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在嘲笑李玉成時,他已是一錘將輕視他的朱飛揚給捶飛出去。
真捶飛的那種。
朱飛揚如同一塊破布,狠狠地砸在擂臺上。
“嘭!”
擂臺被砸出一個深坑,濺起了無數的碎石塊,濺灑得到處都是。
這一幕,讓場面瞬間安靜如雞。
所有人齊唰唰地看著李玉成,及其手裡的大錘。
而後,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氣,紛紛往後退。
好可怕的李玉成,好可怕的大錘!
唯有林芷蘭滿眼讚賞,李玉成真不愧是一匹黑馬,為人冷靜有頭腦,更不會為外界所影響。
忽然,她的眸色暗了幾分,如若前世她能有李玉成的三分性子,或許不會走到那一步。
這時,她看到朱飛揚從深坑裡爬了起來,那狼狽的模樣,令她心情愉悅。
前世,朱飛揚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翩翩公子模樣,現在看到他這樣,她真的好開心。
而朱飛揚隨手擦掉嘴角的鮮血,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怎麼都沒想到,區區一個低賤的玩意兒,竟是能傷到他。
他要這人死!
朱飛揚意念一動,便是數道水球術襲向李玉成。
緊接著,他操控著法劍攻擊李玉成。
李玉成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直接掄起大錘,哐哐幾下,便將水球術給砸了個稀巴爛。
隨後,他消失在原地。
朱飛揚的法劍頓時失去目標,與它的主人一起警惕著周圍,尋找著李玉成的下落。
卻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往前飛。
他滿目震驚,難以相信地側頭看去。
只看到李玉成的一個虛影。
怎麼回事?
他居然連李玉成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李玉成的虛影再次出現在朱飛揚的面前,直接一錘將他送向擂臺外。
朱飛揚的瞳孔劇烈一縮。
為了不輸,他不顧傷勢,強行用瞬移扭轉,砸落在地上。
卻是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還不等他爬起來反擊,便聽到了一陣驚呼。
“飛鳳印?!”
“飛鳳印居然在二師兄的身上!”
霎時間,所有人的眸光全聚集在朱飛揚頭頂上懸浮著的飛鳳印。
林芷蘭的唇角劃過一抹冷笑,滿眼寒芒地看著朱飛揚。
這下,她倒要看看朱飛揚如何辯解。
“譁”的聲。
“那就是金鳳殿掌教的信物飛鳳印?原來是在朱飛揚的手裡,真虧得他當年能賊喊捉賊。”
“噯噯噯,你們說,當年金鳳殿的人知不知道飛鳳印在朱飛揚的手裡?”
“肯定知道啊。不然,金鳳殿能不尋找掌教信物?”
“擺明,金鳳殿是故意縱容朱飛揚等人算計陷害林芷蘭的。林芷蘭真是可憐,為金鳳殿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還被算計。”
周雲鵬蹭得站了起來,臉色陰鬱地盯著朱飛揚和飛鳳印,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他不能讓朱飛揚在這裡出事,這人對他還有很大的作用。
“原來,當年是你偷盜了飛鳳印,栽贓我徒弟。”明英真人出現在朱飛揚的面前,眼含殺意的看著他。
愧疚的情緒像洪流般湧上心頭,讓他眼眶微溼,那時候他為甚麼沒有相信林芷蘭?而是任由朱飛揚等人算計她?
朱飛揚察覺出他是真想殺了他,連連往後退,“不是,沒有,這是栽贓。”
“明英真人,請你明鑑,我怎麼會做出偷盜飛鳳印的事來,這一定是他人的栽贓陷害。”
他懷疑這是林芷蘭的算計。
可是,他從來沒和林芷蘭單獨相處過,更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她不可能將飛鳳印放進他的儲物袋的。
那為甚麼飛鳳印會在他的儲物袋裡?還在這種時候飛了出來。
明英真人一伸手。
朱飛揚便被他單手掐著脖子,強行提了起來。
他試圖掙扎反抗,卻是徒勞無功。
“明英真人,你不能殺我,朱家和家師不會放過你的。”他的臉色因缺空氣變紅。
明英真人冷笑一聲,“光是你偷盜飛鳳印,栽贓陷害同門這一點,浩海真人和朱家就不會護著你。”
朱飛揚既後悔又恨,他後悔的是,沒儘快弄死林芷蘭,將她偷盜飛鳳印的事坐實,不然他是不會變成這樣的。
“明英真人,真的不是我偷盜了飛鳳印。”
說到這裡,他急忙向周雲鵬求救,“三長老,救我!”
周雲鵬想要救朱飛揚。
但,明英真人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一掃。
周雲鵬就不敢動了,他這點兒修為在明英真人的眼裡可不夠看。
若是他真出手救朱飛揚,明英真人是定會殺了他的。
他可不想為了朱飛揚,丟了自己的性命。
明英真人沒多管周雲鵬,他帶著朱飛揚來到了林芷蘭的面前。
他滿眼悔恨和歉意,語氣溫和:“芷蘭,這是栽贓陷害你的人,我現在將他交給你處理。”
他補充道,“你且放心處理他,後續的事,我會擺平的。”
林芷蘭眼神冷冽地看向狼狽不堪的朱飛揚,腦海中浮現出前世她狼狽的樣子。
前世,她被朱飛揚算計到貓狗厭棄的地步,連一日的安寧都沒有。
這一世,該輪到朱飛揚嚐嚐這滋味了。
“不是我偷的飛鳳印!”朱飛揚惶惶地大喊道,“是希萌和紀安義偷的飛鳳印!”
“他們偷了飛鳳印,想栽贓給林芷蘭。這次,也是他們偷偷將飛鳳印放進我的出去帶的。”
“他們想讓我當替罪羊!”
這番話一出,無數人霎時間看向希萌和紀安義。
“原來當年偷盜飛鳳印的事,是朱飛揚,希萌和紀安義三人聯手做的,真虧得他們有臉栽贓林芷蘭。”
“林芷蘭真的太慘了,掏心掏肺地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好,到頭來她的師弟師妹卻是要害死她。”
希萌面無血色地搖著頭,連連否認,“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沒有偷盜飛鳳印,不關我的事。”
她躲到了紀安義的身後,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她甚麼都不知道,不是她偷盜的飛鳳印。
紀安義一把拉開她,渾身發抖的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當年,是五師姐偷的飛鳳印。”
“她說,好奇飛鳳印的用處等等,還說凡事有大師姐擔下責任,不用擔心,便趁著掌教在外,偷了飛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