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毗蟶停止了收集特殊卡,轉而要求各國各組織提供卡點,以到天卡柱處購買卡包。
這一舉動讓四小隻和高亞哥,布萊麗都十分不解,甚至是各個世界組織和世界政府們也都迷惑不解。這有違常理,這個世界的常理。
這個世界的卡牌等階分明,獲得難度也同樣分明,雖然理論上而言,天卡柱所購買的卡包可以抽出神話等階的卡牌,但是其機率恐怕在幾億幾十億分之一都說不定。
這個世界只有初學者和平民才會購買卡包,別的卡師只要度過了最初弱小時的狀態,基本上都會走上交易與狩獵的道路,那怕只是普通怪物也好,其白卡藍卡的掉率也遠超過卡包開啟,只不過普通怪物,精英怪物等等有卡牌掉落上限罷了。
可是吳眥酹又不存在這種情況,冥海五隻浩劫級怪物,坤噓境兩隻浩劫級怪物,天空鏡一隻浩劫級怪物,亡者之都一隻浩劫級怪物,世界之樹頂端三隻浩劫級怪物
最誇張時,吳毗蟀一天擊殺了三隻浩劫級怪物,隨著他殺死怪物越多,所抽卡牌越多,卡組越來越流暢,擊殺這些浩劫級怪物也越來越輕鬆,接下來他橫掃整個世界的所有浩劫級,首腦級,首領級怪物都不是甚麼問題。
這種情況下,他放棄了繼續刷怪,轉而開始抽取卡包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不過吳批埒並沒有多加解釋。
一來他所殺怪物的懸賞,功績等等已經足以成為此世界最有錢的大沃尓沃,甚至是比第二名多了好幾個量級,二來他也與各個世界組織,各個世界政府達成了協議。
他們助他收集卡牌,給予卡點開啟卡包,而他則拯救此世,這個還引得了五位旅法師降臨,共同為吳毗浮認證與背書。
總之,雖然所有人都是大為不解,但是吳眥酹展現了他的實力,更有旅法師為他作證背書,所以依然有源源不斷的卡點彙集到吳毗婷處,從昨天回到最初城市後,他就一直在開卡包,平均每分鐘開三四十包,一直到現在還未停止。
初時眾人還頗有興致,但是連續看了幾個小時後,那怕是四小隻都感覺到了無聊,她們逛街過,玩耍過,吃飯過,睡覺過,第二天中午時,吳紕蜱依然還在開卡包不停,這已經明顯不對勁了。高亞哥和布萊麗畢競不適合問太過私密的問題,而且他們對外界和本世界真相都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唯有四小隻圍繞著了吳批蟀,別西卜率先問道:“所以說,你是打算抽出你的全套卡牌嗎?”對於吳紕蜂強行開卡包,四小隻私下裡也討論過,別西卜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吳眥酹的打算就是要將“匹夫”套全部開出。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原因,但是除此以外,四小隻完全想不出吳毗蝗為甚麼要在這裡不停開卡包。但是那怕是為了開出全套匹夫卡牌,這也有些不符合邏輯,因為吳此蝗已經是這個卡牌世界裡的無敵存在了,特別是殺死了這麼多的首領級,首腦級,浩劫級後,光是可以組成超級機制,超級數字的套牌都有幾套了,特別是已有的匹夫卡,除了血契以外,更有多了五張特殊召喚卡可以召喚出來,再加之更優秀的過牌抽牌卡,現在吳批婷對戰浩劫級怪物,最多三輪就可以直接秒殺。
這種情況下,還要將別的全部匹夫卡牌抽取出來純屬於浪費,既浪費卡點,又浪費時間,完全沒有必要除非吳紕酹覺得有必要!
“對,我打算將匹夫全套卡牌抽取出來。”
吳眥酹說話間,伸手一探,就有十一張卡牌亮了出來,居然全套都是匹夫卡牌,除了各個手指,五臟六腑裡的器官也出現了,然後是一隻左腳腳掌這倒是和手指不同,一隻左腳腳掌就只是一張卡牌。這些卡牌的描述和最初的匹夫卡牌描述幾乎完全相同,攻擊,效果,除了名字不同,別的沒任何區別。四小隻彼此對望,啾啾問道:“啾?”
吳眥酹只是搖頭,達芙妮也汪汪了兩聲,吳毗呼遲疑了一下,暫停了繼續開包,他想了想道:“倒不是我不想說明,而是暫時不能說明-”
這實在是不象是吳紕鮃的秉性,四小隻都是疑惑。
吳眥酹苦笑著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甚麼,覺得我也開始神神叨叨的了確實,我以前也不懂,總覺得那些超級大能們都是神神叨叨,有甚麼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全部都象是在搞謎題,然後聽的人因為沒理解而做壞了事,事後卻總是嘆息著說是命運因果之類,我以前一直嗤之以鼻,覺得都是甚麼傻逼啊,結果我現在居然也成了這樣的傻逼…”
四小隻沉默半響,啾啾用翅膀,達芙妮用腦袋,黃金樹用枝條,別西卜則直接飛到了吳址蟶鼻子上,各自都在默默安慰著他。
“不是!你們甚麼意思?”吳蟣浮暴怒道:“我不是傻逼!我的意思是說,我之所以不說是有原因的該怎麼形容呢,差不多就類似於我太強了,我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會對整個世界造成深遠影響!”
見到四小隻不解,他耐著性子解釋道:“正如我之前就說過的話語一樣,越是強大,所需要的命運決擇越少,越是自由,就和溪流,支流,河流,海洋是一個道理,但是同樣的,越是強大的存在,其一舉一動都會引發更為強烈的動靜我是指對整個天地而言,還不僅僅只是人事關係,或者是文明種族甚麼的。”別西卜慢慢懂了一些,畢竟她曾經也是零點二層級根源,雖然已經重來一回,但是隱約的印象與記憶還是有的,她就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你已經可以言出法隨了?”
“不不不,你說的是超凡力量,而不是我現在的情況”
吳批蟶頗有一些苦惱,他就是感覺甚麼彷彿都知道,但類似於如何用筷子吃東西,如何用嘴巴說話,如何看懂文字一樣,屬於那種本能,而很難詳細的用語言描述出這種“如何”。
他想了半晌才道:“如果說整個天地世界是一汪無邊無際的湖水,那麼當普通凡人說話時,做決定時,交流時,在這片湖水上會以水分子的形式展開漣漪,但是這太微弱了,因為所有的水分子無時無刻不再震盪,所以湖面依舊平靜如鏡。”
“超凡者差不多是數百倍的水分子震盪,可依然處於微觀層面,但是昇華體就類似於一顆石子落到湖面,會真切的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波紋,只不過湖面太大,這道波紋僅僅只能夠傳遞非常小的一片局域,二階昇華體是稍微大點的石子,極之境和根源則是岩石”
四小隻俱都震撼,她們一下子就大概明白吳眥埒的意思了。
“而我”吳眥埒默默感覺了一番,這才苦笑著道:“我一時間還真不好分清,太弱了肯定不可能,但是又想不出我現在到底多強總之,我差不多相當於一顆隕星落入這湖面,不說將湖面完全波及,但是也會震盪起足以擴散至整個湖面的漣漪,而且持續時間更是遠超過你們想象。”
“現在我對你們說了我的打算,說了為甚麼這麼做,說了王無敵所在,或者是別的甚麼,那麼因果和命運立刻就會隨之而改變,這種改變異常繁複,或許變好,或許變壞,有無窮種可能性誕生,而且相互干涉又衍生,更是會波及到未來不知道多遙遠之外,我卻一時看不清。”
說到這裡,吳批蟀又再次苦笑,同時轉頭繼續了開包:“怎麼說呢,我實力太強了,超過某個臨界點了,但是又還不夠強,特別是那個最關鍵的質變還未達成,所以無法窮究這亂如麻的因果與命運,用一些裡的話,我自己都還困頓其中呢,哪來的餘力多做改變,再加之我本就不擅長這種玩腦子的長線不局,那是青帝最擅長的,所以與其說萬句,不如一默現在我所做的就是如此,不單單是這個世界,更還有別的因果,你們相信我就是。”
三小隻都是不明覺厲,唯有別西卜飛舞在吳毗酹耳邊,嗡嗡聲不斷,但卻一句話都不說。
吳眥酹頭也不抬的繼續開包,同時道:“有甚麼想說想問的就說唄,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行的就等這次夢世界過了再回答。”
別西卜又默然了半響,她忽然道:“剛剛你說了這麼多,我記憶又忽然閃現出了一些,這段記憶是關於青帝的我想起了一些關於青帝的過往,社”
“聖人青,對吧?”吳批酹依然頭也不抬的說道。
別西卜立刻道:“對,聖人青,池的眼睛和你現在一樣,不過那是真實不虛的存在,而你眼睛裡的那個卻顯得虛幻不實”
吳批酹微微點頭道:“畢竟我還沒跨過那一步,也就是最後質變,很正常,我知道你要說甚麼,聖人青嘛已經不象是生命了,對不對?那是道化,與根源截然不同,但是卻殊途同歸的道化,然後若是繼續攀登,就會迎來真假”
別西卜立刻在吳批蟀眼前快速飛動,似乎是在贊同。
吳批埒就笑了笑道:因為我不同啊。”
“我是不同的,我不知道別的跨過這一步的人是甚麼情況,但是想來都是聖人青那種,而我或許與他們都不同,我將一直是一個人,那怕跨過那一步,我也還會是一個人,我…”
“不會被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