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廳,剖,剖不得呀!”江峰連忙開口。
清白?清白比命還重要嗎!
剖開他還能活嗎!
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兒搭上命啊。
他還有美好的未來。
“哎,不行!”秦川一臉嚴肅的拒絕。
“不剖開看看你怎麼服氣?”
“這公審,還怎麼公平公正!”
“你不是不認嗎?那就剖開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一碗還是兩碗!”
“剖開之後,你肚子裡要是隻有一碗,那你就沒錯,麵館老闆勾結警員栽贓陷害,我一定徹底查還你公道。”
秦川話音落下,光頭佬拎著一把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鏽刀朝著江峰走了過去。
“等等!認!我認!”江峰連忙大喊制止。
這特麼的,是真想讓他死啊,那刀鏽跡斑斑的。
光頭佬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川。
“剛剛怎麼不認?必須剖開,我警察廳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秦川滿臉正氣。
“江專員,你不要怕,我秦川在淞滬有五家醫院,保證你能活!”
“剖!”
“秦廳長!剛剛我只是負隅頑抗,我知道錯了,我都認,都認!”江峰大喊道。
去了你的醫院,那可就真活不了了。
“嗯,那本案證據確鑿!”秦川瞬間又改變了態度,一錘定音。
“都記錄下來了嗎?”
“記錄好了!”張賽站在秦川身後點頭道。
江峰嘴角抽了抽,也沒敢多嘴。
這個虧他吃了就是,只要不死,他就還有機會討回來。
“那好,李市長,開始江專員的下個案子吧。”秦川點了點頭看向李未央道
江峰一聽這話,懵在原地。
還有?
還有甚麼。
“秦廳長,甚麼意思!”江峰看向秦川,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秦川只是瞥了眼他,隨後開口道:“江專員,我們淞滬市長李未央,實名舉報你,到滬第一天,收錢索賄。”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陣驚呼,他們就喜歡看高官落馬。
“李市長,有這回事嗎?”秦川看向李未央問道
“有!當時我要不給,他就要打死劉處長!”李未央連連點頭。
“哦?!”秦川故作驚訝。
“沒錯沒錯!多嚇人啊,您不知道江專員都拔槍了,當時槍口離我的太陽穴只有公分。”
“要不是李市長給了他一根金條,我現在都不能坐在這裡了!”劉貴這時候站了起來,滿臉後怕的表情,演繹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胡說八道!”江峰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未央和劉貴。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麼無恥!
不是,當時那情況,確實有發生,但這怎麼到他們嘴裡就變味了。
“胡說八道?我問你,你有沒有拿槍指著劉處長啊!”秦川拍了拍身前的桌子開口道。
“有!”江峰咬牙蹦出一個字來。
“但是...”
“行了!”秦川直接將其打斷,不讓江峰繼續說
“李市長有沒有給你金條!”
江峰:“......有!”
“可我...”
“好了!”秦川抬手示意江峰閉嘴。
“我問甚麼你答甚麼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話說。”
“那你收了李市長金條之後,是不是放劉處長走了!”秦川繼續道。
江峰:.......
江峰索性閉嘴,一言不發。
“不說話就是預設!”秦川點了點頭。
“不是.....!”江峰又連忙開口。
“不是甚麼不是,問你有沒有這回事!”秦川直接開口呵斥打斷。
“我當時沒想索賄啊,我就是嚇嚇劉處長,金條我還給李市長了!”江峰語速飛快道。
“哦?那也就是說,你拔槍對準劉處長,想嚇嚇他,以此收取李市長金條,拿到金條你才把劉處長放了!”
“我這麼理解可以吧?”秦川開口道。
“我還給他了。”江峰看向李未央。
秦川抬手指著江峰:“吶,你承認你收啦!”
“還了不算收!”江峰咬牙道。
“他還給你了?”秦川也轉頭看向李未央。
李未央:“沒有啊!”
眾人又看向江峰:“他說你沒有!”
“我就是還了!”
李未央:“誰看到啦?”
“那劉處長可是親眼看到,你從我手裡拿走了一根大黃魚!”
劉貴連忙接話:“是的沒錯,我以命保證!”
江峰:.....
“無恥!無恥至極!”江峰怒聲道。
他當時還以為還了,就沒事兒了!
尼瑪的,還能這麼玩。
秦川擺了擺手:“你就說你收沒收吧!”
“證據!證據呢!你們警察廳也沒資格審我!”江峰深吸一口氣道。
“警察廳沒資格,軍政執法處有沒有資格啊!”秦川說著將警察制服脫下,從張賽手裡接過軍政執法處的衣服。
江峰:你媽!
“要證據?這就是證據!”秦川又從張賽手裡接過一個木盒,開啟露出裡面的金條。
“這金條,是我們軍政執法處從你的隨身行李搜出來的。”
“上面有你的指紋,還有李市長的指紋!”
“還要狡辯嗎!”
“二十幾年前巡捕房就已經可以進行指紋鑑定,要不要我送去巡捕房,讓羅布督察提取跟你對比一下啊!”
江峰一下啞火,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可說出來就是不對勁啊。
“江專員,我實在是痛心啊!”秦川起身,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南國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貪汙索賄,致使財政緊缺,無數災民餓死,凍死!”
“如此行徑,身為南國政府高階特派專員,且兼具組建督察處的重大責任的你,怎堪大任!”
秦川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身為特派專員,代表的是南國政府的臉面,你卻毫不珍惜,敗壞南國名聲,當從重處罰!”
“兩罪並罰,拖下去,槍斃!”
江峰:!!!
“不是,秦廳,秦廳長!”
“我?”
“我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