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受寵的天仙媽
下午三點,米洛的凱迪拉克車隊,回到了曼哈頓上東區。
與中央公園,僅有一路之隔的聯排別墅。
特別定製的凱迪拉克凱雷德怪獸,剛在鑄鐵雕花大門前停穩。
早有聯合全球的安保人員,從門裡出來,再和車隊其他工作人員對。
他們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包裹了任何投往這裡的視線。
八月驕陽穿過庭院,照射在門廊前。
在米洛高定西裝的袖釦上,折射出細碎金斑。
“先生,佩恩尼小姐的體溫已經降到37.8。“女管家彎腰,蝴蝶結很漂亮。
米洛點點頭,腳步在鑲嵌琺琅彩的大理石臺階上頓了頓,就往裡面走去。
和絕大部分的曼哈頓聯排別墅一樣,一樓往往是接待大廳,和旋轉樓梯以及電梯的安裝間。
文藝一點的,會新增一些書櫃、壁櫥裝飾。
時尚一點的,會買來一些所謂的現代藝術家們,生產製作的所謂現代藝術品。
簡單粗暴的,也可以直接擺上一些雕塑,或者一架鋼琴。
有甚麼作用嗎?
基本上沒有,只是用來向來客誇耀此間主人的豪富,以及所謂的有品位。
這幢房子也一樣,四周牆壁是壁櫥,壁櫥裡裝滿了書籍,中間最空曠的地方放了一架鋼琴,雕塑也有幾個……幾乎是把大部分曼哈頓聯排別墅是裝飾特點,全部集結到了一起。
它裝修好後,米洛第一次來的時候,為此心裡很是無語。
但沒辦法,你能強求一個出身華夏普通工人階級家庭,靠學跳舞和自身的美貌達成了第一步的階級躍遷。
然後靠著好運,和米洛的情懷,才能擁有現在生活的劉莉,有多麼優秀,多麼好的品味嗎?
那是不可能的。
她那個小腦袋瓜,現在整天除了生兒子外。
讓她最高興的,大概就是紐約那些高華婦人們,對她的無上追捧罷了。
劉莉沒有收到他要來探望的訊息。
米洛沿著樓梯往上走,水晶吊燈的光瀑從三樓傾瀉而下,在象牙雕花欄杆上流淌。
爬到二樓,看見客廳裡,劉莉正倚在路易十五風格的鎏金茶几上,真絲睡袍下隆起的腹部像顆完美珍珠。
她拿著一張b超單,滿臉喜悅的看,等扭頭看見米洛過來,臉上的喜色更是差點溢位來。
“哦,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劉莉連忙站起來,朝米洛迎過來。
“佩恩尼生病了。我過來看看。”
雖然很不應該,但劉莉心裡居然升起了一種:感謝佩恩尼生病,不然我估計要兩三個月後才能見到他。
“醫生說這次是急性喉炎。“
劉莉輕聲說:“可能是因為在中央公園閒逛的時候,不小心吸入了花粉。由花粉過敏引起的急性喉炎。”
“剛才管家跟我說還有37度多?這是還在發燒啊。”
“是的,但已經好多了。昨晚的時候,可是燒到四十一度。差點嚇壞我了。”
“小孩子高燒很正常。畢竟小孩子的正常體溫,要比我們成年人高很多。”
孩子那麼多,雖然不用自己親自照顧。
但米洛多少也接觸了一些,如果他願意,大機率也是個稱職的奶爸。
“佩恩尼現在在哪裡?她在睡覺嗎?”
“沒有。應該在三樓,她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一直都在睡覺。中午退燒後,精神好很多。”
劉莉笑,親暱地靠近米洛,“現在是在三樓,安茜在陪她玩。”
“安茜?今天不是週末吧,她不用上課嗎?”
“佩恩尼生病,高燒很嚴重。安茜擔心的不行,昨晚都照顧了大半夜。佩恩妮喜歡她這個大姐姐,安茜想去上學,佩恩妮就會哭鬧。所以安茜只好請假,留在家裡照顧妹妹。”
“哦,那辛苦她了。”米洛點點頭。
“不會,她很高興的。她很喜歡佩恩妮!”劉莉想要儘量加強大女兒,在米洛心裡的印象分。
這樣也是在加強她自己,在米洛心裡的地位!
正當兩人準備上樓去看佩恩妮的時候。
卻見三樓樓梯口那裡,安茜抱著頭髮亂糟糟的佩恩妮,從旋轉樓梯走下,她漂亮的Gucci少女裙襬掃過鎏金臺階。
混血女孩潮紅的臉頰貼著姐姐的鎖骨,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看見下面的劉莉和米洛,頓時雙手舞動,“媽媽,媽媽。”
米洛上前,從安茜手裡接過女兒。
懷中小人兒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領口,有點抗拒他這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
畢竟他一年來的次數估計都沒有十次,孩子又小,並不知道他就是她的父親。
“這是爸爸,爸爸,這是爸爸。”擔心米洛生氣,劉莉趕緊哄著女兒。
卻看到米洛朝怯生生的安茜·劉招了招手。
少女柔順,膽怯的走過來。
“和我見面要做甚麼,忘記了嗎?”
“沒有的。”她小聲來到米洛身前,努力踮起腳尖,獻上自己的少女香唇。
只是不夠高,哪怕踮起腳尖也不夠。
是米洛一手抱著佩恩妮,一手半抱她,才讓她順利讓媽媽的情人,妹妹的爸爸品嚐到她的味道。
邊上的劉莉,看見這一幕,心情真是複雜無比。
一方面是高興。
高興他果然一如既往的喜歡自己的大女兒。
一方面是苦澀。
女兒和自己共享自己的情人……
是個媽都會苦澀吧。
“一家人”結束了在樓梯口的互動,一起到了二樓客廳坐下。
米洛才剛關心的幾句安茜的學習,還有演技培訓課程的進度。
畢竟最快明年,她就要去倫敦參演哈利波特了。
居然要到第三部,她的戲份才會變多,甚至比原著會多很多。
但現在,她在第一部和第二部,也會有不少的出場鏡頭。
這和原著還是原來的電影,顯然都是不同的。
為此她年紀輕輕,未來的人生道路卻已經都被定下了。
“其實本色出演就好。小巫師們本來也是學生……”
突然,門鈴響起時。
恰好第五大道鐘樓的鴿子正掠過彩繪玻璃窗。
有客人來了。
女管家上來彙報,說是和劉夫人約好的客人,是要來探望佩恩妮小姐的。“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有這回事!”
劉莉看米洛望向自己,她連忙開口道,“是我的幾個朋友。她們都很喜歡佩恩妮,知道佩恩妮生病以後都非常擔心、關心。說要過來探望她……”
話沒說完,她自己打斷自己的話,“不過算了。我下去讓她們回去,下次再來好了。”
顯然是因為米洛的突然出現,她不希望別人來打擾。
米洛卻搖了搖頭,“都到門口了,就讓你的朋友上來吧。”
聯合全球可不只是在剛果金打仗,不只是在非洲賺不義之財。
它還有非常強大,人數眾多的安保部門,甚至是商業間諜部門。
米洛的女人身邊,除了保護她們的保鏢外。
實際上也有聯合全球,安排的間諜存在。
米洛雖然博愛,但他絕不想頭上生草。他又沒有那種日久生情,一日永愛,或者鎖情咒之類的能力。
把上帝的聲音,用來提防女人出軌,那又太浪費了。
所以他是直接讓聯合全球,成立了一個秘密部門。
這個秘密部門的工作,就是監視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們。
而關於劉莉平日生活的細節、彙報,米洛也看過幾次。
知道這位非常安分,基本上很少離開曼哈頓,乾的最多的事是參與進紐約所謂的上層豪門貴婦生活中。
特別是會經常參加一些華裔、亞裔貴婦人們舉辦的聚會,甚至是她親自舉辦。
一年多下來,也交了許多朋友。但因為族群原因,大部分也都是華裔或者亞裔。
對了,她和星星星家的大小姐甚至關係很不錯。
不過李小姐主要待在棒國和洛杉磯比較多。
還和遠在霓虹的住友,以及住在舊金山的那幾個港島女人,她們都和劉莉關係不錯。
拉幫結派搞山頭,即使是在他的女人當中也無法避免。
現在聽到米洛這麼說,劉莉遲疑了一下,看著他,“那,那我讓她們上來?”
“嗯。”
於是女管家在一會兒後,引著四位戴著各款奢侈腕錶的華裔、亞裔貴婦從二樓電梯走出來,蒂凡尼藍禮盒在她們身後的僕人手上手中堆成了小型紀念碑。
劉莉笑著過去迎接她們,可當她們看清客廳當中,那位正在親吻佩恩妮額頭的男人面容時,眼神幾乎都露出了震驚的色彩。
“是,是布萊克本先生嘛?!“
最年長的貴婦捂住胸口,珍珠項鍊在劇烈呼吸中搖晃。
她身後穿香奈兒粗花呢套裝的年輕女子十分肯定的點頭:“是布萊克本先生,不會有錯的。報紙和電視上天天都有他的新聞!”
劉莉扶著描金扶手緩緩發笑,孕肚在Dior真絲裙下劃出完美弧線。
“真不巧讓各位撞見,“她尾音帶著蜂蜜般黏稠的得意,“佩恩妮的爸爸總是這麼貼心,知道她生病了,連工作都不顧,一定要過來看她。其實只是小毛病,花粉過敏引起的而已。“
臉上表現的很淡然,但劉莉在心裡發誓,今天絕對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一天!
甚至比當時順利過來美國還要開心。
畢竟那時候雖然來了美國,但多少有些前途未卜的感覺。
現在呢?
生活穩定,奢靡無端。有了兩個女兒,大女兒還能幫忙固寵。
肚子裡懷的還是兒子。
又讓這些同族的貴婦人們,看見她雖然是小老婆,可卻是非常受寵愛那個!
要不然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他幹嘛來看佩恩妮?
甚麼?是因為他寵愛佩恩妮?
那有甚麼區別呢?寵愛她的女兒,那和寵愛她有甚麼不一樣!
在這一刻,劉莉身體裡分泌多巴胺類激素的地方,簡直是超負荷工作了起來。
她也就是沒尾巴,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兒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客廳裡,米洛看著表情淡然,但是在裝大b的劉莉。
他並不生氣,只是覺得好笑。
甚至他還配合,抱著佩恩妮,一隻手牽著安茜走過去。
“你的朋友來了嗎?肖安。”他和劉莉親了下,展示兩人的親密,和對她的寵愛。
劉莉果然更眉飛色舞了。
“是啊,這位是劉夫人。她的丈夫是紐約市議會的議員,在華裔當中享有崇高聲譽。”
她居然給米洛介紹起了她的朋友。
聽上去還挺顯赫的,紐約市議會的議員唉!
然而實際上,紐約市議會是一個包括51名成員的一院制議會。
選區由人口界限劃分,每區大約有157, 000的人口。
議員每4年選舉一次,然而在被20整除的年份舉行的人口普查後,選區重新劃分,議員任期分為兩屆,每屆為兩年,而第二屆在重新劃分後的選區中進行。
議長由51名議員互選產生,通常被認為是市長之下第二最具權力的職位。
但議員就真的沒甚麼權力了,畢竟紐約才多大。
更何況還是個華裔議員。
也就在高華里面有點影響力罷了。
估計也是對方姓劉,劉莉才會把她第一個介紹給米洛。
“你好,劉夫人。還有其他幾位夫人。你們下午好。”
米洛沒興趣繼續配合劉莉裝逼了。
他抱著佩恩妮,往樓梯那邊走,“佩恩妮還是有點燙,我去哄她睡覺。希望你們聊的愉快。”
說是要上去哄佩恩妮睡覺,卻把安茜也給牽走了。
幾個高華貴婦人自然不敢有意見,在下面紛紛出聲:
“像布萊克本先生您這樣盡職的父親太少見了。祝您下午愉快。”
“祝您下午愉快,布萊克本先生。”
“……”
等米洛和安茜、佩恩妮消失在三樓。
微笑的劉莉才看向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看,老孃就是這麼受寵,就是這麼牛逼!】
而四個高華貴婦人的眼裡,全部堆滿了無比的羨慕。
或許還有嫉妒,不,應該說是嫉妒更多。
但她們明顯都隱藏的很好。
陪著劉莉,在客廳裡說起了話。
當夕陽最後一縷金線穿過三樓兒童房的旋轉木馬床,在滿牆的施華洛世奇水晶貼畫上碎裂成星塵。
當凱迪拉克車隊的引擎聲消失在第五大道,女傭們開始拆解堆積如山的禮物盒。
最底層的愛馬仕橙盒子裡,躺著張燙金請柬——下月華人商會的慈善晚宴,主席署名處赫然印著劉莉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