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之勢。」
「其實和很多人所認為的不同,覺得要像只螃蟹一樣,遇誰夾誰,橫行霸道,不不不,那不是無敵之勢,至少不是我所需要累積的無敵之勢,那其實反倒是讓人輕視的小癟三。」
「真正的無敵,是高坐九重天,敵人卻灰飛煙滅,說起來,這其實和逼格有一些相似,再比如你站在河邊,那怕什麼都不做,就可以看到你的敵人屍體從河上漂過,這其實也是同樣道理。」
眾人皆是無語,各種意義上的無語。
嗚咽忍不住道:「不是,哥們,這句話的意思不是這個意思啊,這是在說……」
吳毗婷立刻打斷了嗚咽的話道:「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所以這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眾人都是滿臉黑線。
徐詩蘭就叉腰起來,越過眾人,來到了吳眥酹的首座上,直接一把捏起吳批蟀的耳朵道:「這些都先不提,我就問一句,你什麼時候娶我?」
眾人更是無語,連吳毗蟀都是無語,不過這個問題他也不可能不回答,或者否定,當下就道:「古人都說,匈奴未滅,何以為家,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娶你啊,放心放心,我說了一定會娶,以後就一定會娶,一口唾沫一顆……」
徐詩蘭繼續扯著吳批蟀耳朵道:「那你可以先睡了我啊,這個沒問題吧?」
吳批酹頓時滿臉通紅,強行冷靜道:「這個……與禮不合,更何況我還要戰鬥呢,對,我還要戰鬥,實在是沒時間·……」
徐詩蘭這才放開了吳毗蟀的耳朵,然後正色道:「所以說,你到底要和什麼戰鬥?為什麼會派遣別的隊伍去解救觀世音大士呢?我們都知道你下一步即將踏入時空長河,但是在此之前呢?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呢?這可真是不像你啊,我們並不是畏懼與強敵戰鬥,甚至連死亡我們都不畏懼,但是我們更畏懼你出了什麼狀況,若真是如此,那就一切皆休了。」
吳眥埒錯愕愣神,然後呆呆的問道:「所以睡了你,代表著我沒出狀況了?」
徐詩蘭自己反倒是鬧了個大紅臉,接著她又用力扯著了吳毗浮的耳朵。
鬧了一陣,吳批婷正色道:「你們怎麼知道我沒有進入到時空長河裡呢?」
在場眾人,包括了知,包括了被吳此蟀強行從迷之狀態叫出來坐下的迷,包括了徐詩蘭,亞瑪黛,包括了被強行搬來的四尊佛陀老鼠雕像,包括了四小隻,包括了對著四尊老鼠雕像惶恐不安的第一董事長,包括了嗚咽,甚至包括了朱中潤這樣的新生代繼承者,可以說目前蓋亞人類統一政府的幾乎全部高層都在場了。這些所有人都是錯愕無比的看著了吳紕呼。
第一董事長立刻道:「您難道已經自時空長河中回歸了?至高判定已經補全了?因為您去戰鬥過,受傷太過嚴重,所以才讓我們出發?以避免讓那些夢世界諸文明和古老文明們看出來您虛弱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合理了,眾人都不由陷入了沉思。
吳眥酹卻直接搖頭道:「你這腦洞太大,不去寫可真是浪費了,答案當然不是啦,而是正在時空長河裡黃油呢。」
眾人不解,吳毗酹身體微微一抖,從他身後就站出來了一個容貌普通,身形普通的青年,恍惚間彷彿像是吳紕蟀,但是隻要不一直注視,就會很快淡忘了這個青年的容貌與特徵。
吳眥浮看著眾人滿臉更是茫然,他這才說道:「這次對戰敘事層,我的實力又提升了,彷彿沒有盡頭一樣,到得我現在這個實力,已經可以化身萬千,每一個都是我,但每一個又都是化身,其中玄妙,一時卻是說不清。」
「時空長河一行,複雜程度遠超過你們想像,我以前也進行過時空回溯,但是現在想來,這是無知者無畏罷了,其中因果關係亂如麻,除了明面上的絕對時空觀與相對時空觀的爭鬥,但其實還涉及到佛教,天庭,妖族,以及幾個和妖聖同等階,卻被初仙初佛給壓到了摺疊捲曲時空中的存在。」
吳毗埒說到這裡就嘆了口氣,眾人既是不解,又彷彿若有所思。
吳眥浮看著眾人道:「如果是以前的我,進行時空回溯,只要有關鍵物,那麼小心一些也不是不行,但是這就涉及到關鍵物到底是什麼了,所謂的關鍵物,可以有很多名字,但其核心其實是主腦於此世天地時空的錨定本質,我當時回溯所依靠的就是這個。」
知想了想道:「而現在主腦分裂了,所以這個關鍵物就不起效了嗎?」
吳眥酹笑著搖頭道:「不,還起效,只不過效果大減,這是其一,其二九涉及到我本身體量了,如果有質量來作為比喻,當時回溯時的我質量算是一克,而主腦的錨定可以承載一千克,那自然可以毫無阻礙的進行時空長河回溯,到得現在,我的質量最起碼都是十萬噸級以上,那怕給一百個完整的主腦錨定關鍵物,也無法承載得起我現在的體量,更何況這一次我還不光是要進行回溯,更是要涉及到相對時空觀的問題,更還有摺疊捲曲時空的問題……所以我是不可能採用回溯方式進入的,同時,我的本體也幾乎不可能進入,不然立刻就是與絕對時空觀與相對時空觀的大戰。」
眾人都是沉默,隔了許久,迷忽然道:「父親,這兩者都很強嗎?」
吳眥酹點頭,又搖頭道:「零點一級別的根源,而且都是近乎完全道化的根源,便是不如死亡根源,也遠超過無生老母這個層次,也超過了一切超越境,抵達了超越境和終極境的邊緣了,或許不如現在的我,但是在永珍與萬靈相見之前,我不能和池們戰鬥,也不能殺死池們,不然立刻就是天崩地裂的大劇變,十八親子就等著這些機會呢。」
知想了想道:「我懂了,所以父親你是這些分身進入?沒有承載你的多少力量?」
「不僅僅是分身。」
吳眥蜂想了想道:「之前鳴咽給大家介紹了一番我們這方天地的時空觀,其中的摺疊捲曲時空,已經已經被打落的相對時空,其實都已經化為了所謂的異聞帶,存在著,但是無法干涉真史,而所謂的真史是被初仙初佛共同錨定,我這次要進入時空長河,不光是為了取得主腦的缺失部分,更是為了永珍與萬靈得見前的準備……還是那句話,我知道怎麼做,但是卻有些描述不出來,你們等我想一想……」
眾人無奈,各自對望,四小隻中的啾啾就說道:「原諒他吧,腦子不太好,但是精神病人卻又天生行動力旺盛,所以總是行動完了再去思考他為什麼這麼做…」
眾人莞爾,吳批婷則怒目看向了啾啾道:「說什麼呢?小心我不娶你了!」
啾啾也是鬧個大紅臉,立刻就要跳起來撞吳毗蟶的腦門,但是想到進入吳毗孵五步內就立刻變鳥,這才強忍了下來。
吳眥酹這時候已經想明白了什麼,他這才開口道:「剛剛我不是說了嗎?我們的時空觀其實可以籠統分為正史與被摺疊捲曲的異聞帶,而這正史之所以存在,其實是因為初佛和初仙同時錨定,因為從本質上來說,我們所生存的地方壓根就不是什麼世界天地,而是一段可以不停變幻的夢境,之所以是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這樣,是因為最初的死亡根源,接著是初佛,然後是初仙錨定與設定成如此,而這正史也正是兩者共同錨定……」
就在這時,第一董事長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不光是他,四隻佛陀的老鼠雕像居然也開始了劇烈顫抖,震得桌面都砰砰作響。
吳蟣呼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他嘆口氣道:「對,我沒說錯,現在的正史,是初佛和初仙同時錨定如此,也就是曾經過往到現在的全部歷史,包括佛教失敗,被打落向汙染底層,包括了諸天佛陀,菩薩,羅漢幾乎全部隕滅,這一切,都是初佛親自認證認定,浩浩蕩蕩的大勢就此形成,無可更改。」第一董事長死死咬著牙齒,鮮血從其嘴角流下,而四位佛陀的老鼠雕像彷彿蹦跳起來,震盪桌面都開始不穩。
吳紕蟶又是嘆息了聲,伸手一撫,第一董事長就此暈死過去,而四隻佛陀雕像也陷入了沉寂。.………永珍與萬靈得見,這並非僅僅只是初仙的圖謀,初佛也錨定了同樣的未來,這就是事實。」吳眥酹輕聲說著,然後他對著眾人道:「可是這樣的未來是池們兩個確定的未來,而不是我的,這次時空長河之行,一是要取回主腦缺失部分,二是來確定我們蓋亞人類的過去現在未來,三是要知曉初佛和初仙的真正圖謀,四則是我也要登上同樣舞……」
吳紕埒說到這裡就停下了話語,任憑眾人思索其中奧秘。
隔了半響,他才對嗚咽道:「而行了這一步,那些僅次於初佛初仙的存在,比如妖族五聖,以及困入在摺疊捲曲時空裡的幾個,池們必不會讓我如願,因為上面有初佛初仙已經夠池們難受的了,怎麼可能再任憑多出一個來?池們必會壞我根基,也必會想方設法的阻攔於我,正因為如此,我本體需要和池們鬥法,也需要鎮壓這一切,動彈不得,不然這一次出去,可不是四個零點三根源佛陀就可以保護好絕對真實層的了,必要由我親自鎮壓。」
「所以,由你帶隊,我的四個掛件也好,其餘人也好,除了知無法出動,其餘人你盡數可以挑選,此去解救觀世音大士,她乃是現存唯一的一生補處菩薩,事關大局,怠慢不得。」
嗚咽面色嚴肅,這一次卻也沒有多叫喚,只是沉重的點頭。
這時,知微笑著道:「那為什麼我動不得?」
吳批浮看向了知,他認真的道:「因為你可能是初仙,若是去到了零點三層級,很可能會一去不回,我現在也救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