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眥蛭恍然的看著頭上血條,不停的從血紅色壓縮了又壓縮,最中間都他娘變成了漆黑色了,然後繼續壓縮,開始透出黑光,接著從黑轉白,轉紅,轉黃,轉青,轉紫,然後肉眼看不到色彩,然後渲染得別的血紅色都開始轉變,而已經膨脹到整個戰場全部血紅色的血條開始逐漸回縮,最終……
疤痕男頭上一個紅色血球條,而吳批孵頭上卻是空無一物……
這肯定他娘不是什麼清空了血條,而是他孃的血條已經多到不需要表達的地步了!
疤痕男渾身都在發抖,整個人眼珠子已經快要瞪出眼眶來了,整一副顏藝表情。
吳批浮也是不管,眼前這情況讓他興趣大增啊。
要知道他除了砍人以外,最大的興趣就是玩各種電子遊戲了,而眼下這就是一個真正的卡牌遊戲啊,最關鍵的是他都不用求助風靈月影宗,自身血條這麼厚,那還不玩個痛快啊?
「……原來如此。」
吳眥蟶拿著卡牌道:「每一輪,可以使用任何一個型別的卡牌一張,其實也就五大型別,運氣好,剛好抽到,就可以使用五張卡牌,召喚類,裝備,特效類,防禦類,陷阱類,那立刻就可以建立優勢,不過越是高階的卡牌,越是有前置使用條件……嗯,並不複雜,也沒有什麼水晶,能源之類的消耗資源,只有某些特效類卡牌會產生特殊資源和消耗特殊資源,不錯……」
吳眥酹這時候身處戰場,雙方血條已現,他也從雙方卡冊中直接得知了這些決鬥資訊,當然了,只是資訊,具體如何還要多打幾次牌才行。
「那麼……現在是我的回合了,哈哈哈……」
吳眥酹張開手臂,興奮無比的拿起一張卡牌,這時候卡牌就有遮掩了,你拿起來的卡牌敵人是看不到色彩和位階的,他將這卡牌在手上翻滾,冷笑的看著了疤痕男,就在疤痕男心都要跳出胸腔時,才一巴掌蓋下道:「我使用灰色卡牌,一份麵包,翻開姿態表示!」
疤痕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喉嚨,他沙啞著聲音道:「艹!我還以為你要召喚神話卡!打牌就打牌,做這麼多姿態幹嘛!?」
吳眥蟶莫名其妙的道:「這是作為卡師的覺悟啊,你發出卡牌時居然連喊都不喊出來,你還是真正的卡師嗎!?」
…」疤痕男已經懶得說話,他熟視吳毗蛭腦袋上的空白許久,又看著手上的一張白色等級召喚生物,一張作為牌組核心的藍色等級召喚生物,還有一張大盾裝備卡,近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我……認輸。」
隨著認輸聲發出,整個戰場頓時煙消雲散,疤痕男就站在了吳紕蟀數米開外,然後四十張卡牌浮現在了吳批婷面前,不過只有他可以看到,別人是看不到的。
.………不是,哥們,我才發出了第一招你就認輸了?」吳眥蜂滿臉詫異的問道。
疤痕男立刻罵罵咧咧道:「你一招都沒發出來!你就具現了一塊麵包!!還有,我不認輸,你要我用頭來撞你的血條嗎?別說四十張卡牌了,便是四百張卡牌全是召喚生物,輪著打你都不掉血的那種嗎?疲勞傷害一來,我會死的!!」
說完,疤痕男就死死的盯著了吳批婷。
吳眥酹錯愕,只能夠看向這四十張卡牌,在其中翻找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立刻興奮無比的,在疤痕男要死人的目光中……取走了一張白色卡牌,載具,噴氣式八千哈雷機車。
「-艹,你他媽精神病啊!?」疤痕男忍不住再次罵道。
吳毗蟀一愣,認真的道:「對啊,這次甦醒後我覺得我精神病越加嚴重了,你是相關領域專家嗎?」「滾!艹!!」疤痕男以為吳紕埒在嘲諷他,看到吳眥酹挑選了卡牌,再也忍不住的轉身就走,邊走邊罵罵咧咧,然後對著一個垃圾桶用力一腳,那樣子別提有多落寞了。
不光是疤痕男如此,周圍人看著眼前情景,之前的滿心火熱頓時也如一盆冷水落下,直澆得他們透心涼。
此世固然是以卡牌為主,為顯世之學,為核心力量,為進步階梯,但是除了卡牌,智慧生命本身也同樣重要,比如血條有薄厚,除此以外還有各種個人天賦,比如有的人一回合可以拿六張卡牌,甚至七張卡牌的,這先天就佔據了優勢,還有的人天賦是多少回合可以一次性使用兩張同型別卡牌的,又或者是中低階召喚物不需要祭品和前置條件的,全部都不一而足。
此時此刻,吳毗酹那直接莫名其妙的血條,配和上他所抽中的聞所未聞的神話階卡牌,在場眾人都以為他是那種舉世無雙天賦者,那怕這時候才成卡師,但是如果沒有特殊手段,比如某些特殊場地卡,可以阻止疲勞傷害運轉之類,壓根就不可能擊敗眼前這人。
甚至別說擊敗了,真讓其反過來挑戰,這裡有一個算一個,要麼就捨去一張卡牌,甚至可能就是他們的套牌核心,要麼就是去吃那疲勞傷害,然後被一點一點削弱到死……這可是真會死的啊,若是不投降,最後是真會死的!
所以人群就散了,只是還有十來個不甘心的,或者是某些大勢力探子的人還散在周邊,都在死死的盯著吳毗埒呢。
吳眥酹也不管,還是那句話,他站得足夠高了,自身就是大局,自身就是大勢,這些小地方連影響他都做不到,他就自顧自走到了那厚眼鏡妹子身旁,然後微微拱手道:「謝過你剛剛相救之意了。」厚眼鏡妹子手足無措,低頭低聲道:「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天賦這麼驚人,我不過像是小丑一樣……」「沒這回事。」吳蚶酹認真道:「世上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剛剛那情景,旁人避之都來不及,你我萍水相逢,卻能夠為我安全離開而想盡辦法,還求了別人,光這一點,僅說一聲謝過,這還是我不懂恩義呢,現在你是要離開這裡,還是別的什麼?我之後要如何尋到你?若是不報答回來,我心裡不痛快。」厚眼鏡妹子目瞪口呆,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吳批浮等了幾秒,看到厚眼鏡妹子似乎呆愣了,他也不糾結,伸手在厚眼鏡妹子眉心一點,留下了一道氣機,有這道氣機,除非是類似麒麟這種大能,不然天涯海角他都可以找得到這妹子,當下轉身就要離去。這時候厚眼鏡妹子才忽然回過神來,猛然間福至心靈,立刻就道:「你,你沒地方可去吧?要不我招待你兩天如何?」
吳批埒詫異回頭,愣了一下,忽然笑著道:「那也行,那該如何去呢?」
厚眼鏡妹子既然說了邀請,這時候也不再遲疑,直接說道:「很快,我朋友會開車過來,到時候我們直接離開這裡,人多眼雜,雖然這裡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你,但是難保後面不會有大勢力的人聽聞你的情況,這些人或許有剋制疲勞傷害的場地卡或者特效卡存在,若是有,那你就危險了,跟著我一起走,至少暫時性不會擔心被人強制決鬥。」
吳眥蜂心中壓根不在意這些,不過也為厚眼鏡妹子的這份熱心而動容,他就熄了立刻駕駛噴氣式八千哈雷機車的念頭,對厚眼鏡妹子點頭道:「那行,就等你朋友好了。」
厚眼鏡妹子連連點頭。
她也看出來了,這吳毗蟀不正常,呃,疑似精神病,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家關著到現在,還是真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總之腦子有些不正常,不過為人似乎還算正派,最關鍵的是彷彿有一種豪情和魅力讓人相信他,這時候只要不出什麼麼蛾子,她總是可以幫他安全脫離眼下情景。
周圍十幾個探子依然還在盯著,厚眼鏡妹子看了看周邊,低聲對吳此酹道:「你這天賦著實驚人,先天就立於不敗之地,但是卻要小心被人剋制,比如無視疲勞傷害,或者是百分比傷害等等,不過有這血條天賦,你完全可以只走攻擊流,快速找牌抓牌,還有你的神話卡……」
說到這裡,厚眼鏡妹子遲疑了起來,聲音也不再發出。
因為每個人的套牌都是其最大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曉,就可能會被剋制,其中作為核心牌更是重中之重,萬萬不可能洩密的。
吳紕蟀卻是笑著伸手一點,卡冊出現,然後他將匹夫的左手小指頭卡牌亮給了厚眼鏡妹子看。
厚眼鏡妹子一愣,好奇心驅使下立刻看去,結果一看就呆楞住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這誰能夠召喚出來啊?而且召喚了這張卡就可以勝利了啊,那怕有人和你一樣的血條,也是一下就秒,誰還需要湊齊全部匹夫套牌啊?」厚眼鏡妹子立刻低聲道。
吳批酹其實早就知道這厚眼鏡妹子不簡單,不過再不簡單也是對此世而言,於他來說其實都屬於萍水相逢的朋友。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某不在意朋友的身份,因為再怎麼講身份都沒某高。
他收回卡牌,樂嗬嗬一笑道:「不,這可不光是單獨一場戰鬥勝利的問題,我想,我已經知道如何破了眼前這一局了。」
厚眼鏡妹子傻愣愣的道:「啥?什麼局?」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跑車停靠在了路邊,一男一女從車上下來,他們同時看向了厚眼鏡妹子。她的朋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