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一直纏繞在心中的,抹不去的消積情緒,突然間就消散了。¢看?書~屋.小?說?網+ ,追′最+新_章?節,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姜棠他們搭乘的飛機,在五個小時以後,落地京市的機場。
他們從機場出去,坐車回工廠。
到了廠裡,姜棠便馬不停蹄的去找宋書記彙報這一次出差的情況。
當她把簽好的合同,還有銀行那邊給的轉賬憑證交到宋書記手裡,宋書記看著這兩樣東西,視線再次落到姜棠的身上。
“小姜同志,你業務能力很強嘛,這才幾天?不僅追回了工廠的損失,還簽了新的供應商。”
宋書記對姜棠豎起了大拇指。
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你這一次,可是為了我們工廠立下了大功勞啊!”
宋書記不斷誇她,完全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剛好在宋書記辦公室的何文強,心中有些不快。
他在廠裡幹了這麼久,就沒看過書記對誰這麼誇獎過。
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小年輕,剛進工廠兩個多月,就立下了這樣的汗馬功勞,那以後她的晉升之路還得了?
何文強感覺到了危險。
他不反對廠裡有有出息的年輕人,也不反對年輕人建功立業,但是這得有個前提。^8′1~k!s.w?.^c!o?m¢
那前提就是,他們得在他能夠接受的範圍內,建功立業。
像姜棠這樣,一來就這麼冒尖兒的人,很明顯的,是超標了。
不符合他的要求。
何文強思索了一下,在一旁咳了咳出聲,“那個,姜科長啊,你辦事的效率是真快,這點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呢……”
他故意欲言又止。
一旁的宋書記看向何文強。
“老何,你這是有甚麼話想說?”
何文強朝宋書記笑了笑,故作理中客的開口。
“書記,我不是對姜棠同志有意見啊,我就是想說,雖然我們工廠隸屬軍工企業,主要對接的也是部隊的訂單,但是我們不能助長借家屬來辦事的風氣啊!”
“若是開了這個先例,那後邊出了甚麼事,不僅影響我們工廠的信譽,同時也還會影響軍人同志的名聲啊。”
這奇奇怪怪的話,聽著十分的沒道理。
姜棠不明白何文強想要表達甚麼。
宋書記眉頭皺了起來,他看了看手中的合同,又看了看一旁的銀行回執單。
“小姜。”
宋書記的語氣跟剛才明顯不一樣了。
“我問你啊小姜,你這次工作完成得這麼順利,是你獨立完成的嗎?”
“不是。,x-i¨a`o¨s,h~u?o/c-m_s,.-o+r!g!”
姜棠沒有思考的就回答了。
何文強神色一喜。
“書記…”
他就說嘛,就姜棠這樣的年輕女人,遇到事情的時候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怎麼可能有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
一定是她男人動用了手段,幫她把這件事攬下來……
“向組長,祝組長協助我一起完成的。”
姜棠補充的話語,打斷了何文強心中的念頭。
他下意識就道,“只是向秋芳跟祝威幫助你完成?你沒有動用其他人的力量?”
“其他人?”
姜棠疑惑的眨了眨眼。
“廠裡有規定,不準師父幫介紹資源嗎?”
“師父?”
何文強的眉頭皺起,“姜科長,你不要撒謊啊。”
“撒謊?”
姜棠越來越疑惑,完全不明白何文強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她撒謊?
好在宋書記在一旁,及時穩住了局面,沒讓他們兩人相爭起來。
他看向姜棠,詢問她師父是誰?
“我還沒考上大學之前,在西北機械廠工作,西北機械廠的秦工是我師父。”
她說著擔心宋書記他們不知情,又補充了一句,“哦,我師父現在在西北研究院當副院長,職稱特高階工程師。”
“甚麼?”
何文強大吃一驚。
宋書記也是大吃一驚,“秦高工是你師父?”
“不能是嗎?”
姜棠茫然的看著他們。
“可是我就是他徒弟啊。”
她都被這兩個領導搞得有些糊塗了。
宋書記卻在聽說姜棠是秦國升的徒弟之後,迫不及待的詢問她,能不能把秦國升挖來他們工廠?
“不能。”
姜棠果斷的回答。
“師父上了年紀,他不想東奔西跑了。”
再說了,那邊也需要他。
宋書記……
這小姜是真的半點不猶豫,拒絕人也拒絕得十分的果斷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是真沒想到,姜棠跟那個屢次上報紙的秦國升,是這樣的關係。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繼續追問姜棠,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以前曾經看過的一篇報道。
“你師父幾年前研究出來的一項專利,上邊是不是有你的參與?”
“讓我想一下,那個專利叫甚麼。”
時間相隔得有些久了,宋書記也記不太住。
但是他依稀記得,上邊好像有個姓姜的名字。
姜棠的面色依舊淡定。
“我師父發明的專利很多,我參與的也有幾個。”
“不過這跟這次的事情有關係嗎?”
宋書記……
何文強……
這姜棠小同志,似乎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不應該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嗎?
宋書記又看了看手中的合同,突然回過神,發現自己似乎也把話題扯遠了。
討論秦國升,的確是跟眼下他們工廠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剛才說,資源是你師父幫介紹的?”
宋書記問姜棠。
姜棠點了下頭,再次把簽約的經過跟宋書記說了一遍。
“我與向組長在廣城工業園尋找廠家,恰好遇到我師父在那邊做技術指導,知道我遇到了困難,他就把認識的供應商介紹給我了。”
“劉廠長說因為師父的關係,所以能給我最低的折扣,並且加快幫我們廠生產,過幾天就交貨了。”
“姜科長,你確信對方沒有欺騙你,會履行合同?”
何文強又有疑惑了,“你給了他訂金了嗎?你訂金都沒給,他會不會忽悠你,隨便籤個合同逗你玩啊?”
“逗我玩?”
姜棠看向何文強,一字一句詢問,“在何副廠長的眼中,一個大廠的信譽是可以隨便消耗的嗎?”
“他們一個大工廠,若是不講誠信,能夠把廠子開得起來嗎?”
況且她還有師父在中間幫當介紹人,更不用擔心對方會隨意亂籤合同,來忽悠她了。
她的話直接把何文強給問住了。
何文強迅速的轉動腦筋,想找其他的說辭來抹去姜棠這次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