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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第1046章 意義

2026-03-28 作者:zhttty

…所以,你的算計到底是甚麼?”

在絕對真實層,啾啾扯著知的衣領搖晃,一邊搖晃一邊怒吼。

在他們正前方,一條通天徹地的裂痕越來越明顯,彷彿將整個天地都給切割為了兩半,只不過用凡胎肉眼看不得這條裂縫的大小,彷彿極大,足以囊括宇宙,又彷彿極小,只有一條几乎沒有體積面積可言。這就是時空長河,靠著聖盃的海量惰性真實,利用子腦的超負荷判定,終於開啟了一條線的時空長河本尊。

面對啾啾的搖晃拉扯,知只是用一種旁人看不懂的表情注視著時空長河裂隙。

就在剛剛,高長龔帶領的小隊進入到了時空長河中,沒有任何防護,就這樣直接踏身而入。按照過去一萬兩千年中,x組織對時空長河的研究,這種踏入時空長河基本上就等於直接自殺,運氣好一些的直接被汙染融合後消失,運氣不好的就是直接落入時空孤島,但不管是那一種,基本上都等於有去無回。

高長龔所帶領小隊自然是有著判定庇護,但是這與主腦時的判定截然不同,量級和保護力都是兩碼事,要知道沒有關鍵之物,那怕是當初的楚明浩和梁敏都差點栽在其中,所以從機率上來說,高長龔小隊回歸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但這是“預言”。

當初終極一戰時,楚明浩藉助超腦戰鬥形態,其實力終於抵達了可以聆聽“怪物人”聲音的地步,由此也逆轉了局勢,打破了封鎮空間,同時,在其出擊前的最後一刻,將他所聆聽到的怪物人資訊傳遞給了知。所有人中,唯有知才是知道一切的那個人,所以在終極一戰後,不管是蓋亞人類統一政府,還是現在的x組織,知其實才是真正的主控者,最高領袖,也是唯一掌控著救出吳批婷計劃所有細節和步驟的人。知並沒有回答啾啾,他只是看著時空長河裂隙半晌,這才喃喃說道:“啾啾,你知道在這一萬兩千年裡,為了探索時空長河,為了摸清楚其規律,我們一共有多少人員犧牲在其中嗎?”

啾啾詫異,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會就高長龔這一隻吧?之前我們也試過在夢世界中層和高層局域開啟時空長河裂隙,那時候你就派遣人員進去了?”

知微微搖頭,沉默良久後才道:“我一共派遣了四萬九千三百二十二隻隊伍,共計兩百四十六萬六千一百人,每一個人都是精英,都是心懷人類的英雄,都是甘於奉獻犧牲的烈士,是我仔細挑選了他們中的每一個人,是我安排好了他們的一切身後事,是我將他們送入到了時空長河中,同樣是我牢記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模樣,年齡”

啾啾震撼,周圍幾個人,不管是徐詩蘭,還是亞瑪黛,又或者是別西卜,達芙妮,他們全部都沉默不語,心中震撼。

知一時沒有說話,他圍繞著眾人被困的這個廣場走了幾步,又來到黃金樹身旁拍了拍其金色樹皮,然後被一根枝條抽打在地,這才站起身繼續說道:“這只是開始,在這一萬兩千年內,我派遣了大量的守夜人探索夢世界,但是隻探索,不立庇護所,不進行夢世界開發,這事大家都有知道的吧?”

除了徐詩蘭和別西卜,在場其餘人都是滿臉茫然。

徐詩蘭撩了撩頭髮道:“沒錯,我不但知道你做了這事,甚至追查之下,發現有一大批探索文件被封存,連我都看不到,只有擁有子腦最高許可權的你才可以看到,哦,迷也可以,但是他不關心這些,所以…現在要揭秘了嗎?”

知點頭,看了看周圍道:“估計還有一會,那確實可以給大家說一下情況這一萬兩千年裡,我不停派遣精銳人員小隊進入時空長河,同時也派遣了超過一千萬人次的守夜人進入夢世界探索,特別是探索古蹟,遺蹟,各種汙染場景等等,由此得到了大量詳實的資訊,這資訊就是與常人所認知的他們已經死掉不同,被汙染所吞沒的生命,他們將會處於既非活著,也非死掉的狀態,然後會機率性的出現在各種汙染場景中,同時,他們的記憶和經歷將會保留,直到他們被徹底汙染化為場景內的一部分。”

眾人都是驚奇,因為這算是顛覆了汙染對知性生命的長期認知,在過去無數的案例中都可以表明,一旦知性生命被汙染,要麼死亡,要麼畸變,類似化入到汙染場景的事情他們還是頭一次知曉。“而且這種化入汙染場景違背了時間與因果律,比如探索小隊就遇到了我還未曾派遣的精英小隊,同時,絕對時空觀的優先順序低於汙染場景的優先順序,也即是在相對時空觀下的並行世界精英小隊也會出現在汙染場景內。”

眾人都在仔細思考知所說的內容,這時徐詩蘭問道:“這關救出吳批浮有甚麼關係呢?”

知打了個響指道:“當初楚明浩臨死之前將他從怪物人處所知資訊交給了我,裡面資訊很多很雜,但是最為有用的一條,也是涉及到救出我父親核心的一條,“斷刀重鑄之日,匹夫歸來之時’,同時,在怪物人們所提供的資訊中,高長龔是“斷刀重鑄’的核心人物,按照資訊顯示,他將因為某種緣故而見到終極一戰前的我父親,然後從我父親那裡獲得某種特質,可以跨越因果律與汙染場景,由高長龔帶回到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然後重塑赴死刀碎片,完成“斷刀重塑’。”

眾人這才恍然,讓高長龔等人進入到時空長河的原因就是要讓高長龔直接化入到汙染場景內了?可是如此一來,這種極小機率事件真的可能會發生嗎?

“然後現在說回到我的算計問題。”

知話題一轉道:“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但事實上我們沒甚麼可做的,因為不管是我父親的資訊共鳴體,還是高長龔的回歸,甚至是赴死刀的重鑄,這一切都不是我們想要做就可以做到的,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眾人唯有嘆息。

這確實是他們的現狀,他們沒甚麼可做的,不然過去一萬兩千年時光也不可能白費,能夠早一點將吳毗浮救援回來,情況早就已經大改,那些夢世界諸文明別說是殖民壓榨蓋亞人類了,沒跪下來當狗都屬於他們有勇氣的。

啾啾嘆息了聲,坐倒在地道:“行,那我們就等高長龔回歸吧。”

卻不想徐詩蘭卻搖頭道:“不,我想知的意思絕對不是等高長龔回歸這麼簡單,因為這不符合你之前告訴我們的計劃。”

眾人看向了知,就看到知吐了吐舌頭,還沒等他們有何動作,黃金樹一枝條就將其抽倒在地。知爬起來嗬嗬笑道:“自然不是等高長龔回歸了,他的回歸屬於極小機率事件,必須要符合種種特殊性機率,同時還必須要保證怪物人所說屬實,我們確實沒甚麼可做的,但是並不意味著我們甚麼都不做,比如現在,我們之所以被困在這絕對真實層,其實都是在等”

“等甚麼?”好幾個人同時問道。

“等夢世界諸文明將我們拉下去啊。” ww .Tтkǎ n .c o

另一邊,救贖之地中。

戰爭堡壘已經呈現外殼崩塌狀態。

彷彿無窮無盡的根源眷屬依舊鋪天蓋地湧來,數以百萬千萬計的根源眷屬撞碎在了要塞外圍,隨之而來的就是要塞的周邊外殼發生畸變,這本是合金質地的澆灌體外殼,但是當汙染抵達臨界點時,金屬外殼要麼變成了紙,木,泥,或者是長出了血肉,或者是化為了羽翅和長角,然後整個要塞外殼大片大片崩塌。隨之而來的就是三隻根源的眷屬瘋狂衝入到了要塞之中。

可是預想的要塞內守軍崩潰並沒有發生。

守備在要塞內的守軍來自戰錘夢世界,是最為精銳的星界軍與星際戰士混編,星際戰士自不必多說,能夠來此的星際戰士基本上都是打了上百年老仗的兵王,比這更兇險的情況他們又不是沒經歷過,而這些星界軍雖然是凡人,卻也士氣高昂,而且那怕他們士氣不高昂也沒關係,在各個連隊中都有軍事教官的存在,他們會幫他們士氣高昂起來,這通常只需要消耗一到數發子彈即可。

於是乎,根源眷屬們與守衛軍開始了短兵相接,血與火,肉與鋼的廝殺開始了

汪雪,這是他原本的名字,而現在他是吳批酹克隆體的一員。

他成為吳毗蟀克隆體的記憶並不全,只是彷彿夢境一樣偶然閃現一些片段,父母早逝,沒有兄弟姐妹,雖然還有一些存款,但是似乎沒有血脈親人了,至於是不是有朋友,是不是有別的甚麼羈拌,現在他都忘記了。

所以他與別的吳紕酹克隆體們有著很大的區別,那就是他無所謂生,也無所謂死,更無所謂是否回歸吳蚶婷本尊。

總的來說,汪雪覺得自己象是一個混子。

此時此刻,在這要塞之中,吳蚶酹克隆體們並沒有被安排任何任務,除了自號為終的少年吳批蜂,其餘吳此孵克隆體們都很自由,既可以安穩待在這要塞深處,也可以去往要塞邊緣戰鬥,這都是由他們自己的意志來決定。

而汪雪此刻就茫然的走在這要塞內各處,漫無目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能做甚麼,以及未來要做甚麼。

事實上,他是在流浪中被少年吳紕蟀找到的,作為吳眥酹克隆體的一員,他對過往的記憶非常模糊,而且沒有羈拌,最終只能夠新增到了吳紕婷克隆體的隊伍裡,依舊還在隨波逐流,既不知道該如何下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去,更不知道他活著的意義是甚麼。

這時,戰況已經非常激烈,每一刻都有傷損士兵被送入到要塞內部,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星界軍的普通凡人,還有少量一邊嘶吼,一邊揮舞殘肢斷臂的修女。

當然,與汪雪原本想象的不同,這些被送入進來計程車兵並非是重傷後撤的,他們一被送入到後方,立刻就有機械教徒上前來給他們“治疔”,嗯,如果這也能夠被稱之位治疔的話。

差不多就是被打爛了甚麼地方,不管是斷手斷腳也好,還是內臟內打爛了也好,又或者是腦袋都缺少了一些也好,只要沒死,那麼這些機械教徒就會用非常血腥的手段快速擷取這些部位,然後用完全不象是對待生命的態度給他們安上機械假肢假體假內臟,接著在熟練幾十秒後,就會有軍官來帶領這些才停下來幾十秒的傷員,幾乎拿著武器就往要塞邊緣衝去。

這樣的血腥,殘酷,以及毫無怨言的鐵血,看得茫茫然的汪雪震撼無比。

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豪言壯語,這些士兵們就正在履行所謂的豪言壯語四個字用他們的生命!“為甚麼要這樣呢?”

汪雪不明白,他左右張望了一圈,終於看到了有幾十個本就滿身假肢假體計程車兵,他們並沒有立刻重新上戰場,而是蹲在這機械大廳的一個角落,其中一個看起來象是軍官的人用半殘破的假肢從懷裡掏了一包煙,然後咬著煙盒一根一根抽出,遞給了在場其餘幾十個士兵。

當汪雪走來時,這些士兵還在吞雲吐霧。

…沒甚麼勁啊,比我巢都特產的香菸差多了。”

“滾!你那個巢都我不知道還差不多,那叫做香菸嗎?那叫做直接吸鉅素還差不多,裡面不知道加了多少狠活!”

“夠勁就行。”

“想要喝兩口老家的杜松子酒。”

“沒喝過,鉅素黑啤酒想要喝嗎?”

眾多士兵各自打趣,各自小聲說著話,配合上他們不是殘缺就是半身的模樣,真有那種視生死為度外的感覺了。

當汪雪靠近時,這些士兵全都一愣,然後為首的軍官立刻就要站起身來敬禮,同時嘴巴里連連道:“長官,您怎麼能來這裡呢?”

汪雪沉默了一下,立刻伸手壓下了掙扎著的軍官,他看向眾多士兵道:“我不是甚麼長官,你們可以叫我吳眥蟑對,我也是吳眥酹。”

眾多士兵聽到吳眥蜱三個字後,全部都是滿臉徨恐,軍官更是連連道:“救世主的尊稱怎麼能夠這樣說出來呢,長官可以說,我們不敢,我們可不敢!”

汪雪苦笑了一下,他也不介意滿地的黑油與黑血,直接坐在了這些士兵們的身旁,同時說道:“能給我一根香菸嗎?”

軍官遲疑了一下,他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武裝修女,也沒有看到牧師,更沒有看到星際戰士,這裡似乎就他官銜最大,這意味著他不會被立刻燒死

幾秒後,軍官還是聽話的拿了一根香菸遞給了汪雪,汪雪就著旁邊士兵的煙火點燃了香菸,他抽了一口,立刻感覺到自己要昇天了嗆死的。

這他媽是香菸!?

他感覺自己在抽核廢料!

那怕他沒抽過,但是這玩意一口就差點送走了他,不是核廢料是甚麼!?

士兵們看到汪雪滿臉漲紅,也都沒敢有任何嬉笑,等了半晌,汪雪回過氣來開始了苦笑,也不敢再抽,只是問道:“救世主我的本尊是你們世界的救世主嗎?”

說到這裡,士兵們就沒有了那麼拘束,其中一個半邊臉都是機械計程車兵說道:“是的偉大的救世主,神聖的萬靈之首,帝皇的摯友,並肩而戰的戰友,斬殺四大魔神,毀滅惡魔巢穴的最終光明,帶來偉大寧靜之死的先”

汪雪真想要吐槽一句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但是看到這些士兵滿臉的虔誠,那怕他知道這些士兵不敢對他做甚麼,他卻也不會在這時候侮辱他們的信仰。

軍官似乎看出來了汪雪想要了解其本尊的過往,所以他沉思了一下,就將過去的戰錘夢世界是甚麼情況告訴了汪雪。

那就是亞空間,我們所有凡人死亡之後,都會墮入其中,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最勇猛的戰士,最忠誠的人類才可以得到帝皇陛下的庇佑,可是那數量自然非常少了,我們,還有我們的親人,從誕生之初就預告著死亡到來的恐怖,無數的靈魂落到了亞空間中,成為了惡魔的玩具,糧食,武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們不是懦夫,我們願意用生命來抗爭,而這抗爭持續了數萬年之久,我們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就拿著武器與亞空間進行著鬥爭,一直到我們,而且必然將延續到我們的子孫後代”那是看不到希望的戰爭,我們必然會失敗,亦如帝皇陛下為我們流盡的每一滴鮮血”一直到那一天,有光明降臨,偉大的救世主向我們許下了勝利的諾言,他與帝皇陛下衝入到了亞空間之中,在那一天,萬千宇宙崩碎,在那一天,四大魔神授首,在那一天,救世主達成了池的諾言,用刀斬碎了銀河,拯救了我們的世界!”

“為了帝皇!為了救世主!為了寧靜之死!”

所有計程車兵都大聲吼了起來,這吼聲彷彿有傳染性一樣,整個大廳所有的人,機械教徒,其餘士兵,遠處的星際戰士,武裝修女,所有人都齊聲吼了起來。

這震撼了汪雪。

他其實並不知道他克隆的本尊到底做過何種偉業,他只是知道吳毗蜂本尊是一個很厲害的蓋亞人類,僅此而已,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本尊居然是這樣一個偉大的人嗎?

…所以,我的本尊若是回歸,可以再次拯救你們嗎?”

汪雪問道。

所有士兵都在彼此對望,軍官認真的道:“我們不需要拯救,沒了亞空間,我們活得非常好了,不會因為一句謠言就被燒死,至少會有稽核機制了,同時我們所繳納的稅也少了許多,至少可以填飽肚子了,而且那怕是戰死也不會落入到亞空間裡了我們不是來繼續索取的,而是來報恩的”

曾經救世主對我們許下了勝利的諾言,池完成了這個諾言,現在,該到我們來償還這偉大恩情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一個浮空載具來到了士兵們周邊,幾個機械教徒指揮機僕方下了大量零件與替換假肢假體,當他們看到了汪雪時,各自都敬著了齒輪禮,一種戰錘夢世界機械教的禮節。

汪雪看著各自站起計程車兵,他問道:“你們還要去戰鬥嗎?即便傷得這麼重,依然還要去戰鬥?”士兵都是錯愕,軍官也愣住了,他小心道:“是長官有別的甚麼任務交給我們嗎?我們受傷並不重,而且不戰鬥又要幹甚麼呢?”

汪雪無言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已經來到了要塞的邊緣,就在通道盡頭,血腥味無比濃烈,嘶吼聲,砍殺聲,槍炮聲齊鳴。

“…或許,這麼也不錯啊。”

汪雪臉上的茫然漸去,他笑了笑,居然舉步就往這通道盡頭走去,可是才走了幾步,忽然腳下蹣跚,整個要塞開始了劇烈顫鬥,大量的金屬碎塊從空崩塌掉落,遠處各種劇烈爆炸齊鳴,一時間汪雪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

但是這昏迷並沒有持續多久,當他睜眼時,整個要塞地表建築已經大部崩塌,只有地底設施似乎依舊完好,而他身邊站著一個少年,這少年擋住了落下的鋼塊碾壓他。

汪雪躺地看天,就看到有三分之一的天空呈現漆黑空洞狀,在那漆黑空洞上有一個巨大得遮天蔽日的山羊頭惡魔逞兇。

這山羊頭惡魔渾身被鎖鏈所捆綁,但是他居然頂著捆綁不停撕扯踏步,在其拳下,一個少女,一個青年都在敗退,拳頭轟擊中,大量漆黑的火焰沸騰,從天空空洞處灼燒落下。

這漆黑火焰無物不燃,一落到地面就開始了劇烈燃燒,泥土,岩石,鋼鐵,眷屬,士兵在汪雪的視線中,彷彿萬事萬物都變成了漆黑火焰的火海一樣。

“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目標了嗎?”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將汪雪的注意力拉扯了回來。

汪雪慢慢掙扎站起,他看向了周邊,零星還有戰錘夢世界的星際戰士,星界軍,戰鬥修女,機械教部隊,泰坦部隊等等還在抵抗,可是周邊無窮無盡的眷屬已經湧了上來,他們彷彿是即將被海水淹沒的礁石。沒有求饒,沒有逃跑,只有沉默似鋼的決絕。

“沒找到活下去的目標。”汪雪平淡的說道:“可是找到了死去的目標。”

少年吳毗蟀站在他身邊,手掌中赴死刀碎片慢慢浮起,身形不動,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的站在汪雪身旁。

汪雪繼續道:“我和你們不同,我記不得成為吳批蟀前的記憶了,或許是空洞,或許是本來就沒想要那樣活著可是成為吳蚶酹克隆體後,我依然沒有活下去的目標,怎麼說呢,活著也行,死了也無妨,我和你們都不同。”

少年吳蚶蟀一把握住赴死刀碎片,他慢慢扯下了眼罩,一時間還沒有睜眼,依然問道:“那麼現在呢?”

汪雪道:“剛剛和一些戰錘夢世界計程車兵們說話,他們告訴我啊,那個名為帝皇的偉人說過,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是有意義的,生命有意義,戰鬥有意義,活著有意義,連死去都必須要有意義,我啊,既然找不到活著的意義,那就去查詢死的意義好了…”

“吳蟣蟀本尊,這個世界需要他,太多的人也需要他,如果能夠以我死亡來帶回他,那這估計就是我死去的意義了,很不錯,不是嗎?”

少年吳批浮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純淨到無暇,沒有一絲一毫的陰霾與遐疵,純淨得如同整個寧靜的宇宙那樣,恆古不變。他看向了汪雪,汪雪也看向了他,兩個人都是吳批呼的容貌。

少年吳批呼道:放心,我們的死亡,必會回歸本尊,如果說這被吳毗孵改變了的一生已經沒有意義,那麼就回歸本尊,用本尊的手,腳,思想去經歷屬於我們的意義吧。”

汪雪忽然間笑了,莫名的,他的眼睛瞳孔中似乎也帶著了一抹純淨。

“那是當然了,你要最後一次戰鬥了嗎?”

“對啊,我要最後一次戰鬥了,而你,還有你們,吳此蝶同胞們…”

“你們的戰鬥也要開始了。”

少年吳批酹手持赴死刀碎片,一步一步踏空而起。

這時,三分之二的天空上,無數巨大如星辰樣的觸手浮現而出。

而那三分之一空洞上,山羊頭惡魔打飛了少女與青年,居然甩脫手中的鎖鏈往那空洞漆黑深處拋去,接著池用力拖拽拉扯。

天空,觸手,以及一片大陸同時墜下。

開普勒186f四分之一陸地

被拖拽到了零點九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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