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埋進領口的慫樣,海昌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幾個小子心裡怎麼想的,他一清二楚。
都看不上新隊伍,心裡惦記著衝刺青訓賽,但卻沒有一個腦子靈光的能看得出他此番做法另有意圖。
全都是俱樂部的頂級中路選手,突然被調劑去一個新隊伍,那明顯就是這個隊伍不一樣啊,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全都往後縮。
他就是故意不說這支隊伍能夠直通青訓賽,不然全都撲上來爭搶他只會更頭疼。
本著強扭的瓜不甜,他還想看看到底誰和沈星的隊伍有緣能夠自願加入,結果倒是他天真了。
“行,都不願意我也不逼你們,但誰都別後悔啊,出去吧。”
海昌抬手嫌棄地揮了揮,像趕蒼蠅一樣把人給趕了出去。
幾人如臨大赦,拉開門便一溜煙地跑了。
出去以後幾人紛紛長舒一口氣。
“嚇死我了,剛剛教練叫我名字我差點尿褲子。”
“我也嚇死了,生怕叫我的名字。”
“新隊伍用得著把我們調劑過去嗎?教練到底要幹甚麼?”
幾人紛紛搖頭,有人道:“別想了,沒被選中就是萬幸了。”
辦公室裡,海昌教練拿出名冊,還在不死心的翻名單。
只不過沈星這支隊伍是要直接上青訓賽的,中路選手也必須是最好的,他不能隨隨便便就塞個人過去。
敲門聲響,小強探頭進來:“教練,沈星他們已經來了,在訓練室等您。”
“知道了。”
海昌教練應了一聲,小強欲走,卻突然又被他叫住:“等等。”
“怎麼了教練?”
“許……琴美來了嗎?”
小強點點頭:“上午就來了,中午我在食堂見著她了。”
海昌教練猶豫了一下,末了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只讓小強先離開。
沒能馬上定下許琴美,海昌教練一方面是衡量隊伍配置,沈星的隊伍本來就已經有三名女隊員了,如果再加入一名女性隊員肯定遠沒有加入一名男性隊員來得均衡。
四女一男的隊伍,光是想想就覺得有些離譜。
再者海昌教練還是想把這樣直通青訓賽的好機會留給俱樂部的老選手,算是一點點私心。
俱樂部的訓練室環境還是非常不錯的,機器配置自是不用說,空間也寬敞舒適,每一間訓練室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具有一定的私密性。
“今天咱們就能有新隊友了吧?”
“我有點期待,海昌教練說會給我們匹配一個很厲害的中路。”
“我也是……”沈星幾人坐在訓練室的沙發上閒聊,每個人都期待著新隊友的加入,但最後卻看見海昌教練一個人來了。
幾人臉上的期待不減,紛紛起身打招呼然後直勾勾地看著教練。
海昌教練有點尷尬,但依舊保持淡定委婉地對幾人說道:“新隊友目前還沒有確定,教練組還在幫你們匹配最契合的人選,因為俱樂部的選手比較多,這中間可能需要多一點時間。”
“你們也先別急,這是好事兒,仔細謹慎一點說明最後確定下來的人是最適合的人。”
一聽海昌教練的話,幾人眼中的期待紛紛熄滅,沈星道:“我們倒是不急,就是想早點和新隊友磨合磨合,我們等最後的訊息。”
不然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海昌教練看向施景明:“要不你們今天先讓景明陪練?”
幾人紛紛看向施景明,就見施景明咧嘴一笑:“沒問題啊,我雖然技術不太行,但最起碼跟你們的默契還是在的。”
海昌教練讓幾人把機器開啟,然後跟幾人說明基地訓練的基本的情況:“進遊戲有兩個網路環境可選,一種是外網,就是你們可以和全世界的玩家進行匹配對戰。一種是內網,是我們俱樂部的內部網路,會給你們隨機匹配同樣在基地訓練且選擇了內網的隊伍。”
“而且內網的個人ID是隨機生成的,彼此不會知道對手是誰,俱樂部和遊戲官方有合作,選擇內網對戰的時候所有英雄的全部面板是可以免費使用的。”
海昌教練說著,隨手點選了一個按鈕:“這個是勝率榜,內網的對戰會自動將勝負計入這個榜單,不過最終勝率只能教練組有許可權檢視。”
“教練,大家用內網多還是外網多?”白梁鶴好奇問了一句。
“這個都差不多,內網的難度肯定是比外網高的,畢竟都是簽了俱樂部的選手,而且還是團隊和團隊之間的對戰,難度堪比聯賽。”
幾人明白地點了點頭。
這時,一名三十歲左右,梳著油頭的男人走到訓練室門口:“海哥,你找我?”
“來了?來,進來。”
海昌連忙抬手招呼對方,並且第一時間給沈星幾人介紹:“這位是俱樂部教練組負責A級選手的陳年浩教練,你們可以叫他浩哥。”
“年浩,我新籤的,辛苦你來帶了。”
陳年浩聞言愣了兩秒,回過神來毫不避諱地對海昌說道:“海哥你逗我啊?讓我帶新人啊?”
俱樂部的教練組是非常完善的,不同的教練帶不同等級的選手,而有等級就有鄙視鏈,A級教練怎麼可能看得上新人?
“沒逗你,他們就得你來帶。”海昌拍了拍陳年浩的肩膀:“這是我給你的任務啊,不能拒絕。”
陳年浩還想說甚麼,卻被海昌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末了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行吧,你都說是任務了,那我就服從唄。”
他眼神掃了一眼面前的幾個人,三個女生……
真是開了眼了,海哥竟然一次性簽了三個女生?
見他答應了,海昌才湊近了低聲道:“哥能害你嗎?好好帶,爭取讓他們在下一屆青訓賽出成績。”
陳年浩聞言眼睛猛地一瞪,轉頭看向海昌,那眼神傳遞的資訊是:「哥你認真的啊?」
海昌只是挑眉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木槿這時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為是海昌教練帶我們呢。”
白梁鶴道:“做夢呢?海昌教練是職業戰隊的教練,是俱樂部的總教練,我們算哪根蔥?”
木槿聞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