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第八枚赴死刀碎片。”
吳眥酹攤開手掌,他手掌上已經有巴掌大小的一塊黝黑金屬片,只不過這些金屬片彼此之間還有縫隙,並沒有完全合攏。
坐在吳紕蛭身前的有六名吳眥蟀,還有另外六名不是吳蟣蜱的人,他們全部目光灼灼的看著了吳批婷手上的赴死刀碎片。
一年前,少年吳此酹與吳毗蜂本尊產生了資訊共鳴,因此鬧出了許多事情來,甚至差點將繁星政府都給直接覆滅,之後斬殺超越境存在,真正的震撼整個夢世界的大事件。
在那之後,少年吳紕埒消失在了所有勢力的關注中,暗中利用吳眥酹克隆體之間的感應,找到了許多逃脫出各個勢力和組織的吳毗蟀,也解救了許多被關押的吳眥酹,還有少許類似超凡吳蟣蝗這樣有際遇的吳址浮克隆體,也與他們取得了聯絡。
這期間,少年吳眥酹和這些被解救的吳紕埒克隆體,還有少許具備了超凡的吳此酹克隆體,以及他們相關的解放勢力,反抗勢力等等聯合起來,利用少年吳批蟀對赴死刀碎片的感應,在整個夢世界到處查詢赴死刀碎片。
“整把赴死刀一共破碎成了四十九枚碎片。”
少年吳紕呼收回手掌道:“這是我能夠感應到的全部,當然了,或許還有別的碎片被某些特殊地點,或者四大政府的根基判定掩蓋遮蔽,但是明面上的這四十九枚我們必須全部找到,碎片越多,我和本尊的資訊共鳴越是強烈!”
在場十二人都是同時點頭,因為這是他們親眼所見,只有一枚赴死刀碎片的少年吳批呼肉身就是凡人,但是現在有了七枚赴死刀碎片的吳紕酹,光是肉身都已經可以隨意使用出見神不壞級的國術力量,與武聖級別的人仙武道力量了。
但也有一名模樣正常,沒有腐爛與病變的吳眥酹微微低頭道:…但是赴死刀越多,你的意識也就…“沒關係。”少年吳毗蟀輕聲笑了笑,他的眼神有略微的無神,但是純淨依舊,他道:“這代表著我回歸本尊得越多,不是嗎?不管是我的意識本質的淡漠消亡,還是所有的吳址浮克隆體的死亡,其實我們都只是回歸了本尊而已。”
問話的吳批蟀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笑容:“是,是我狹隘了,回歸本尊而已,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少年吳紕蜂微笑著看向了另外六名不是吳蟣蟀的人,對他們道:“你們派出的三名超凡者已經跟隨了這枚赴死刀碎片的命運引子,但是命運和因果是會改變的,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暗中保護一下命運引子。”六人彼此對望,他們來自六個不同的組織勢力,全部都是類似於救出超凡吳毗蜂的人類解放陣線那樣的自發反抗,自發解放的組織,各自組織內都有超凡者,雖然肯定比不得x組織,卻也有著力量與人脈,他們各自都是點頭,其中一人道:“這個世界在群聯政府標註中是大世界,整個世界有一百二十多億人口,而且這個世界的沙之晶非常有名,所以我們組織在這個世界有著一個辦事處,也有著一些經營,畢竟我們組織也是需要金錢來維繫的,所以這事好辦。”
其餘五人也都是各自點頭,另一人道:“我們組織恰好也在這個世界有著一些人脈關係,還有一些這個世界的權貴對我們組織抱持著同情與資助,是否可以透過他們來施加一些影響呢?
“不行!”
說話的人不是少年吳毗蟀,而是一個半邊臉都爛掉了的吳毗蟀,他低著頭沙啞著聲音道:“我們有過慘痛的教訓!對我們吳蟣婷克隆體抱持著同情心的權貴,或者是對解放運動,對反抗勢力抱持著同情心的權貴,世家,官僚等等,在往常不過是沒有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罷了,所以他們可以享受這種“同情心’,以彌補他們作惡過多的虧欠,但是我們要做的事情,是將四大政府,將所有欺負我們人類,以及克隆吳址呼,折磨我們這些吳批蟀克隆體的人和勢力全部撕碎!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樣?”
六個非吳批蟀表情各異,有人若有所思,有人露出早已知曉,還有人驚怒莫名,還有一人眼神若有若無的閃鑠。
不過少年吳批婷並沒有多的表示,而是對六人道:“那麼就拜託諸位了。”
六人各自點頭,又有一人問道:“那麼大人您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呢?”
少年吳毗蟀微微搖頭道:“我不是甚麼大人,我只是所有吳批孵克隆體裡的一員,不過介於目前的情況,你們可以稱我為終我希望我是最後一個克隆吳毗蟶,接下來,我會坐鎮這裡,保護你們的行動,放心,只要有必要,我會出手。”
六人這才安心,然後各自離去。
待到六人離開後,剩下的就全部都是吳眥蟶克隆體了,剛剛那個半邊臉都腐爛了的吳蟣浮忽然問道:“終,剛剛六人裡,有問題嗎?”
“有。”
少年吳紕蟶直接點頭道:“這六個組織沒問題,但是這六個組織的高層有問題,有四大政府的間諜機關埋入的暗間,也有企圖出賣組織為自己謀個出身的奸人,剛剛六人裡,有兩個人情緒上有問題,一個是暗間,一個則是已經和群聯政府有了聯絡,打算出賣我們。”
六個吳紕蟶克隆體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怒表情,半邊臉都腐爛了的吳此蝗道:“超腦果然好用,不過你還是聽取了我的建議,不必直接拿下他們,因為暗間,特工,出賣者層出不窮,源源不斷,畢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為了這理想而拼卻性命,暫時留下他們,可以誤導四大政府。”
少年吳紕蜂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沒時間了,其中那個出賣者已經決定了回去立刻發動,甚至在來和我們聚會前,就已經將資訊發給了群聯政府,我還無妨,但是你們,還有他所在組織的那些解放戰士們可就危險了。”
六名吳眥酹克隆體面色俱都一變,連半邊臉腐爛了的吳毗埒都沒想到這個出賣者會這麼果決。少年吳批酹站了起來道:“所以就和我剛才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我會出手。”
說完,他徑直站了起來,就向屋外走去。
六名吳紕蟶克隆體各自沉默,其中唯一沒有任何病變的吳毗呼忽然道:“終,你最近出手頻率太多了,沒關係吧?我不是說回歸本尊不好,而是我們拯救出本尊的大業都還沒有完成,如果你就沒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沒關係的。”
少年吳紕呼頭也不回的邊走邊道:“只是普通的戰鬥,對我的人格損耗極小,除非是再度進入全功率狀態,不然這樣的戰鬥還可以堅持,至於全功率狀態四大政府,或者那些夢世界文明,他們沒有這個膽子了。”
自一年前斬殺了超越境存在殤後,這一年時間中,少年吳毗蟀一共又出手了兩次,一次斬殺了至高政府十一家族共計十八名昇華體,並且其中一名昇華體使用出了至高判定戰鬥形態,第二次則斬殺了群聯政府十二名昇華體,外加夢世界諸文明十一名昇華體。
這兩次出手後,開普勒186f上升華體齊聚,他們甚至不敢離開絕對真實層了。
不過,吳蚶酹克隆體們也都知道,少年吳批酹還剩下最後一次全功率戰鬥機會
另一邊,在六個組織高層離開後,其中兩人確認周邊沒人時,果然各自都有了動作,都拿出了各自的竊聽儀器與連絡儀器,開始向著各自的上級進行報告。
與此同時,從群聯政府超凡部門總部派遣下來的特遣小隊,他們正在安息大世界的超凡總部中等待各方面的訊息。
為首的超凡者名為禪染,是一名四階超凡者,出身名門,更是混血兒,四分之一人類,四分之一阿莎神族,還有二分之一則是別的異族混血,這在群聯政府可是高貴種,雖然還比不上純血異族異文明,但是也比蓋亞人類要高貴了許多。
他滿臉陰霾,眼角呈倒三角,瞳孔則為一條線,這也是他時常自傲的資本,這證明他的混血中很可能有龍族或者妖族裡大蛇一系的血統,這兩者都是貴種血統,不過在外人看來,他的容貌很是陰森,眼睛尤其駭人。
禪染現在的心情煩躁得不行,已經全然忘記了他母親教導給他的佛禪靜心教義了。
“還沒訊息嗎!?”禪染大聲嘶吼著。
周圍的超凡者們個個一言不發,都是低頭做事,那怕沒事也都是裝著有事。
禪染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心中更是煩躁不堪,一條線的瞳孔都是微微張開,從裡面透出著血光。“你們到底怎麼辦事的!?已經有具體的因果者名字了,已經有具體的指向性了,居然還沒有找到具體當事人!?這可是政府花了大價錢找的因果命運系超凡者,這是為了體恤你們這些下等人,結果你們就是這麼回報高層的大恩的!?”
禪染大聲怒罵,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就該把你們都剮去超凡,全部貶為奴隸,一群帶著骯髒血脈的下等人!”
禪染怒吼怒罵,超凡者們都是沉默,不帶理的,但是這個總部除了超凡者,還有數量更多的凡人員工,或者是凡人員工的奴隸們,他們都是將腦袋低到了胸口去。
就在這時,禪染忽然扯過了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奴,也不待其驚呼,一口咬在了其脖子大動脈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灑得半個房間都是,周圍的凡人員工個個驚呼,個個躲避,但是奴隸們卻連躲都不敢躲,全部瑟瑟發抖的跪爬在了地上。
禪染嘴裡露出了尖牙,他的額頭上微微的有兩根小角凸起,他也不管,張口將這女奴脖子都咬掉了一半,滿嘴鮮血碎肉,而這女奴眼看不活了,他就將其拋在了地上,同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超凡總部的大廳。待其離開半晌後,所有奴隸們才癱倒在地,而其餘凡人員工們也才顫顫巍巍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超凡者們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各自彼此對望,都是微微搖頭。
他們雖然是買辦階級,雖然是人奸,可是他們也不至於直接吃人啊,這就太非人了。
“沒問題吧?”有一名超凡者低聲嘀咕道。
“能有甚麼問題?”
旁邊一個超凡者搖著頭道:“這富貴公子哥毛病多得很,讓他出去發洩一下也好,反正不過是死一些奴隸或者凡人,別的不說,他至少知道階級尊貴,不至於對超凡者動手。”
其餘超凡者們都是點頭,雖然有兩三人面有不忍,但這就是大勢,他們不敢說出他們的不忍,否則遭殃的就會變成他們了。
整個大廳內彷彿無事發生一樣,自有下人拖走了那具女屍,可是才剛拖到大門口,一個腦袋就從門外噗通著落地,在地面翻滾了幾圈,然後落到了那缺少半個脖子的女屍前,腦袋和腦袋對望在了一起。這一切發生得非常突然,整個大廳內的人都還沒回過神來,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地面,然後就看到那顆腦袋睜大了雙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嘴巴大張,似乎想要喊出甚麼來,而這個腦袋,正是禪染的腦袋。
“禪,禪染!?”
“有敵來襲!拉響警報,召集超凡者我們就是超凡者?”
“來人,來人”
整個大廳內不管是奴隸,還是凡人,還是超凡者都是一片徨恐慌亂,然後隨著一個腳步踏入大廳,這一切喧譁頓時靜止。
“非人”
“閉嘴。”
一個少年,披著罩袍,手無寸鐵,不,還真有寸鐵,不過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塊黝黑金屬片,看著呈現破碎模樣,但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把武器,讓在場十數名超凡者,數十名凡人全部呆滯當場。這個畫面,這個人,這把武器,他們都知道是誰,但是怎麼可能?
立刻就有超凡者尖聲吼道:“吳批婷!你怎麼敢!?這裡可是”
“我怎麼敢?”
少年吳批酹掀開罩袍,露出了他略微無神,但是純淨的雙眼瞳孔。
看到這雙眼睛,所有的超凡者們全部齊齊後退,各自都抵在了大廳的牆壁上,已經有超凡者眼珠子開始了亂動,企圖破開牆壁逃跑出去。
人的名,樹的影,神話時代的人類三柱吳蟣蟀,陣斬了最強古老文明天庭的東極青華大帝,這名聲夠響了吧?
而少年吳批蟀則是這一萬兩千年以來唯一的吳毗婷本尊資訊共鳴體,先斬繁星政府,殺得繁星政府幾乎當場暴斃,又殺超越境老祖宗,直接將其殺得形神俱滅,再也沒有任何復活可能,光這兩件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戰績,而這一年來,殺得四大政府與夢世界諸文明昇華體直接膽寒。
你看,這次來到安息大世界阻止少年吳毗蟀獲得赴死刀碎片的超凡者,裡面一個昇華體都看不到,這就是明證。
少年吳紕蜂依舊踏步往這些超凡者走去,一路上所有奴隸全部癱在地上,而他走過時毫髮無傷,而亂竄的凡人,十個裡面有七八個都是跑著跑著腦袋分離,上半身錯開,只有極小一部分凡人也是毫髮無傷。唯有躲得最遠的超凡者們心知肚明,他們是一個都跑不掉,一旦被靠近,必死無疑!
“你們這些非人真有趣,居然會說出“我怎麼敢’的話來?”
吳眥浮一步一步向著這些超凡者們靠近,他邊走邊道:“不是該你們怕我嗎?為甚麼你們反倒會對我說我怎麼敢,應該是你們怎麼敢出現在我面前才對啊?”
眾多超凡者都是啞口無言。
確實就是這麼一個道理,應該是他們怕吳蟣蟀才對啊,所以為甚麼他們會下意識的覺得吳毗酹怎麼敢來到安息大世界的超凡總部呢?
無非就是他們作威作福慣了,可以對百億千億的凡人老百姓隨意欺凌,群聯政府成立的幾千年以來,先是逐漸的斷絕了百姓階層的教育,以快樂教育為名,說是不要壓榨孩子,要給孩子更多的童年娛樂時光,然後一步一步的將科學教育與超凡知識教育給剔除了課本,同時,內部開始高舉道德大棒,甚麼身份證是束縛人民自由的枷鎖啊,甚麼二手菸不道德啊,甚麼極端人類主義要被批判啊
總之,高舉道德大棒,然後棒棒砸在老百姓頭上,道德教育導致真知識被剔除,慢慢的變成了沒有教育,身份證是束縛漸漸的變成了沒有身份證,然後就變成了沒有公民,大量流浪漢,最終漸漸成了奴隸制,甚麼二手菸不道德,就變成了化學極樂,甚麼極端人類主義要被批判,就變成了非人類的異族尊貴,第一等
幾千年時光下來,就成了現在的群聯政府,半奴隸半買辦的四大政府最殘酷最惡劣的人類政府了。超凡者為甚麼脫口而出吳毗酹怎麼敢?
無非就是他們已經理所當然的壓榨慣了,欺辱慣了,數千年的奴化教育,導致沒人敢反抗他們,便是隨便殺了奴隸和平民連罰款都不至於,他們代表著群聯政府,他們代表著官方,他們想要殺誰就殺誰,而敢反抗的人對他們來說才是稀奇事。
所以吳批埒的回答很簡單
刷刷刷,當場就有三名超凡者碎屍萬段,而剩下的超凡者們再不敢耽擱,各自就要使用超凡之力破開牆壁逃脫出去,可是接下來一閃之間,除了說怎麼敢的那名超凡者,其餘超凡者已經全數被殺,砍成了碎塊。“別,別殺我,被殺我,我錯了,我錯了”
這名超凡者屁滾尿流,既不敢跑,也不敢反抗,只能夠往牆角縮去,邊縮邊慘嚎。
吳批浮一言不發,提刀走上。
卻不想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大廳門口響了起來。
“停手吧,吳批婷,我代表著群聯政府和你談一談!”
一個老者出現在了那裡,他看也不看即將被砍死的超凡者,只是對吳批婷說著話。
吳眥蟶理都不理,只是提刀往這名超凡者走去,但是走著走著,他忽然臉色劇變,接著不可思議的看著了這名老者。
老者滿臉肅穆,只是點頭,同時說道:“沒錯,我要對你所說的話正是這一系列的隱秘,你是吳毗婷資訊共鳴體,而且從情報上來看,你有超腦的部分特徵,那麼你該知道我所說屬實,沒錯,如你現在所感知到的那樣,錯的不是我們,錯的是當初的蓋亞人類統一政府!”
“我們是按照蓋亞人類統一政府分裂時高層的吩咐,轉身投入到夢世界諸文明懷抱中,成為了買辦階級,為的就是重獲超腦四分之一,同時麻痺這些夢世界諸文明,為整個蓋亞人類爭取時間!”“我們不是非人,我們不是人奸,我們才是英雄!!”
吳批浮漠然半晌,忽然說道:“曲線救人類?”
“對!”老者依然滿臉肅穆:“我們就是曲線救人類,我們正是”
吳批酹點點頭,也滿臉肅穆的問道:“所以是蓋亞人類政府吩咐你們將老百姓貶成奴隸?是他們吩咐你們搞化學極樂?是他們吩咐你們吩咐你們大規模販賣老百姓器官?是他們吩咐你們將人類貶為最低等種族?是他們吩咐的,對吧?”
老者本要狡辯,但是看著吳紕酹那純淨雙眸,想著他有著超腦特徵,一時間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沒有,對吧?”
吳眥浮嗬嗬一笑,然後繼續舉刀對準了前方已經嚇癱了的超凡者,他說道:“所以我越發理解本尊所說的一句話了,我從你情緒中感知到了你似乎見過本尊,是從神話時代就活到現在的老人,那麼你應該也聽說過的吧?”
“非人只是在擬人罷了,你們的所思所想,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們的表情,動作,恐懼以及狡辯甚麼的,其實都不過是在模擬人類,以達到欺騙人類的目的,就你們這群非人還曲線救人類?”
“呸!”
話音聲中,倒地超凡者四分五裂。
然後吳眥酹看向了這個老者,同時向其走了過去。
老者表情都不變,他伸手一彈,在其側面出現了一個虛擬光幕,光幕上出現了吳雍和王玖玖的畫面,她們正在一個世界傳送中心處,看樣子似乎正是安息大世界的世界傳送中心。
老者滿臉悲泯道:“當初吳眥酹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甚麼人和非人,要我看,無非就是沒人拿捏住他的跟腳,也沒法和他談利益罷了,你看,現在我們就有共同利益了不是?她們對你很重要,對吧?你也不想她們出事,對吧?”
吳批酹停下了腳步,老者臉上開始帶著了笑容,他微微搖頭道:“對吧?我們也有相同利益了,你畢競只是吳眥酹的克隆體,你不是吳眥酹本尊,所以何必呢?這世間這麼大,完全可以存得下我們,也存得下你們,但是這世間又這麼小,根本不需要吳毗蟀本尊那樣的怪物何必呢?你明明有那麼好的未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請兩位姑娘去開普勒186f做客一陣時間,當然了,她們在那裡會得到最好的對待,這一點我們敢拿我們的一切來保證。”
吳批浮微微搖頭,然後繼續往老者走去。
老者表情猛變,頓時,在光幕中出現了數十個超凡者,從四面往吳雍和王玖玖圍了上去。
老者急急道:“吳紕蛭!你可要想清楚,我們只是想要活而已,你是在把我們往絕路上趕啊,吳批婷本尊出來,我們誰都活不了,所以你那怕可以使用本尊的力量,可以殺死我們,一旦把我們逼上絕路,不光是你的親人,所有蓋亞人類都要為我們陪葬!你不給我們活路,那就是不給全人類活路,你就是殺死全蓋亞人類的儈子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吳眥酹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來,他邊走邊說道:“其實這些日子,我與本尊共鳴後,一直都在感悟著他的思想,他的意識,他的力量,對他的“非人’論,我也有了更深的體會,你知道嗎?他並非是機械的判定人和非人,在他記憶裡,他曾經在一個世界裡和他的徒弟或許是徒弟吧,說過類似的話,那就是他不是機器人,更不是甚麼人工智慧,遇到了非人自然是殺,沒遇到也不會去尋著殺,更不會去到一個地方就非要將所有非人全部殺光。”
老者已經開始後退,同時他也做了幾個手勢,超凡之力也在執行,光幕內的超凡者開始往吳雍和王玖玖奔跑而去,抓捕行動已經開始。
但是才開始後退兩步,他的雙腿直接切離,只剩下身體翻滾了出去,老者立刻怒吼道:“殺了她們,殺了她們!讓她們給我陪葬!!不,立刻引爆本世界!讓這個世界的百億人類給我陪葬啊…”但是光幕上卻猛然變化,那數十個奔向吳雍和王玖玖的超凡者忽然開始了自相殘殺,超過三分之二的超凡者對著繼續往吳雍和王玖玖跑去的人進行了背刺攻擊,突兀之下,這群人完全沒預料到“自己人”居然背刺了,結果吳雍和王玖玖毫髮無傷,而三分之一的超凡者慘死當場。
這群背刺了的超凡者彼此對望,顯然他們都不屬於同一個勢力,然後他們各自對著光幕道:“吳先生,我家主人向您問好。”
“我家主人一直心在人類!”
“我們不是非人,我們其實一直潛伏在這些非人中!”
“我”
老者目定口呆,然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吳眥蜂走到了老者身旁,他看著光幕,眷戀的看著光幕裡茫然的吳雍和王玖玖,接著才看向了老者道:“吳蟣蟀本尊的非人論是靈活的,是有自己選擇和底線的,並非是智慧機械或者某種程式,這一點我知道,曾經熟悉吳毗呼本尊的老人們知道,還有“你們’也知道,所以還勉強可以知錯能改的,或者只是大惡人,而不是非人的那些,他們會沒有表示嗎?”
“你們這些非人,覺得你們是非人了,那旁人也必然全部是非人,所以全部都會和吳批呼本尊一起炸了,但怎麼可能呢?而且”
吳眥蜂湊到了老者耳邊低聲道:“螻蟻都尚且偷生,便是你們這群非人裡難道都是不怕死的?只要條件合適,非人也會變成人。那怕偽裝也會偽裝成人,至於本尊歸來,是不是連同這些反正的偽人一起幹掉,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是嗎?至少在現在,跑不贏老虎,還跑不贏你們嗎?”
老者邊噴血邊大聲怒罵:“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們真的是”
刷的一聲輕響,老者頭顱離體,翻滾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而在吳址蛭正前方,數名老者從建築物中走出,各自對他微微鞠躬,為首老者一臉剛正不阿的笑容,但是身體卻呈現九十度鞠躬,同時雙手捧著一個盒子。
盒子裡,數塊黝黑金屬碎片擺放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