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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40章 歡迎來到——鍾邪俱樂部

2025-02-19 作者:一木啊

以手撫蛋,頃刻煉化。

下一秒,高速蘿莉就納入了這副身軀之中,進入了鍾邪的意識海。

鍾邪檢查了一下,現在他腦海中的怪談資訊能夠顯示出雙重意識海,一個是未鎖定狀態,裡面只有血嘴怪談,這是姜姝然的意識海,現在是鍾邪使用的狀態,另一個則是他自己的意識海,裡面的怪談槍和庫斯特都顯示為鎖定狀態,但剛獲取的高速蘿莉則是可以直接使用。

“不錯,比想象中的情況好多了。”鍾邪立刻便打算召喚出高速蘿莉,現在這樣算是最優的情況。

稍差一點就是高速蘿莉歸入姜姝然的怪談,因為他現在用的是姜姝然的臉,但鍾邪倒不會特別心疼,畢竟只是個詞條挺有趣的黑色怪談,現在用用就行,最終歸屬權是誰都沒事。

最差的情況就是蘿莉直接傳送到了假鍾邪那裡,成為了那傢伙的助力。

而高速蘿莉的初次召喚並不像庫斯特一樣順滑,鍾邪腦海中出現的是一副高速蘿莉三維展示的畫面。

初始形態是一個近似於小女孩的類人生物,身高在一米二左右,體表的面板極度蒼白,大概是為了過審,這高速蘿莉並非是赤果狀態,身上穿著一件大號的白色T恤,幾乎算是當成裙子穿。

也對,高速婆婆身上也是穿衣服的,並沒有在隧道里面裸奔。

在腦海中,鍾邪看不出這傢伙的樣貌,因為高速蘿莉是蘑菇頭,並且齊平的劉海直接蓋住雙眼,只露出半截鼻子和嘴巴,看起來有點像是寶可夢中沙奈朵初始的幼女形態。

在高速蘿莉的身上,作為血腥系怪談來說可以改變的東西很多,從頭到腳幾乎有上百個能夠新增詞條的部位,就連毛細血管和十二指腸這種莫名其妙的細節都能夠透過【異形】詞條來改變。

前提是已經收穫了相應的“異形”類詞條,這就需要高速蘿莉親自去殺死其他的怪談生物,從它們身上提取出對應的“異形”類詞條,並且儲存到自己的【異形】資料夾中。

正常來說,血腥系詞條就分為兩類,【異形】代表的塑體詞條,比如【鷹眼】【鱗甲】;另一類則是非塑體詞條,比如庫斯特透過【贖死券】得到的血腥系詞條【斬殺】。

透過殺死其他怪談生物得到塑體詞條,這種模式有點像是“吞噬進化”,而高速蘿莉能夠“吞噬進化”的目標並不僅僅是血腥系怪談。

比如說庫斯特,蘿莉殺死庫斯特的話就能夠從庫斯特身上提取到類似於“堅韌皮毛”這種東西。

庫斯特本身並沒有“堅韌皮毛”這種詞條,但它顯現出來的怪談實體的確有一身堅韌的皮毛,因此被蘿莉殺死後就能夠形成相應詞條進入【異形】資料夾中。

從這一點看,血腥系怪談的【異形】其實不像是“吞噬進化”,而是殺死其他怪談生物後進行“模仿”。

不過模仿的範疇僅限於其他怪談生物凝聚出來的實體,並且基本上都是“生物”範疇,形貌為鼠鼠的庫斯特可以被模仿,但形貌為高跟鞋的寄生系怪談就不行。

同樣,蘿莉殺死沒有實體的能量系怪談時,不能從這能量系怪談身上模仿得到異形類怪談,正常的能量系詞條還是能夠“爆”出來的,只是無法被血腥系怪談所配置罷了(血腥系臨近巨物系和寄生系,只可配置這三個屬性的詞條)。

對於剛剛誕生的高速蘿莉來說,多殺點總是好的,暫時用不上的塑體詞條也能夠存放在【異形】資料夾中。

高速蘿莉的【異形】是灰色,能夠暫時儲存的塑體詞條不算少。

而鍾邪把蘿莉簡單研究了一下,現在將其形象塑造為“胖妹”並沒有甚麼實際效果,因此他選擇以預設模樣將其召喚出來。

等拿到“皮糙肉厚”“脂肪滿溢”這種型別的詞條,再讓蘿莉變成球女也不遲。

按照【神速力】的表現效果來說,養一個輕飄飄的靈動刺客肯定是不如直接養個高速衝擊的保齡球的。

“嗯。”

高速蘿莉的身體在怪談力的凝聚中逐步成型,她在出現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鍾邪的位置,於是站在鍾邪的身前輕輕點頭,表示“待命”。

現在來看她是沒有多少智慧的,基本上和怪談槍差不多,都只是個聽命令執行任務的機器,與奇葩精人庫斯特完全不一樣。

簡單測試了一下高速蘿莉的速度,剛出生的她就能輕鬆地以時速80公里疾馳,代換過來就是每秒22米。

作為“人類”的話這個速度非常誇張,但作為一輛車就略有一般了,鍾邪將人力車放置到高速蘿莉頭上,讓其頂著人力車前進,速度有所降低,但降低的幅度不大,大概在每秒20米左右。

比他自己跑要快上一些,而且耐力充足。

常態下能夠跑出這種速度的高速蘿莉,其出腿踹人的力道已經近一噸重,骨骼強度、心肺功能都與“80公里”的時速配套,因此高速蘿莉剛出生的怪談等級就已經有22級,只比現在的庫斯特差一線。

怪談蛋中孵化出來的怪談初始等級並不相同,甚至可以說差別極大。

比如庫斯特剛孵化出來就是10級,而怪談槍只有5級,眼下的高速蘿莉則是整整22級。

不過初始等級與怪談蛋的品質關聯不大,基本上都在30級以下,並不存在高品質怪談蛋孵化後的初始等級就一定低或一定高,這種差異與怪談本身息息相關。

高速蘿莉一出生就能跑出80公里的時速,而怪談槍直到現在都沒有誕生明顯的個體意識,每當鍾邪使用的時候只能從槍身中感受到極少量的情緒波動,在表達相同的一件事情——

好爽!

這種情況下,高速蘿莉和怪談槍的初始等級自然是天差地別。

領著高速蘿莉和三張血嘴,鍾邪開始觀察這條岔道上的情況。

這條路應該是“正確”的路,直到現在這裡都沒有出現災禍的影子。

這條隧道的燈光比起前面的隧道明顯要更加昏暗一些,鍾邪是記不清高速行進中的婆婆究竟帶他穿過了多少條岔路,總之停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現在先叫你球妹,要是以後能夠登階的話,再換成球姐球姨球媽球奶甚麼的。”鍾邪為眼前的高速蘿莉取了名字。

雖說現在的高速蘿莉和“球”沒有甚麼關係,但以後肯定是要往保齡球方向發展的,乾脆一球以貫之。

“唔。”球妹應答,她的表情依舊隱藏在長長的齊劉海下,但從她口鼻的平靜來看,她應該是沒有甚麼特殊的情感波動。

“去上面看看。”鍾邪乘著小號人力車跳到了自己的新車——球妹身上,然後命令其爬上隧道的左邊的牆壁。

球妹揹著鍾邪一路攀爬,迅速來到隧道頂,她沒有壁虎那種吸附在牆壁上的能力,因此強行在牆壁上踢出一個個小坑,然後用小坑來作為落腳點。

當鍾邪來到隧道內的上方,他立刻就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

燈。

正常來說隧道頭頂的燈肯定是鑲嵌在石體中的,站在路面向上看,燈是正常的,但登到高處再看,立刻就能發現這燈壓根就不是鑲嵌其中,而是懸浮在那裡。

以一種些微傾斜的角度懸浮在上方,幾乎是貼著隧道上方,但終究還是沒有挨著。

這燈幾乎算是“憑空”出現。

很顯然,這並不符合常理,於是鍾邪讓球妹吊在隧道頂上一點一點地蕩了過去,最終確認這燈並不存在,只是一重假象,類似於海市蜃樓。

再回到地面上,鍾邪開始研究隧道兩側的石壁,兩邊的圖案是完全對稱的,但它們與地面形成了一個極小的角度。

大概需要持續前進一里路才能有約50公分的實際差距,也就是說這條隧道每走一里路都會向下50公分。

嚴格來說,整條隧道就是下坡,只是下降的坡度極小,幾乎感受不出來。

不過穿行了這麼長的距離,至少下降了一層樓的高度了吧?

也就是說……

現在的我很可能在“地下”?

鍾邪再次抬頭去看上方的隧道,假如那燈是海市蜃樓一樣的幻影,這整條隧道都可能是幻影。

真實的隧道在上方,但不清楚究竟在上方多少層。

難怪隧道怪談的懲罰力量來源於上面,它的本體就在上面,現在他們所經過的隧道都是假的。

不過這重虛假與幻覺又有些許區別,因為此刻鐘邪的眼中這一切都無比真實。

他閉上眼睛,嘗試讓自己變得清醒,但這些東西不僅僅是視覺上的幻象那麼簡單。

地下這一切的隧道似乎都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在“岔路”的影響下與地上的隧道本體產生了部分重合,就算仔細去看也只會覺得有些重影,像是得了眼疾。

鍾邪開始在隧道上方不斷摸索起來,球妹帶著他攀巖走壁,盲行了將近七八百米,還真的找到了一處向內凹陷的特殊空間。

視覺上這不存在,但實際上又真的有這片空間,透過摸索鍾邪意識到這片空間是地下防空洞的,但只有一部分。

這片區域就像是遊戲裡因穿模而露出地表的部分模型,應該是因為地上地下雙重的隧道空間並未完全重合才會露出來。

一條隧道空間筆直向前,一條隧道空間緩慢向下,而未曾重合的部分就有極其狹小的一段空間,而這片空間裡就顯示出了現實中真正存在的地下防空洞。

鍾邪嘗試在狹小的防空洞中摸索起來,他感受到這裡似乎有人為的生活痕跡,曾經有人短暫地居住在這裡,這裡有用於晾乾衣服的架子,有篝火堆,還有一些盛著食物殘渣的罐子,以及一個手機。

鍾邪抓出手機,藉著洞外隧道的光,這個手機在他的手中顯現出形狀,他快速開機,上方顯示該手機還有20%的電量。

不過在開機以後,出現在螢幕上的密碼鎖又讓鍾邪停下了動作。

這密碼鎖甚至不是簡單的六位數,而是含有英文的一長串。

鍾邪翻了翻手機,順手將黑色的手機殼摘下來,然後就注意到殼裡藏著的紙條。

“不要忘記密碼,這是在你做鍾邪的時候設下的。”

“密碼:庫斯特是個傻叼,叼小寫,其他大寫。”

鍾邪:“?”

做鍾邪的時候?

庫斯特?

甚麼鬼?

這東西是取代我身份的那個無面者留下的?

不應該啊,那也不應該說是“你做鍾邪的時候”留下的。

鍾邪滿心好奇,飛快地輸入這一串密碼。

“密碼正確。”

隨著手機上一行小字出現,隨後便一陣虛化,進入了手機主頁面。

主頁面的軟體不少,從短影片到遊戲,再到支付寶微信甚麼的都有,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部日常使用的手機,並非是那種單純用於聯絡或者記事的特殊功能手機。

鍾邪覺得剛剛那密碼的確像是自己能夠設定出來的東西,但他記得自己沒有設定過這種東西,而且看紙條上的內容來說,絕對不是跟“時間”相關的因果調轉,而是別的原因。

開啟備忘錄,鍾邪如願以償地找到了手機主人曾經記錄過的事情。

——

變成“鍾邪”的頻率越來越高了,現在我只有一個人待在這防空洞裡才敢安心睡覺,否則我擔心自己一醒來就發現殺掉了自己所有的親人。

我必須要記錄下來,否則我會忘記,我不能忘記自己作為“張賀龍”的一部分,那是我作為“人”的證據。

——

從那一天離開那家密室逃脫店後,我就覺得“他”纏上了我。

我開始做以“他”為主視角的夢,夢中那些恐怖而光怪陸離的事情都是“他”的記憶,這一點我很確信。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當過老鼠,也沒有迷戀過那樣一個身高八十丈的恐怖羊頭惡魔,更不會拜倒在惡魔的石榴裙下。

剛開始只是做夢而已,真正意識到“他”在我的體內復甦並且操控我的身體還是在那個早上。

我在桌上發現了一塊羊歡喜。

——

“嘶……密室逃脫店?”

鍾邪根據關鍵詞想到了甚麼。

該不會是我換臉過的某個傢伙開始“鍾邪”化了吧?

僅僅是換臉過,“我”存在過的那麼一點微弱痕跡居然就能去奪舍普通人?

不是,“鍾邪”居然都能成為一種模因感染嗎?

不對不對,這“鍾邪”明顯比我變態太多了,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鍾邪默默點頭,他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對羊歡喜做出甚麼事情,哪怕是鼠大時期的他都沒有這麼變態。

肯定是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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