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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8章 陸鼎殺‘豬’挖心,人皮子討封,大人你看我長牙沒?

.....

他倒也是真情流露。

因為這上面封建社會的大多數人,對自己的名聲,都看得格外重要。

偏偏陸鼎就用了這種不愛惜羽毛的方式,來給他加冕。

玄德心中感動萬分。

但陸鼎只是一句,就把玄德給說的,愣在了原地:“沒事,習慣了,走,翼德。”

他不喜歡磨嘰,現在能做的事情,就必須現在做!

看著兩人前去的背影,玄德心中在想,小陸先生,在他家鄉,到底是何等的.....嗯.....威名????

雲長聲音響起:“大哥,我二人何時出發?”

玄德一抖長袍:“就現在。”

他倆,跟陸鼎和翼德二人,先後走出了宅院。

路上,這環眼豹子頭的傢伙,思索了好久,才開口:“小陸先生,你不讓我二哥陪同,是不是因為看到了我身上的優點?”

“覺得我更適合跟您一起外出幹活兒?”

陸鼎都笑了,不過翼德對他的態度,相較於之前,明顯好了很多,至少都會帶上尊稱,喊一聲小陸先生了。

不過就是有點異想天開。

他帶翼德不帶雲長,只是因為翼德脾氣爆,話也不少,更適合,跟他一起幹這些髒活兒。

不過,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當然,相較於雲長,翼德你雖然修為是弱了一些,你的品質和性格,更適合跟我一起做事,我很欣賞你。”

翼德聽到這句話,當即抱手,心中驕傲。

雖然雲長是二哥,他也不會嫉妒雲長,但互相之間,比較一下,還是很正常。

就好像不服輸的皇甫凌雲,一直在陸鼎面前嘴硬一般。

文不如大哥,武不如二哥。

現在終於有人發現了他的閃光點,雖然此前,跟陸鼎有過不愉快,但那點小問題,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抬手抱拳行禮:“此間計劃,願以小陸先生馬首是瞻。”

“行了,走吧走吧,我不認識路,咱們得快點兒,去了王屠夫鋪子上後,還要去其他地方呢。”

翼德收起了那彆扭了模樣,哦哦了兩聲之後,快步,帶著陸鼎來到了城中,菜市的屠宰街。

以前,這城中菜市,可不分甚麼屠不屠宰街。

賣菜和賣肉的胡亂搭著,只要給豪強交錢,租了老爺們的攤位鋪子,想賣甚麼都行。

後來,那姓王的屠夫起了勢,用一把漆黑的殺豬刀,硬生生的從原來老爺手上,搶了這條街的控制權。

從那以後,這條街,就實行了統一化管理,賣菜的在前面,賣肉的在後面,其他賣肉的商販,全被王屠夫趕了出去,他自己掌控了所有的肉鋪,重新招人幫他打理管理。

斷了好多人的生路後,他還聯合了掌控當地市場的其他老爺,把跑山出貨的夥計攬到了這邊,任何沾毛帶皮的,都必須拿到他這兒來處理。

不然就不準賣。

要價也是極高,再一次的壓榨了,這野嶺周遭的獵人和跑山匠。

舉個例子,上山打獵,要交稅,要有手續,周圍的山,都是老爺的,打到獵物之後,進城要交稅,進城之後,拿到這兒來處理販賣,還要給王屠夫錢。

假如一隻兔子,十錢,山稅兩錢,進城一錢,王屠夫收四錢,至於他再分給其他老爺多少,那是他們的事兒,但最後,落在累死累活跑山匠和獵人手上的,只有三錢。

但這三錢,出城的時候,還要給一錢。

因為不是城裡人。

如若不出城,在城裡住,客棧,酒樓是老爺開的,不住,那就算擅自留城,一旦晚上被發現,直接送入大牢。

一來一回,十錢的兔子,最後跑山匠和獵人手上,只剩兩錢能拿回家。

這兩錢,還只是毛利,人工,消耗,時間,這些都是成本,只能說,在這樣的世道上,社會發展不好,那是應該的。

上面的人,吸下面的血,又怎麼會讓下面的人,有過多的精力去發展,下面的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上面鑽,但上面也有利益網互相交織,互相限制。

特別,這還是個人武力至上的世界,普通人的世界想反,尚且舉步維艱,但人多勢大,就會有機會。

但這個世界,人多沒用,夠強才有用。

外有萬族虎視眈眈,內有人族本身,層層剝削。

這種環境。

陸鼎沒來之前,也就算了。

現在他來了,必須要讓這個世道改變!!!

改變成日後適合大漢盤踞的世道。

現在他打了,後面來的大漢,才能避免流血犧牲。

思索間。

屠宰街,近在眼前。

王屠夫自己的鋪子,就在街頭。

抬眼看去,那掛滿肉條的鋪子外,滿面油光,袒胸露乳的大黑胖子絡腮鬍,正壓在一竹椅上,手裡拿個把把壺,對著面前青年帶來的山貨,翻挑著。

“不錯,都還能入眼,皮毛光亮,處理得當,共算你八百通寶。”

青年雖然做好了準備,但聽到只值八百通寶,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情緒,但是不賣又不行,整個野嶺,只能送到這兒來賣。

要不就是傳聞中的黑市,但是他又沒有渠道。

去其他城,又太遠。

思索了一下後,他忍不住的開口道:“王大人,能否,再添一些?”

聽到這個稱呼,王屠夫哈哈大笑,左右環視周遭肉攤上的自己人:“我還是個大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笑容一斂:“加錢可以,但是,我有個疑問,你得給我解答。”

“今天十三,初六的時候,你在水行漁場,出了三條龍血鯉,初八的時候,你又出了兩隻,赤練鰲,初十的時候,你在南場山貨又出了一揹簍的靈耳,今天又帶來這些紫紋貂。”

“不過半月,你收穫頗豐啊,縱使是幾十年的老匠,都做不到你如此程度,周遭山林湖泊,山匠水客,數不勝數,你是如何在他們手下,找到如此多好東西的!?”

這話一出,圖窮匕見,霎時間,那些個商鋪肉販,瞬間操刀壓來,給這人團團圍住。

程讓心頭一沉。

完了,還是出的太過急躁,讓這些人發現了端倪。

不過他也沒辦法,他需要用錢。

只能說,低估了,這野嶺城中,這些個豪強之人的關係網。

正當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有聲音傳來:“找到甚麼,是人家的本事,你是收貨的,又不是天老爺,你管的還寬呢!?”

聞聲,眾人看去。

得見陸鼎和翼德走來。

一身文武袖,長相俊俏,世間罕見的陸鼎他們不認識,但是那豹頭環眼的翼德,他們認識啊。

王屠夫趕忙笑臉迎上:“哎呦,三爺大駕光臨,怠慢怠慢,您要是有需要,您派人言語一聲,不管是甚麼,只要是我這地方有的,馬上就派人給您送到府上,我這腌臢之地,恐燻了您的鼻子啊。”

翼德冷笑:“若不是小陸先生要來,這地方,請我我都不來。”

王屠夫也不惱,正視那生的好相貌的陸鼎:“不知先生所來,是為何事?”

陸鼎往前走:“也沒別的事兒。”

順手就拔起了桌上的殺豬刀,速度極快,對著王屠夫那滿肚肥油的肚子一鏜,往上一劃,到心臟的位置一剜,最後殺豬刀往桌上一杵,一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就這麼被釘在桌上,明晃晃的擺在了眾人眼前。

陸鼎的聲音隨後:“就是看你太牛逼了,來給你長長記性,我這殺豬的手藝,還行吧?”

咚!!!

那肥碩的身軀倒了下去,躺在血泊之中。

翼德瞬間動了,怒吼一聲:“若是那個不服,儘可亂動找死!!!!”

宛如獅子吼,震的周圍人,耳膜生疼,眼冒金星。

本來躍躍欲上的王屠夫親信們,瞬間被嚇殺原地,不敢動彈。

陸鼎開口,以響徹整個屠宰街的聲音說道:“從今日起,屠宰街,休市三天,三天後,重新分化,進行承包制,任何人都可以到玄德公府,進行承包,只需簽字畫押,每月租金八十通寶!”

“另收,每月盈利兩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任何稅收費用,更多詳細,請關注後續告示張貼。”

“請各位鄉親鄰里互相轉告。”

此言一出,這肉街上的其他人,頓時呆愣。

不是太多。

而是太少了!!!

而且,誰也沒想到,歷來霸道屠宰街的王屠夫,竟然.....竟然就這麼死了!?

沒有半點風浪。

被人當街開膛破肚,鏜開了身體,挖出了心。

簡直夢幻!!

站在攤前的程讓,更是驚的,能聽到心裡的突突聲,雖然前不久,他才剛殺了,想強取他家山契水約的二伯,可如此震撼的殺人畫面,發生在眼前,他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就想逃出人群,生怕惹火上身,也怕自己剛才被王屠夫點出的秘密暴露在眼前這個長相極美,但卻手段狠辣,殺了王屠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面前。

陸鼎喊住他:“誒。”

程讓腳步一頓:“大.....大人?”

陸鼎揮手,將攤上程讓帶來的紫紋貂掃給他:“東西別忘了,今天這裡閉市,等開市之後,你再帶來賣吧,到時候價格一定公道。”

程讓不相信,這個大人,沒有聽到王屠夫的話。

那既然聽到了,那他此舉是何用意?

看不上自己身上的秘密?

不屑?

還是說,另有圖謀,放長線釣大魚?

程讓不知道,但他複雜的成長經歷,讓他成為了一個性格很是古怪的人。

謹慎,偏執,又有很嚴重,但是不怎麼表露的神經病。

聽信村醫讒言,吃了姐姐,又早死的父親,每日臥病在床,半夜又哀嚎連天,哭喊自己命苦的母親,神經兮兮,天天讓自己看他長沒長牙的爺爺,以及一村子不正常的鄰居,想強搶他家那點兒破家產的親戚。

就這個環境下,成長起來的程讓,雖然還算聰明,但腦子絕對不太正常。

這不。

他不走了,試探性問道:“大人,我有好東西,您要不要?”

陸鼎:?????

“甚麼好東西。”

程讓解開腰上的腰帶,在陸鼎皺眉的目光下,取出了藏在腰帶中,被層層密封半透明血塊兒。

拿出的瞬間,翼德驚訝:“這是......血王漿!!!!”

“你怎麼會有血王漿!!?”

陸鼎沒聽說過:“這東西很好嗎?”

翼德點頭:“特別好,對我此等修為的人,都有大用,能增長修為,恢復傷勢,不過藥性猛烈,長於深水之中,為靈魚,口水積累所凝。”

“而且不是數條靈魚就可凝成的,至少要成片成群。”

聽翼德說到了關鍵處。

程讓臉上帶起了一抹病態的笑意。

對了,就是這樣。

我能有這血王漿,我就知道,哪裡有靈魚群遊。

你快搶我!!

你快逼問我啊!!

你也像他們一樣,覺得我身上有重寶!!

陸鼎想了一下:“我現在確實缺對我有幫助的天材地寶,但你這個應該不便宜吧?”

翼德在旁邊說:“有市無價。”

陸鼎聽著,對程讓開口:“你想換甚麼?”

“你說出來聽聽。”

程讓:????

你怎麼還要給我錢!!!?

你不應該是強搶豪奪嗎!!!?

也就是他的心理活動陸鼎不知道,要是陸鼎知道的話,肯定會瞬間反應過來,這孩子沒救了,一個人怎麼能同時得上,重度焦慮加偏執人格障礙加被害妄想症,加廣泛性焦慮障礙,加陣發性情感障礙。

還要加上一個小眾,但卻還沒被命名的精神疾病。

具體表現為,患病者,會對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存在,都有他自己的定義,只要身邊的人,或者身邊的東西,表現出來的形態,行動,不符合他心中預期,他就會發狂,然後不擇一切手段的讓身邊的人,或者身旁的東西,會按照他所想的設定去走。

比如他覺得有個朋友會打他,那如果這個人不打他,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個人打他。

亦或者輕度症狀時,表現為,如果一個杯子放在桌邊,他覺得這個杯子會掉下去摔碎,如果這個杯子,在他所幻想的時間範圍內,沒有摔碎的話,他就會故意把這個杯子,弄下去摔碎。

最離譜的是,程讓身患多種精神疾病的情況,竟然還能保持正常狀態,和其他人交流。

這麼多年,程讓,一直在經歷這種事情,他去設定,別人去走,但今天,陸鼎突然不按他所定義的東西去進行步驟。

他接受不了。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陸鼎並未質問和表露出,任何對他秘密感興趣的態度,以及掃給他紫紋貂的動作開始的。

霎時間,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程讓,開始發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開始抽搐。

陸鼎有些愣住,啥意思,你要訛我啊?

他開口:“你沒事.......”

話沒說完,程讓突然開口,語氣怪異,說著莫名其妙的問題:“大人,你看我長牙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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