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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長空之上,飛過的龍輦內,三世尊和陸鼎還在修煉,也就是倆人處於專注狀態中,沒聽到,不然高低牙都給他掰了。
龍輦內。
陸鼎第四條,三焦經打通,著手第五條大腸經,一路開闢。
三世尊此時,也是終於透過陸鼎給的法門,摸到了一點由頭。
此刻的他倆,那是半點不聞窗外事。
還不知道唐開,正準備以陽謀對付他倆。
不對,應該是對付陸鼎。
但三世尊,肯定也跑不了,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跑。
這不正好順了他的意。
沒想到這北俱蘆洲,竟然還有如此,雪中送炭的天才。
陸鼎現在活的就是太舒服了,誰也不敢惹他,他到處炸刺兒插旗。
要是真讓唐開搞成功了。
到時候陸鼎有的是麻煩,後續說不定,都要捱打,到時候閭山就有名正言順的藉口上來,為陸鼎出頭。
到時候三世尊的計劃,就可以不謀而成。
三個煉虛合道,撬動四大部洲,和中土高原的亂世,也是蝴蝶振翅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
燕王之女明懷時退婚的風波,越吹越大,引來越來越多的人,等著看這一場鬧劇。
特別是,明懷時退婚的節點,正好還趕上,青浙的葬禮。
其他人都不敢想,到時候一言不合,互相甩瓜到惱羞成怒打起來之後,會有多精彩。
簡直不容錯過!
當然,最終的結果,他們不認為妖王六洞會輸,雖然看起來,妖王六洞,不如南鬥運朝,但燕王府,代表不了南鬥運朝,明懷時更不行。
所以,妖王六洞不會輸,明懷時因為南鬥運朝老皇帝大限將至,即將天地同壽的存在,也不會輸。
就看兩方怎麼鬧了。
好玩好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天,兩天......
直到第三天。
三世尊先醒,他發誓,他盡力了,陸鼎那缺胳膊少腿兒的秘籍,他練著是真費勁兒啊,總算了入了門,但也遇到了瓶頸。
本來想問問陸鼎的。
結果一扭頭。
陸鼎還在修煉。
但相較於之前,氣息越發濃郁,馬上就要突破煉虛合道後期的感覺。
三世尊默默的沒有打擾。
收起了自己三頭六臂的神通後,握著韁繩,研究了半天,【八龍沉香輦】怎麼停,最後,總算是整明白了,龍輦停在空中。
三世尊隻身飛下。
單槍匹馬的來到妖王六洞的靈堂之外。
一身魔氣沒有半點收斂。
引得眾人側目。
他下來,也不為別的,就是找事兒,就是裝逼,陸鼎還睡著呢,他自己也沒事兒幹,無聊。
其他人看他魔族身份也不敢惹他。
唐開,和白翁等人,收到訊息出來。
白翁拱手,對三世尊:“敢問這位魔族道友此來為何?”
三世尊用以跟陸鼎學的,瞧垃圾的眼神看他:“過來看戲,順便,找找樂子。”
唐開心中一定。
果然如猜測那般,是來看戲的。
他站出來:“大羅宗,無量峰弟子,唐開,見過道友。”
按照第一圈的禮儀,有人施以禮數,自報家門,另外一個是要回以自報家門的。
但三世尊不。
“誰問你了?給我弄點兒酒菜來,必須要有油酥花生米,記得撒點兒鹽,我喝著等。”
好嘛,當自家了。
還油酥花生米上了,也是沒誰,而且他這發言,讓妖王六洞的人,完全摸不著魂頭,這人到底啥意思?
唐開也不惱,魔族是這樣的。
白翁揮手示意小妖去準備。
平常,他們都不願意招惹這些魔族,現在明懷時要來了,他們更不願意再節外生枝。
一時間,沒注意,三世尊大步走向靈堂。
白翁趕忙跟上:“道友,這裡面是靈堂,還請........”
三世尊回眸瞥他:“不讓看嗎?”
白翁笑著:“道友請便。”
三世尊大步走向其中,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陸鼎削的不成人樣的溫仁,三世尊‘誒?’著一聲後,上手去掀溫仁身上穿著,但拖到了地上的長衫,那比鶴頂紅還要毒的嘴,開口道:“你這是坐著,還是跪著的?”
掀開。
“哦~原來是坐著的。”
扭頭對妖王六洞的人說:“從哪兒整的土地蹦,擺這兒當吉祥物嗎?有缸粗沒缸高的,這也不好看啊,影響我待會兒的食慾,能換一個嗎?”
這話說的,讓人聽了牙癢癢,人家死了,他在那兒說‘吉祥’物。
咋的死人是好事兒啊?
白翁袖袍之下捏緊了拳頭:“道友說笑了,這是犬子。”
三世尊:“犬子?狗變的?不是吧,狗都有四條腿,他怎麼一條都沒有?”
溫仁心中有怒火,臉色火辣辣的,純是在羞辱他,但他又不敢發作。
白翁剋制著自己的語氣:“他之前受傷了。”
三世尊臉色表示可惜。
帶著‘淡淡的憂傷’
眾人還以為他剛才只是情商低,現在明白過來勁兒了之後,會說點好聽的。
誰知:“可惜,但也挺好,以後褲子都不用做了,上衣剪短,直接一套就行,安倆滑輪兒,昂首挺胸能走桌子底下去,方便隱藏。”
唐開:“吭.........”
白翁瞬間投去眼神,狠狠的剌了他一眼。
“道友,這般說話,是不是有點冒昧了?”
三世尊:“我這人性子直,要是說了甚麼不好聽的話,你們自己找找原因。”
他眼神一轉,落於那冰棺之內的青浙屍體:“這位道友就挺好,睡的安安靜靜的。”
他上手敲了敲:“誒,別睡了,家裡來且了。”
誰也不道,三世尊在大漢那段日子,到底是學到了甚麼,口音方言,他都整上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六洞妖王中,有一妖王看不下去,上去來一把握住三世尊的手腕:“你差不多行了!!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此人正是,六洞妖王排行第六的,縱空洞妖王,黎諢。
三世尊看了一眼捏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下一秒,黎諢手上的血色,從接觸三世尊面板上的地方開始,逐漸消散寸寸蔓延,血肉隨後潰敗,一根根手指落地,頃刻間,黎諢的手掌,就變成了一個杵,手指掉光。
三世尊笑了,陸鼎能免疫他的這些個手段也就算了,你們這些烏合草莽,還能免疫他的手段不成?
他揮袖背手,走向靈堂之外,小妖搬來的桌椅前落座:“我撒野,從來不分地方,這是教訓,受著。”
心中默默補了一句,除了大漢。
黎諢運炁抵擋毒素蔓延,一步就要上前:“你........”
白翁抬手橫在他胸前,攔住了他,微微搖頭。
此時。
就聽一聲:“南鬥運朝明懷時,前來拜山”從山外傳來。
三世尊夾了顆花生米丟入嘴中:“好戲,即將開場。”
“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