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大可以繼續耗著慢慢去周旋。
但這場‘遊戲’到了這一份上,對他這位重生穿越者來說似乎已經失去了趣味。
隨著張慶洪以及餘成波的接連遇害。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即使知道幕後黑手是嚴立夫都好。
可是想要在參與者張慶洪跟餘成波已經被害的情況下重新去查,機會已經很是渺茫,或許該說是無從下手了!
既然如此。
索性還不如直面嚴立夫這位陽城副長兼治安局一把手得了!
至於這樣做的後果。
嗯——
他不想再去考慮那些了。
決定一經做出。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陳在野昔日助理李天宇的電話。
陽城某寫字樓。
一鳴偵探社。
李天宇的辦公室裡。
不改既往頹廢模樣的李天宇鬍子拉碴地躺在大班椅上。
雙目緊閉著。
似是在睡覺,又似是在思考。
他已經半個小時一動不動了。
倏地。
嗡嗡嗡——
嗡聲從辦公桌上響起。
李天宇有些迷糊地睜開眼。
隨即仰身將辦公桌面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看到是虛擬號碼來電後。
遲疑間還是按下了接聽。
但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喂,李叔!”
陳牧的聲音傳來。
“陳牧?”
李天宇意外地驚愕挑聲。
因為自上次一別之後,彼此之間似乎再也沒有聯絡過。
“對,是我,李叔!”陳牧輕呵一聲。
“不是,你小子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你就不怕警方那邊....”
李天宇尚未說完,陳牧便給出了定心丸,“李叔,我既然敢給你打電話,那就不擔心警方順著訊號來定位我,但有一點,如果他們監視你的通訊,那就肯定會發現是我給你打的電話,所以不出意外,這通電話過後,他們會找上你進行所謂的協助調查的!”
“只要他們抓不著你,那就沒事!至於所謂的協助調查..”
李天宇冷笑起來,過往怨念依舊未能消除,“他們從我嘴裡套不到話的!”
“李叔,我能信你嗎?”
陳牧深吐一口氣,“雖然我知道這話就跟廢話沒甚麼區別!”
“你說,有甚麼需要我幫你的!”
沒去回答陳牧的那一問題,李天宇肅然起來。
“我想找嚴立夫,或者說,我想在嚴立夫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他進行對話!”陳牧道。
“嚴立夫?陽城副長?治安局一把手?”
一聽嚴立夫這個名字,李天宇陡然凜聲。
“嗯!”陳牧嗯聲。
“你找他要幹甚麼這是?”李天宇的氣息沉重起來,“難不成他跟陳老師當年的事有關聯?”
“如果能找著她,可能我爸當年的事情就有迎來突破口的機會!”陳牧避重就輕。
說白了還是想對李天宇有所保留。
“外界都在傳言你是清道夫,我不相信你會是清道夫,所以..傳聞是謠言,對嗎?”
沒去追問上一個問題,李天宇沉聲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對,我不是!”
不想回答母親童雅時那般,陳牧想都不想地脫口而出。
“好,李叔相信你!”
李天宇淡淡輕笑應作。
電話那頭的陳牧能夠明顯聽出對方似是鬆了口氣。
正當他擔心李天宇會就他要找嚴立夫的事兒刨根問底時。
不料李天宇卻是直接給出了他想要的回答。
“我沒那種能夠為你牽線搭橋嚴立夫的能耐,但是..我知道嚴立夫在外面有一個叫何穎的情婦!”
“情婦?”
陳牧先是微微一怔,再而迅速道作,“李叔你知道嚴立夫那個叫何穎的情婦在哪?”
“你等會!”
緊著李天宇這聲道落。
陳牧先是聽到腳步聲,接著是鑰匙開鎖,然後拉抽屜,以及類似翻書的聲音。
片刻後。
“湖景山莊6號樓2單元!”李天宇沉聲報出地址。
嗯?
湖景山莊?
這不是整個陽城公認最頂級的天花板富人區嗎?
而且距離他現在所在的山水澗,似乎...似乎不足兩公里?
“李叔,整個陽城怕是沒有你不知道的事了!”
自己本是下意識地問上那麼一嘴嚴立夫的情婦在哪。
沒曾想李天宇竟是真的能給出他想要的資訊來。
這屬實是讓陳牧不知該如何感慨對方的神通了。
殊不知李天宇迎聲卻是咬牙有些痛苦地說道。
“陳老師當年的身亡真相究竟是甚麼,我查了這麼多年都查不到!”
“李叔,不怪你,你做得已經夠多了!”陳牧動情著道。
李天宇抽了抽鼻子,頓聲道,“如果你能查出真相,務必要告訴我!”
“一定!”
“給我提供一個郵箱吧,我將何穎的詳細情況以及照片發過去給你!”
不問陳牧究竟想幹甚麼,也不再去問陳牧想從嚴立夫身上找著甚麼樣的突破口,李天宇回歸到了正題中。
嗯,不是他不想問,而是從陳牧剛才的回答中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陳牧似乎並不想告知他太多。
“好,李叔你記一下!”
緊著李天宇的應聲。
陳牧直接將自己的郵箱地址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