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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師爺,抱手立身,長髮飛舞的落在一滿身被鎖鏈纏繞的大魔身上,開口宛如洪鐘:“那你如何不說,陸鼎,是甚麼地方,得罪了你們!!?”
“他滅了妖王六洞,那是他和妖王六洞的恩怨,你妖族釋出懸賞追殺,無論分屬,只要是妖,便要參與對他的追殺!!!”
“你們和他沒有恩怨,有恩怨的是妖王六洞,但你們參與了追殺!”
“所以,我和你們沒有恩怨,但我要滅爾等,爾等何來質問!!!?”
這話說的這災厄強者,毫無反駁之言。
他們響應號召,聯合針對陸鼎,但他們本質跟陸鼎又沒有仇怨,既然這樣,這些強者過來滅殺他們,就是同樣的道理。
他們互相沒有仇怨,只是他們站在妖族的立場上,而閭山眾人站在了陸鼎的立場上。
既然個人對個人,整不過還不講武德,想圍毆圈兒踢!!!
那就勢力對種族!!
當面鑼正面鼓的碰一碰!!
反正閭山不慫!!!
要是不撤銷對陸鼎的通緝追殺,那就一直打!!
打到痛!!!
打到北俱蘆洲的妖庭,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真他媽是給你們慣的!
閭山眾人倒要看看,北俱蘆洲,是有多少個妖族大小聚集地,可以被滅?
至於後續會不會有問題,他們不需要擔心。
祖師爺,早有叮囑,他自會照應!
“好了,你這孽畜,廢話無需多說,受著就行!!!”
講甚麼武德!?
閭山捕狗大隊直接上!
先放大魔,再上法器,漫天符籙,秘法輝映,主打的就是一個配合有序,針對治療,眾人一圍。
前排同門消化轉移反抗攻擊,中間同門控制拉滿,大魔圍攻,後排專精同門,上去一套!!!!
按胳膊的按胳膊,抬腿兒的抬腿兒,猛的一扯繃直,掐金刀殺生訣,【金刀在手,無往不利】就是一個字,剁!!!
群魔過境。
閭山前壓!
那場面,用自然界中的實際舉例的話,就好像,切葉蟻橫掃一般,切的你支離破碎,打的你潰不成軍!
值得一提的是。
長久以來,在閭山嚴選之下,凡是能被閭山,收為附庸馴化的魔族,那基本都是優秀到沒的說。
要麼,機制無敵!
要麼能抗能打!!
畢竟閭山法門就不可能缺少輸出。
就比如當下。
黑袍師爺的座下附庸魔族,展翼黑煌,就是典型能抗的代表,能吸納各種攻擊能量,儲存自身,超過限額,就透過展翼揮發,推進碾壓,進入狂暴狀態,透過戰鬥消耗,自身滿額能量。
直到再次有充足空間,吸納能力,抵擋攻擊!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生前,相較於陸鼎和三世尊只會殺渡山秘法來說,它可是正兒八經的殺渡山傳人!
只是殺渡山被滅之時,後手無奈轉化做魔,結果在第一圈被打之後,到了魔洲,再次被閭山鎮壓收編。
現在重回第一圈。
讓它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閭山堵門,拼死上不來的地方,今天,閭山之人,竟然親自帶它上來了,而且還是滅殺妖族!!!
爽!!!!
戰鬥打的慘烈。
這些被馴化的魔族,逐漸找回了昔日的兇性!!
配合三百閭山同門,那是相輔相成,越戰越勇!!
哪怕留下傷勢。
閭山那邪門的血肉秘法,也能幫助這些魔族,快速恢復!
可以說,魔族的天生特性,機制天賦,搭配閭山別具一格的秘法,那完全,就是1+1大於2。
此時。
另外一邊跟著三世尊回家的陸鼎,還不知道,自家黑袍師爺,正歪著嘴,在第一圈亂殺妖族!
至此。
妖魔大戰,雙日通天,代表量劫的轉盤,正式轉動了命運的齒輪!
北俱蘆洲。
霜雪澤。
天地一色,皚皚白雪,風景唯美,只是到了這個地方,微風帶雪花拂面,便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為憂鬱的人。
三世尊先手幻化一身大衣,穿皮鞋,一米八九的身高,長髮,在風雪世界中,滿是憂鬱。
陸鼎一看,你他媽真能裝啊!!!
在大漢那段時間,沒少刷短影片吧!?
目光落去,不屑。
上手,給自己也化了一身,明顯更得體,更優雅,更裝逼,尾擺分叉,可以被封帶起吹動間,露出其中微微暗紅,不明顯,不妖豔,卻在天地一白的統色中露出別樣的小心機,都是設計感!!!!
搭配手上稅老傳給他的扳指,以及那尖銳的【拈毒鳳穿花】護甲,又騷又帥,還有一枚繞指柔纏繞指尖的小蜈蚣,多添一點妖異。
嘖嘖.......
性張力拉滿!
三世尊一看:“你的為甚麼那麼好看?”
陸鼎雙手插兜,頂著風雪,任由髮絲被吹動,眼神都憂鬱下來了:“因為你的款式,是短影片裡看到的,而我的,是我親眼所見,甚至上身穿過的高定!”
“全是牌子貨,懂!?”
三世尊明白了。
抬手,施法,照抄!!
陸鼎:“操!!你他媽真不要臉,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嗎?!”
三世尊死豬不怕開水燙:“有啊,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比我好看。”
陸鼎無語了。
抬手給他修改了一些細節:“這樣行了吧,也好看,我倆還不撞。”
三世尊低頭看了一下:“能行!”
陸鼎懶得理他,只看兩道身穿黑色大衣,行走在漫天風雪中的人影,是那麼的醒目,獨特。
一路前行。
直到停步霜雪澤,最大的城池。
“揉雲?”
陸鼎念出。
三世尊興趣來了,開口給陸鼎介紹自己的家鄉:“揉雲,是整個霜雪澤,雪景最為好看的地方,雪質綿柔,彷彿白雲揉碎,落地不化,純潔無瑕,所以此地取名揉雲。”
陸鼎點頭:“還挺有那個意思。”
飛身入城中,至於下來走城門?
多此一舉。
陸鼎發問:“不過話說,你在魔洲蹉跎了那麼久,你現在回去,家裡人還能認識你嗎?”
三世尊掏出一枚玉佩:“這便是信物。”
“當初,我預感大事不妙之時,留下了諸多後手,穩定家中產業,生意,發展到現在,剛才我打量了一下,整個揉雲,基本全是我家的。”
“待會兒到了,想吃甚麼,用甚麼,跟我說,全部滿足!”
那股子豪氣,彷彿在說,有的是錢,純屬當地刀槍炮,這哪是老家啊,這是封地!
陸鼎看著那玉佩上,有個季字:“你姓季啊?”
三世尊點頭,這個遲早會知道,所以他也沒有隱瞞:“姓季,名尋風,字銜雪,號華光。”
陸鼎:“華光銜雪,季尋風......”
“名字整那麼美幹啥,讓人嫉妒,以後,就喊你季華光,聽著普通,我心裡好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