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蟣蝗心滿意足的拍出了最後一張無人機卡牌。
「召喚,遠端無人機!」
「鋪設,沼澤地形卡!」
「使用,迷霧卡!」
在吳批蟀和高亞哥之間的戰場上,本來已經清空的沼澤地和迷霧環境,再一次被套上了深深沼澤與濃然後就在這時,從那濃霧之中就有遠端子彈射到了高亞哥所站高的魔法防護層上,閃爍出了魔法光芒來,可是隨之不管是精靈騎士,還是死靈大巫妖,又或者是別的召喚物的遠端攻擊卻俱都落空,無一打中無人機。
高亞哥嘆了口氣。
為了應對吳眥蜱的這套特殊套牌,他甚至都更改了自己的套牌,除了卡牌核心的死靈大巫妖沒動,都儘可能減少了套牌中的召喚生物數量,又多加了數種驅散場地牌和效果牌手段,但是他可和吳毗蟀不同,除了召喚生物,裝備卡,各種防禦套牌,恢復套牌也必不可少,總共就四十張牌,這裡佔一些,那裡佔一些,還要考慮過牌手段與抽牌手段,所以自然不可能四十張全帶驅散型別的卡牌了。
而且沼澤場地一次,迷霧一次,吳眥蟀四十張套牌裡就相當於有六張場地牌,他的驅散牌都全部用光了,吳蟣蟶都還有沼澤場地牌和迷霧卡,結果這這一下子最後一張無人機卡牌就成了最後的卡點,他輸了……那怕不談吳毗蟀的血條量,他也輸了,因為他沒法擊破這最後的無人機了,當然了,其實也拋不開吳址婷的血條量,這才是最大的勝利點,他殺不死吳毗蝗,而吳毗浮這無人機卻可以慢慢磨死他。「我輸了。」
高亞哥呼了口氣,當場投降,決鬥場地慢慢消散,四十張卡牌出現在了吳址浮面前。
吳批酹照樣選了一張灰卡,也是食物,直接具現了出來,然後他還意猶未盡的道:「無人機太脆弱了,如果沒有迷霧,或者是利用沼澤打手短的,真就是碰到就沒了啊。」
高亞哥也取了一塊糕點,笑著對吳此蟀道:「吳先生,卡牌戰鬥就是如此,位階低的召喚物就不需要前置條件,但是要麼血薄,要麼負效果巨大,而強大位階的卡牌威力巨大,可是前置條件也多,雖然也有那種前置條件少,威力又巨大,負效果又少的卡牌,但是這種卡牌都被稱為領主卡,BOSS卡,首腦卡之類,既稀少,又珍貴,最關鍵的是這些卡整個世界都只有一張,只要這張沒有被消耗使用或者銷燬,那就永遠不可能在別的地方出現。」
吳毗浮一愣,立刻問道:「卡牌還能夠被銷燬?」
「當然可以啊。」高亞哥反倒有些莫名,他想了想,從卡冊裡拿了一張麵包卡出來,當即具現,然後他才道:「這種卡牌只要具現出來就不可能再行卡牌化,這其實就是變相被銷燬了,還有召喚生物,除了決鬥時可以召喚出來以外,平日裡是可以具現出來的,這當然可以重新卡牌化,但是具現出來的召喚生物若是平日裡死了,那就真是死了,卡牌直接銷燬掉。」
吳蟣浮皺眉道:「可是此世不是禁絕暴力了嗎?」
高亞哥嘆息道:「是禁絕了暴力,但是並沒有禁絕死亡啊,比如你現實裡跳樓自殺,這並非暴力,但是該死還是得死,再比如你去到野外兇險處,山裡海里,自然災害爆發,也是一個死字,而且除了這些以外,非智慧生物是天然具備無限決鬥權的,但這只是對智慧生物而言,對召喚物來說,也是可以對其攻擊,或者是改變地形地理來圍困智慧生物,這些也都會造成召喚生物的死亡呢。」
吳眥蟶若有所思,這才明白了此世的一些底層規則。
這時,高亞哥還在繼續說道:「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極少數的,至少都是紫色階,橙色階的卡牌,可以在決鬥中直接銷燬對方的卡牌,是銷燬,直接沒了的那種,以後都沒了,當然了,這種也是前置極多,限制極大,甚至可能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的那種,輕易不會有人用出,畢竟卡牌是天地之精,智慧生物則是天地之靈,各有依仗,各有約束。」
就在兩人交談時,厚眼鏡妹子推門而入,達芙妮則在她身後甩著身上的雨水。
「下雨了呢,快點吃晚飯,吃了我們就去拍賣會。」厚眼鏡妹子說了一聲,就帶著達芙妮跑向了浴室。吳毗埒和高亞哥彼此對望,都是微微搖頭,各自叫餐,這五星級酒店很快就送來了豐盛晚餐。這些都不提,布萊麗和達芙妮各自玩瘋了,梳洗一番後,四小隻依然圍著吳毗呼吃飯,高亞哥作為知事,先伺候著布萊麗和吳紕螃吃了晚飯,自己又快速吃了晚飯,三人就向著拍賣會而去了。這過程自是沒什麼好說的,當吳毗蟀三人進入到夜場頂層,果然就看到被收拾出來的一個高,以及零散的在高下已經坐了數十人,這等小拍賣會,又不是政府公開的,能有數十個人已經算是人數眾多了。三人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有人看了三人幾眼,倒是幾個穿著斗篷遮蔽自身的人,似乎渾身都是一顫。
吳批浮看了這幾個斗篷人一眼,也不在意,和高亞哥布萊麗尋了位置坐下,就在這時,一個似虎似鹿的異人與一個斗篷人往吳批埒方向走來。
才走到一半,吳毗酹就微微皺眉道:「別來煩我,有什麼事情等拍賣會結束再說……我可以給你們兩個說話的機會,但僅限於你們兩個。」
兩人立刻站定,然後各自鞠躬,眼看著他們就要退下,但是那個斗篷人卻忽然站定道:「吳先生,這次拍賣會恐怕無法順利,有人想要阻攔先生獲得血契卡,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時日,還有我們的族人也在這裡,頗有一些卡點財富,請務必讓我們盡一盡心,也算是我們的誠意。」
吳眥酹這才看向二人,熟視良久,二人絲毫不敢動彈,他們知道吳此蝗有超腦能力,各自也不敢遮蔽心神,半晌後,吳批婷才微微點頭道:「可以。」
兩人如蒙大赦,立刻退回。
就這一句可以,就讓二人激動得渾身發抖,而遠處另外幾個斗篷人羨慕得心肝腎肺都要糾起來一樣,差點就當場喊出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
這一幕卻將高亞哥和布萊麗給震住了,他們非常肯定吳批蝗才來這個世界,那怕是外界大大有名,才來兩三天時間就有外界的人跑來獻殷勤了?
那這在外面得多大的臉面,多高的地位啊?
不過這時候自然也不好多問,兩人只是心中留意,就和吳毗蟀繼續坐在這座位上等待,各自有些談笑聊天,過不多時,八點時到,整個拍賣場中已有八十餘人,各自坐定,上開始出現了拍賣主持人。這主持人是一個英俊小夥,開場說了幾句俏皮話,也不繼續糾纏,立刻就道:「諸位都是貴人,時間寶貴,所以我也就不多耽擱諸位了,現在開始拍賣第一張卡牌,紫色階,史詩卡,來自攀西狩獵團,資訊上記錄,該牌來自泰西古代遺蹟深處挖掘而來,珍貴無比,雖然只是紫色階,但卻是套牌,一旦湊齊,最起碼都是橙色階,傳說卡牌,甚至是傳說中的神話卡牌都有可能!」
「開拍起始價格為五萬卡點。」
隨著主持人說話,立刻在拍賣場大螢幕上出現了這張卡牌的特寫,以及詳細標註了這張卡牌的描述。「史詩卡牌,特效卡,可召喚百分之一無色光顆粒,特效為照亮周邊,驅逐一切地形卡與環境特效卡,永續效果。」
「無色光顆粒(百分之一)。」
「……這玩意怎麼到這裡來了?」
在場眾人都在默默看著這張卡的效果與描述,然後評估其價值,又計算著自己的核心套牌裡是否可以相容。
而高亞哥和布萊麗本身也是卡師,各自都在思索這一切,特別是才經歷了吳毗蜂的鋪設沼澤地形和迷霧環境的耍賴打法,兩人對這張史詩卡評價都有一些,但是半晌後兩人都同時搖頭。
「沒什麼大用啊,雞肋。」布萊麗率先小聲道。
高亞哥也也是點頭道:「雖然地形和環境是一些人的核心構件,但是光為了能夠清空對方的地形和環境,就購置一張史詩卡,這實在是有些奢侈了,應用範圍太窄,這還不算,這張卡也意味著自己無法使用地形和環境,這使用範圍就更小了,唯一的優點是作為史詩卡,可以沒有前置條件的使用,還是永續效果,這估計就是其紫色階的原因了。」
兩人說話間都下意識看向了吳批蛭,然後兩人一愣,各自都是莫名。
因為吳眥酹正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張卡,那模樣簡直比之前說到血契卡更加專注與狂熱,滿臉都寫滿了想要的衝動。
高亞哥遲疑了一下對吳批酹道:「吳先生,這張卡實在是沒必……」
「不,你們不懂!」
吳毗埒卻立刻搖頭,同時舉手示意主持人開拍下起始價格。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同時轉頭看向了吳毗埒,因為這麼衝動就開拍,除非是牌組裡就缺這張核心卡牌,不然就肯定是愣頭青。
吳眥酹卻不管,他舉手之後就看向了高亞哥和布萊麗道:「這玩意絕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這樣,它……也是來自外界之物,而且這玩意……」
「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