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儀一直在背地裡看熱鬧。
看到墨玄胤實在是應對不過來了,沈嘉儀這才連忙上前。
成功把她從一群人裡給解救出來了。
回到車上,沈嘉儀才好笑的問,“你來這裡幹甚麼?”
墨玄胤這才把油條和包子拿了出來,“早上習武時聽路過的人說要吃早餐,孤便跟著他們去了早市。”
“嚐嚐。”他拿起包子遞到了她嘴邊。
沈嘉儀笑眯眯道謝。
“對了,你還發燒嗎?”她抬手摸了下墨玄胤的額頭。
墨玄胤眸子微沉。
感受到溫度正常,沈嘉儀才鬆了口氣,“退燒了,看來是沒事了。”
吃完飯,墨玄胤就回去了。
軍中那邊的事他不放心。
不過,他臨走前還交代,“拿塊磚頭裡的妖孽,不許看了。”
妖孽?
他說腹肌帥哥是妖孽?
沈嘉儀想笑,還是趕緊保證,“放心,絕對不看了。”
送走太子爺,沈嘉儀立馬去找了肖洲南和蘇晚晚。
爺爺的事她還操心著。
好在爺爺安全回去了。
沈嘉儀直接花錢僱了保鏢,就住在商家村裡,一切費用她來承擔。
她倒要看看,誰還能綁走爺爺!
另外,沈嘉儀還打算去謝肖洲南,沒想到他談合作,早上就出國了。
算了,等他回來再說。
*
邊關。
劉副將他們總算等來了墨玄胤回來。
“殿下,您總算是回來了。”
墨玄胤坐了下來,“這兩天發生甚麼事了?”
劉副將率先開口,“說起來這事兒,我就覺得生氣,這幾日已經開始動工建神廟了,但是不知從哪傳出來的謠言,說神女本就是殿下虛構出來的,為的就是能夠收攏人心,讓所有人都相信比事,從而讓百姓們都臣服於殿下。”
“就因為這事兒傳的神乎其神,不少的百姓們都開始牴觸了。”
蕭十一也是憤慨,這兩天他因為這事兒氣的都沒好好吃飯。
“神女救了他們,幫了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覺得神女是假的,如此不尊重神明,當真是可惡!”
墨玄胤眼神冰冷,話還沒說出口,眼中早已有了盤算的幽深,“這幾天墨行舟都在做甚麼?”
劉副將想了一下,很快就說,“二皇子這幾天倒是沒甚麼動靜,應該是他之前偷偷拿了畫卷,本來想要和南軍主帥拉攏好關係的,沒想到被殿下和聖女擺了一道,現在南軍主帥,恐怕以為他和殿下是合夥的,也沒有在蠢蠢欲動的同他聯絡。”
墨玄胤嘴角微勾,掀開冷眸,看著面前的劉副將,“看來你跟在本王身邊這麼久,還是沒了解大哥的為人。”
蕭十一反倒比劉副將細心的多。
“殿下,這幾天二皇子雖然沒動靜,但他身邊的那個軍師沒閒著,屬下觀察過,他經常出入各個村莊,似乎還帶了些甚麼東西過去。”
墨玄胤手指敲在桌面上。
看著面前燃著嫋嫋白煙的茶爐。
他沉聲道,“許多百姓認知不足,容易被人慫恿,想必墨行舟是打算用這樣的計謀,來敗壞本王在軍中的威望了。”
“那咱們總不能任由他去詆譭殿下吧?”劉副將有些心急。
墨玄胤搖頭,“他不過是想用這些流言蜚語來動搖本王罷了,不足為懼。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甚麼你忘了?”
劉副將這才想起墨玄胤離開之前吩咐他的事。
“屬下沒忘。”
“接著大量收購南軍和高軍的過冬衣物,神女雖然幫了咱們,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正好藉著機會,重創他們。”
“記住,這個訊息要準確無誤的傳到南軍耳中去。”
他們沒了糧食,只能在高國用錢買糧食。
正是用錢的時候,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劉副將眼睛一亮,“是!屬下這就去。”
蕭十一也立馬領命,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墨玄胤修書一封,傳去了京城。
將沈嘉儀想要問的一切都寫在了信中。
想必不到半個月就能收到大祭司的回信了。
這幾天邊關熱的不行。
幾個人都已經換上了薄衣服。
將士裡有些身強體壯的都去了融冰的河邊洗頭洗澡。
他們根本不怕冷。
每天都要習武,基本上所有人都得出一身臭汗。
他們也都覺得天氣變暖了,可這分明還沒有到過年的時候,怎麼就熱的這麼厲害?
天氣當真是奇怪。
劉副將帶著人,暗中一路去收購南國和高過的各種禦寒衣服。
而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了蘇晚晚耳中。
“你說他們在一路收這些東西?”
難道是因為邊關氣溫低?
還是說,墨玄胤這是在未雨綢繆?
“去年冬天商軍凍死了不少人,如今突然大量購買這些禦寒之物,應該也是為了防止突然冷吧。”
蘇晚晚笑了起來,“真是愚蠢。你看看現在這天,聰明人都知道馬上就要熱起來了,他們還囤積這些東西。”
上次她趁著打仗,偷偷離開後,又死皮賴臉的跟隨上了主帥,眼下待在高國,不論她如何去尋大皇子,他都一律不見。
高王駕崩,高國現在一片素縞。
他們王室要爭奪皇位,無心和他們南軍聯手。
可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城池收復不回來,該如何向南王交代。
想了想,這次的事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於是蘇晚晚立馬去找了主帥。
這段時間主帥已經不太想理會蘇晚晚了。
主帥也徹底認清楚,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個草包!
看著咋咋呼呼的,甚麼主意都能想出來,卻沒有一個靠譜的!
眼下看到她又過來,不免有些煩躁。
蘇晚晚看不出來主帥對她的不耐煩,而是自來熟的坐了下來。
在現代她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到了這裡,她也依然覺得自己魅力不減。
於是直截了當的開口,“不知主帥可曾聽說商太子墨玄胤,派人暗中收集過冬的衣物?”
主帥皺起眉頭,“還有這事?現在這天馬上就要熱了,他收集那些東西幹甚麼?”
蘇晚晚勾起嘴,“還能是甚麼,一定是被之前商軍凍死無數的事嚇到了唄。不過我覺得這倒是一個機會,如果咱們將不用的衣服,全都以普通百姓的名義高價賣給他們,豈不是能狠狠的賺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