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治安局。
偵查支隊經歷了一夜的輪流入睡兩小時。
緊張的氛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壓抑中。
一陣急促鈴聲從周尋的手機中響起。
來電是蘇曼的。
“說!”
整夜未眠的周尋接通快聲道。
“周隊,走訪了陳牧出現過的化妝品店跟飾品店以及電子裝置店,除了能確定那是偽裝易容後的陳牧之外,唯一掌握到的情況就是對方購買了大量的化妝品以及大量的各種飾品,用飾品店老闆的話來說,他當時甚至都以為對方是甚麼劇組的採購人員了,不過由於當時陳牧並未跟他們有過太多交流,對方對他的印象純粹只是覺得闊綽以及親和還有愛笑,其他別的沒了!”
蘇曼繼續道,“而商場那邊,根據商場內部的監控顯示,他當時是進入了衛生間,可是隻有進入的畫面,沒有出來的畫面,所以基本上能夠斷定,他絕對是進行了新的偽裝易容!”
聽到蘇曼說的那句——他絕對是進行了新的偽裝易容。
周尋心頭一沉。
這意味著陳牧具備著足夠高深的化妝偽裝技藝!
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很有可能又得重新回到追蹤原點了。
不過他也知道當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查,只要他進去那就肯定會出來,針對他進入衛生間的時間點建立一個前後時間段進行比對排查!”
“是!”
蘇曼不敢有任何怠慢。
而此時置身於偵查支隊隊長辦公室中的周尋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則是心頭一沉再沉。
如果說陳牧透過化妝來實現‘易容’的技術已經出神入化,又或者是對方背後幫手的化妝技術已經出神入化!
那麼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好。
都會讓抓捕的難度無限飆升!
時間不斷在流逝。
辦公室外的陽光也愈漸灼熱。
在周尋那不停高速轉動,對陳牧的內心世界一再進行分析及揣摩時。
不知過了多久。
電話再一次響起。
“周隊,找到了,透過前後比對,只有一名男子可疑,並且對方的身高體型也與陳牧相符合,對方在走出衛生間後,進入了咖啡廳,咱們透過商場方裝在咖啡廳內的公共監控看到,對方在進入咖啡廳後要了一杯咖啡,之後便是將手提包裡的電腦拿出,在鍵盤上敲打起來,透過監控看到那臺膝上型電腦的品牌應該是他之前購買的那一家!”
“不過關於他在電腦上的輸入內容是甚麼,咱們暫時無從得知,他在咖啡廳待了一個來小時後便離去,先是從商場的公共儲物櫃中將先前存放的揹包給拿走,然後離開商場,而商場之外的路面監控,需要在城市監控系統上才能查到完整回放,這得局裡的電腦才能有那個檢視許可權,咱們在外頭暫時查不了!”
蘇曼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響起。
“將他的新面孔,以及他離開商場的時間發到我手機上,我現在過去排程大廳!”周尋立馬道。
“是,周隊!”
幾分鐘後。
周尋的身影急匆匆地出現在排程大廳。
“周隊!”
幾名工作人員趕忙迎了過來。
“馬上調取昨晚十點二十七分,在文創步行街的城市監控,以光明廣場的正門出入口為起點,追蹤此人在監控下的行走軌跡!”
周尋將手機上蘇曼發來的圖片開啟,展示在了幾名警員的眼前。
“周隊,這邊跟我來!”
不敢有任何的疑問。
一名幹警快聲應落朝著‘天網’工作臺快步走去。
在他的接連交代下。
工作臺的技術警迅速敲打起鍵盤來。
多個監控鏡頭拼接的大螢幕上。
迅速回放起了昨晚步行街上的‘天網’監控畫面。
依著周尋提供的資訊。
不多時很快便鎖定了離開咖啡廳後的陳牧。
只見對方閒庭信步地在步行街上悠哉行走。
期間甚至還跟兩名巡警擦肩而過。
那毫無任何異常流露的心理素質強大到令人髮指。
行走了大概有兩三百米的距離後。
對方轉入了一處脫離監控鏡頭,同時也脫離步行街的巷子中。
然而。
就在即將從監控中消失的那一秒。
對方突然駐步昂首扭頭。
衝著監控探頭微微一笑。
最後才消失在監控中。
“該死!”
周尋壓著聲音低沉怒喝。
排程大廳中其他工作人員此時也是萬般義憤填膺。
身為治安系統中的一員。
透過周尋的著急跟反應,以及監控中該名男子最後時刻衝著監控鏡頭的迷之一笑。
他們不至於意識不到這位大機率就是那位越獄的‘6·21案’兇手。
至於對方的長相為甚麼不符合那位越獄犯。
大機率是透過甚麼特殊手段進行了偽裝...
“周隊,‘6·21案’那案犯還掌握著易容的本事?”
周尋身旁一干警忍不住地問道。
“在咱們的追蹤中,這已經是他的第三副面孔了,至於是他自身的本事,還是有人在協助他,暫時還不得而知!”
周尋話音剛落。
口袋裡的手機再度響起。
“喂,蘇曼!”
“周隊,他又更新了!”蘇曼的聲音中帶出了幾分哆聲。
“甚麼?”周尋猛地拔高聲音。
“他又更新了,十分鐘前更新的,我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三分鐘後回到治安局!”蘇曼道。
“好,我知道了!”
周尋不再多說。
扭身朝著偵查支隊辦公廳疾奔回趕。
乘坐電梯時。
便是急匆匆地掏出手機開啟了西紅。
點入書架中唯一一本《我真不是罪犯》的最新章節內容中。
[PS:本人想著過幾天再更新的,但突然間有些按捺不住了,嗯..可能是我飄了吧,擔心治安局那邊找不到關於我的線索,那樣一來無疑會很沒趣的【顏文字/笑】]”
[言歸正傳——]
[回到我的逃亡經歷中..]
[九月二十九,在治安局繼續加大警力的投入後,路上的設卡盤查明顯比昨天多了許多,在躲開一波鐵騎巡警的視線後,我一頭扎入了即將開始拆遷工作的老城區裡,可卻萬萬沒想到該死的竟然是一條死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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