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阿爾·夏洛克彷彿變了個人...他遠沒有之前對真相的痴迷了。
他說過...他所做的這些事,從來都是為了他自己的腦子能夠動起來,可現在好像不需要了。
他...貌似...墮落了?
價值30鎊一天的酒店內——
阿爾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是那麼柔軟的床墊...
他卻在上面放肆地吸菸!
“如果燙到了,恐怕是會和我們要錢的吧?”裡伯特·斯莫德暗示了一句。
阿爾沒有回應...感謝這個床墊如此的柔軟吧,讓他有了些那個爛沙發的感覺。
“不要急,我們距離真相很近了...不!也可能只是對我來說吧...”
奧娜莎·霍爾被這句話挑逗起了興趣...早就知道的嘛!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懈怠呢?
奧娜莎放鬆地坐在了床邊...她是打算向夏洛克詢問一些線索的,可沒想到...
阿爾又一次主動地說起了:
“其實很匪夷所思的吧?我們現在應該都在認為這起《雪人案》和蘭格斯的那起是同一兇手...”
裡伯特愣了一下...他剛剛是有好好看過那亂七八糟的現場的,能夠初步斷定...
就是同一兇手所為!
“難道不是嗎?”
“當然是!”阿爾先是給予了肯定,這才解釋道:“但你們動一動腦子啊,這兩起案子...”
“可沒距離太長時間!”
奧娜莎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同一人,又幾乎同一時間,卻在兩個地方作了同一種案?”
“你看吧,人總會這麼想的。”阿爾嘴裡的煙熄滅了...他站起身,說道:
“裡伯特,陪你的霍爾姐姐在這裡待一會吧,我自己就能夠處理這起案子了。”
那股驚人的自信又回來了!!!
……
就在酒店螺旋向下的樓梯邊...阿爾剛好遇到了陪赫德森太太散步的科德·傑克遜。
“艾莉斯呢?”他隨意的寒暄了一句。
科德的三層下巴依舊那麼喜感,不敢想象,一旦搖起來,得多麼的像是一坨注水的肥肉啊。
“從到了這裡,她就一直在房間裡睡覺,可能是另一種人格吧?”科德這麼解釋。
阿爾點了點頭...反正照顧艾莉斯·勞倫斯的事暫時輪不到自己頭上了。
以奧娜莎目前對自己的好感的,是足以自己把艾莉斯甩給她的。
來到了莫加拉斯特島嶼中心的一家租賃公司...類似於出租各種汽艇、短船、汽車的那種。
當然!有些地方還是能夠租賃的到飛機的,就像霍特·李聯絡的那一家似的。
“你好啊,先生。”阿爾毫不客氣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沒精打采地跟前臺打了個招呼。
“哦,您好,有甚麼需求嗎”標準的西裝,只不過顏色有些鮮豔,前臺的男人禮貌的詢問。
阿爾拿出兩枚一英鎊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慢慢地翹起了二郎腿。
“就問幾個問題,可以嗎?”
男人還是第一次應對這種狀況,當然是萬分願意的,畢竟幾句話就能換兩英鎊嘛。
‘總不至於倒黴到那位不讓說的幾件事上吧?’
阿爾就這麼盯著他的微表情,一條條讀取著...忽然笑了笑,問:
“莫加拉斯特一共有幾家你們的同行?”
服務員當即道:“我們這可是唯一一家,您可以去倉庫看一看的,如果您想的話。”
在談及這方面,他還是很自信的...說不好,眼前這男人就是個大客戶呢?
阿爾搖了搖頭,換了個問題:“你們目前有幾條限制的高速破冰汽艇啊?我家那邊都凍上了。”
“四條全在的,您是哪裡人?”服務員越是聊下去,就越是覺得眼前一亮...
阿爾脫口而出:“比斯特城邦。理解一下...我們那邊蠻潔癖的...有沒有那種就是還沒用過的?或者說,長時間沒用過的?我們不太想用那種近期被頻繁使用的。請不要誤會,只是個人原因。”
服務員微笑頷首...表示理解。
“如果是要這種的,我們這也還有三條的,這種破冰汽艇租賃的人還是蠻少的。”
阿爾故作鬆了一口氣的模樣,“這就好。”
服務員還是微笑服務...這單要談成了!
卻不料阿爾話鋒一轉,“也就是說,只有一條被用過了是吧?那跛子花了多少錢租的啊?”
服務員愣住了!
但也不全是因為阿爾的話,更重要的是那支袖子裡藏著的黑洞洞的槍口。
“朋友,聊一聊吧,送了個甚麼啊?屍體?”
“這...這...我們也不知道啊!那就是倆可大的的麻袋!沒告訴過我們是甚麼...都挺臭的...”
人總是會在自以為大獲全勝的時候出錯誤...其實在以為對方大獲全勝時,也會出現這種錯誤。
服務員的話實在是太有資訊量了。
“我們?兩個?一個去的蘭格斯,一個去的弗倫納斯,對嗎?”阿爾撓了撓頭...
“僱主沒再交代你有些話不要說嗎?”
服務員迫於那把左輪手槍的壓力,還是隻好如實說道:“她們就交代了我不要說出這件事...”
阿爾又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微笑。
“她?還是她們?超乎我的想象了。”阿爾由衷地讚歎。
服務員徹底傻眼了,只剩下雙手無措地碾著自己的馬甲...
“好了,結束了,和你沒關係。”
阿爾起身離開...
……
酒店的一層的豪華房間內——
艾莉斯坐在沙發上,光著腳丫,一晃一晃,敲打著沙發墊與地毯。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啊。”
“唉呀——我應該早些想到的呢,怎麼就有了那麼巧的事情呢?”阿爾嗤笑了一聲...
剛剛好他知道了那種精神分裂的神化狀況,又剛剛好遇見了這種病患。
太不幸了!
“看來我沒感覺錯,難怪莉莉雅會令我不適...她就是當年和我透漏了那種病症的傢伙啊。”
艾莉斯甜蜜地笑著...
“你真的好笨啊,想象力太豐富可不是好事,怎麼老是嘗試著自圓其說呢?”
阿爾同樣笑了笑...他的確找不準這個理性與感性之間的臨界點。
這不是第一次了。
“還是讓我們聊一聊...你為甚麼要配合傑克·莫里亞蒂殺了你的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