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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
三世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鼎目光投去,三世尊馬上閉嘴,改口:“太沒素質了,這你能忍?你能忍,我都不能忍。”
陸鼎無奈:“上次來也是這樣,這應該是他媽,阿姨脾氣比較大,拉倒吧。”
說是這麼說。
陸鼎身上的氣勢猛然爆開,直衝天際。
“程讓去哪兒了!!!?”
只瞬間。
屋內的女人,語氣瞬間變的溫柔。
“程讓啊,這孩子,好像是去甚麼情義山了。”
“情義山,咱們這種情況,去情義山的話,那可能會被圍攻啊。”
“那地方可不止有人。”三世尊這麼說著。
陸鼎開口:“那也不能不送啊,都是朋友,人家姐姐在我手裡,姐姐還救過他的命,程讓之前跟我說的時候,雖然感情流露不多,但能看的出來,他很依賴這個姐姐。”
“到時候要是被圍攻的話,我帶著你跑,可以了吧?”
三世尊想了一下陸鼎的逃跑能力,轟的一下,從這兒挪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點點頭:“行吧。”
陸鼎摸出之前,從三世尊那兒‘借’來用的隨世母蟲,透過隨世母蟲,感應程讓的位置資訊,從而確定,情義山的位置。
之所以之前不用。
那是因為,這玩意兒畢竟不是自己的,陸鼎還沒習慣它的存在,一時間忘了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用這東西,大腦需要處理的資訊太多,吵!
嘰嘰喳喳的。
頭疼。
感受到位置之後,陸鼎抬手以靈炁帶著三世尊。
“走了。”
轟的一聲【斗轉星移】直去情義山。
此時。
情義山,安詩霜,以自身貢獻所換取的小山別院中。
程讓正坐在藤椅上,對著他親手整理過後的小院惆悵。
亦如陸鼎和三世尊猜測那樣。
倆人離開之後,本來一切是順利的,安詩霜先陪程讓回了村子,住了一段時間,雖然在程讓的影響下,安詩霜很愛他。
但是。
現實的物質差距,漸漸地引起了程讓的自卑。
比如。
安詩霜,不理解程讓家裡的大火坑。
接受不了,程讓家廚房那滿是厚油的大鍋。
受不了,走地亂拉屎的雞。
黑漆漆的臘肉燻著,程讓取下一塊想做點好吃的,安詩霜看著都皺眉。
走進裡屋。
看到程讓臥病在床的母親,身上蓋著的被子都是褪色後又發黑的。
安詩霜不適應。
但她沒說,她選擇,讓程讓帶著自己一起,去街上買新的。
然後丟了舊的。
這一舉動,有些刺痛程讓,雖然他現在也有錢,但是長久養成的節約理念讓他覺得,這些東西沒必要扔。
安詩霜隨口一句,都髒成那樣了。
程讓卻覺得,她在嫌棄:“可以洗啊。”
這種想法一起,本來不覺得有甚麼的安詩霜,真的看哪兒都在嫌棄。
後來實在受不了,沒待多久,就帶著程讓回到了情義山。
給他買衣服,打扮,教他禮儀。
如果是朋友,程讓或許不覺得有甚麼,但安詩霜是道侶,這些東西,雖然沒有甚麼,但卻有一點刺痛,程讓那顆自卑且敏感的心。
特別是當,安詩霜,帶著程讓去見師門長輩的時候。
他們嫌棄但卻沒有明說的眼神。
他們口口聲聲說:“這個沒吃過吧?多吃點,這個沒見過吧?你看看吧,是哪兒來的啊?野嶺小城,沒聽過說,甚麼修為啊?哦......以你這個年紀,這個修為,還行吧唉.......”
“有沒有師承啊?自學成才?那就是沒有了?”
“學的甚麼功法啊?阿難霸本?嘖........”
一系列相處下來,給程讓上輩子的自卑都幹出來了。
雖然安詩霜,極力的在維護他,但是吧,程讓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偏偏他又挑不出別人的理,不管是安詩霜師門的,還是安詩霜本人的,程讓是怎麼待著怎麼不舒服。
甚至於,他還遇到了,安詩霜之前的備選道侶,舔狗,來質問安詩霜,來貶低他,不對,應該是說實話。
說他,沒長相,沒家世,沒修為,沒教養,沒禮儀,沒天賦,沒以後.......
除了最後一個,程讓能反駁兩句以外。
其他的,他一個都反駁不了。
因為全是事實。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人家問安詩霜‘你為甚麼寧願和這樣的窮小子,在一起,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忘了我們昔日的美好嗎?’
這種話,難免讓程讓多想,安詩霜的以前。
這個地方,更是沒有一個人待見他。
或許,其他人礙於,安詩霜的權威身份,安詩霜,也盡力的護著他了,可......唉.......
特別是今天,他在小院的角落中,找到了一枚男人的玉佩後。
程讓心態有些炸了。
因為這些事情,他本來就在質疑自己,當初跟安詩霜,在一起的決定是不是對的,現在質疑聲更大了。
他知道,安詩霜的第一次給了自己,但是......唉.....這樣的情況,他怎麼會不多想。
直到小屋之外。
腳步聲響起。
充滿磁性的聲音,和女聲交匯傳來。
“師妹真是天資過人,如此苦難的神通,竟然在短短時間內,便初窺門徑。”
“師兄謬讚,我還得感謝師兄為我護法呢。”
“師妹客氣,這一年多,師妹被困在外,做師兄的,沒辦法幫師妹做甚麼,幸得師妹僥倖逃出生天,是師兄沒用了。”
交談來人雙方,正是安詩霜,和她師兄陳民。
兩人遠處走來,宛如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地造一雙,男人生的好看,氣質優雅,七尺男兒,女人千嬌百媚,閉月羞花。
明明是正常交談,程讓也知道這位師兄的存在。
更知道,安詩霜要閉關,需要護法,所以請了這位師兄,但現在看著,是那麼的扎眼。
程讓起身。
安詩霜快步走來,挽住他的胳膊:“陳師兄,這位是我的道侶,程讓。”
程讓有些僵硬:“見....見過陳師兄。”
陳民背手:“早有耳聞,程讓,程,我倆是一個姓嗎?”
安詩霜還沒開口。
程讓搶話解釋:“不是,我是路程的程。”
陳民笑著:“我還以為師妹找了個我本家同姓的小兄弟呢。”
這話,程讓怎麼聽著,怎麼刺耳。
還沒開口。
陳民便看到了,程讓剛才找出來,隨手放在臺階上所坐之地旁的玉佩,誒了一聲:“這不是我的玉佩嗎?”
程讓僵住:“你....的玉佩?”
陳民抬手攝來:“對啊,我的玉佩,許久之前不見了,我還以為丟了呢,沒想到在這裡,你在哪兒找的啊?”
程讓臉色沉了下去:“我在清理小院的時候,在花圃找到的。”
陳民點點頭:“那有可能是之前,我來師妹這邊,為師妹護法,亦或者聊天吃酒時掉在這裡的。”
程讓聲音有些冷:“在這裡,為她護法?喝酒?聊天?”
本來就多想的程讓,現在得知,這玉佩竟是這位和安詩霜,關係親近的師兄遺留之後。
當即扭頭看向安詩霜:“甚麼意思?”
安詩霜當即抱程讓的手,更緊了些:“程讓,你不要誤會,我和師兄,一起年幼入門,互相扶持,我倆之間,無話不談。”
說著,她看了一眼陳民:“但進退有度。”
程讓聲音難免高了幾度:“可你們男女有別啊,你不是說這小院,不會讓別人來的嗎!?”
陳民聽著語氣也有些不爽:“這裡是情義山,我們關係是自幼便有,你想要多有別?我也不是別人,師妹,我是別人嗎?”
安詩霜搖了搖程讓的手:“他是我師兄......”
程讓血壓有點上來,深吸一口氣:“可你現在已經有了道侶,為甚麼還要把他帶回來,還一路歡聲笑語,我........”
安詩霜有些無奈:“師兄是幫我護法,順路就送我回來了,這難道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