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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第475章 武松的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求月票】

2025-11-06 作者:撲街天線

白不凡清楚了一件事,林立是一個玩不起的狡詐小人。

並且心中潛藏著大量陰暗的念想。

比如希望自己當個Coser,去國道cos減速帶,躺在馬路上時還要掀起自己的裙襬,等林立開車碾過來,再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說脩金散嘛真噁心。

咦惹,二次元真噁心。

不過,如果以白母剛剛的陽臺角度來看,樓下的場景就很清楚了,這倆孩子就是在玩,自己的兒子也是樂在其中。

不然怎麼解釋自己的兒子只會在馬路上逃跑,畢竟只要往旁邊居民樓一躲,車自然就沒法再追了。

難不成自己的兒子是智障嗎?

怎麼可能。

所以她才會有心情開玩笑幾句後便放心的回去,任由自己兒子被車撞,這就是如海的母愛,在溫柔的水波中,給予孩子溫暖和力量。

其實剛剛還有白家如山的父愛在瀰漫。

——山一般就隔那裡一動不動,所以白父動也沒動,來體現他的父愛。

“我草,我為甚麼不往旁邊跑,我是智障嗎。”

白不凡被遛狗一樣在馬路上跑了小一百米後,突然想到了這個無敵聰明的辦法,瞬間偏離方向,到了居民樓下。

見此,林立自然是停車也不玩了。

開啟車門鎖,笑著朝著白不凡招招手:

“行了,上車吧,你這甚麼勾八穿搭,怎麼還穿著校褲。”

“我草,你還有臉說,問你幹嘛你不說,就給那叨逼叨讓我下來,最後還乾脆訊息不回了,哥們拿了件外套就衝下來了,差點還打算穿拖鞋下來呢。”

白不凡聞言朝著這反過來埋怨自己的出生,豎起了箇中指,幽怨的抱怨道。

“其實你穿拖鞋也無所謂,”林立笑笑,按了下喇叭,“上車上車,總不能還要我給你開門吧。”

白不凡開啟前車門,屁股還沒落座,突然妖嬈著聲音詢問林立:

“哥哥,我把你車的專屬副駕給坐了的話,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

“會,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滾到後座去。”林立平靜的點點頭。

“我才不,”白不凡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你還要去接丁思涵和曲婉秋吧?那等人齊的時候,我後面跟她倆一起坐,我會不自在死的。”

“知道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林立回應一箇中指,開始操作導航,“繫好安全帶,出發了。”

“安全帶還分好壞嗎,你這裡不是隻有一根嗎,難不成這根是壞安全帶?”白不凡有些迷茫的拉著身側的安全帶,疑惑道。

自己不會系的這根是壞安全帶了吧?

草,林立沒理自己。

好像把自己當傻逼了。

“……”

“你他媽接梗啊!你這樣鳥都不鳥我顯得我很小丑啊!!”

白不凡笑罵著就給了林立一拳。

“不然呢,”林立笑了笑,已經輸入好曲婉秋家地址的他嘲弄的瞥了一眼白不凡,看到已經繫好安全帶後,便踩下了油門:“出發了。”

“嘖嘖嘖。”雖然確實都不知道坐過多少次車了,但扭頭看見開車的人是林立的時候,白不凡還是會覺得一種新奇和古怪感。

有種父親看到自己的b孩兒真的長大了的欣慰和悵然若失。

這種複雜情緒沒持續太久,因為林立察覺自己視線後,便故意優哉遊哉,還瀟灑的單手開車,裝的要死。

但白不凡還是順其心意的讚美了句:“開車確實瀟灑,嘖,我也想開,等我成年了,我也要第一時間去考駕照。”

“其實吧,我覺得必須18才允許開車是一個不合理的設定,”林立聞言,有些認真的開口:

“我曾經做過一次男性調查,根據調查結果可知,在數目眾多的車禍樣本中,未成年導致的車禍次數遠遠沒有成年人多,結果法律卻限制未成年人開車,簡直不可理喻。”

“我超,林立,那你真是個統計學專家。”白不凡聞言豎起了大拇指。

感覺林立是那種在春運動車上詢問大家買到回家的票沒有,然後得出結論大家都買到票的那種人。

感覺更是採訪每個玩過真槍實彈的俄羅斯轉盤玩家的遊戲體驗,然後得出俄羅斯轉盤很安全,從來沒有人死的那種人。

“還好吧,一般般,也不算特別專家。”林立謙虛的擺擺手。

“請提前駛入左側車道,在前方路口掉頭。”導航發出了提示音。

“真的假的?”白不凡反應比較大,一副恐懼的樣子:“林立別開了,再開要變成路易十六了?我是出來玩的!掉頭甚麼的,那種事情補藥哇——”

據野史記載,當初押送路易十六上刑場的時候,就押送人員就曾善意的提示——「前方一百米處掉頭」。

而路易十六最喜歡的道路是高速,因為那兒禁止掉頭,堪稱天堂。

“放心放心,”

這次林立終於沒讓白不凡演傻逼,還是比較配合的接了他的話,

“導航的話不用信的,經常說屁話的。”

“他剛剛還讓我「請保持直行,走中間兩車道」呢。

你還沒考駕照你可能不知道,我但凡想同時開兩個車道,就必須開中間,但那樣就壓線了啊,要扣分的,我只能說導航一肚子壞水,你撿好的聽就行。”

“哦哦,這樣啊,那我放心了。”聽見林立的寬慰,白不凡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了,不凡,你給曲婉秋私發個訊息吧,讓她有個準備。”

笑了笑,想起正事兒,林立微微側臉但視線依舊看著前面的揚了揚下巴示意。

“你不到樓下再給她發訊息整驚喜了?”

“女生和男生又不一樣,男生給一點時間就行,但女生的話,最好還是提前說一下,而且就算我們到了也不用催,讓她彆著急,按她自己的節奏來,反正今晚時間還挺多的。”

林立解釋。

“你也沒給我「一點時間」啊。”白不凡冷笑一聲。

林立:“你不是男生,也不是女生,是出生,自然是第三種情況。”

白不凡:“(゜▽゜)?”

“汝母俾也——”

笑罵一句後,白不凡倒也拿起了手機,但想了想,又選擇拿林立的手機。

“你說,我發。”

“從心小子,”林立嗤笑一聲,“給她扣個問號。”

「林立:?」

「曲婉秋:?」

「林立:?」

「曲婉秋:?」

「林立:?」

「……」

兩個犟種開始了紛爭。

最後,還是曲婉秋這個做女兒的,比較孝順的選擇認輸——

「曲婉秋:你有病啊林立?幹嘛呢?」

「林立開啟了共享位置。」

「曲婉秋加入了共享位置。」

「曲婉秋:???????」

「曲婉秋髮起了語音通話。」

“林立?你為甚麼跑這邊來了啊?你過來玩?還是甚麼?”接通之後,曲婉秋這個沒禮貌的傢伙,招呼也不打,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質問。

“我已經接上不凡了,還有12分鐘到你家,啾啾,你要不要化妝啊,不化妝的話這時間應該是夠的吧。”林立笑呵呵的直入主題。

“啊???”從聲音上可以聽出來,曲婉秋也和剛剛的白不凡一樣,處於略帶懵逼的狀態。

“反正你等下收拾好了下樓就行,不用著急,也不用有壓力,我開車過來的,在你樓下等著也是舒舒服服的等,放心,但要是讓我等超過一個小時,啾啾你就會知道甚麼叫做變臉了。”

“啊……額……行吧……所以……今晚是出去玩是嗎?”

“不然呢。”

“去哪裡玩?”

“不知道。”

曲婉秋:“啊?”

“哎呀,也不重要,啾啾,你知道和朋友出來玩最重要的是甚麼嗎?”林立語氣隨意的笑笑。

“朋友。”

想起朋友才是最高配置這句話,曲婉秋一下子感受到了友情的羈絆。

林立:“甚麼朋友?朋友算個屁,是出來!出來!你先出來再說!再磨磨唧唧,等下見面就揍你。”

曲婉秋剛剛長出來的小羈羈一下子斷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開慢點,你們到了給我發訊息,我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可以下樓。”曲婉秋一下子聲音變得沒好氣。

“知——”

“曲婉秋真沒禮貌,咱們還沒說拜拜呢,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林立嘆息一聲,對自己女兒的未來有些擔憂。

“呵,”白不凡嗤笑一聲,隨後拍了拍車架:“放歌放歌,開車怎麼能不放歌,終於能放自己喜歡聽的歌了,這車藍芽怎麼連?”

“放點陽間歌。”讓白不凡連上車上的藍芽後,林立沒忘記叮囑道。

要是白不凡現在放片,那他就要把不凡瑪莎拉。

“放心放心,是那個說紫色很有韻味的那個歌手的歌。”

“武松?”

“對對對,就是他。”

白不凡讓林立安心的同時,點開了播放鍵。

“又是一個失眠的晚上~一個人躺在寂寞的床上~”

喔,原來是《素顏》,好聽。

“我承認有點想你的婆娘~因為她實在太漂亮~”

林立:“(゜▽゜)?”

不對。

原版歌詞好像不是這樣。

“我知道不應該胡思亂想~偌大的房間如此的空蕩~想起你們恩愛模樣心中無限淒涼~每次見她都不一樣~(各種穿搭各種的妝~)我可不是一頭色狼~(看她時候只有欣賞)那皎潔的月光~映在她臉上~迷人的臉龐讓我緊張~”

“如果再看她一眼~她的眼睛會放電~目不轉睛的我要多犯賤就有多犯賤~雖然想法不要臉~但我沒辦法改變~好兄弟~點支菸~碰見就當沒看見~”

“如果再看她一眼~也許還會有感覺~這麼多年兄弟請把恩怨埋葬在昨天~鬆開你緊握的拳~打人能否不打臉~我以前~把你騙~其實她是——我的初戀~”

好聽,林立聽的眼睛尿尿了。

原來不是《素顏》,而是《素人》。

編曲應該是武松編的,但填詞應該是曹操填的。

但是好曲不挑詞。

一開始聽或許還在扣問號,但是等唱到後半段的時候,林立就已經和白不凡一起左搖右擺的跟著節奏跟唱了。

“如果再看你一眼……”

在哼唱中,車子駛入一個相對寬敞但車流稍密的區域,林立依舊牢記牢大指令,保持著適當的車速。

“打人能否……我草。”林立眉頭微皺,打了下方向盤。

因為在這個時候,一輛好像改裝過,轟鳴聲格外刺耳的黑色轎車從右側車道猛地加速超了上來,幾乎是貼著林立的車頭強行併入了林立的車道。

因為減速,在慣性的作用下被安全帶勒了一下,白不凡緩過來後皺眉道:“這傻逼趕著去投胎啊?!”

“西格瑪男人見多了,思格瑪男人我倒是第一次見。”

林立按了一下喇叭,剛剛看到車主是個男的後,晦氣道。

開車就是這樣的,想不罵人真的很難。

很多人是真的會讓人懷疑到底是怎麼拿到的駕照。

但不知道是不是林立的這一聲喇叭刺激到了這個思格瑪男人,前方那輛黑色轎車立刻開始毫無徵兆地連續點剎,紅色的剎車燈在林立車前閃爍不停。

林立則直接減速,不急不緩,只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爸媽非要多貪那一下,少A一下不行嗎,有些時候真想一油門撞上去,反正有行車記錄儀,他主責。”

“那倒是不至於,”白不凡倒是反過來寬慰林立,“這就沒必要了,林立,你要知道幸福者避讓原則,別跟這種家裡唯一喘氣的是老墳底下盜墓賊的人置氣。”

所謂幸福者避讓原則,便是如果你家庭幸福,在外遇到別人刺激你、挑釁你,甚至謾罵你的時候,不要跟他糾纏不清,要懂得避開忍讓。

因為更幸福的那一個人,如果與人相爭,損失是最大的。你不能為了和他爭一時高低,為了逞強,而搭上自己的幸福。對他來說,已經很不幸了,他的成本是最低的,所以他無所謂。

林立聞言笑了笑,他真要搞對方也不必真撞上去,無形劍戳一戳對方的輪胎就老實了,只不過聽見白不凡勸自己後,他忍不住的瞥向白不凡:

“我草,不凡,你命這麼苦還學人家搞幸福者避讓原則啊,人家幸福的人躲的就是你這種命苦的,怕你突然繃不住發瘋了,你還整上幸福者避讓了,你的生活到底哪裡幸福啊,不過避讓確實是你的原則,因為你只會生悶氣嘛,你是窩囊廢。”

白不凡聞言先繃不住了:“你他媽!”

庸醫啊小夫,臭手回冬啊,這一番話療下來,自己難受多了。

“來,林立,踩油門,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不幸者猛攻原則!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聽完差點嘎巴一下死這的白不凡高舉握拳的手準備自爆。

但前面的車並沒有再繼續挑釁,或許剛剛的點剎也並不是他刻意為止,而是單純為了減速,因為現在他拐了個彎,斜插進了路邊的一個停車位上,停住了車。

車主也乾脆利落的下車,走進旁邊的小區內,也並沒有挑釁林立的車或者其他的行為。

看來只是普通的沒素質,還不至於司馬的程度。

扎輪胎甚麼的也就沒必要,但感覺甚麼都不做又差了點意思。

林立突然微微一笑。

隨後他也將車停在了那輛車旁邊。

“嗯?林立,你在寫甚麼?”看著突然停車,並從車裡掏出了紙幣開始寫字的林立,白不凡好奇的詢問。

林立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等寫完之後,才笑著看向白不凡:“跟對方開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只見紙條上的內容是——

「不好意思兄弟,把你車颳了,請你喝瓶水。」

白不凡先是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思考許久,終於明白林立的打算後,他笑的也詭異了起來。

“我草,這也太賤了吧?”

隨後白不凡興致勃勃的建議:“誒,林立,有沒有紅包,別請他喝瓶水了,我們放紙條加一個紅包,說賠償200,但紅包是空的,他會以為錢被偷了!”

林立:“”

……

吃完晚飯,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用牙線剔牙的同時往自己的車走去。

隨後眉頭一皺,自己的前車窗上怎麼有紙條。

這不是公共停車位嗎?哪來的罰單?

心情一下子不美妙的男人,快步上前。

「不好意思兄弟,把你車颳了,我已經用黑筆幫你修好了,但覺得還是得賠償你200,紅包放紙下了。」

男人:“?”

好訊息,不是罰單。

壞訊息,好像比罰單還要糟糕!

你媽!

這車自己才開了幾個月啊!

連補償都顧不上了,男人立刻焦急的開始繞著自己的車開始觀察。

哪兒呢?

哪兒呢?

到底刮哪兒了啊!!!

我草啊!!用黑筆修復刮痕這招太狠了!

這他媽怎麼找到啊!!

不過男人到底也算鬆了口氣,起碼這證明刮痕不是很明顯,還能被這樣''修復''。

難怪只賠償200。

嘆了口氣,打算回家等下次洗車後,再仔細看看到底哪裡被颳了的男人,決定先去拿紅包。

拿起紙條。

下面果然有紅包。

空的。

“……”

男人:“?”

錢呢?

錢呢?

我的錢又哪兒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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