤其皇姐登基後,他只想當一個魏王,但不是閒散王爺,而是能掌權,能被皇姐看到的王爺。
牛九花是對他有救命之恩,可說直白無情一點,她看上的是他的容貌和權勢,她貪的是他的一切。
也許是皇姐登基之後,其他皇族對他沒了威脅,讓他也變得仁慈愚昧了。
要是在之前,這樣的人,他早就能處理了。
今天這一頓鞭笞,皇姐一如既往的無情,但他也感謝這一頓鞭子,讓他徹底清醒。
——
宴會沒有任何意外的過去了,蕭黎喝了好幾杯酒,小醉微醺,心情不錯。
離開宴會回住處去,漫步迴廊,任憑夜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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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修長的身影自迴廊對面走來,看到蕭黎之後連忙拱手行禮:“陛下。”
蕭黎淡淡的掃了一眼,本想直接走過,突然又回頭:“嗯?楚雲歸?”
冷麵酷哥微微點頭:“正是微臣。”
楚雲歸依舊喜歡黑色衣服,但不是之前的布衣,而是素色錦緞,剪裁得體,質感光華,頭髮利落的束起,沒戴那厚重的圍巾,整張臉都露出來了。
劍眉星目、墨眸黑沉,丰神俊朗,身姿挺拔,宛若即將出竅的劍,冷煞鋒芒隱隱瀰漫。
好一個俊朗冷酷的帥哥,不過他這冷酷不是裝逼,單純就是社恐。
有一種嗯反差萌。
蕭黎本就是個性子惡劣的女人,喝了酒,那更是不知何為收斂。
她朝楚雲歸勾勾手:“你過來。”
社恐將軍乖乖上前兩步,然後一隻手落在他臉上,指腹輕輕劃過。
馨香迎鼻,戲謔的聲音惡劣玩味:“咦,熱的唉,看著你整天冷著臉,還以為臉也是冰的,原來不是啊。”
何止不冷啊,那本來冷白的肌膚逐漸滾燙,最後直接紅成了蝦米,一路滿眼到脖子耳朵。
直接表演了一個原地自熟。
蕭黎愣了一秒,然後毫不留情的大笑出來:“哈哈哈。”
在楚雲歸羞得無地自容想要遁地逃跑的時候,蕭黎一把將他推倒在走廊護欄上,霸氣撐著欄杆把他圈住,低頭湊近,霸道又邪惡:“小將軍如此純情可要不得,這麼明顯的弱點,小心怎麼死得都不知道哦。”
話落轉身,馨香隨風而去,光是看她那悠然的背影就知道她此刻心情有多愉悅得意。
楚雲歸:“.”女帝陛下的人品,難說。
作者十九歲坐綠皮火車,兩天兩夜,實在無聊,調戲過一個年輕的列車員。
攔著人家不讓過,把人調戲得面紅耳赤。
迄今為止,想起這事兒我都感慨萬分,實在不明白當時哪兒來的膽子和色心。
你說當初我這腦子裡想的是啥玩意兒呢?
來,寶子們說出自己的故事,評論區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