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要把老闆炒魷魚!
陳宇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落在艾小芹身上:“你最近是不是胖了點?感覺屁股比以前大了。”
婊婊眼睛往旁邊撇了撇,似乎不想看見陳宇,只是眼睛頻繁在眨動,長睫毛跟蒲扇一樣扇動著,陽光下白皙的俏臉,映著細細長長的陰影。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艾芹心裡想著,最近她確實稍微有些暴飲暴食,比之前要重了個三四斤。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住心底的波瀾,語氣冷淡:“有事說事,沒事再見。上回我主動跟鬱微微解釋了下,這回她要是再誤會,我可不管。”
“就是想你了,想看你幾眼。”陳宇收起臉上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沒你女朋友漂亮,你看她去!”艾芹沒好氣道,深撥出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股失望。“恭喜你啊,要跟她修成正果了,剛剛她親你臉的時候我在現場,空氣都是甜的呢!”
心裡那最後一絲聽到那句‘當我女朋友吧’的僥倖也被澆滅了,她咬了咬下嘴唇,邁開腿打算離開。
“沒看夠。”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握住了她白皙的手腕,陳宇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點不容置疑。
艾小芹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慌亂,冷聲道:“別動手動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情緒,直視著陳宇的眼睛,眼神複雜難辨。她何嘗不是想多看陳宇幾眼?
但越看,越是回想起親眼目睹的那鬱微微一吻,圍觀學生們的驚呼。回想起那告別的一夜,越是有個聲音在心裡說,這個男人不屬於自己。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和苦楚從心底裡泛起來,竄過了喉頭再到鼻頭,最後逼得眼眶紅彤彤的。
婊婊為了掩飾眼眶的紅別過了腦袋,嘆息一聲:“陳宇,伱別黏黏糊糊的行嗎?早知道這樣,第一次我不會給你!你們男人真的是,以為睡過的女人就是自己所有了嗎?”
“你會經歷很多女人,我應當也會經歷下一個男人……”艾小芹在心裡默默補充道,這個設想讓她的眼睛更關不住眼淚了,晶瑩的淚珠險些不受控制,她慌忙伸手去擦。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好吧好吧,給你再看十秒鐘,可以了?”艾芹邁開地纖細的腿放了下來,她破罐破摔的出聲數數:“就十秒……。”
數完,艾小芹最後深深地看了陳宇一眼,埋下腦袋,沉默著跟陳宇擦肩而過。
一步,兩步,三步,便愈來愈遠。
柯玲站在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五味雜陳。這個漂亮的女孩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看情況又是跟老闆關係匪淺,此時她已經不是驚訝不驚訝了,而是有點麻木了……老闆,你不要太離譜了!
艾芹強忍住回頭看陳宇的衝動,拐過了角,終於是按抐不住,只露出一隻眼睛,往回看了一眼。只見陳宇還是駐足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不由突然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把臉埋進了雙膝裡,淚閘也終於關不住了。
“嗚——”她嚎啕的哭,伸出手不斷的抹眼淚,但卻似乎越抹越多。
“渣男,渣男,渣男,搞那麼深情做甚麼,有病,有病,有病。”她一邊罵,一邊哭,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翻騰。
“你偏要弄哭我,偏要!滿意了,你終於滿意了,我恨你!”艾小芹的指甲深深地摳到自己白皙膝蓋的肉裡,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
良久良久,艾芹感覺哭得身體裡的水分都哭幹了,她有點無神、木訥的起身,隨後打了一輛車,返回了宿舍。
“小芹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一進宿舍門,眼尖的舍友就發現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艾芹頭髮有點亂糟糟的,眼眶也有點腫,甚至妝都掉了,一眼就看得出來剛剛哭過。
“我沒事。”艾小芹搖搖頭,聲音沙啞。
舍友指了指她桌子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艾芹,有人給你送禮物了。”
“又是王子都?”艾芹皺了皺眉問,便想立刻抓起禮物盒扔進垃圾桶裡,之前她說得那麼清楚,王子都緩了兩天居然還提出要跟她做朋友,她是真的怕了。
舍友搖搖頭:“不是,不認識的人,說是‘陳宇’託他送來的禮物。你們現在到底甚麼關係啊?他還送你東西,但剛剛林曉又說陳宇跟鬱微微複合了……”
“那他還來撩撥你幹甚麼,真渣啊!”
“半毛錢關係也沒有!”艾芹冷淡道。但準備將禮物盒扔進垃圾桶的動作卻猛地止住,隨後坐在位置上猶豫了半天,最終沒把禮物盒拆開,只是藏進了抽屜裡。
婊婊沒好氣道:“老孃才不上你的當呢!”
這渣男套路太多!最好就是看都不要看,直接乾脆的拒絕,不然又把自己搞難受了。
她開啟QQ,給陳宇發了條訊息:“明天過來,把送的東西拿走!不然我就丟了!”
……
在陳宇登臺過後,整個會程持續了五個小時左右的創分會終於結束。別說來聽會的學生會累,評審也累,一散場,大家都跟焉巴了茄子一樣,慢騰騰開始離場。
雖說評審們對各個上臺者的專案已經都打好分了,但還要經過幾道稽核程式,結果要在晚上才會出來並且公示。
莎莎和鬱微微畢竟進不了後臺,直到這時才離開了到外面透氣,兩名少女手拉著手到了會場之外,看到了陳宇早就在外頭,於是朝著他接近。
還離著陳宇遠的時候,莎莎有點擔心的道:“微微,你說會拿名次嗎?……陽姐也不提問,好把時間延長一點,學生們反應不熱烈,而且評委們鼓掌也挺錯落的,就稀稀拉拉的感覺。”
鬱微微的老爸鬱山明在事業單位上班,偶爾會在飯桌上聊一些工作,耳濡目染之下對社會的理解並不幼稚,她笑了笑道:“我覺得能吧!其他人都是主持人指揮著大家鼓掌,然後大家才開始鼓掌,高會長總是慢一拍,但這次,卻搶了一拍。這才導致的其他人沒反應過來。”
莎莎皺眉想了想,覺得這種細節也不能作為陳宇拿不拿名次的依據,“也許高會長就是不小心拍早了?”
鬱微微搖搖頭,不說話了。誠然如洪莎所說,這捕風捉影的細節平時作為依據確實不太充分,但這種場合下,第一個鼓掌的是誰,其實還蠻重要的。
正在這時,洪莎眼尖看到了從另一個出口處,走出了黑裙黑髮的陽冬茵,不由眼神一亮的走了過去。
“陽姐,怎麼樣了?”
陽冬茵看了一眼少女,“高會長挺看好的。”
“那就是說,很有機會了?!”洪莎有點發自內心的高興,“陽姐肯定在裡頭出了不少力吧?太謝……”說話到一半,洪莎突然止住了嘴,陽冬茵是陳宇的小姨,自己誰也不是,實在輪不到自己來感謝。
陽冬茵看了一眼少女:“不,我一句話也沒說。”
洪莎張了張嘴,她也不知道陽冬茵到底是甚麼意思,到底是用不著說呢?還是不便說呢。
這時陳宇也看到了她們,便招了招手,隨後伸出手指對著遠處的瑪莎拉蒂示意,意思是大家一起回去吧。
很快幾人就坐到座位上,這回是陳宇主駕駛,陽冬茵在副駕,畢竟要先把洪莎和鬱微微送回宿舍,他更熟悉路線一點。正當他要離開停車場的時候,突然一輛帕薩特搖下了車窗,李華良伸出手,正想跟陽冬茵打招呼,畢竟是特邀的成功創業者前輩。
只是,李華良看到了主駕上是陳宇,副駕上是陽冬茵,不由得愣了一下,又注意到後座的鬱微微,神色變得尷尬。
畢竟剛剛鬱微微才當眾告訴她不要騷擾自己。
“原來他也有關係……”李華良感覺到勝算少了一絲,不過也就是一絲。對方有關係,自己不也有。同一個起跑線,自己肯定跑得更遠。
他收回準備打招呼的手,轉而還算有風度的只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便離開了。
洪莎在後座撫摸著鬱微微潤滑的小手:“說起來,還要感謝他呢,要不然你們也不會官宣?”
“……我那只是把陳宇當擋箭牌用一用,還沒答應他呢!”鬱微微趕緊狡辯,之前那個大庭廣眾親陳宇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臉上依舊會發臊。
陳宇當作沒聽見,反正都抱在一起睡了,當眾親了官宣了,嘴硬也沒用。
莎莎好奇的道:“微微忽然這麼大膽,我都有點不習慣了!你是不是瞥到了艾芹也在邊上?”
鬱微微低頭看自己的腿,否認道:“……不是。”
莎莎看了閨蜜一眼:“鬱微微你這個妒婦!艾芹不是跑來跟你解釋清楚了嗎,怎麼,還不放心啊?”
“別,別說了。”鬱微微臉色一瞬間紅彤彤的,趕緊伸出手去捂閨蜜的嘴,再不攔著,莎莎就要把自己全出賣掉了!
很快,陳宇就率先把鬱微微送回了她的宿舍,軍訓已結束,明天就該上課了,學校開始分發課本,這都是需要自己去領的。
鬱微微對著陳宇比了個晚上打電話的手勢,隨後腳步輕快的上樓了。
“老……陳宇,也送我回宿舍吧,然後你送陽姐回瀟湘花苑。”洪莎險些在陽冬茵面前把叫慣了的稱呼脫口而出,但很快糾正過來。
莎莎的意思是,今天就不回出租屋了,到時候要是被陽姐發現甚麼端倪該怎麼辦?
陳宇:“回宿舍?你不是要找一下你表姐嗎?小姨,我先送你回小區,然後車借用我一下。”
“哦,哦……”洪莎只好點頭同意。
十五分鐘後,瑪莎拉蒂開到了陽冬茵在瀟湘花苑租住的房子,這個小區最大的戶型是一百五十方的,陽冬茵眼睛也不眨的整租了一套。
黑裙黑髮的陽冬茵從副駕駛下車,臉上依舊是那沒生氣的死樣子,朝著陳宇看了過來:“小陳,不上樓坐坐嗎?”
被小姨小姨的叫,陽冬茵有點代入了角色。
陽冬茵下車的時候,黑裙的肩帶‘不小心’歪到了手的大臂,不過卻恍若未覺似的,黑裙掛不住,胸口裸露的雪白愈加多了。
洪莎看得臉紅心跳,趕緊出聲提醒了一句,見陽冬茵沒反應,只好衝過去把她把肩帶提起來了。
“不了。”陳宇搖搖頭,他今天的日程挺趕,莎莎今天挺反常,明顯在要哄,一會兒還得去找翁馨呢。而且陽冬茵雖然也性感漂亮,但或許因為沒甚麼經驗,辦事的時候有點太收著,又端得很,遠不如莎莎乖。體驗上說實際,遠不如翁馨,後者第一個男人也是她,但是她經驗還挺多,有姜顏嘛,更放得開一點。
“好。”陽冬茵輕輕蹙眉,神色平淡的點頭。
洪莎提議:“不然你扶陽姐上去?”
陽冬茵搖頭,冷聲道:“不用!”然後自顧自,拄著拐上樓了。
陳宇心底裡暗笑:陽冬茵顯然有些自尊心受挫,剛剛她確實淺淺的試圖勾引了一下陳宇,鉤直餌鹹,沒想到被自己婉拒了,自然並不開心。
但陳宇除了日程趕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目的是,讓陽冬茵清楚:至少在這種事情上,不是她給,而是他在給。
最後一站便是莎莎的出租屋了,陳宇停好了車,隨後攔腰把少女抱了起來。洪莎的體重才八十斤不到,抱在懷裡很輕盈。
“老闆……”
莎莎本想掙扎,但根本反抗不來陳宇,臉色紅彤彤的把臉埋在他的懷裡,這還是第一次被陳宇公主抱呢,有點情難自禁,眼中不由得升起濃郁水霧。
上樓過程中,陳宇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紅彤彤的小莎莎:“昨天聽到我跟微微說話了?吃醋了?不高興了?”
“……嗯。”洪莎先是搖頭,但隨後又點頭了。
“不是,我就是覺得我太壞了,良心上過不去。我在偷我閨蜜的男人啊!——”
洪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眼眶中忽然有些溼潤:“陳宇,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時隔好久了,洪莎又喊了他的名字。
“我太貪心了,想看到你開心,也想看到微微幸福,所以,所以……我要把老闆炒魷魚!”
(本章完)